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185章

作者:渊大

  姜耀解釋道:“很簡單的道理。只有千日做俚模难Y有千日防俚模扛哐脙冉袢瘴丛檬郑M會善罷甘休?說不得還要想辦法,做那殺夫奪妻之事。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成三次。以高家的權勢,總歸是能如願的。那豹子頭林沖,恐怕依舊難免做了無頭之鬼。”

  “那……那我不如干脆現在就死了乾淨!”

  “不是那樣說。林娘子,你我把話說完。我姜耀,能爲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怎麼解決?”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姜某人和小娘子無夫妻之名,剛纔卻有了夫妻之實。”

  頓了頓,姜耀傲然道:“爲報林娘子今日之恩,我替你殺了高衙內,把一切罪責,都攬在自己的身上!豈不是完全解決了林娘子的麻煩?”

  “啊!你……你……”

  雖然知道姜耀並無大錯,但是,對姜耀趁人之危,污了自己,說林娘子心中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但是,姜耀剛纔這話一出口,她那點心中小小的介意,就完全煙消雲散了。

  非但如此,她心中還升起濃濃的感激之意。

  一次之恩,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就願意爲她去死!

  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怎麼可能?

  別說一次了,就是她的丈夫林沖。以她的瞭解,也絕對做不到此事!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能做到!

  天下最愛自己的人竟然不是丈夫林沖,而是眼前這個英俊異常的男子?

  林娘子連連搖頭,道:“英雄不必如此,妾身何德何能……”

  “林娘子不必再勸,姜某孑然一身,了無牽掛,願意爲你赴死。”

  頓了頓,姜耀催促道:“林娘子切莫猶豫了,快快穿好衣服吧,林教頭應該馬上就到了。”

  “好,好,馬上,我馬上就好。”

  聽說林沖馬上就到,林娘子頓時如同一個偷情的小妻子一般,慌亂起來,迅速穿好了衣衫。然後,又主動替姜耀整理衣衫。

  剛剛把衣衫整理好,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大嫂,開門啊!”

  “是外子。”林娘子低低提醒了姜耀一聲,纔打開了屋門。

  果然,一個身高八尺,三十四五年紀,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大漢,出現在門口。

  頭戴一頂青紗抓角兒頭巾,綠雲照頂。腦後兩個白玉圈連珠鬢環。身穿一領單綠羅團花戰袍,腰繫一條雙搭尾龜背銀帶。穿一對磕瓜頭朝樣皁靴。

  不是豹子頭林沖,又是何人?

  “嗯?你是何人?”

  眼見高衙內不在,屋內除了妻子以外,還有一個二十多歲英俊異常的男子,林沖不禁微微一愣。

  恍惚間,他都以爲,自己不是來救自家的娘子,而是來捉殲來了。

  “好叫官人得知……”

  林娘子趕緊告訴林沖,高衙內正要懲兇之時,姜耀忽然出現,救了自己。

  林沖連忙衝着姜耀千恩萬謝。

  然後,和姜耀一起,把林娘子送回了家中。

  之所以是“和姜耀一起”,當然是因爲,要真正感謝姜耀了——如此大恩,怎麼可能僅僅有口頭的謝意?

  林沖邀姜耀去樊樓喫酒。

  樊樓是汴梁最大的酒樓,原名白禈牵岣麪懾S樂樓,亦有人稱之爲樊樓,坐落在宋都御街的北端。

  此樓由東、西、南、北、中五座風格獨特的樓宇組成,三層疊起,五樓環繞,以飛橋相連,欄杆雕刻精美,各樓之間明暗相通,設計巧妙。整體建築錯落有致,檐角交疊,盡顯富麗堂皇之本色。這裏不僅提供美酒佳餚,更融合了遊玩、娛樂和購物,是開封最大的娛樂中心,吸引了無數富商巨賈、貴族子弟以及文人墨客前來暢飲遊樂。

  對了,據說宋徽宗與京都名妓李師師祕密約會的地點,也是在樊樓內的某個房間,給世人留下無數遐想。

  林沖請姜耀來樊樓飲酒,真是足見找饬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忽然,姜耀心中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黃金百兩。當然了,表面上看,卻是他從袖兜中取了出來。

  “林兄,這是黃金百兩,你收着。”

  林沖眉頭微皺,道:“姜兄弟,你這是何意?”

  百兩黃金,在這個年代,足以換五百兩白銀,已經相當不少了。

  林沖雖然不知姜耀和林娘子之事,但一直隱隱覺得姜耀和自家娘子之間有些古怪。他暗暗尋思:該不會,這姜耀,看上了我娘子的美貌,出價黃金百兩來買吧?也太小瞧了林某人!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不用黃金百兩,姜耀就已經得手。

第178章 林娘子的哀羞

  姜耀的回答,卻大大出乎了林沖的預料之外。

  他微微一笑,道:“這一百兩金子,在汴梁城算不得什麼。就是在林教頭眼中,也算不得什麼大數目。但是如果在什麼偏僻小城,卻是一筆可觀的財富,足夠林教頭和林娘子,平安喜樂,度過一生了。”

  林沖心中一動,道:“姜兄的意思,是要我和娘子拿着這百兩黃金,遠走高飛?”

