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林黛玉橫了姜耀一眼,暗含的意思當然是:怎麼?我說薛寶釵幾句,蓉哥兒心疼了?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男人,男尊女卑,林黛玉不可能真的在話語上對姜耀不敬,只是話鋒一轉,道:“蓉哥兒打算什麼時候,娶黛玉過門呢?”
姜耀戲謔道:“顰兒你纔多大?怎麼就那麼急着嫁給我?”
“倒也不是急嫁給你。”林黛玉道:“我林家全家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蓉哥兒你的戰車上,顰兒難道還能嫁給別人不成?只是,秦姐姐也就在我前面罷了。要是別人還在我前面,我可不依你。”
言畢,站起來走了。
“這丫頭……”姜耀搖了搖頭。
他當然明白林黛玉的意思,自從林如海喫下那顆“仙丹”,林家已經牢牢綁在了他的戰車上。乾隆帝,肯定會視林如海爲賈蓉的黨羽。如果賈蓉勝了,難道林黛玉還能嫁給別人不成?如果賈蓉敗了,林黛玉除了一死,就只有被賣爲女奴任人作踐了。
除了做好姜耀的妻子,她已經別無選擇。既然如此,牢牢攥住這正妻之位,是她最佳的選擇了。
要說林黛玉和姜耀有多少男女之情,那肯定是極少的,只是不討厭,有些好感罷了。
不過,那又如何?
姜耀當皇帝當久了,哪裏會紆尊降貴,和小女孩談什麼感情?
迎春也就罷了,她是極老實懦弱的。只要不太過分,她就會在心中不斷美化得到自己的男人。換句話說,就是很會自我攻略。如果姜耀死了,她肯定會殉情的。
但是,林黛玉既冰雪聰明,眼裏是不揉沙子的,不會自己欺騙自己。
她明白,賈蓉其實也沒多愛她,自然也不會投入多少感情。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姜耀也不介意。
得到林黛玉的人就行了,又何必一定要得到她的心?
只要黛玉老老實實,做他的小妻子就行了。
……
……
薛寶釵回到住處後,薛蟠馬上就迎了上來,焦急地問道:“怎麼樣?那賈蓉是怎麼說的?”
“哎!看我這樣子,你還看不出來?”薛寶釵失望地雙手託臉,拄在桌子上,道:“原本以爲,那蓉哥兒三祧,我又如此主動了,肯定有機會的。沒想到,三年前,他就向林黛玉提親了。迎春一個,林黛玉一個,哪裏有我的份兒?”
薛蟠疑惑道:“三年前,這麼早?那時候,她對你動心也就罷了,林黛玉纔多大?”
“是啊,這壞蛋的脾性真是……我明白了!”薛寶釵恍然大悟,都:“三年前,林如海病重,蓉哥兒護送黛玉去揚州。結果,到了之後不久,林如海的病就大好了。難道,他給林如海喫了仙丹?林如海爲了報答……不對,林黛玉說,蓉哥兒向林如海提親。這壞蛋,還真是那麼早就看出林黛玉是個美人坯子,挾恩圖報!”
薛蟠道:“還是不對,難道他就沒看出來,你也是個美人坯子?你比林黛玉大三歲呢?”
薛寶釵悻悻地道:“以他那時候的身份,即便看出來又如何?對咱們,他又沒有挾恩以報的機會。”
“說得也是。不過……”薛蟠眼珠一轉,道:“但是,那豈不是說明,賈蓉要娶黛玉,不是看不上妹子你,而是陰差陽錯,時機不對?”
“可以這麼說。但是,那又怎麼樣?”薛寶釵搖頭,道:“總之,是我命不好。他既有了迎春,又有了黛玉,我再想嫁給他做正妻,可就難了。”
“雖然難,但妹子卻還沒放棄不是?”
薛蟠眼珠一轉,道:“說穿了,賈珍去世後,三年不得嫁娶。無論是黛玉還是迎春,都沒有真的訂婚,只是口頭約定而已,妹子你還是有機會的。”
“這我倒是想到了。但是,機會在哪呢?”
“做好事,我不如妹子你。但做壞事,你就不如我多了。”薛蟠壞笑道:“那迎春人稱二木頭,是怎麼得手的?還不是豁得出去嗎?怎麼,迎春做得,你就做不得了?”
