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渊大
“這還不簡單。俗話說得好,男求女,隔層山。女求男,隔層紗。你請他過來,喝上幾杯酒。待他喝的差不多了,你主動貼上去,還愁大事不成嗎?”
“啊!”
迎春做夢都沒有想到,親生父親會出如此主意,驚呼出聲,道:“您……您不是要提親,而……而是……”
“而是生米煮成熟飯。”賈赦恬不知恥地道:“要是正式提親,想嫁給蓉哥兒的品貌雙全女子多了。你姓賈,天然就佔着劣勢。再加上春兒你一向老實,簡直半分機會都沒有。只有將生米煮成熟飯,讓蓉哥兒推脫不得。”
撲簌簌!
兩行晶瑩的淚珠,順着迎春的面頰滾滾而落,道:“但……但是,他得意了之後,又不要春兒怎麼辦?那春兒以後,該如何做人?”
“他敢!”賈赦義正辭嚴地道:“他要是敢始亂終棄,自有爲父爲你做主!諒他也沒那個膽子!”
其實,賈赦心中想的卻是:蓉哥兒始亂終棄,就始亂終棄唄,整好好好敲他一大筆銀子,來了結此事。不管怎麼說,也比五千兩銀子多許多不是?這個買賣啊,我穩賺不賠!
……
……
雖然姜耀三個月就平定了大小金川,但是,平定大小金川還要處理後續事宜,以求長治久安。簡短截說,直到出征一年後,纔回到了京城,開祠堂祭祖。
其實,賈家每逢過年時,都會祭祖的,姜耀已經經歷過一次。
正如紅樓夢裏面所介紹的:腥藝S着賈母至正堂上……上面正居中懸着寧榮二祖遺像,皆是披蟒腰玉;兩邊還有幾軸列祖遺影。賈荇賈芷等從內儀門挨次列站,直到正堂廊下。檻外方是賈敬賈赦,檻內是各女眷。屑胰诵P皆在儀門之外。每一道菜至,傳至儀門,賈荇賈芷等便接了,按次傳至階上賈敬手中。賈蓉系長房長孫,獨他隨女眷在檻內。每賈敬捧菜至,傳於賈蓉,賈蓉便傳於他妻子,又傳於鳳姐尤氏諸人,直傳至供桌前,方傳於王夫人。王夫人傳於賈母,賈母方捧放在桌上。邢夫人在供桌之西,東向立,同賈母供放。直至將菜飯湯點酒茶傳完,賈蓉方退出下階,歸入賈芹階位之首。俟賈母拈香下拜,腥朔揭积R跪下。
換言之,即便沒有這場潑天大功,光憑這“長房長孫”的身份,賈蓉都是祭祖儀式中最靚的崽。
這回姜耀爵封定西侯,正式就任賈氏族長之位,所不同的,就是傳菜完畢之時,不必再回到賈芹等和賈蓉同一輩分之人的行列了,就站在檻內即可。
賈氏族長啊!
定西侯啊!
無論從爵位上講,還是從族內身份來講,姜耀都是賈家第一人,橫壓家母一頭。
人們看賈蓉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之前全然不同。
當然了,身份越高,責任越大、
祭祖儀式完畢,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姜耀身爲賈氏族長,還要處理祭祖的後續事宜,收拾殘局。
一個時辰後,姜耀處理完畢,準備休息之時,忽然迎春的丫鬟司棋來請,說姑娘和蓉哥兒有要事相商。
那就去唄。
姜耀帶了姜勇和姜猛,鎖着司棋一起,來到了榮國府。
不過,剛到迎春的門口,就聽屋內有爭吵聲傳來。
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道:“姑娘,你別去生事。姑娘的金絲鳳,原是我們老奶奶老糊塗了,輸了幾個錢,沒的撈梢,所以暫借了去。原說一日半晌就贖的,因總未撈過本兒來,就遲住了。可巧今兒又不知是誰走了風聲,弄出事來。雖然這樣,到底主子的東西,我們不敢遲誤下,終久是要贖的。如今還要求姑娘看從小兒喫奶的情常,往老太太那邊去討個情面,救出他老人家來纔好。”
迎春的聲音響起,道:“好嫂子,你趁早兒打了這妄想,要等我去說情兒,等到明年也不中用的。今日祭祖,老太太問我,那金絲鳳怎麼沒帶着,我說不小心丟了。老太太眼裏是不揉沙子的,不肯依,才把媽媽關了起來。我自己愧還愧不來,還向老太太去求情,反去討臊去。”
丫鬟繡桔的聲音響起:“贖金鳳是一件事,說情是一件事,別絞在一處說。難道姑娘不去說情,你就不贖了不成?嫂子且取了金鳳來再說。”
那陌生的聲音又道:“姑娘,你別太仗勢了。你滿家子算一算,誰的媽媽奶子不仗着主子哥兒多得些益,偏咱們就這樣丁是丁卯是卯的,只許你們偷偷摸摸的哄騙了去。常時短了這個,少了那個,那不是我們供給?誰又要去?不過大家將就些罷了。算到今日,我們家少說也填了三十兩了。我們這一向的錢,豈不白填了限呢?”
