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如果說太子扶蘇也拒絕了他的話,那麼他便只能夠回去等着給他娘收屍了。】
【聽完韓信的話語,頓時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並且用欣賞的目光看着韓信。】
【畢竟一個小少年,能夠爲了救其母親,划着一個小木排,逆流而上數百里跨郡求醫,這無論如何都能夠稱得上是孝心可嘉了。】.
【而對於孝順的人,在普世的道德觀念之下,腥硕际潜容^喜歡、欣賞的。】
【不過知道救治韓信他娘所需要耗費的錢財之後,腥擞钟行┩锵У負u了搖頭。】
【如果說韓信只是需要數額不大的一筆錢的話,那麼看着韓信的孝心的份上,在場的一泄倮簦挂膊唤橐饨枰还P錢給他。】
【但是,想要救治韓信母親既需要藥補,又需要食補,甚至說不定還得再花錢僱人來照顧韓信母親日後的飲食起居等等。】
【這樣的支出,即便對於他們來說也負擔不小。】
【當然,如果他們願意的話,他們倒也還是可以承擔的起的。】
【但是,憑什麼呢?】
【他們與韓信非親非故,爲什麼要花費如此多錢財來幫他呢?】
【難道真的憑韓信說的日後他當上秦國大將軍之後,一定百倍、千倍、萬倍報答的承諾?】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場大部分的官吏,皆是微微嘆息地搖了搖頭。】
【只有太子扶蘇,還在審視地打量着韓信。】
【對於太子扶蘇來說,他如果想要救韓信他孃的話。】
243【那麼只要韓信他娘還處於藥石可醫的地步,他救韓信他娘就真的只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至於救治韓信他孃的支出,對於他來說,那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但也還是那句話,他又爲什麼要幫韓信呢?】
【太子扶蘇輕輕敲了敲桌案,語氣平靜道:“你爲什麼覺得本官會願意借錢給你呢?”】
【韓信聞言,抬起磕紅了的額頭,目光炯炯道:“因爲您不嫌棄我!”】
“不管是一開始蹭這頓喬遷之宴,還是後面我固執想要與您同桌而坐,您都沒有嫌棄我,也都願意讓我入席入座。”】
“您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所以只有您有可能會願意借錢給我救娘!”】
【聽到這話,太子扶蘇也是忍不住啞然一笑道:“所以之前你一定要和我等坐在同一桌上,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爲了看本官能夠容忍你到什麼程度,以及有沒有可能借錢給你?”】
【韓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確是這麼想的。】
【太子扶蘇微微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幫韓信一把。】
【一是因爲,韓信的孝心可嘉。】
【二是因爲,這對於他來說,也就是舉手之勞。】
【三是因爲,相遇即是有緣,既然韓信能夠在今天遇到自己,那麼也算是他的邭狻!�
【四是因爲,從之前不走陸路,改走水路;以及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測試他的容忍度,來判斷他是否有可能借錢等等表現來看。】
【韓信年紀雖小,但也的確有那麼幾分機智。】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韓信說將來想要做秦國的大將軍!】
【對於現在的太子扶蘇來說,這句話其實反而是最能夠打動太子扶蘇的話語。】
【畢竟作爲將來的秦王,有少年想要做秦國未來的大將軍,這又何嘗不是對他與秦國的一種肯定呢!】
【所以他作爲現在的太子,將來的秦王,太子扶蘇也不介意隨手幫這麼一個有志於成爲秦國未來“大將軍”的小少年的忙。】
【隨即太子扶蘇看向面前跪着的小韓信道:“本官可以借錢給你,甚至也可以派醫術高明的大夫去救治你娘。”】
“但是,本官也不是白白幫你的,後續本官會對你設下各種的考驗。”】
“只有你一直通過本官的考驗,本官纔會一直幫你救治你娘。”】
“如果你一旦無法完成本官設下的考驗,那麼本官就會斷絕你孃的後續救治,你自己另尋他人救助。”】
“如此,你可願意?”】
【聽到太子扶蘇的話語,韓信頓時驚喜地看向太子扶蘇,當即應下道:“沒問題,我願意!”】
“我一定會通過你所有的考驗的!”】
【太子扶蘇微微點頭道:“如此最好。”】。
第471章感激的韓信,遲疑的張良【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淮陰縣,當小韓信看到天幕上出現另一個“自己”的身影的時候,也是忍不住面露激動之色。
雖說他一直堅信自己未來肯定會有一番成就,肯定能夠在天幕上揚名天下。
但是,他原以爲那也要等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長大、參軍,並且取得一定的戰績軍功之後,天幕上纔會出現“他”的身影。
結果萬萬沒想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居然出現的這麼快。
甚至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還碰上了太子扶蘇!
不過仔細想想也的確有這個可能,畢竟自己在東海郡淮陰縣,而天幕上的太子扶蘇任泗水郡郡守。
東海郡與泗水郡相鄰,所以如果天幕上的“自己”邭夂茫艿搅算羲さ脑挘屈N的確有可能會與太子扶蘇相遇。
而很顯然,天幕上的“自己”就真的邭饽屈N好,遇上了太子扶蘇!
