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90章

作者:顾止

  【所以陛下,我們去幹四夷吧!】

  【去將四夷的牛、羊、馬、驢子都搶回來!】

  【糧草方面不用擔心,我們農家子弟一定努力爲陛下種田,爲陛下、爲秦國種出多多的糧食!】

  【總之,在這一刻許子等一修r家子弟瞬間便成爲了秦國最熱衷於開戰的一羣人。】

  【而許子話語裏的意思,秦王嬴政自然也是明白,甚至秦王嬴政同樣也非常眼饞四夷手上的牛、羊、馬、驢子。】

  【若是可以的話,秦王嬴政比許子等人更想將四夷飼養的牛、羊、馬、驢子都給搶回來。】

  【但是呀,現在秦國尚未統一六國,如果這個時候和四夷開戰的話,很容易給其餘六國鑽空子的機會。】

  【同時,也容易讓秦國陷入到腹背受敵的境地。】

  【在當前這個時期和四夷開戰的話,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就在秦王嬴政準備先找個什麼理由來安撫一下迫切想要去搶四夷牛、羊、馬、驢子的許子的時候,一旁的太子扶蘇也是開口道:“許師,暫不必如此。”】

  【隨即,在場腥说囊暰�目光都是集中到了太子扶蘇的身上。】

  【而太子扶蘇也是笑着說道:“羊毛對於我們來說有大用,但是並不意味着對於四夷來說也有大用。”】

  【“目前羊毛在四夷看來與垃圾無異,我等若是想要的話,估計只要付出些許的利益,便能夠從四夷手上收購到大量的羊毛。”】

  【“這比起派遣大軍討伐,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應當更小一些,所獲得的收益應當也更大一些。”】

  【“所以前期我等不妨先以行商買賣的方式,從四夷手上購買牛、羊、馬、驢子,以及羊毛。”】

  【“等到四夷不願意將牛、羊、馬、驢子與羊毛售賣給我等之後,秦國再派大軍伐之也尚且不遲。”】

  【太子扶蘇的這一番話語,也讓是秦王嬴政讚許地點了點頭。】

  【而聽到太子扶蘇話語的許子,也是重新冷靜下來。】

  【畢竟他之所以諫言要伐四夷,其根本目的也只是爲了獲得牛、羊、馬、驢子與羊毛。】

  【若是通過行商購買的方式,便能夠達成目標的話,那反而最好不過。】

  【所以許子也是朝着秦王嬴政、太子扶蘇拜道:“殿下所言有理,是微臣思慮不周,還請陛下、殿下恕罪。”】

  【太子扶蘇搖了搖頭道:“許師也是愛國心切,何罪之有。”】八八.

第一百二十六章:秦國看上的東西,遲早都得是秦國的【求訂閱,求全訂】

  由於天幕時間差的原因,當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等人製作出第一批羊毛衣的時候,天幕下各地黔首百姓最多也就纔剛剛將羊身上的羊毛剪下來罷了。

  咸陽宮裏,趙高也纔剛剛從尚食丞那裏找到十幾只羊,牽到始皇帝等人的面前。

  但是現在不管是剛剛剪下來的羊毛,還是擺在面前的羊,此刻都沒有人在意了。

  所有人都是呆愣楞地看着天幕上穿着羊毛衣,又試蓋着羊毛被的太子扶蘇等人。

  過了好半響,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方纔不知道是誰幽幽地開口說了一句:

  “羊毛,真的可以拿來紡織成毛線!”

  這句話剛一落下,緊接着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而且,毛線的製作,比麻線製作還要更加簡單!”

  同時人羣中的另外一個人,也是幽幽補充道:

  “甚至羊毛衣穿起來,比穿麻布還要舒適、暖和!”

  這麼簡簡單單三句話說完之後,頓時又再陷入了沉寂。

  而後這一刻的沉寂,就彷彿是火山爆發前的壓抑一般。

  果然沒過多久,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之中,忽然又不知道是誰高聲大喊了一句:

  “伐四夷!搶牲畜!”

  這句話頓時便如同是導火線一般,將黔首百姓心中一直沉寂、壓抑的火山徹底引爆。

  下一呼吸,便有數十上百人同時高聲大喊:

  “伐四夷!搶牲畜!”

