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章

作者:渊大

  姜耀一點也沒傻,反而正腦子飛速咿D,想着如何利用系統,將眼前的利益最大化。

  很快,一個計劃在心中成型。

  “夫人…”

  聽完系統的介紹後,姜耀坐在榻上,把鄒氏嘴裏的麻布拿下,一邊輕輕颳着佳人柔嫩滑膩的面龐,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事到如今,不知夫人有何打算?”

  “我…咳咳咳!”

  鄒氏顧不得害羞,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後,迫不及待地道:“將軍乃世間奇男子,偉岸大丈夫,妾身殘花敗柳之身,怎配侍奉將軍?你放了妾身吧!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我可以對天發誓:今天的事情,我會完全忘記。就是日後有人問起來,我也絕對會爲將軍守口如瓶。否則,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生!”

  “哦?發誓?還是個毒誓?”姜耀不置可否地道。

  “除了發毒誓,妾身還可以把身邊四個婢女送給將軍爲妾。她們都是清白之身,比妾身這殘花敗柳強。我還有張濟祖傳的戰陣殺伐之術,願意一併獻給將軍!”

  鄒氏美則美矣,卻是大大的花瓶一名。剛開始談判,就把自己的底牌和盤托出。這要上了賭桌,恐怕沒個三兩局,就得變成赤條條的羔羊一名。

  “這樣啊。”姜耀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道:“雖然姜某仰慕夫人已久,但看在夫人這麼有找獾姆輧荷希帕朔蛉耍膊皇遣恍小5恰�

  聽到姜耀的前半句話,鄒氏頓時心中喜悅,可還沒等她開心完,姜耀的一句但是,又讓鄒氏的心提了起來。

  “但是什麼?”

  姜耀看了一眼鄒氏,眼底藏着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說道:“但是,夫人可知,垂涎夫人美色的,可不止我姜耀一人?”

  “啊?還有別人?”鄒氏驚呼出聲。

  “當然有別人了。”姜耀呵呵一笑:“夫人隨驃騎將軍出征,見過夫人的美貌之人,不知凡幾。我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夫人劫到自己的帳中。難道別人就不會?夫人在我的帳中,他們懼怕我的威勢,還不敢亂來。夫人若是回去……”

  頓了頓,姜耀雙手一攤,道:“別說清白了,就是夫人的性命能否保全,都未可知。畢竟,咱們軍中女人太少了。而仰慕夫人的人,又實在是太多了。”

  “我…我不信!”

  鄒氏嬌弱的身軀恐懼地顫抖,嘴硬道:“先夫雖然去世,但是他的侄兒張繡還在。將軍武藝高強,可能不怕張繡。其…其他人,就…就沒那個膽量了吧?”

  姜耀滿面哂然,冷哼一聲,道:“張繡?當初,張濟和李傕、郭汜約和。張繡去了李傕的軍中做人質。李傕從弟李桓去了郭汜的軍中做人質。郭汜的從弟郭寶來咱們軍中做人質。張繡想要回來,得先用郭寶換了李桓,再用李恆去李傕裏那換張繡。這麼一來一去的,得多長時間?誰知道李傕和郭汜,會不會同意?稍微出點岔子,張繡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我…這…這……”

  事實上,姜耀將鄒氏擄來帳中的事兒一出,鄒氏就覺得張繡不怎麼靠譜了。現在,被姜耀的誇大其詞一嚇,已經完全傻眼。

  如果真落到那個田地,還不如…還不如便宜了……至少,他還算英俊。

  她美目中再次含滿了淚水,微微向姜耀瞟了一眼。

  “真勾人啊!難怪當初的曹老闆遭不住!”

  四目相對,姜耀直感覺心神一震。在燭光的映襯下,他彷彿看到了天上的星星落入鄒氏的眼睛裏,降到了凡間。

  “再說了…張繡也是男人!”姜耀迅速整理精神,趁熱打鐵,繼續循循善誘,道:“你比張繡,也大不了兩歲。嬸孃嘛,也沒什麼血緣關係。若是張繡對你動了心思,你怎麼辦?一個女人身子,侍奉叔侄兩個男人,就比改嫁於我好聽麼?退一步說,張繡真的對你謹守侄嬸之禮……夫人你這如花美眷,就真的甘願虛擲了似水流年嗎?”

第3章 暴擊虎豹騎!

  “這……”鄒氏面上充滿猶豫。

  “到底何去何從,夫人自己仔細思量啊!”

  姜耀察言觀色,又慢慢將鄒氏身上的麻繩一道道解開,直到她完全恢復自由。

  “夫人去吧!”

