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186章

作者:渊大

  的確,姜耀無論眼光還是武功,都遠在他之上。

  但是,姜耀剛纔自我介紹了,關西人氏,是一個來汴梁做生意的商人。

  一個商人,這麼關心軍國大事幹什麼?

  還練那麼高的武藝幹什麼?,

  難道,他有意顛覆了我大宋的花花江山,取而代之?

  林沖可不管什麼江南百姓的苦難,以及大宋官場的腐朽。在他看來,效忠皇帝是天經地義之事。任何亂臣僮樱际撬譀_的敵人!

  當然了,這只是林沖的猜測而已,不會馬上表現出和姜耀的疏遠。

  三人繼續喝酒,一個時辰後,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林沖告辭回家。

  在魯智深的勸說下,林沖推脫不過,把那一百兩金子收了。

  ……

  ……

  一刻鐘後,林宅。

  “官人,你回來了!”眼見林沖回來,林娘子趕緊迎了上去,接過了那個青布包袱,訝道:“好沉!官人,這裏面是什麼?”

  林沖道;“是金子。今天在樊樓上,姜耀送了我一百兩金子。勸我和你,拿着這百兩黃金,遠走高飛。”

  “想不到,姜……恩公,對我們夫妻如此上心。”

  雖然林娘子口中說的是“我們”,心中想的卻是“我”。她心中暗想:是了,姜耀即便殺了高衙內,高俅也難免查到我們夫妻和姜耀有關,未必就不會對我們夫妻不利,還是遠走高飛得好。那……那個人考慮的真是周詳。也不枉,也不枉我跟他……

  想着想着,一抹嬌羞的紅霞,爬上了林娘子的面龐。

  “嗯?”林沖察言觀色,頓時心中疑竇頓生。

  他面色一肅,道:“我來問你,你今日到底被高衙內那廝污了沒?”

  “絕無此事。”林娘子回答得斬釘截鐵,問心無愧。

  “那……那你們進行到什麼程度了?姜耀究竟看到了什麼?”

  “什……什麼也沒看到啊!”早就被姜耀一覽無餘的林娘子,頓時有些慌亂。

  林沖越發生疑,冷哼一聲道:“什麼也沒看到?那爲何姜耀對我如此照顧,還送了百兩黃金?真的僅僅是那姜耀俠肝義膽?”

  “我怎麼知道?”林娘子無奈道:“官人如果覺得妾身有虧名節,今日我就自盡於此,以證清白!”

  鏘涼~~

  說話間,林娘子將屋內牆壁上掛着的寶劍取下,橫在了脖子上。

  一方面,她確有死志,只是剛纔被姜耀勸住而已,另外一方面,是覺得確實對不住林沖,想以死贖罪。當然了,最關鍵還是,原來新婚燕爾、知冷知熱的丈夫,讓她感覺很有些陌生——姜耀不嫌棄我殘花敗柳,僅僅一次,就願意爲我去死!你林沖是我的丈夫,不想着殺了高衙內爲我報仇也就罷了,還反覆問我難堪之事。有夫如此,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娘子切莫衝動,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林沖只是心中生疑而已,眼見林娘子要自盡,頓時慌了手腳,好說歹說,纔將林娘子安撫住了。

  喫罷了晚飯,林沖精力瀰漫,又向林娘子求歡。

  不過,林娘子似乎還在生氣,冷冰冰的拒絕了。

  “我家娘子,真的和姜耀,沒有半分關係?她僅僅是在生我的氣,才拒絕了我?”

  這一夜,林沖失眠了。

  ……

  ……

  與此同時,姜耀再次進入了那神祕的空間中,

  “叮咚!恭喜宿主,與張月兒進行人生交流,產生暴擊,暴擊對象——林沖!暴擊獎勵:梁山五百精騎!並附贈馬匹、甲冑、武器等梁山精騎制式裝備。”

  五百梁山精騎嗎?

  很好!

  姜耀滿意道微微點頭,暗暗尋思:高衙內,是一定要殺的!有了這五百精兵,我不但要殺高衙內,還要大鬧汴梁城!

  雖然不是爲了林娘子,而是我自己。

  但是,她知道此事後,究竟會怎麼想呢?哈哈!