……
姜耀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迎春的首飾攢珠累金鳳,被她的奶媽偷偷拿出去,當給了當鋪。今日祭祖,別人都有攢珠累金鳳戴,唯有迎春沒有,賈母明察秋毫,知道是迎春奶媽搞的鬼,把迎春的奶媽關了起來。
結果,那奶媽的兒媳婦,非但要迎春去向賈母求情,連贖回攢珠累金鳳的錢都不肯出。
端地稱得上是惡奴欺主了。
咚!
姜耀一腳把門踢開,冷笑道:“榮國府的事,我本來是不該管的。但是,我今日就任族長,又撞見了,豈容如此盜賣賈家財物之事。更別提,什麼惡奴欺主了!姜勇,姜猛!”
“在!”
“打折了這潑婦的兩條腿,再連同他的丈夫,一併打折了腿,發賣了去!”
“是。”
姜勇和姜猛答應一聲,將哭嚎的潑婦拽出去了,依令行事了。
然後,姜耀又吩咐道:“類似的事情,肯定不止這麼一宗。司棋、繡桔,你們倆把迎春姑娘的院落,仔仔細細搜檢一遍,看看缺了什麼東西,有什麼違禁之物,一併報來。”
“是。”
司棋面有難色,但小蓉大爺有令,也只得和繡桔一起去辦。
果然!
既然是搜檢麼,總不能自己查自己,除了其他丫鬟婆子以及迎春的房間外,是司棋查繡桔,繡桔查司棋。
不到半個時辰,繡桔就在司棋的房間內找到了一封書信。
卻是司棋的表哥潘又安寫給司棋的情書。
這種事情,當然是大忌。
丫鬟的人都是主子的,怎麼能與外人私通?再說了,丫鬟與外面的男人私通,她會向着誰?會不會盜竊?會不會把外面的男子放進來約會,以至於那男子見死起意,害了府裏面的姑娘?
噗通!
司棋趕緊給姜耀跪下了,道:“求求小蓉爺爺,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別把我趕出去,奴婢再也不敢了。”
又可憐兮兮地向迎春看來,道:“求求姑娘,念在奴婢伺候您這麼多年的份兒上,替奴婢說句話吧!”
迎春卻微微搖頭,含淚道:“我知道你幹了什麼大不是,我還十分說情留下,豈不連我也完了。依我說,將來終有一散,不如你各人去罷。””
“那……那請小蓉爺爺開恩啊!”
“開恩麼……也不是不行。”
開玩笑,司棋是金陵三十六釵之一,姜耀必定要收的。
而且,司棋不但長得不錯,而且是高大豐美型的。姜耀在這個世界的女人,都是嬌滴滴的,還真缺司棋這個類型。
姜耀道:“不過,這榮國府你是待不得了。這樣,跟我回寧國府,做個通房丫鬟吧。”
“不,不行……我和表哥……”
“嗯?”姜耀面色一寒,道:“司棋,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可不要敬酒喫罰酒。你仔細想想,如果你被趕出府去,你父母能允許你,嫁給一個窮小子?你和潘又安,終究是不可能的。”
“可……可是……”司棋真急了,道:“可是,小蓉爺爺要找新鮮女人,何必找我?你……你可以找我們姑娘啊!實不相瞞,今日我們姑娘來找小蓉爺爺你來,就是自薦枕蓆的。”
司棋是迎春的大丫鬟,卻是知道此事的。繡桔是二等丫鬟,卻是不知。要不然,繡桔今日也不會和那潑婦爭吵,節外生枝了。
“嗯?”
姜耀微微一愣,向迎春看來,道:“還有此事?”