所以這一刻,小韓信也是不斷在內心念叨着,希望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能夠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與太子扶蘇搭上線。
這樣的話,天幕上的“自己”就有機會得太子扶蘇看重,從而有可能一展所長。
而天幕上的“自己”如果能夠一展所長,讓天下人都看到自己的能力才智的話。
那麼咸陽城裏的始皇帝就很有可能會因爲天幕上的“自己”的出色表現,從而派人來詔他入咸陽。
屆時,他也就有可能得始皇帝的看重,從而封侯授爵,飛黃騰達,徹底改變自己的人生。
而當看到太子扶蘇詢問天幕上的“自己”是如何跨郡到的泗水郡,以及到泗水郡的目的之後,小韓信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爲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之所以在那個時候冒着葬身河底的風險去泗水郡,恐怕只有一個原因。
果不其然,在太子扶蘇詢問之後,天幕上的“自己”也是直接跪下開口說出了跨郡來到泗水郡的目的,是爲了借錢救治病重的孃親。
而當看到太子扶蘇聽完另一個“自己”的講述之後,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
小韓信也是不由得緊張起來,甚至不由自主地重複唸叨着: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一定要答應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看到太子扶蘇最終答應借錢給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並且派遣太子扶蘇隨身的御醫去救治他“娘”之後。
小韓信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是驟然放鬆了下去,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而在重新放鬆下來之後,小韓信也是神情複雜地看着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
他的孃親,早在前兩年便病重,並且去世了。
當時孃親病重的時候,他也和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那般,到處求人借錢買藥看病。
但是,他孃親是一個寡婦,而他也只是一個寡婦之子,母子二人相依爲命,除此之外,無依無靠,無親無友。
在這樣的情況下,淮陰縣,乃至於是東海郡又哪會有人願意借錢給他買藥,以及給孃親看病呢!
就算他發誓日後一定會百倍、千倍、萬倍的報答對方,也依然無一人相信。
當時,他也和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那般,既然淮陰縣、東海郡沒有人願意借錢給他,那他就去其他郡縣。
然後他也同樣去到了泗水郡,也去到過沛縣。
但是很可惜,當時沛縣並沒有呂氏舉辦喬遷之喜。
而他們這個世界,也並沒有太子扶蘇。
所以他遇不到心軟、心善,願意借錢以及派遣御醫去救治他孃的太子扶蘇,也沒有遇到其他心軟、心善,願意借錢給他買藥、找大夫去救孃的達官貴人。
最終,等他從泗水郡再趕回到家的時候,他娘已經病死了。
他娘去世之後,他家裏甚至窮得就連辦喪事的錢都沒有了。
不過他還是找了一處又高又寬敞的墳地,用來埋葬他娘,並想着將來那墳地四周能安置下一萬戶人家來守墓。
這便是他這個不孝子,唯一能夠爲母親做的事情了。
但是,即便將來他在母親的墳地四周安置十萬戶人家來守墓,那又能如何呢?
他母親終究還是逝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哪怕日後他取得再大的成就,又或者是立下再多的戰績軍功,他母親終究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拍着他的肩膀,對他說:
“回家喫飯了”
想着想着,如今也不過才十一、二歲的小韓信也是漸漸紅了眼眶。
畢竟現在的他,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小少年罷了。
父母早逝,無親無友,無依無靠,孤身一人,也難免會有想孃的時候。
而想到自己孃的時候,別說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少年會哭了,就算是七老八十、垂垂老矣的時候,哪天想到了自己孃親也依然會一樣潸然淚下。
好半響之後,小韓信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後和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那樣,認認真真給太子扶蘇叩了數個響頭,感謝太子扶蘇願意救他娘。
哪怕救的是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的孃親,他也無比感激。
因爲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的孃親,也是和他前兩年病重、去世的孃親長得一模一樣的。
之後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的孃親,在太子扶蘇派遣過去的御醫的精心灾蜗拢龔牟≈刂谢謴土私】档臉幼印�
小韓信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明朗的笑容,而後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的時候,卻又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羨慕、嫉妒之色。
“真好!”
“真是好邭猓 �
“爲什麼我就沒有這麼好的邭猓 �
“爲什麼我就遇不到太子扶蘇,也遇不到其他願意借錢給我找大夫救孃的好心人!”
這一刻,小韓信也是莫名地生出了和秦皇嬴政一樣的,羨慕嫉妒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的想法。
另一邊,逃亡在外的張良也是第一時間便認出了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
不過在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出現在泗水郡沛縣的時候,張良也是忍不住有些驚訝。
自己之前去過泗水郡沛縣嗎?
印象之中,好像沒有去過。
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畢竟在韓國滅亡之後,自己除了一開始還在韓國故地祖宅之外,其他大多數時候都在遊走天下各地,尋求復辟韓國的機會。
而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估計也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哪天遊歷到泗水郡沛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足爲奇。(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不過在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碰上了太子扶蘇,甚至還與太子扶蘇同席宴飲的時候。
張良也是忽然升起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始皇帝”常年居於咸陽,鮮少有外出的時候。
即便他想要刺殺“始皇帝”,他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機會。
但是太子扶蘇不同,現在太子扶蘇是下到了泗水郡當郡守。
並且一般情況下,太子扶蘇身邊也並沒有太多的將士守護。
所以可以說,現在有一個絕佳地可以刺殺太子扶蘇的機會,擺在了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的眼前。
若是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能夠識別出太子扶蘇的真正身份的話,那麼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便有極大的概率刺殺太子扶蘇成功。
只不過在生出了刺殺太子扶蘇這個想法之後,張良又陷入到了遲疑之中。
如果讓他有機會能夠刺殺始皇帝的話,那麼張良肯定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甚至如果用他的命來與始皇帝同歸於盡的話,那麼張良多半也是願意的。
但是刺殺太子扶蘇的話,張良卻衫泗鄰起二俬扒斯是有些難以下手。
因爲Q*U-N謅涣妻_8貳壩在張良眼中,太子扶蘇與始皇帝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存在。
其中始皇帝不用多說,覆滅韓國的罪魁禍首,但是太子扶蘇卻算不上是覆滅韓國的罪魁禍首。
畢竟在韓國被秦國覆滅的時候,太子扶蘇正在秦國的各地郡縣親自推廣各種牲畜、新式器具與土地田畝的兌換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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