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292章

作者:渊大

  姜耀笑得更歡,“隨時恭候!不過,下次記得帶夠乾糧,別又餓着跑了!”

  劉表咬牙切齒,最終只能下令撤軍。穰城的守城戰,就這麼用一場銅錢雨贏了個大勝。

  姜耀站在城頭,看着狼狽而逃的劉表軍隊,扯着嗓子喊道,“劉表!下次打仗記得帶點找猓∥覀凁Τ遣皇浙~錢了,改收黃金!沒有的話,就別來了啊!”

  城內外一片歡聲笑語,鎮東軍士氣大振,士兵們紛紛誇讚姜耀“文武雙全,妙計百出”。

  姜耀摟着戲志才的肩膀,咧嘴笑道,“志才啊,這一戰多虧你出招得妙。以後還得再想幾個更狠的,咱們可不能讓這幫傢伙消停!”

  戲志才搖着羽扇,笑得意味深長,“主公放心,接下來還有好戲等着呢。”

  劉表的軍隊灰頭土臉地撤回了營地,每個人都像被雷劈過一樣,滿頭滿臉都是銅錢印子。軍中士卒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我就說嘛,穰城裏怎麼可能埋着財寶。瞧瞧,咱們這是被銅錢砸出來的教訓!”

  “可別說,這銅錢砸得是真疼啊!我頭上這包還是被一枚特別大的砸出來的!”

  “我剛纔都琢磨了,要是能撿幾枚帶回家,至少算有個交代,可現在倒好,連命差點沒了!”

  黃忠坐在一旁,手裏拿着一枚撿來的銅錢,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半天。他實在沒忍住,一甩手把銅錢丟在地上,“劉表主公,咱們這麼打下去,實在窩囊!姜耀那小子實在太滑頭了,要不直接派我去劫他的糧草,免得他繼續蹦躂。”

  劉表揉着太陽穴,表情複雜。幾天下來,他的信心已經被姜耀的各種手段磨得七零八落,可他又不能撤軍,不然顏面何存?他一邊想着,一邊瞥見了文聘的陰沉臉色,心裏一動。

  “文聘,你有什麼主意沒有?”劉表試探着問。

  “主公,此人狡詐如狐,正面交鋒咱們已經屢次失利。不如換個思路,咱們派幾個細作潛入穰城,伺機而動。若能劫持姜耀或其重要部屬,便可一舉擊潰鎮東軍。”

  劉表一聽,覺得這話頗有道理,連連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於是,當晚劉表便挑選了幾名身手敏捷的士卒,換上百姓衣裝,悄悄潛入穰城。

  姜耀站在城樓上,遠遠地望着劉表大營的火光,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早已料到劉表不會善罷甘休,而他也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主公,劉表派細作進城了。”戲志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神色平靜。

  “果然來了。”姜耀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志才,你說咱們是直接抓了,還是乾脆來點更有趣的?”

  “主公,直接抓了未免無趣。不如稍稍利用一番,讓他們自己把消息傳回去。”

  “好主意。”姜耀眯了眯眼,轉頭看向戲志才,“不過,具體怎麼做?”

  戲志才搖着羽扇,慢條斯理地說道:“他們進來,定然是爲了探查虛實。不如讓他們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比如……我們正在準備撤退的假象。”

  姜耀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一下戲志才的肩膀,“妙啊!志才,你這腦袋簡直跟神仙似的!”

  當夜,穰城城內果然一片忙碌。大批士兵搬呶镔Y,裝車的裝車,清點的清點,城內外的守衛似乎也鬆懈了許多。幾個劉表派來的細作躲在暗處,看得目瞪口呆。

  “你看,那是什麼?”其中一人低聲問道。

  “那是……軍備啊!還有糧草!他們這是要撤退嗎?”另一個人驚訝地答道。

  “天助我也!快回去稟告大人,姜耀這是打算放棄穰城逃跑了!”

  幾人匆匆離開穰城,將消息傳回了劉表的營地。

  劉表聽完細作的彙報,忍不住拍案而起,“好啊!姜耀那小子果然撐不住了,竟然準備撤退!來人,立刻整軍,趁他虛弱之際發起總攻!”

