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然後其中一部分紡婦使用手搖式紡織機,另外一部分紡婦則是使用腳踏式紡織機。】
【接着腥丝梢院芮宄乜吹剑褂媚_踏式紡織機的紡婦,手腳並用,可以一直很輕鬆地紡線。】
【而另外一邊使用手搖式紡織機的紡婦,則是時不時就要停下來一下,或是甩動一下胳膊,或是翻動一下各種紗線。】
【片刻過去之後,使用腳踏式紡織機的紡婦已經紡織出了三尺到五尺的紡紗。】
【而使用手搖式紡織機的紡婦,則是剛剛紡織出一尺左右的紡紗。】
【兩者之間的效率,清晰可見。】
【隨後許子便叫停了這些紡婦,接着拿過這些紡婦紡織出來的紡紗,仔細進行對比。】
【同樣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明顯是使用腳踏式紡織機紡織出來的紡紗更加均勻,不容易扭結。】
【最終確認,一修r家子弟、墨家子弟改良出來的腳踏式紡織機,的確要遠遠優於目前黔首百姓主要使用的手搖式紡織機。】
【秦王嬴政當即心情大悅,看着面前紡織司內的五個農家子弟和六個墨家子弟道:“腳踏式紡織機,便是爾等十一人共同改進、研發出來的?”】
【十一個農家子弟與墨家子弟皆是齊齊點頭道:“回陛下,是我等共同研發出來的。”】
【秦王嬴政微微點頭,下令道:“爾等研發腳踏式紡織機有功,每人皆賞公士爵位一級!”】
【與前面由太子扶蘇主要提出0.3構思的耬車、曲轅犁等方0.3面不同,眼前的腳踏式紡織機乃是這些農家子弟與墨家子弟自己獨立研究出來的,而且作用巨大。】
【日後推廣腳踏式紡織機之後,秦國的整體紡織效率都能夠提高三到五倍,秦國黔首百姓能夠穿的衣被也能夠進一步增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賞賜一袇⑴c研發腳踏式紡織機的農家子弟與墨家子弟一人一個公士爵位,也是很合乎情理的。】
【若是參與研究、改良腳踏式紡織機的人數少一倍的話,那麼秦王嬴政甚至能夠給他們一個二級上造爵位。】
【若是隻有一人獨立研究、改良出腳踏式紡織機,那麼秦王嬴政更是可以給其一個三級簪嫋爵位。】
【然而人數多達十一個的話,那麼秦王嬴政則要削減一下爵位等級,只能夠給一個最低的一級公士爵位了。】
【不過即便是一級公士爵位,那也足夠讓紡織司的一修r家子弟,以及協助紡織司研究的那幾個墨家子弟爲之興奮了。】
【畢竟哪怕是再低級的爵位,那是也正兒八經有俸祿,有相關特殊待遇的爵位呀。】
【一蝎@封爵位的農家子弟、墨家子弟紛紛拜謝道:“謝陛下賞賜!”】
【秦王嬴政微微頷首道:“望諸卿,繼續爲秦國、爲黔首百姓進一步改良紡織機,讓天下黔首百姓人人都不缺衣物的那一天,能夠早點到來。”】
【一蝎@封爵位的農家子弟、墨家子弟抬頭激昂應道:“必不負陛下所託!”】.
第一百二十二章:秦皇嬴政:墨家可會偃師人偶之術?【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秦皇嬴政看到腳踏式紡織機之後,立刻扭頭看向身後的墨家相里季。
而相里季也彷彿看出了始皇帝想要問他什麼,當即點了點頭肯定道:
“沒問題!”
“天幕上的腳踏式紡織機制作沒有任何問題!”
“回頭臣便可以將之立刻製作出來,然後給紡婦試驗使用一下。”
“只要紡婦試驗使用反饋沒有問題,那麼最多不過五天,臣便可以率領一心易拥芎凸そ常_始批量製作和天幕上一模一樣的腳踏式紡織機!”
對於相里季來說,天幕上的腳踏式紡織機制作同樣也屬於是沒有什麼難度的東西。
之前之所以沒有製作出腳踏式紡織機,不是因爲技術能力上的做不到,而是因爲思維層面的想不到。
哪怕相里季沒有看見天幕上的腳踏式紡織機的具體結構,但是如果你讓他將當前的手搖式紡織機給改造成腳踏式的紡織機的話。
那麼相里季等墨家子弟在得到具體需求之後,同樣也可以自己摸索製造出一架與天幕上類似的腳踏式紡織機!