“那絕計不成!”薛寶釵斷然拒絕,道:“沒有今日之事,也就罷了。但是,有了今日之事,我再輕賤的自薦枕蓆,那不是甘願爲妾嗎?沒的被他看輕了。”
薛蟠道:“爲妾當然不可能。但是,咱們可以變通一些。比如,下個月的十五,賢德妃要省親大觀園了。到時候,我多灌他幾杯酒,下些藥物,再引入妹子的房中……強了你之後,他想不答應,也不能不答應了。”
“這妥當嗎?”
“那就看妹子你,是不是一定要釣到這個金龜婿了,哈哈!”
……
……
與此同時,趙姨娘的房中。
“探春,你爹交代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探春的父親,當然就是賈政了。
必須說明的是,賈政雖然迂闊古板,但是在紅樓夢裏面是參與了址吹摹]辦法,再迂闊古板,刀子架到脖子上了,也得反抗啊!
如今,四王八公唯姜耀之馬首是瞻,和朝廷分庭抗禮,賈政的心思也活泛起來了。
如果最終四王八公勝了,姜耀不做皇帝誰做皇帝?秦可卿是廢太子胤礽之女,她的子嗣,註定是不可能做太子的。這個便宜,爲什麼讓賈赦佔了去?憑什麼讓北靜王佔了去?
而且,迎春和賈蓉的事兒如此隱祕,爲什麼幾乎盡人皆知?還不是賈赦在暗暗散佈消息,以圖讓賈蓉不得反悔?
怎麼?賈赦做得,他就做不得?
迎春做得,他的女兒探春就做不得?
當然了,賈政是知道輕重的,這心思不會對趙姨娘提及,只是說姜耀花了十萬兩買了四個丫鬟,又給了賈赦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銀子啊!
要知道,爲了二十兩銀子,趙姨娘都能跟賈探春打擂臺的。
當時就心動了,舉雙手雙腳贊同這樁婚事,
當然了,探春怎麼能後來居上呢?說不得,要效“迎春”故事了。
“這……”探春微微搖頭,道:“縱然父親大人,要爲女兒擇以佳婿。天下的好男兒多了,也未必一定要蓉哥兒不可吧?再說了,還……還要用如此不堪的方式?”
趙姨娘卻循循善誘,道:“女兒啊,你這就想錯了。天下的好男兒多了,但是,誰能年紀輕輕,就打出一個平準公來?還有……”
“什麼?”
“你不是說過,恨不得身爲男兒,別有一番天地嗎?”
探春道:“那跟蓉哥兒有什麼關係?”
趙姨娘道:“他能娶三房正妻,又是極開明的,怎麼會管束你?還有,以後,他肯定是要做大官的,平定四方的。你把他哄好了,征戰的時候都能帶着你。這不比嫁給別人,一輩子窩在後宅,更合你的心思?”
“這……”
在紅樓夢裏面,探春嫁給了海南鎮海統制周家,躲過抄家一劫。當海疆靖寇凱旋,她得以回京省親。
聞聽趙姨娘此言,也有些意動,道:“其實,女兒家的事,全憑父母做主,我……我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
……
很快地,就到了元春省親之日。
賈府女眷,還要準備見元春諸事。
但是對男人們來講,只是湊個熱鬧,除了賈政、賈寶玉、賈環之外,是不可能見元春的。
於是乎,薛蟠有意,連給姜耀敬加了藥的酒。就連賈政的幾個清客,也得了賈政的意思,不斷給姜耀敬酒,非把他灌醉不可。
然而,姜耀的身體早已超越了人體極限,喝到下午時分的時候,還沒有被放倒,倒是薛蟠和幾個清客,已經酩酊大醉了。
酒意上湧,姜耀也有些不舒服,索性離了宴席,一個人在大觀園內閒逛。
忽地,前面見面前有一家寺廟,上書“櫳翠庵”三個字。
櫳翠庵?
那裏不是妙玉的所在?
穿越紅樓至今,卻還沒有見過這位妙人呢!
姜耀心中一動,走入了櫳翠庵中。
妙玉從侍女口中,得知平準公賈蓉來了,忙來迎接,獻上了茶水。
妙玉親自捧了一個海棠花式雕漆填金雲龍獻壽的小茶盤,裏面放一個成窯五彩小蓋鍾,捧與姜耀道:“這是舊年蠲的雨水浸泡的,請平準公嚐嚐。”
舊年的雨水?