  “不錯,正是如此。林兄和高衙內的事情,剛纔林娘子已經對我說過了。高衙內第一次調戲林娘子,還可以說,不知林娘子的身份。那第二次呢?他設計強污林娘子,可曾半點計較顧忌你這個八十萬禁軍教頭?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俚模挠星辗蕾的?若是再這樣來上幾次,林娘子總不能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邭獍桑俊�

  頓了頓,姜耀盯着林沖的眼睛,沉聲道:“所以,林兄要保林娘子的惟一之計,就是帶着這一百兩金子,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汴梁城。隨便找個什麼偏僻小城,隱姓埋名,度過此生。”

  這既是姜耀的心裏話,又是給林沖最後的機會了。

  說實話,姜耀並不覺得,林沖多麼愛林娘子。

  高俅勢大,林沖不敢找高衙內的麻煩,只能說是林沖爲人懦弱,也還算情有可原。

  但是,被高俅陷害,誤闖白虎堂之後呢?

  林沖即將刺配滄州,林娘子前來送行,結果林沖給她的卻是休書一封。

  表面上看,是林沖前途無亮,不願意耽誤了林娘子的青春。

  但是,以林沖的聰明,能不知道,林娘子得了這封休書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一個有夫之婦,高衙內都毫無顧忌地施計強污。一旦林娘子連有夫之婦的身份都失去了,她又怎麼可能自保?

  要麼死,要麼被高衙內霸佔,林娘子別無其他的選擇。

  再說陰私一點,恐怕林沖心中還暗怪林娘子紅顏禍水,壞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甚至,暗暗盼着,林娘子從了高衙內,幫他美言幾句,官復原職,乃至於飛黃騰達呢。即便林娘子自盡而亡,林沖和高衙內之間,也再無不可調和的矛盾,有利於他東山再起不是?

  什麼?林沖是好漢,應該不會如此陰暗?

  那爲什麼,他上了梁山之後,成爲宋江招安計劃的堅定支持者呢?要知道,後來,林娘子果真自盡而亡。連林娘子的父親張教頭,都鬱鬱而終!而林沖的仇人高俅,依舊高居大宋太尉之職!

  兩條人命的血海深仇,都擋不住林沖對榮華富貴的渴盼!

  當然了,論跡不論心嘛。裝一輩子君子,那也就是君子了。

  如果,林沖真的聽從了姜耀的勸告,帶着林娘子逃出汴梁,隱姓埋名,和林娘子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也是很可能實現的。

  雖然姜耀並不覺得林沖是什麼好漢,但是不看林沖的面子,也得看林娘子的面子不是?一夜夫妻百日嗯嘛。另外,這一百兩黃金,也算對林沖那頂綠帽的補償了。

  姜耀給林沖這個機會。

  不過,林沖卻是捨不得汴梁城的富貴生活,他毫不猶豫地連連搖頭,道:“哪裏,姜兄多慮了。清平世界,乾坤郎朗,諒那高衙內也不能把林某怎麼樣。日後,我謹慎些,再叮囑娘子多加小心,也就是了。”

  “也許是我多慮了吧。不過,這百兩金子,林兄還是收着,有備無患。”

  “不行,姜兄大恩,我本來就無以爲報。怎麼還能收姜兄的金子?”

  姜耀執意要林沖收這黃金,一方面,是百兩黃金,對他着實不算什麼。別的不說,就說那儲物戒指裏面吧,足足有黃金三十餘萬兩。百兩黃金,九牛一毛而已。另外一方面,是對林娘子的補償。但最關鍵的,卻是要打造仗義疏財的人設。

  還是那句話,姜耀選擇上了林娘子,不是耐不住美人的誘惑,而是從功利角度考慮的。這打造人設,本來就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宋江爲什麼人稱“及時雨”,江湖人士納頭便拜?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捨得花錢!

  姜耀在這世界毫無根基,要想迅速完成系統的任務,一統寰宇,收攏當世豪傑,立個仗義疏財的人設,還是很有必要的。

  即便不考慮系統任務的因素,靖康恥已經爲期不遠了。姜耀豈能眼睜睜的看着,華夏遭此奇恥大辱?

  時間不等人!

  但是,林沖堅決不肯要這筆金子。

  二人一陣推拒。

  正在這時——

  “俺說教頭怎麼拋下灑家不管呢?原來是着急,結交這位大財主啊!”一個粗豪的聲音,在雅間外響起。

  “師兄!”

  林沖趕緊起身開門,但見一個身長八尺,腰闊十圍,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貉臊鬍鬚的和尚,站在門外。此人頭裹芝麻羅萬字頂頭巾,腦後兩個太原府紐絲金環。上穿一領鸚哥綠紵絲戰袍,腰繫一條文武雙股鴉青絛,足穿一雙鷹爪皮四縫幹黃靴。不是花和尚魯智深,又是何人?