甚至別說腳踏式紡織機了,只要還屬於傳統手工、木工、機械範疇內的製造物,那麼對於墨家子弟來說都沒有多大的技術難度。
真正桎梏這些墨家子弟創造能力的,不是技術方面的問題,而是思維方面的問題。
有時候,想象力要比動手能力更加重要。
因爲如果你想象力足夠強大的話,那麼你便可以注意到當前缺少了什麼東西,又或者是可以改進什麼東西。
哪怕你自己做不到,但是至少你也可以將你的想法告訴其他做得到工匠,讓他們代爲製造出來。
但是如果你想象力不夠強大的話,那麼即便你的動手能27力再強大27也沒用。
因爲你想不到當前缺失了什麼,也想不到當前需要改進什麼,自然也就不會去改進、製作什麼東西。
如此一來,再強的動手能力又有什麼用呢。
不過隨即,相里季又皺着眉頭道:“只是便如之前所說,如果在製造耬車、曲轅犁的基礎上,再同時製造腳踏式紡織機的話。”
“那麼我等就必須要從現在的總人手中,分出一部分人手去負責製作紡織機。”
“在沒有更多的人手補充的情況下,原來說的耬車與曲轅犁的製造效率便會不得不下降。”
“還請陛下見諒!”
說到最後,相里季也是朝着始皇帝躬身一禮。
之前相里季還在擔憂太子扶蘇在發明了耬車、曲轅犁之後,會不會再繼續發明其他更加便民、利民的器具。
結果太子扶蘇倒是暫時沒有再發明其他便民、利民的器具了,但是農家子弟和他們墨家的子弟反倒是很爭氣地改進了紡織機。
而天幕上的農家子弟與墨家子弟所改進的腳踏式紡織機的意義與作用,可以毫不客氣地說,絕對不遜色於之前的耬車與曲轅犁。
畢竟黔首百姓日常生活最重要、最離不開的四大方面,就是“衣、食、住、行”。
之前的耬車與曲轅犁,影響涉及到的是黔首百姓“食”這一方面。
而現在改進的紡織機,影響涉及到的則是黔首百姓“衣”這一方面。
這兩者都是黔首百姓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輕視、忽略哪一個都不行。
畢竟人如果沒飯喫的話會被餓死,但是人如果沒衣服穿的話,同樣也是會被凍死的。
所以腳踏式紡織機肯定也是要如同之前的耬車、曲轅犁那般,同樣納入到他們墨家工部的生產、製造之中的。
但是這樣一來,之前擔憂的人手不足的問題,就會變成真正的現實。
聽到相里季的話語,秦皇嬴政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雖說有關於人手不足的問題,之前他們就簡單地討論過,並且也下令允許墨家過後額外多招收三千子弟。
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未來墨家能夠多出三千子弟,那是未來的事情,可解決不了現在墨家人手短缺的問題。
而墨家人手短缺的話,那麼也就意味着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的生產速度都會減慢。
同時也意味着,大秦推廣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的時間,會被進一步延後。
更是意味着,天下各地的黔首百姓能夠通過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來提高自己的生產效率,讓自己能夠喫飽穿暖的日子,會更晚一日來臨。
最終,大秦想要徹底使得天下黔首,尤其是原來六國黔首的民心歸附大秦的日子,也會再晚一日來臨。
這就讓秦皇嬴政有點難以接受了。
畢竟他一直都想着早日收復原來六國黔首之心,使得他們這個世界的大秦無有亡國之禍!
然而即便他是大秦的始皇帝,他也無法憑空變出一羣懂得工匠技藝的墨家子弟來幫忙製作耬車、曲轅犁與腳踏式紡織機。
所以想了想之後,秦皇嬴政忽然想到《列子·湯問》上面記載過的一則奇聞,眸帶期待地看着相里季道:
“聽聞昔日有偃師懂得製作人偶之術,製作出來的人偶能歌善舞。”
“不知墨家是否懂得這項技藝?”
“又是否可以製作出能夠自行製作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的人偶?”
秦皇嬴政想的很好,如果墨家懂得這項匪夷所思的人偶製作之術的話,那麼就可以讓墨家子弟大批量地製作這些人偶。
然後讓這些人偶來負責製作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便不用擔心工匠人手不夠的問題了。
甚至如果再發散一下思維,讓墨家將這些人偶改成成懂得行軍打仗的人偶的話。
那麼他瞬間就能夠多出大一批不畏生死,不用喫喝,也不用賞賜的戰爭機器了。
若是真能如此的話,那麼天下還有誰可以反他大秦?
而他大秦也必將傳承千年、萬年、萬萬年不滅!
