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388章

作者:顾止

  【聽到太子扶蘇的吩咐,章邯面露遲疑之色道:“殿下,這是否太過於冒險了?”】

  【張子房的真實身份,他早就已經調查出來了。】

  【張子房,又或者說張良,字子房,乃是昔日韓國貴族公卿之一。】

  【張良的祖父乃是張開地,曾經連任昔日韓國三朝的宰相。】

  【而張良的父親張平,亦繼任韓國二朝的宰相。】(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可以說,昔日韓國除了韓王,以及王室宗親之外,就屬五世相韓的張家身份地位最爲高貴。】

  【而張家在昔日韓國的身份地位越是高貴,那麼在秦國滅掉韓國之後,張家的身份地位便跌落的越慘。】

  【舉個例子,如果昔日韓國不滅的話,那麼張良作爲張家的下一代家主,其身份地位堪與韓國的一泄庸飨噫敲馈!�

  【甚至根據張家此前五世相韓所積累下來的各種人脈與底蘊,等到張良長大之後,幾乎十有八九都會像他父親張平那樣,繼任韓國的宰相。】

  【屆時,張良甚至可以爲他們張家書寫下一個六世相韓,甚至是七世相韓、八世相韓的千古佳話!】

  【但是隨着秦國覆滅韓國,張良別說繼任韓國的宰相了,就連一個普通的官職爵位都得不到。】

  【甚至在太子扶蘇任張良爲泗水郡的禮署署長之前,張良都只能夠隱姓埋名地四處流浪。】

  【可以說,正是秦國將張家以及張良從高高在上的雲端,直接且徹底地打落到塵埃。】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良能夠對秦國沒有怨恨嗎?】

  【如果張良沒有猜測出太子扶蘇的真實身份的話,那麼即便張良對秦國心懷怨恨,但是多半也不至於會向秦國的一個郡守進行報復。】

  【因爲一來,秦國的郡守那麼多,就算被張良伺機報復弄死那麼一、兩個郡守,又或者是三、五個郡守,對於秦國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秦國如今並不缺乏官吏,隨時都能夠再提拔官吏補上郡守的空缺。】

  【所以這樣的報復,對於秦國來說,頂多就是有一點折損顏面罷了,連傷筋動骨都稱不上。】

  【二來,秦國對於張良來說,可是有着滅國之仇的!】

  【在這樣的大仇之下,張良即便真的要對秦國進行報復,那也應該是以覆滅秦國作爲目標纔對。】

  【而張良如果不以覆滅秦國作爲目標,反而以弄死秦國一、兩個郡守作爲目標的話。】

  【那就相當於秦、韓兩家人打架,其中秦人把韓人的父親都打死了,然後韓人到秦人門口拔了一、兩株小草,便表示它報了殺父之仇。】

  【這傳了出去,都是一個笑話。】

  【而像張良這樣的貴族公卿,最看重的便是臉面,所以多半做不出這種折損自己本就不多的臉面的事情。】

  【但是,如果張良萬一猜測出了太子扶蘇的真實身份,在對秦國心懷怨恨的情況下,張良會不會伺機報復太子扶蘇呢?】

  【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弄死秦國的一個郡守與弄死秦國的一位太子,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前者相當於韓人到秦人門口拔了一、兩株小草,後者相當於韓人直接把秦人的下一代都給乾沒了!】

  【這對於張良這樣的韓人來說,也足以稱得上是報了昔日秦國的滅國之仇了。】

  【所以,在不能確定張良是否真的私底下猜出了太子扶蘇真實身份的情況下,章邯也是真的不敢讓太子扶蘇與張良單獨相處。】

  【面對章邯的擔憂,太子扶蘇淡淡笑道:“無礙,張良是一個聰明人!”】

  “而越是聰明的人,想的便會越多。”】

  “想的越多,便容易妥協。”】

  【而他,有太多的辦法,能夠讓像張良這樣的聰明人妥協了。】

  【否則,如果張良是一個一根筋的莽漢的話,那麼他反而還真不一定敢邀張良一聚。】.