第179章 榜一大哥,名動汴梁

  五百梁山精兵,系統會安排三日後,出現在汴梁城外的密林中。

  必須說明的,宋代雖然有“憑由”(身份證),限制百姓穿州跨府。但是,大宋成平日久,汴梁城又是極爲繁華和開放的城市,普通百姓進入汴梁城,是不需要任何查驗的。

  例如,在《水滸傳》第七十二回《柴進簪花入禁院,李逵元夜鬧東京》中,柴進和燕青去汴梁,進城之時的描寫是這樣的:次日,柴進穿一身整整齊齊的衣服,頭上巾幘新鮮,腳下鞋襪乾淨。燕青打扮,便是不俗。兩個離了店肆,看城外人家時,家家熱鬧,戶戶喧譁,都安排慶賞元宵,各作賀太平風景。來到城門下,並是沒人阻當。果然好座東京去處!

  瞧見沒有?“來到城門下,並是沒人阻當。果然好座東京去處!”

  也就是說,柴進和燕青進東京汴梁城,並沒有受到阻攔和盤問,直接就進城了。

  所以,姜耀儘管沒有“憑由”,還是可以在汴梁城內自在安居,沒有任何人查驗他的身份。安排梁山精兵進城,也沒有絲毫難度。

  當即,姜耀傳下命令,三百梁山精兵喬裝改扮,祕密帶了戰馬、武器,進汴梁城。

  剩下的兩百精兵,就在城外的密林中待命,準備接應。

  接下來的日子,姜耀按計劃在汴梁城內喫喝玩樂,很快就聲名鵲起。

  廢話,能不聲名鵲起嗎?

  汴梁最高檔的酒樓,就是樊樓了,林沖宴請魯智深一次,都頗感肉疼。但是,姜耀直接包了樊樓最好的房間,每日都喫最好的席面,如此豪客在權貴雲集的汴梁都算鳳毛麟角了。

  勾欄瓦舍更是姜耀常去的地方。

  所謂勾欄瓦舍,其實就是進行各種表演的地方。歌舞、戲曲、雜技、魔術、評書……甚至後世都沒有的女子相撲。

  相撲邉拥谋举|,就決定了比賽時穿的衣服越少越好,後來差不多是忽略不計,僅用細布條稍作遮掩。這樣的妝束在激烈的競技中,布條難免會被意外扯落。很顯然,在那些歡呼雀躍、腎上腺素飆升的觀醒垩Y,女子相撲不僅僅是力量的較量,還有衣物在角力中不慎被撕扯破損,露出尷尬的精彩場面,令人血脈僨張。

  總而言之,在汴梁城內,各種娛樂極其發達,堪稱應有盡有。

  姜耀揮金如土,無論看什麼表演,只要看得好了,馬上有賞,最低都是黃金十兩。

  一時間,姜耀不知成爲多少藝人的“榜一大哥”。

  商人身份怎麼了?

  姜耀真捨得給錢啊!

  以至於,無論到了哪個勾欄瓦舍,姜耀都會被讓進“青龍頭”之位——觀看錶演時的最佳位置。

  所以,這段時間內,姜耀在汴梁的勾欄瓦舍中,風頭無兩。恐怕他稍稍勾勾手,就有不知多少汴梁“明星”,主動投懷送抱。

  秦樓楚館,姜耀當然也是要逛逛的。

  李師師如今已經成了宋徽宗的禁臠,姜耀雖然有錢,卻是見不到的。

  但是,汴梁城又不是僅僅李師師一個出名的歌姬。

  張邦基《墨漫錄》中有所記載:“政和間,李師師、崔念奴二伎,名著一時”。

  姜耀見不着李師師,還見不着崔念奴嗎?

  什麼?崔念奴這等伎子,不是有錢就能行的?

  那有什麼?

  姜耀一首《青玉案》,就叩開了崔念奴的門扉。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首辛棄疾流傳千古的名篇一出,哪個才女能遭得住啊?

  年少多金,文采風流,崔念奴看姜耀的目光柔情脈脈,好似能滴下水來。

  只要姜耀一點頭,就能成爲入幕之賓。

  不過,姜耀對有過不少恩客的崔念奴,不大看得上眼,根本就沒想納入後宮之中,裝糊塗謝絕了。

  事實上,姜耀流連秦樓楚館中,儘管出手闊綽,一日之花費絕不在百兩黃金以下,但並沒有和任何女子發生超友誼的關係。

  這就更增加了他的名望。

  和李師師齊名的崔念奴,姜耀都看不上,還有誰他能看得上?

  天下究竟有什麼女子,能入得了姜耀的法眼呢?