  再下一呼吸,成百上千的黔首百姓共同大喊:

  “伐四夷!搶牲畜!”“八八零”

  最後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所以聽到這句口號的黔首百姓,皆是齊齊仰天吶喊、嘶吼着:

  “伐四夷!搶牲畜!”

  最終,從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等人紡織出羊毛線,製作出羊毛衣。

  不過短短片刻的時間,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便已經喊出了各種類似於“伐四夷、搶牲畜”之類的口號。

  正如天幕上那位爲了讓他們黔首百姓努力喫飽穿暖的許子大人所想的那樣,他們秦國、他們這些黔首百姓這麼緊缺牛、羊、馬、驢子。

  結果,那些壓根就用不上那麼多牛、羊、馬、驢子的四夷,卻能夠擁有那麼多的牛、羊、馬、驢子!

  這合理嗎?

  這公平嗎?

  這說的過去嗎?

  反正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皆是認爲這不合理、不公平、也更加說不過去的!

  想到四夷擁有的那麼多牛、羊、馬、驢子,天下各地沒牛、沒羊、沒馬、沒驢子的黔首百姓,都快要羨慕嫉妒到瘋了。

  區區四夷憑什麼擁有那麼多他們沒有的牛、羊、馬和驢子?

  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都統一一致地認爲四夷擁有的那些牛、羊、馬、驢子,都應該是屬於秦國,屬於他們的!

  東夷、南蠻、西戎、北狄,願意乖乖給他們奉上他們需要的牛、羊、馬和驢子,那邊最好。

  若是不願意奉上他們緊缺需要的牛、羊、馬和驢子,那麼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開戰吧!

  就讓他們用自己手中的秦劍、秦弓,去爲他們贏回、搶回自己所需要的牛、羊、馬和驢子!

  如果東夷、南蠻、西戎、北狄能夠在戰場上打贏他們,那麼東夷、南蠻、西戎、北狄就證明了自己有守住那些牛、羊、馬、驢子的資格。

  若是東夷、南蠻、西戎、北狄在戰場上戰敗了,那麼就證明了他們秦國、他們這些黔首百姓,纔是真正的有德之人!

  嗯,武德,誰說不是德的一種呢。

  而既然他們秦國,以及他們這些黔首百姓纔是真正的有德之人的話,那麼東夷、南蠻、西戎、北狄飼養的那些牛、羊、馬和驢子等牲畜歸他們所有。

  那也是很理所應當,且說得過去的事情。

  甚至別說東夷、南蠻、西戎、北狄飼養的那些牛、羊、馬和驢子了,就連東夷、南蠻、西戎、北狄自身都得是他們的戰利品!

  至於說這種看上了四夷飼養的牛、羊、馬和驢子就打算直接強搶過來的行爲,會不會有些太過於野蠻了。

  秦國各地的黔首百姓表示,不,我們好歹也是禮儀之邦,是講“禮”的文明之人。

  所以在真正開搶之前,我們是肯定會先派人過去禮貌性且象徵性地問一下,對方願不願意主動送上他們需要的大量的牛、羊、馬和驢子。

  當然,如果對方不願意乖乖送上他們所需要的牛、羊、馬和驢子,拒絕他們要求的話,那麼就是對方給臉不要臉,找死了。

  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自然也很應該送對方去死。

  而且,即便他們真的不講“禮”,就算他們真的看上了四夷所飼養的大量牛、羊、馬和驢子,所以就想要直接搶過來,那又怎麼樣?

  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

  現在是春秋戰國時代!

  而春秋戰國時代,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

  這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

  周王朝制定的禮制制度早就崩潰了,樂教也早就毀壞了。

  甚至就連東周最後一點的殘餘勢力,也被昔日的秦莊襄先王給攻滅了。

  大周,早就亡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和他們講“禮”、講“周禮”,要求他們講“禮”、行“周禮”的話,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在喫不飽,穿不暖的情況下,誰有空和他們講什麼“禮”。

  喫飽穿暖,對於他們黔首百姓而言,纔是真正最大且也最爲重要的“禮”!

  誰如果不認同他們黔首百姓喫飽穿暖這個“禮”的話,那麼他們將對方和四夷一起打死!