  【畢竟莽漢不會考慮太多,一時衝動之下,直接朝他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如果張良真的是一個莽漢的話,那麼張良也沒有資格走到太子扶蘇的面前,更加別說能夠在太子扶蘇麾下做事了。】

  【隨即太子扶蘇看向章邯,再次溫和而不容置疑道:“去吧!”】

  【見此,章邯也只能低頭應道:“是,殿下!”】。

第478章太子扶蘇與張良,湖中亭論【求訂閱,求全訂】

  【當張良收到章邯派人送過來的“齊國已滅”以及太子扶蘇邀請他一敘的消息時,也是沉默了半響,然後方纔看向來人道:“請代子房回覆郡守大人,子房必然應邀而往。”】

  【待到侍從離開之後,張良過了良久,方纔神情複雜地低嘆道:“齊國,還是覆滅了嗎?”】

  “秦國,終究還是統一了天下。”】

  【儘管他對於這樣的結果,早就已經有了預料~。】

  【但是當這個消息真的來臨的時候,張良還是有着難言的-失落。】

  【因爲這意味着昔日他們六國的時代,或許真的要徹底過去了。】

  【在失落片刻之後,張良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重新振作起來。】

  【就算六國的時代真的徹底過去了,他也不能在太子扶蘇面前有失六國最後的風度。】

  【是的,正如太子扶蘇所想的那般,張良也的確私底下猜測了泗水郡郡守“秦天”背後的真實身份,就是大秦太子扶蘇。】

  【甚至張良同樣也猜測出了太子扶蘇,已經知曉了自己這個“張子房”的真實身份。】

  【否則,太子扶蘇不會特意命人送來一個“齊國已滅,秦國終於一統天下”的消息給他。】

  【而太子扶蘇特意命人送“齊國已滅,秦國終於一統天下”的消息給他,所圖爲何?】

  【是爲了找理由誅殺他這個六國貴族公卿餘孽?】

  【還是爲了在他這個六國貴族公卿餘孽面前炫耀秦國的功績?】

  【亦或者是爲了其他?】

  【張良不知道答案,但是他所能夠做的就是竭力在太子扶蘇面前,好好維持自己身爲六國貴族公卿最後的一絲體面。】

  【一念至此,張良也是輕嘆一聲,然後翻出了代表昔日韓國貴族公卿最爲華麗繁雜的衣裳,穿戴在身上。】

  【很快,張良便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裳,再結合他那本就不遜色於女子的俊美相貌,任誰看了都不得不讚嘆他一句風姿絕世。】

  【在換好衣裳之後,張良便徑直前去赴約。】

  【而在泗水郡郡守府邸中的後院裏,有一蓮花湖,此刻正是蓮花盛放的季節。】

  【湖中碧綠的蓮葉連接無盡,一眼看去便讓人感覺身心舒暢。】

  【而在這碧綠的蓮葉中,或疏或密的荷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分外鮮豔嬌紅。】

  【而在這蓮湖的湖中心,有一個湖中小亭。】

  【此亭,正是太子扶蘇約張良一敘的地點。】

  【而除了太子扶蘇之外,身旁還站着章邯。】

  【畢竟章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太子扶蘇與張良單獨相處的,否則真要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他就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而有他在太子扶蘇身邊的話,那麼就算張良真的腦子發昏,欲行不逆之事,他也可以及時制止。】

  【待到張良來到湖中小亭,神態自若地落座之後,太子扶蘇也是目露欣賞之色道:“今日倒是難得看到子房有如斯風采。”】

  【張良則是微微搖頭道:“論及風姿絕世,屬下又如何能比得上大人!”】

  【這話他倒是真心的,要知道除了他的才華能力堪稱世間第一流之外,他的容貌也同樣堪稱世間第一流。】

  【但是,即便如此,在論及容貌與風采方面,他還是要遠遠遜色於太子扶蘇數籌。】

  【聽到張良或真或假的恭維,太子扶蘇也是面帶淡淡笑意道:“不知我是該稱呼你爲張良呢?還是應該稱呼你爲張子房呢?”】

  【對於太子扶蘇直接道破自己的身份,張良臉上並未有任何的驚慌之色,甚至反而抬頭,似是挑釁地看了太子扶蘇一眼道:“我也不知道是該稱呼大人爲秦天呢?”】

  “還是稱呼大人爲太子扶蘇呢?”】

  【聽到張良“針鋒相對”的回答,太子扶蘇也並沒有否認,反而是微微一笑道:“你是如何猜出來的?”】

  【張良神色平靜而自信道:“殿下年不過雙十之數,但是卻能夠任一地之郡守。”】

  “而且在任一地郡守之際,還能夠帶着兩位屬官,以及一批肉眼可見的精銳將士貼身保護。”】

  “甚至殿下在泗水郡所行之事,也是其他郡縣所沒有的郡縣改革之事。”】

  “這一樁樁、一件件,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能力出色的年輕能臣便能夠承擔下來的事情。”】