  然而,當劉表的軍隊浩浩蕩蕩衝到穰城城門前時,迎接他們的卻是整裝待發的鎮東軍和密密麻麻的投石機。

  “歡迎啊,劉州牧。”姜耀站在城牆上,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早就知道你們會來,特地準備了些銅錢,沒想到你還真不客氣。”

  “姜耀!你竟然敢耍我!”劉表氣得七竅生煙。

  “耍你?劉州牧,我這叫軍事策略,怪只怪你們太容易上鉤。”姜耀攤開雙手,表情無辜。

第283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等劉表再說話,投石機的臂杆猛然揚起,又是一陣銅錢雨從天而降。這一次,鎮東軍甚至還準備了不少沾了油的木屑,點燃後混着銅錢一同拋出,燒得劉表軍狼狽不堪。

  戰局不到半日便分出了勝負。劉表狼狽撤軍,士氣跌到谷底,而穰城的百姓和鎮東軍士兵則是士氣高漲,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夜晚,姜耀坐在大帳中,舉起酒杯,“志才,這一仗贏得漂亮!我敬你一杯!”

  戲志才微微一笑,舉杯回敬,“主公呋I帷幄,屬下不過是略盡綿力罷了。”

  姜耀哈哈大笑,“好!志才,這話說得漂亮。不過咱們可不能驕傲,這纔剛剛開始。接下來,我要讓劉表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姜耀風格!”

  姜耀坐在城頭,看着劉表的營地再次陷入一片混亂,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一手拎着酒壺,另一手抓着剛剛烤好的羊腿,啃得滿嘴流油,連旁邊的戲志才都忍不住側過臉,裝做沒看到。

  “志才,這回劉表氣得夠嗆吧?”姜耀一邊嚼着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戲志才搖着羽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主公,劉表軍心已亂,此時若再施些小計,必能讓他們徹底崩潰。”

  “哦?還有什麼小計?你快說說。”姜耀眼睛亮了,連羊腿都顧不得啃了。

  “屬下以爲,可派幾名機靈之人裝作降卒混入敵營,散佈主公即將聯合曹操一同夾擊荊州的消息。如此一來,劉表定然坐立不安,士卒更無心戀戰。”

  姜耀聽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拍着大腿直喊妙,“志才啊志才,你這腦袋是裝了個諸葛爐吧?這麼燒,都快把敵人烤熟了!”

  戲志才微微一笑,算是默認了這番誇獎。他轉頭吩咐姜修,“立刻挑幾名機靈的士卒,換上破舊的甲冑,隨我佈置。”

  姜修立刻領命而去,姜耀則靠在城牆上繼續啃羊腿,笑得跟撿了金子似的。

  幾日後,劉表的大營再次熱鬧了起來,但這次的熱鬧卻充滿了慌亂的氣息。

  “報——有降卒傳來消息,說曹操已經派兵南下,與鎮東軍聯手,意圖圍剿我軍!”

  “胡說八道!”劉表拍案而起,臉色鐵青,“曹操怎麼可能與姜耀合作?這兩個狼崽子怕不是早晚要互咬的!怎麼可能聯手對付我?”

  “大人,可……可消息是多名降卒傳來的,他們的說辭如出一轍啊!”一個小校硬着頭皮說道。

  “這……”劉表心裏有些發毛。他當然知道曹操那個老狐狸不好對付,而姜耀這個後起之秀更是個滑不溜手的泥鰍。兩人若真勾搭到了一塊,那自己這個荊州牧可就真懸了!

  他正頭疼着,帳外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喊叫聲,“不好了!軍中糧草起火了!”

  “什麼?!”劉表大驚失色,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他急忙衝出帳外,正看見大營的糧草堆被燒得濃煙滾滾,士卒們手忙腳亂地往火裏潑水。

  黃忠擠到他身旁,皺着眉說道,“主公,這肯定是姜耀派來的奸細搞的鬼。看來他確實打算以曹操爲餌,將咱們困死在這裏。”

  劉表心頭一緊,臉色蒼白。他強撐着說道,“馬上命令各部嚴查奸細,糧草損失多少也立刻報上來!”

  然而,糧草的損失遠超他的想象。這一把火幾乎燒光了大半的儲備,剩下的糧草勉強能再撐三五日。再加上軍中接連傳出曹操與姜耀聯手的傳言,劉表軍中一片譁然。

  “主公,再不撤軍恐怕局勢不利啊!”文聘一臉焦急地勸道。

  “撤?一撤軍,我這荊州牧的威望豈不是全沒了?”劉表咬牙切齒,眼神陰鷙,“不能撤!再給我想辦法,我就不信扳不倒姜耀!”

  “大人!”突然,一名士卒跌跌撞撞跑了過來,滿臉驚恐,“鎮東軍在城牆上掛了一面旗子……上面……上面寫着……”

  “寫着什麼?”劉表的額頭青筋直跳。

  士卒戰戰兢兢地回答,“‘再來穰城,先備棺材’。”

  劉表聞言,氣得頭頂冒煙。他剛想破口大罵,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悶痛,竟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連說話都困難了。

  黃忠連忙扶住他,“主公,您別激動!那姜耀分明就是在氣您,他也就這一點小聰明,沒什麼可怕的!”