  所以在這一刻,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想要對於四夷開戰的想法,可以說是無比的強烈。

  甚至如果始皇帝告訴他們打下四夷之後,繳獲的牛、羊、馬、驢子等戰利品能夠分他們一份的話。

  那麼就算是讓他們自備乾糧去討伐四夷,他們也不會有多少的怨言。

  沛縣,蕭何、曹參聽着外面再度響起來的“伐四夷、搶牲畜”口號,皆是齊齊皺了皺眉頭,而後又再緩緩舒展開來。

  曹參搖了搖頭,輕嘆道:

  “這下子,就算始皇帝本人能夠忍得住,恐怕也壓不住天下黔首百姓的貪婪慾望之心了。”

  先是牛,又是驢,接着再是羊。

  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一次又一次地向天下黔首百姓着重講述了,擁有牛、羊和驢子能夠給他們的耕種、衣食,帶來多大的幫助,以及帶來多大的好處。

  更可怕的是,太子扶蘇描述出來的這些幫助與好處,一個個都是真實不虛的。

  只要黔首百姓能夠擁有相應的牛、羊和驢子,那麼太子扶蘇提到的那些幫助與好處,黔首百姓便能夠真實不虛的擁有。

  換句話說,現在天下黔首百姓距離獲得太子扶蘇所描述出來的種種幫助與好處,就僅僅只是欠缺一頭牛、一頭驢,一隻羊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天下黔首百姓對於獲得一頭牛、一頭驢、一隻羊的渴望心情,可以說是達到了有史以來最爲強烈的地步。

  但是,儘管天下黔首百姓都無比渴望獲得一頭牛、一頭驢、一隻羊,然而秦國卻也沒有足夠多的牛、羊、驢子能夠提供給他們。

  而這個時候,四夷卻剛好擁有大量的牛、羊、驢子!

  那麼天下黔首百姓此刻有多渴望自己能夠獲得一頭牛、一頭驢、一隻羊,天下黔首百姓看向四夷的目光便有多貪婪!

  在這個時候,如果誰阻止天下黔首百姓去吞掉四夷,獲得屬於自己的牛、羊、驢子的話。

  那麼誰便是天下黔首百姓的敵人!

  哪怕這個人是始皇帝本人,估計也不會例外!

  始皇帝掃平六國、統一天下,其人威望之高,堪稱前無古人。

  但是這樣的威望,到底能否壓得住被天幕上的太子扶蘇徹底激起貪婪慾望之心的天下黔首百姓,也猶未可知。

  畢竟貪婪慾望,不僅能夠使得人盲目,同時也能夠使人變相的“無畏”。

  甚至曹參都懷疑,如果始皇帝不下令討伐四夷,搶奪四夷的牛、羊、驢子的話。

  那麼恐怕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都會偷偷跑到邊疆之地,去成羣結隊地反向劫掠四夷的牛、羊、驢子.........

  這樣離譜的事情,按照當前這個時代離譜的尚武民風來說,也是很有可能會出現的.........

  坐在曹參對面的蕭何微微思慮後,開口道:

  “強壓民心、民意的話,不僅可能壓不住,反而有可能激發出其他的事端。”

  “比較適合的解決辦法,可以先因勢利導,應下討伐四夷之事。”

  “然後以需要籌備軍需物資,打探敵情等爲理由,暫時拖延一段時間。”

  “接着再命人加速製造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更加優越的農具,然後按照天幕上太子扶蘇此前說過的‘以勞換器’之法。”

  “將黔首百姓對於牛、羊、驢子等牲畜的渴望,暫時轉移到獲得這些農具之上。”

  “然後便爭取在這段時間之內,以天幕爲參考,變法革弊。”

  “等解決了國內主要的內患之後,再開始討伐四夷,應當便是比較穩妥的解決方案。”

  曹參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而後目光看向咸陽城方向的虛空好奇道:

  “就是不知道咸陽城裏的那位始皇帝陛下,以及一形奈浒俟儆謺骱芜x擇。”

  雖說他自負自己與蕭何的才智,比起咸陽城裏的一形奈浒俟僖膊粫钍颤N。

  但是他也不會因此而小看咸陽城裏的一形奈浒俟伲吘鼓切┪奈浒俟俣际悄軌蜉o助始皇帝掃平六國、統一天下的存在。

  說不定其中就有人想出了比他們所想的更好的解決辦法,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舊韓故地,張良聽着外面黔首百姓傳來的一道接着一道想要牛、羊、驢子的聲音,同樣抬頭看向咸陽城方向,彷彿看到了暴君嬴政,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