面對始皇帝這個甲方提出的無理要求,相里季也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道:
“陛下,《列子·湯問》臣也看過!”
“但是,《列子·湯問》上面記載的乃是民間傳說與神話故事,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臣等墨家子弟也只是凡俗之人,並不會這等神仙技藝!”
作爲最早期的理工男,相里季也是非常坦张c直接。
做得到的事情,就是做得到,
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絕對不會爲了什麼虛榮面子,而胡亂開口答應一些無理的要求。
畢竟一開始就直接拒絕一些無理的要求的話,雖然有可能會惹得甲方大怒,但是最多也就死自己一人而已。
但是如果明知道做不到,最後卻還是答應下來,最後卻又真的做不到的話。
那麼不僅自己會死,甚至自己全家、全族都有可能會死。
畢竟相里季等墨家子弟面對的甲方,是統一天下,主宰宇內,一言而定萬萬民生死的大秦始皇帝嬴政!
面對這樣恐怖的甲方,相里季就算是腦子被驢踢了都不會隨意答應始皇帝提出的一些無理要求。
被相里季直接無情拒絕的秦皇嬴政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不惱怒。
對於有能力的人,他向來是很有容人之心的。
而相里季,以及其背後的墨家則是非常有能力的那種。
秦皇嬴政還指望着相里季等墨家子弟給他製作耬車、曲轅犁與腳踏式紡車,那就更加不會責怪相里季了。
看着始皇帝有些失望的神色,再想想始皇帝給自己等墨家子弟不斷增加的工作量,相里季想了想,最終還是很不情願地開口道:
“陛下可以試着徵召一下公輸氏,他們家族也是專門研究器械製造之術的。”
“其技藝,比起我們墨家相里氏也就稍遜一籌。”
“陛下可以徵召他們來共同負責製造耬車、曲轅犁與腳踏式紡車。”
“若是有他們加入幫忙的話,我等製造耬車、曲轅犁與腳踏式紡車的速度不僅不用減慢,甚至還可以加快一些。”
公輸氏,其祖爲公輸班,又名公輸子、公輸盤、班輸、魯班等等,乃是昔日一名與他們墨家墨子齊名的頂尖大匠。
而自魯班之後,其後人子弟也是慢慢變成了一個專門研究工匠技藝的家族。
如果說在春秋戰國期間,有哪一家的工匠技藝之術能夠和墨家相提並論的話,那麼也就有且只有公輸氏一家了。
不過墨家與公輸氏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有矛盾。
而究其原因,是因爲昔日楚國要攻打宋國,請來了魯班爲楚國製造攻城器械。
而他們墨家墨子聽聞之後,不遠千里,從魯行十日十夜至楚國都城郢,與魯班和楚王相互辯論,最終說服楚王停止攻宋。
當然,所謂的辯論,其實就是魯班與墨子之間攻城、守城器械的比拼。
最終佔據守927城之利的927墨子更勝一籌,讓楚王認識到如果宋國有墨家子弟製造的守城器械相助的話。
即便他最終能夠攻打下宋國,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堪稱是得不償失,所以最後放棄了攻打宋國。
但是這樣一來,在外人眼中就相當於是魯班的技藝,不如墨家墨子的技藝好,進而損了魯班的面子。
雖說魯班本人對於此事並不在意。
並且墨子也是和墨家子弟說自己是佔了守城之利,才略勝過魯班一籌。
若是兩人互換身份,由魯班負責守城,他負責攻城的話,那麼他是否能夠攻破有魯班防守的城池,也尤未可知。
但是魯班、墨子有這樣寬闊的胸襟,並不代表他們的後人也有這樣寬闊的胸襟。
至少公輸氏就一直想要爲先祖魯班找回場子,而找回場子的方法,那自然就是找墨家麻煩,和墨家再次比拼雙方技藝的高低了。
而墨家子弟又不是逆來順受之人,一來二去,慢慢的雙方之間便結下了不大不小的仇怨。
如果不是始皇帝給墨家子弟安排的工作量太多,並且相里季也不想因爲自己墨家子弟的人手不夠,從而導致天下黔首百姓無法更早使用上耬車、曲轅犁與腳踏式紡織機的話。
那麼相里季是絕對不會開口向始皇帝推薦公輸氏的。
而聽到相里季推薦公輸氏的秦皇嬴政也是眼前一亮,相里季不說的話,他也是忘了還有公輸氏這麼一個擅長工匠技藝的家族。
若是能夠徵召公輸氏入咸陽的話,那麼至少也能夠舒緩一下當前墨家緊缺的工匠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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