  “主公,撤吧。”文聘嘆了口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劉表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頹然擺手,“傳令,撤軍。”

  消息傳回穰城,姜耀正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差點笑得把湯灑了。他一拍戲志才的肩膀,興奮地說道,“志才,這次多虧了你!我得給你升個職,咱們穰城大總管的位置非你莫屬!”

  戲志才搖了搖羽扇,臉上依然是那副淡定從容的表情,“主公言重了,此乃屬下分內之事。不過,眼下劉表雖退,但他未必會輕易善罷甘休。咱們必須抓住機會,擴充軍備,增強實力。”

  姜耀放下碗,鄭重地點了點頭,“對,趁着這段時間,咱們得好好休養生息,把穰城打造得固若金湯。劉表要是敢再來,我保證他連大門都碰不着!”

  戲志才微微一笑,“屬下定當全力以赴。”

  姜耀重新拿起碗,大口喝着羊湯,心情無比暢快。他抬頭看着遠方,目光中充滿了鬥志,“穰城只是開始,劉表,你等着吧,總有一天,整個荊州都是我的!”

  劉表的軍隊灰頭土臉地撤走後,穰城內一片喜氣洋洋。姜耀坐在大堂正中,懷裏抱着個巨大的酒罈,身旁是一羣喝得東倒西歪的屬下。這場勝利來的太順利了,城裏的百姓和士兵都覺得他們的大帥簡直是天上下凡的戰神。

  “姜帥,您這次簡直神了!銅錢雨把他們砸得鬼哭狼嚎,劉表那張老臉啊,我敢打賭比鍋底還黑!”姜修舉着酒碗,樂得差點把舌頭閃了。

  “那是當然,不看看咱這腦袋瓜!”姜耀一拍自己的腦門,“我可是穿越……呃,是天賜智慧啊!劉表跟我鬥,那是他自己找不痛快。”

  戲志才站在一旁,雖然沒喝酒,但臉上也掛着笑意,“主公這次的確是用兵如神,不過現在正是鞏固穰城的大好時機,我們還得趁熱打鐵。”

  “對!趁熱打鐵!”姜耀猛灌一口酒,差點被嗆到,“志才,你的計劃總是穩得一批,接下來咱們該乾點啥?”

  戲志才搖了搖羽扇,笑得意味深長,“主公,此番劉表雖敗,但荊州依然是我們的勁敵。如果要徹底穩固穰城,咱們就需要更多的盟友和資源。”

  姜耀皺了皺眉,“盟友?你是說曹操?那老狐狸的算盤怕是比我轉得還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咬我一口。”

  戲志才點點頭,“曹操當然不可輕信,但我們可以從其他方向着手,比如江東的孫策,此人性格豪爽,剛剛崛起,正需要盟友。”

第284章 匿名信件

  “孫策?”姜耀撓了撓頭,“那小子聽說是個武癡,他會跟我聯手?”

  “主公,孫策武藝高強,但他爲人爽直,只要能提供足夠的好處,他未必會拒絕合作。而且,江東與荊州接壤,若能與孫策聯合,便可對劉表形成鉗制之勢。”

  姜耀眼睛一亮,“好!志才,你說得有道理!那就這麼定了,派個人去江東談談,看看能不能把孫策這條大魚釣上來。”

  姜修連忙插嘴,“姜帥,這樣的大事,得派個能說會道的吧?不如讓我去!”

  姜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笑得滿臉壞意,“就你?我看你過去之後,估計連酒桌都爬不上去。”

  “姜帥!您也太小瞧我了!”姜修拍着胸脯,“我雖然不會那些文縐縐的套路,但我這張嘴皮子,在江東一定能把孫策忽悠得團團轉!”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姜耀擺了擺手,“還是讓志纔來定人選,別把孫策惹毛了,把咱的人丟到長江裏餵魚。”

  戲志才點頭,沉思片刻後說道,“主公,此事非比尋常,屬下願親自前往。”

  姜耀一愣,“你親自去?志才,這太危險了吧!”

  戲志才笑道,“主公放心,屬下自有分寸。江東的孫策雖好武,卻不失禮數,只要我帶足了找猓诵斜赜惺辗偂!�

  “那好吧。”姜耀嘆了口氣,“志才,你可得好好保護自己,要是你有個閃失,我這腦袋就沒人給出主意了。”

  戲志才笑着點頭,帶着幾名親兵連夜出發。姜耀站在城頭,看着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心裏多少有些不捨,但更多的是期待。

  幾日後,戲志才果然從江東傳回了消息。孫策不僅答應了聯盟,還願意派兵協助鎮東軍,共同對抗劉表的荊州軍。

  “哈哈哈!志才果然利害!孫策這麼快就答應了,看來我這東邊的後顧之憂也沒了。”姜耀一邊說着,一邊大口灌酒,心情好得不得了。

  “主公,孫策雖然答應了合作,但江東畢竟不在咱們的直接掌控範圍內,還是得小心提防。”戲志才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數!”姜耀擺擺手,“孫策再怎麼折騰,也比劉表靠譜。接下來,就看咱們怎麼把荊州弄到手了!”