  姜耀將鄒氏攙起,右手指向帳篷出口,道:“雖然我姜耀欲娶夫人,但如果夫人實在看不上我,去意已決,我也無可奈何。那就請吧!我絕不勉強!”

  “我…我…我…”鄒氏囁喏了兩聲,卻不動步。

  很顯然,相比於屈服姜耀,她更害怕姜耀說的其他可能。

  見鄒氏已然動搖,姜耀心中一熱,知道對方今晚逃不出他手掌心了。

  “那麼…”姜耀湊到了鄒氏的耳邊,道:“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這是姜耀在現代社會看電視劇時,聽到曹操對鄒氏的鄒氏的一句話。當時聽到這句話,姜耀真恨不得取曹俣�

  今日,終於如願!

  “我…”佳人面似紅霞,微微低頭,聲若蚊蚋,道:“妾身蒲柳之姿,能侍奉將軍,乃三生有幸。望君…憐…憐惜。”

  白衣落地,紅燭垂淚。

  今夜,註定難眠。

  ……

  不知過了多久,紅燭早已燃盡。

  姜耀總算是明白,爲什麼曹老闆要當曹倭恕�

  姜耀充分的體驗到了其中的樂趣,拉着鄒氏一直探討到了後半夜,才意猶未盡的停止。

  半夢半醒之間,姜耀的意識被某種神祕的力量牽引,來到了一片空曠虛無的空間。

  空曠,虛無,無邊無際,無始無終。

  “這是哪兒?”

  姜耀有些奇怪。

  就在這時。

  呼!

  一點黑點在遠方的光線上出現,並從遠方急速而來,在姜耀的眼中越來越大,從一個黑點到一個黑團,到了最後竟變成一團黑漆漆的影子!

  “微臣參見主公!”

  數百個黑影,牽着一匹匹戰馬的影子,從光亮中魚貫而出,陣列森嚴,整齊劃一。

  即便僅僅是影子,就讓姜耀感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肅殺、慷慨豪邁的氣息。

  “好一支鐵血騎兵!”姜耀脫口而出。

  姜耀繼承了前身的記憶,一打眼就知道,這支騎兵是極其難得的精銳,甚至可以說是平生所僅見!

  果然,系統的提示音傳來。

  “叮咚!恭喜宿主,與鄒氏進行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曹操!暴擊獎勵:虎豹騎五百騎!並附贈馬匹、甲冑、武器等虎豹騎制式裝備。”

  “哦?有意思,暴擊的竟然不是張濟,而是曹操,而且還爆出了虎豹騎!”

  姜耀大喜。

  原著鄒氏一共就有過兩個男人,一個是張濟,一個是曹操。沒想到自己邭膺@麼好,直接暴擊了曹老闆,還掉出了虎豹騎這種超級精銳!

  “虎豹騎,難怪有如此威風!”姜耀微微點頭,問道:“曹操現在組建虎豹騎沒有?還有,這些虎豹騎既然之前是曹操的兵馬,會聽我的指揮嗎?”

  “叮!虎豹騎組建於公元200年,官渡之戰以後。現在纔是公元196年,曹操當然沒有組建虎豹騎。另外,這五百虎豹騎,已經被系統清洗並且重裝了記憶。他們認爲宿主就是他們的主公,對宿主忠心耿耿,萬死不辭。”

  “那他們的名字?”

  “叮!這些虎豹騎可以用原來的名字,宿主也可以直接賜名,安排他們的身份。”

  “這樣啊,改個名字也好…你們這些人,誰是領頭的?”姜耀向這羣黑影問道。

  一名黑影越卸觯瑔蜗ハ鹿颍呗暤溃骸澳⿲⒁娭鞴堉鞴n名!”

  “我姓姜,你也姓姜吧,就叫…姜厲吧,對外就稱是我的同族兄弟。至於其他人,名字還用原來的名字,但姓氏都改爲姜,算是我祕密養的部曲。”

  “謝主公賜名!”姜厲叩首。

  “謝主公賜姓!”五百虎豹騎一同叩首。

  虎豹騎的名字挺好聽的,就不用改了。以後,曹老闆組建精銳騎兵部隊,就再費腦細胞取其他的名字吧!

  嗯,今天既搶了鄒氏,又搶注了虎豹騎的商標,這就叫走曹俚穆纷尣苜無路可走,哈哈!

  稍後,姜耀又詢問系統,這些黑影如何變成實際上的士兵。

  系統告訴姜耀,他們會在後天的子時,出現在城東十里方向的密林中。以後所有的暴擊獎勵,系統都會隨機指定地點,進行投放。

  後日子時?城東十里的密林?