  “在這樣的年輕能臣背後,必然有着無比深厚的家世背景,作爲支撐。”】

  “只有如此,他纔有可能得到秦王的信任,從而被秦王委以如此重任。”】

  “而在咸陽,如今聲名顯赫的貴族公卿,無外乎王家、蒙家、李家、馮家等等。”】

  “但是,其中卻並沒有秦家!”】

  “而且,秦爲秦國的國號,這更是讓秦這一姓氏多出一分特殊的含義。”】

  “甚至可以說,秦乃是秦國的國之姓氏!”】

  “一般人或許因爲無知者無畏,所以還敢以秦爲姓氏。”】

  “但是,但凡能夠上得了檯面的貴族公卿都不會,也不敢以秦爲姓氏。”】

  “而殿下卻不僅以秦國的國號爲姓氏,甚至還取名爲天!”】

  “秦天,秦天,在秦國,除了那秦王之外,如果說還有誰敢言爲秦國的天的話,那麼恐怕也就只有未來繼任秦王的太子扶蘇了!”】

  “而恰好,太子扶蘇的年齡聽聞如今也是雙十之數左右。”】

  “如此若我還猜測不出來的話,那麼我這腦子也可以不要,直接丟到湖裏去了。”】

  【聽完張良的話語,太子扶蘇也是有些啞然笑道:“看來孤下次再取假名身份的時候,應該假借王師、蒙師或李師他們家族的後輩子嗣爲由。”】

  【而張良雖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早已經被太子扶蘇等人摸清楚了,不過他也還是有些好奇問道:“殿下又是如何知曉我的真實身份的呢?”】

  【聽到張良的話語,太子扶蘇也是神色溫和道:“秦國貴族公卿中的年輕一輩的俊才英傑,甚至諸子百家學派中的年輕一輩的俊才英傑,孤基本都知曉一二。”】

  “但是,在孤所知曉的這些年輕一輩的俊才英傑之中,並無名爲張子房的存在。”】

  “而世間有才華之人,不可能憑空出現,要麼是有師承傳授,要麼是有家學淵源。”】

  “否則別說培養出一身如張卿這般出色的才華能力了,就連想要懂得讀書識字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如果張卿並不是秦國貴族公卿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的俊才英傑,也不是諸子百家學派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的俊才英傑的話。”】

  “那麼便只有一個可能,張卿乃是昔日六國貴族公卿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的俊才英傑。”】

  “而張卿昔日在呂氏喬遷宴上做自我介紹時,曾經說過自己乃是潁川人士。”】

  “而潁川郡,乃是昔日韓國故地。”】(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而在昔日韓國的一匈F族公卿世家之中,孤又記得其中有一五世相韓的貴族公卿世家恰好姓張。”】

  “所以孤便讓章邯派人去潁川郡查了查,看看昔日張家的子嗣情況,以及在韓國覆滅之後的後續情況。”】

  “雖然現在距離當初韓國覆滅已經過去十年之久,但是好在新鄭縣還有不少老一輩人,尚且活着。”】

  “所以從老一輩人口中,也是知道昔日張傢俱體的子嗣情況。”】

  “而在張家的一凶铀弥校『帽阌幸幻粡埩嫉淖铀茫淠挲g與張卿相差無幾。”】

  “並且在韓國覆滅之後,他也是直接消失無蹤。”】

  “但是,如果他還沒死的話,那麼他活至現在便應當是張卿這般年歲。”】

  0求鮮花0

  “再加上後續孤與章邯、英布等人在閒暇提及六國之事,尤其是韓國之事的時候,張卿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許的失態之舉。”】

  “所以幾相綜合之下,張卿如無意外大概率便是昔日韓國丞相張平之子張良張子房。”】

  【聽完太子扶蘇的講述,張良的嘴角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剛剛他還說太子扶蘇僞裝的不夠完善。】

  【結果到頭來,他也是一樣漏洞百處。】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他之所以會來到泗水郡沛縣,那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的結果。】

  【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太子扶蘇會出現在泗水郡沛縣。】

  【畢竟太子扶蘇下到泗水郡任郡守一事,不說是秦國的最高機密,但也絕對是隻有秦國極少數人才知曉的重要信息。】

  【單憑他這麼一個六國貴族公卿餘孽,還遠遠不到能夠打探清楚太子扶蘇的行蹤軌跡的地步。】

  【又或者說,如果連張良這麼一個六國貴族公卿餘孽都能夠暗中打探清楚太子扶蘇的行蹤軌跡的話,那麼秦國在信息情報方面。】

  【不說被滲透成了篩子,但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而秦國如果連涉及到太子的信息情報都不能嚴格把控的話,那麼秦國也不可能做到掃平六國、統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