  戲志才輕輕搖着羽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主公,有了江東的支持,咱們就能集中力量對付劉表。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

  “藉口?”姜耀一挑眉,“打劉表還需要藉口?他不就是個靠祖宗餘蔭混日子的地主嗎?”

  “主公,師出有名才能更順利地贏得民心。屬下建議,咱們可以打着‘爲民除害’的旗號,揭發劉表治下的貪官污吏,甚至散佈消息,說他企圖帜妗_@不僅能削弱劉表在百姓中的威望,還能讓他自亂陣腳。”

  姜耀拍手大笑,“志才啊志才,你這招可太毒了!好,就按你說的辦!劉表,這回我看你還有什麼招!”

  姜耀站在穰城城樓上,微風吹起他的披風,旁邊的戲志才依舊搖着羽扇,目光中透着精明的光。姜耀看着遠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志才啊,這次真是多虧你。孫策那小子果然聽你的話,一點不囉嗦地答應了聯手。我還以爲要給他灌兩壇酒,打上三天拳才能把事敲定呢。”姜耀拍拍戲志才的肩膀,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小孩子。

  “主公言重了。孫策雖性烈,但更重利。只要咱們給出的條件對他有利,他自然會答應。江東此時也需要一個盟友來牽制劉表,他自然樂見其成。”戲志才微微一笑,像個早就看透了一切的神算子。

  “行,那接下來就按照你的計劃,打着‘爲民除害’的旗號整劉表。”姜耀點頭,隨即轉頭看向姜修,“姜修,你馬上去寫幾封信,內容要煽情一點,說劉表如何魚肉百姓,如何縱容貪官污吏,寫得越悽慘越好,最好讓人看了想哭。”

  姜修撓了撓頭,“姜帥,我行軍打仗可以,這煽情的活兒……我怕不夠文采。”

  “你不會寫就讓戲志才寫!不過,署名一定要用個假名,不能暴露咱們的身份。”姜耀眯着眼睛,壞笑着補充,“比如‘荊州百姓代表’,或者‘恨劉表入骨的草根英雄’什麼的,隨便編幾個都行。”

  戲志才差點笑出了聲,但他仍維持着一副冷靜的模樣,“主公,此事簡單。屬下會安排好傳信之人,讓這些‘舉報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荊州各地。”

  “好極了!咱們先把劉表的名聲搞臭,讓他忙着平民憤,沒空來找我麻煩。”姜耀哈哈大笑,心情好得差點唱起歌來。

  幾日後,荊州各地突然冒出了大量針對劉表的“揭發信”。信裏列舉了各種罪狀,比如苛捐雜稅、強搶民女、官員貪腐等等,寫得煞有其事,甚至連劉表家的廚房裏缺幾隻雞都說得一清二楚。

  “主公,大事不好了!各地百姓都開始鬧事了,說咱們治下腐敗,甚至有人喊要揭竿而起!”劉表的親信匆匆跑進來,滿臉焦急。

  劉表正悠哉地喝茶,聽完差點把茶噴出來,“什麼?胡說八道!我劉表治下的荊州向來清廉,這些謠言是從哪來的?”

  “主公,據說是一些‘憤怒的百姓’匿名寫的信,還貼滿了各地城門口!”

  “放屁!我就不信百姓能有這麼高的文采,寫得還真煽情!”劉表氣得直跺腳,“一定是那姜耀搞的鬼!來人,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信都給我撤了,再派人去查,到底是誰幹的!”

  然而,這些信的傳播速度堪比疾風驟雨。剛剛撤掉一批,新的又冒了出來,而且這次還加了圖文並茂的“證據”,比如畫着劉表的肖像旁邊一隻肥得流油的豬,還配上“官官相護、肥水不流外人田”幾個大字。

  百姓圍觀之後紛紛吐槽,“哎呀,這畫真傳神,看這豬比我們家老劉的二傻子還像!”

  “這劉表不是說治荊州是爲了百姓好?咋淨幹些昧良心的事兒呢?”

  “咱們穰城的姜耀將軍可從不這樣,他上次還給俺們送過糧食呢!這纔是好人吶!”

  劉表聽說之後氣得捶桌子,聲音抖得像篩糠,“姜耀!這簡直是往我臉上潑糞!我和他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