那裏面得有多少微生物?
姜耀不想品嚐,道:“不知妙玉你所喝的茶,是否和我一樣呢?”
“自然是不一樣的。”妙玉道:“我這飲具,是平常所用的古董,叫做綠玉斗。這水也是不同的,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臉青的花甕一甕,總捨不得喫,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開了.我只喫過一回,這是第二回了。”
姜耀道:“哦?這麼說,你的茶水,比待客的茶水,還要好得多了?”
妙玉清冷的面上微微露出得色,道:“方外之人,自然與方內之人,有所不同。”
“哼哼,好一個方外之人。”姜耀冷笑道:“自古品茶,都以泉水爲優,哪裏用什麼雨水雪水的?還有你這綠玉斗,的確是古器,你可知是用來做什麼的?”
“作什麼的?”
“古人的酒具而已。你用酒具喝茶,與方外何干?更與風雅二字何干?”
“我……”
妙玉對於這位小蓉大爺,自然是有心的。
少年得志,風流俊朗,還有比蓉哥兒更合適的情人嗎?
剛纔故作高傲,不過是保持逼格而已。
她還真不知“綠玉斗”的來歷,一時羞得滿面通紅。
姜耀酒意上湧,更不客氣,道:“說穿了,你這不過是附庸風雅而已。你的塵念,更是未消!說什麼方外之人,不覺得可笑嗎?”
妙玉有些不服氣地道:“那平準公以爲,妙玉想要的是什麼呢?”
“你最懷念的,是當初父母俱在,卻出家在外,不僅供應不缺,而且無拘無束的日子。你最想要的生活,不但逡掠袷橙巳司囱觯�要男歡女愛、逍遙自在。”姜耀道:“你可知,這樣的生活,誰能給你嗎?”
“誰?”
“普天之下,唯有我一人。”
說話間,姜耀藥意上湧,站起來,直接把妙玉擁了懷裏。
妙玉本就有心,如今一語被姜耀點破心思,又沉浸在濃烈男子的氣息中,但覺渾身上下軟綿的使不上力氣,暈乎乎地,由他搓弄去了。
第209章 晴雯,家中有女初長成
“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
對於妙玉這等彆扭的女文青,如果要用心追求的話,不知要經歷多少極限拉扯,陪多少小心,也未必成功。但是,像姜耀這樣,先狠狠地打擊她的尊嚴,在恃強硬上,得手也就得手了。
當然了,也不是說,妙玉不好。
人家妙玉和薛寶釵不一樣,不求正妻之位,只求供養逍遙自在,比薛寶釵的麻煩事少多了。
再說了,“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中嘛。
淖泥,確實淖泥。
妙玉雖然論容貌不及秦可卿這等紅樓第一美人,更不及和卓法蒂瑪這天下第一美人,但確實有過人之處。
姜耀深陷和淖泥中,如癡如醉,彷彿飛上雲端。
一個時辰後。
“叮咚!恭喜宿主,和妙玉發生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馬六,暴擊獎勵:馬六力量。”
“叮咚!恭喜宿主,已經和妙玉發生人生交流,獲得成就:獨佔金陵第六釵,獲得獎勵:真龍衛二人。”
“叮咚!恭喜宿主,和妙玉發生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兩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一粒青春不老丹。”
妙玉的獎勵,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不過,人家如此“淖泥”,姜耀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而且,在櫳翠庵中玩帶髮修行的的女尼,也別有風味不是?
“壞人!”
妙玉見姜耀睜開了眼,溹恋溃骸拔疫�以爲,名滿天下的定準公,是多麼了不得的英雄人物呢。結果,初次加面,還沒說幾句話,就把人家強迫了。”
“嘿嘿……”
女人完事兒後,還是要哄的。
姜耀摸了摸鼻子,道:“其實,那也不怪我,是薛蟠那廝不做好事,給我下了藥。而且,你太美了,着實令我有些把持不住。”
其實,姜耀體質遠超人類極限,薛蟠的藥酒剛一入口,他就意識到不對了。但是,他有回春丹在手,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看薛蟠想幹什麼罷了。等藥意上來,姜耀對那藥效已經瞭然,只當助興之物罷了,也沒有服用回春丹。
當然了,這並不妨礙,姜耀拿薛蟠當擋箭牌。
妙玉疑惑道:“薛蟠?真的假的?他爲什麼對你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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