  他問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灑家當然得來。”魯智深徑自進屋坐下,抓起一隻燒雞啃了幾口,才道:“你請俺喫酒,卻下樓淨手一去不回。俺身上又沒多少銀錢,哪裏能付得了樊樓的帳?沒奈何,叫夥計去大相國寺,找幾個徒弟來付賬。正等着呢,有夥計說,教頭你又回來了,俺纔來尋你。”

  “確實是林某的錯,在這裏給師兄陪個不是。”

  林沖給魯智唱了個大喏,才繼續道:“不過,今日之事,實在是事出有因……”

  按說,林沖不願意把今天這件不怎麼光彩的事情,說給旁人聽。但是,他今天本來是請魯智深來樊樓喫酒的,喫了一會兒,出去小解,整好遇到鍍呵皝韴笮牛挖s緊去救林娘子了。心神激盪之下,林沖把魯智深忘了個一乾二淨,讓魯智深在樊樓下不來臺,確實是非常對不住魯智深。

  所以,只得把今天發生的事,對魯智深講述了一遍。

  魯智深天生俠肝義膽,聽完了,頓時對姜耀大生好感,道:“俺剛纔還以爲,姜兄是個了不得的大財主。現在看來,卻是個了不得的大英雄啊!知道得罪了高衙內,你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反而爲林教頭考慮。不錯!對俺的脾胃!來,咱們喝一杯!”

  “禪師,請!”

  姜耀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然後,三人開懷暢飲,談天說地。

  林沖和魯智深都是好武之人,談論當然以槍棒武藝爲主。

  姜耀的武藝,即便僅談技巧,獲得了呂布、龐德全部武藝的他,也堪稱三國時代第一。

  他赫然發現,雖然林沖和魯智深,已經是當世頂尖的武者了,但不僅對自己的武藝難望項背,就是比起張遼、趙雲、關羽、張飛、姜維等人,都遜色了不止一籌。

  連魏延都比不上!

  姜耀估計,他們頂多,也就是和高順、樂進一個檔次。

  想想也不奇怪,宋朝重文輕武,每每對外戰爭還因爲文官的瞎指揮大敗虧輸,損失了不知多少名將種子。林沖、魯智深有這個武藝水平,也算正常。

  當然了,在林沖和魯智深看來,姜耀的武藝就實在是太恐怖了。

  往往隨口一語,就說到至關緊要的關竅處,讓他們之前模模糊糊意識到,卻難以真切領悟的武學關竅,豁然開朗。武學瓶頸,瞬間即破!

  原本林沖和魯智深,見和姜耀如此聊得來,還想和姜耀結爲異姓兄弟呢。不過,現在,他們面面相覷,再難開口。

  兄弟?

  自己什麼檔次,和人家姜耀稱兄道弟?

  魯智深不禁嘆道:“像姜英雄這等武藝,恐怕古代那些名將,都難以相提並論。如果生在漢朝,當能如衛青、霍去病、馬援一般,憑着這身武藝殺出個潑天的富貴來,馬上封侯。不錯,生在這鳥大宋,重文輕武不說,還遍地都是貪……”

  “師兄慎言。”林沖膽子甚小,趕緊打斷,道:“主要現在天下太平,四海無事。即便姜英雄有如此大才,也無用武之地。”

  姜耀卻微微搖頭,冷笑道:“天下太平?四海無事?那可未必!咱們不說,大宋建國兩百年,連小小的西夏都滅不掉。也不提,北面虎視眈眈的遼國了。你們可知,在江南,因爲花石綱的緣故,民不聊生。恐怕有人登高一呼,就是遍地烽火。這也就罷了,遼國北部,女真人正在崛起。這些女真人,長於蠻荒,嗜血悍勇,不甘遼國的盤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起兵反遼。大遼一滅,脣亡齒寒,大宋的滅國之危,恐怕就在眼前。”

  魯智深面色微沉,道:“有這麼嚴重?”

  “那是自然……”

  姜耀將江南地區和女真的事情,詳細介紹了一遍。

  如果說,林沖、魯智深二人和姜耀的武力差距是十的話,那見識的差距,可就是百,甚至是千了!

  畢竟,姜耀是一統寰宇的君王。而林沖、魯智深,卻僅僅是宋朝的低級軍官罷了

  就更甭提,姜耀來自後世,知道歷史發展的脈絡了。

  待姜耀將江南的情況,以及女真的悍勇以及和遼國的矛盾,說了一遍之後,二人簡直都聽傻了。

  魯智苦笑道:“原本灑家還以爲,姜英雄是衛青、霍去病、馬援一般的人物。沒想到,姜英雄見識如此廣博,恐怕是大唐虯髯客一般的人物,甚至是……”

  他本來想說,姜耀甚是唐太宗一般的人物。

  不過,林沖趕緊打斷道:“沒什麼甚至的。咱們來樊樓來幹什麼了?尋歡作樂。來,喝酒!師兄請!姜英雄請!”

  他這樣說,一方面是爲了避免禍從口出。另外一方面,是對姜耀很有些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