  姜耀心中一動,好像模模糊糊地抓住了一個契機。

  軍事的契機。

  戰爭,早晚要來的。

  一切,都看明天的軍議了。

第4章 軍議,領袖羣雄!

  咚!

  咚咚!

  咚咚咚!

  嘹亮的軍鼓聲,響徹了整個張濟軍的營地。這不是戰鼓,而是聚將之鼓。

  姜耀要召開,穿越以來的第一場軍議!

  很快,軍帳之中,張濟原本的舊部盡皆匯聚。

  而姜耀,則坦然的居於主位,雙手拄劍,淡定的看着腥耍�

  看着不斷進來,站立在兩側的軍中頭目,姜耀腦海中迅速搜尋着他們的記憶。

  姜修、李譚、魏陽……這十幾個人,是他的心腹,昨夜自己就是和他們一起喝醉的酩酊大醉。雖然這些人人品不怎麼樣,但忠心還算可靠。尤其是姜修,不僅是自己的族人,昨天還暴起發難,砍死了兩名張濟的親信,震懾全場。若非如此,還真不可能那麼順利搶到鄒氏。

  鄭福、孫遠、吳天寶、曹大智、徐軒……這三四十人,是張濟或者胡車兒的親信。他們現在沒了主心骨,雖然憤怒自己強搶鄒氏的行爲,但敢怒不敢言。

  屠兀蘭、僕英、谷麻奴……這十來個人是胡人,有匈奴人、有鮮卑人,也有羌人,他們有奶便是娘,只爲錢帛女子而戰,並不可信。但話說回來,這些人也沒什麼立場,在自己和張氏之間兩不相幫。

  如果,能讓這些人真正歸心於自己,張濟所遺留的勢力,自己就算收了個七七八八了,同時也就有了爭霸天下的第一袋本錢!

  很快,腥她R聚,並且都將目光投向居於正前方的姜耀。

  這些人的目光紛雜,至少一半的目光帶着敵意,但姜耀並不在意。

  待腥司埤R,站定之後,姜修開口道:“大哥,人都到齊了!”

  聽到姜修的話,姜耀點了點頭,用沉靜的目光掃視了一圈。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心中也並不慌張,畢竟他現在有系統傍身,還剛剛暴擊出了五百虎豹騎,就算這次軍議談崩了,他大不了帶着五百虎豹騎和心腹跑路另起爐竈。

  有所依仗,姜耀也就徹底放開,準備盡情忽悠。

  於是他開口道: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許多人不服我!甚至不知多少人,因爲昨夜的事,想要我姜耀的腦袋!”

  姜耀此言一出,頓時有不少人在心中冷呵,顯然十分贊同姜耀的話。

  姜耀掃視了一眼,將腥说谋砬橛浽谛闹校S後繼續道:“但是,我想說的是,我昨夜之事,不僅僅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諸位,爲了吾等鎮東軍!”(當初張濟受封鎮東將軍,屯弘農郡,這支軍隊便自稱鎮東軍。)

  “……”

  姜耀話音落地,沒人應聲。

  不服姜耀的,不願意如昨日一般白白送死。就是姜耀的親信,都覺得,姜耀這麼強詞奪理,是不是太無恥了點?

  哦,敢情強搶主母,你姜耀還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敢情昨夜強睡了鄒美人,還委屈到你了?

  腥诵闹胁恍迹珱]想到,姜耀還真說出一番道理來。

  姜耀環顧一圈,緩緩說道:

  “如今我軍之形勢,我不說各位也很清楚。”

  “吾等雖將穰城團團圍住,但久攻不下,穰城的守軍,絕非易與之輩,繼續強攻,恐怕拼光家底,也未必能攻下!”

  姜耀說完這句話,再次卸鄬㈩I神色都陰沉了許多。

  因爲姜耀說的是實話,他們已經被穰城給搞崩了心態,沒人敢說自己有本事能打下穰城。

  拋出問題,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後,姜耀繼續開口道:

  “除此之外,咱們軍中的糧草也快見底了!最多再過個三五日,大軍就得斷糧!”

  姜耀繼續訴說鎮東軍目前的困境。

  糧草問題一出,軍帳之內,已經沒人有閒工夫指責姜耀強奪主公老婆的破事了,人人眉頭緊皺,面黑如鍋。這涉及到鎮東軍的生存問題,沒人敢輕視。

  見腥耸繗獾吐洹⒊铍厺M面,姜耀嘴角一勾,繼續上壓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