  汴梁百姓們越發好奇。

  甚至有好事者就分析了姜耀那首絕妙好詞:“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很顯然,是姜耀另有心上人,求而不得啊!很可能,是姜耀和那女子有緣無份,求而不得,才心情苦悶,在汴梁城如此放縱,企圖麻痹自己。

  真不知道,那個惹姜耀魂牽夢縈的女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再過幾日,就連李師師都對姜耀產生了興趣,數次派人來請,姜耀只是不見。

  連李師師都不想見上一面?

  姜耀的名望更上一層樓!

  林娘子雖然這些日子沒有出門,以防高衙內的算計。但是,使女鍍耗艹鲩T,將姜耀的種種故事,傳入了她的耳中。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那……那女子,難道指的就是我?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連崔念奴,都不願意與之一夕之歡?連李師師,都不屑一顧?恐怕只有我這個有夫之婦,纔是他難以出口,愛而不得的人啊!不過,可惜了,我已經是有夫之婦,終究這輩子和他有緣無分。”

  恨不相逢未嫁時。

  想到這裏,林娘子不禁黯然垂淚。

  林沖數次求歡,都想着各種理由拒絕。

  她甚至想告訴姜耀,自己改主意了,不要姜耀爲她冒險,去殺高衙內,只要姜耀平平安安地好。但是,話說回來,她現在連門都出不去,如此之事,又不可能委託任何他人,也只能無可奈何,以淚洗面了。

  當然,姜耀一定要殺高強,絕對不是爲了林娘子,而是迅速在這個世界上揚名立萬,闖出偌大的名聲。

  行俠仗義的天下頭號通緝犯!

  還有比這更快的增長名望的方式嗎?

  事實上,他在汴梁如此招搖,就是爲了引高強出太尉府,前來報復。

  林沖這個八十萬禁軍教頭,在汴梁城雖然算不得什麼人物,但畢竟有着官身。連高俅要對付他,都得安排一場“誤闖白虎堂”。高衙內如果不借助高俅的力量,對林沖根本就無可奈何。

  但是,姜耀就不一樣了。

  姜耀再有錢,也是商人,也是平民百姓。

  當得知最近汴梁城聲名鵲起的姜耀,就是當初在陸謙家中,壞了他好事之人後,高衙內焉能不報復?

  姜耀等的就是那天。

  果然!

  這一日,姜耀又做了一次“榜一大哥”後,從勾欄瓦舍內出來,在北宋汴梁城內閒逛。

  陽光斜灑在古老的街巷,青磚石路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議價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正當姜耀在一家茶莊前駐足欣賞時,街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他抬頭望去,只見高衙內帶着數十個伴當,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姜耀,我可找着你了。事到如今,我看你往哪逃?”高衙內帶人攔住了姜耀的去路,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往哪逃?”姜耀滿面愕然,道:“高衙內,何出此言?”

  “你裝什麼糊塗啊!姜耀,你偷了本衙內的寶珠,還不快交出來!然後,再給本衙內磕上一百個響頭,求我從輕發落!”高衙內冷笑一聲,厲聲喝道。

  譁~~

  高衙內話音剛落,周圍圍觀的汴梁百姓們,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姜耀偷了高衙內的寶珠,這怎麼可能?”

  “廢話,肯定是在栽贓陷害啊!人家姜耀在汴梁,每日裏的花費,至少都得一兩百兩金子,多的時候能有上千兩!這些日子在汴梁,都花了都近萬兩黃金了。什麼寶珠,能值這麼多錢?”

  “所以,那花花太歲,是在敲詐勒索?不過,似乎高衙內只是愛欺男霸女,沒有聽說還喜歡敲詐富商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前些日子,高衙內在大相國寺的大街上,撞上了林沖的娘子,不但出言調戲,還攔着不讓人家走。要不是林沖及時趕到,恐怕就讓這廝得逞了。而林沖呢?和姜耀……”

  “這事我知道!”有人迫不及待地接話,道:“對於姜耀這個大財主、大才子,汴梁城內不知有多少女子,想嫁之爲妻。不知多少男子,想巴結上去。結果,姜耀不但對任何女子,都沒動心。就是男子……似乎,只有大相國寺的魯智深和尚,還有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和他一起在樊樓內喫過酒,相談甚歡。恐怕今天這件事情,要着落在林娘子的身上。”

  “應該就是這樣了。說不定,還有些咱們不知道的內情。但總而言之,應該是姜耀曾經爲林沖出過頭,狠狠得罪了那花花太歲。他奈何不得林沖,就來找姜耀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