第203章 王熙鳳、平兒,也入彀中
“我……”
迎春本來打算,將蓉哥兒灌醉了,自己也醉了,以酒遮臉,成就此事。
萬萬沒想到,司棋爲了自保,把她給賣了。當然了,仔細想想,也不奇怪,是她先膽小怕事,不管司棋的死活的。
現在,報應來了,硬生生被司棋拉到了一條船上。
“是。”迎春夙來膽小,又無急才,只得老實承認道:“父親大人說,家裏蓋大觀園,缺兩百萬兩銀子。我要是不嫁給蓉哥兒,換來修大觀園的銀子。就要把我嫁給兵部指揮孫紹祖,換五千兩銀子。又說我比不上其他姐妹們,要想捷足先登,就得主動勾引蓉哥兒,才備下了這桌酒菜。現在既然被蓉哥兒知道了,我……我不活了……”
說話間,拿起一把做女紅的剪子,往脖子上刺去。
“別動!”
姜耀一伸手,就把迎春的玉腕抓在了手中,道:“那是賈赦的錯,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可是……我論才學不如姐妹們,論模樣也不出挑,你不會看上我的!我還是得嫁給孫紹祖,還不如現在死了乾淨!”
姜耀卻隨手將那剪刀奪了,將小迎春摟在懷中,道:“還有一個‘可是’。”
迎春抽泣道:“可是什麼?”
姜耀柔聲道:“可是,我會好好待你的。”
隨後,吩咐道:“繡桔,把屋門看好了,誰都不準進來。
“是……是。”
老爺命令迎春姑娘,去勾引蓉哥兒?
繡桔做夢都沒想到,會聽到榮國府如此大事,胡亂地應着,趕緊走到了門口處。
司棋卻滿懷希冀,道:“那婢子呢?也去門口守着?”
然而,事實註定要她失望了。
“你?”姜耀站起來,輕輕托起這高大豐美女孩兒的下巴,道:“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指望全身而退不成?忘了你那表哥潘又安吧!”
頓了頓,直接命令道:“你就在一邊等着,等你們姑娘受用了,就該你了。”
現在伺候丫鬟婆子們,都被關內一個空屋子裏。
院子裏能自由活動的,就是繡桔、司棋、賈蓉和迎春,正是成就好事之時!
……
……
一個時辰後,姜耀再次來到那片神祕空間中。
玉石鋪地,無邊無際。
一個大光球正在熠熠生輝。
“叮咚!恭喜宿主,和迎春發生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孫紹祖,暴擊獎勵:白銀五千兩。”
“叮咚!恭喜宿主,和迎春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一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兩粒青春不老丹。”
“叮咚!恭喜宿主,和迎春發生人生交流,獲得成就:獨佔金陵第七釵。獲得獎勵:真龍衛兩人。””
“叮咚!恭喜宿主,和司棋發生人生交流,絕色加一,獲得獎勵青春不老丹兩粒。接下來再增加一絕色,將獎勵一粒青春不老丹。”
兩個絕色!
本來嘛,迎春一直說自己容貌不行,弄得姜耀都有些不自信,覺得自己的眼光是不是低了,迎春並不是絕色佳人。
現在看來,不是姜耀的判斷錯了,而是迎春的姐妹們個個絕色,讓她低估了自己的美麗。
本來嘛,迎春閤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怎麼就不是絕色了?
司棋高大豐美,又怎麼不是絕色佳人了?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孫紹祖這廝,只爆出五千兩銀子來,沒爆出他的力量。
看看是不是多來幾次,把這廝的力量暴擊出來。
“死丫頭,你也趕攔我?迎春的房間,哪有蓉哥兒進得,我卻進不得的道理?閃開!”
壞了!
是王熙鳳的聲音!
想想也不奇怪,王熙鳳是管內宅的。姜耀發作迎春奶媽的兒子和兒媳婦,弄了這麼大的動靜,王熙鳳能不知道?現在來,恐怕還是晚的呢!
王熙鳳管理榮國府後宅諸事,是這種家奴偷盜財物之事的正管。在紅樓夢裏面,迎春不願意管攢珠累金鳳的事兒,繡桔就說要告訴“二奶奶”王熙鳳的。
現在,王熙鳳應該是擔心賈蓉把手伸進榮國府,插手她權力範圍之事。
怎麼辦?
姜耀再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穿好衣服。
更別提迎春和司棋了。
既然穿不好,那就不穿了。
姜耀一閃身,來到了門後。
執拗~~
屋內被打開了。
王熙鳳、平兒走了進來。
“誒,迎春姑娘呢?蓉哥兒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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