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如果他要給曹氏一個名分,正經娶曹氏爲妻的話,那麼除非真的窮到解不開鍋了,否則多多少少也是得要操辦一場酒席的。
並非除非雙方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否則也肯定是得要有雙方父母在場的。
所以他如果想要娶曹氏爲妻的話,那麼多多少少都得要回去和他老父親商量一下。
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他老父親對他的態度如何。
如果他的老父親能夠和天幕上的“老父親”一樣的態度的話,那麼他倒是不介意和老父親商量一下自己的婚事操辦等事宜。
但是如果他老父親還是像以前那樣,他一回去就說他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無所事事的話。
那麼他就算知道自家老父親是爲了自己好,估計也忍不下去,更加沒心情和老父親商量自己的婚事等事宜。
屆時,他大概也還是會給曹氏一個名分,娶曹氏爲妻吧。
只不過就是會少了雙方父母在場,多少有些寒酸、難看。。
第468章想要將女兒呂雉嫁給劉季的呂公【求訂閱,求全訂】
另一邊,碭郡單父縣呂文看到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帶着一家人搬遷至沛縣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
要知道,他也是最近爲了躲避仇家纔打算搬遷的。
而搬遷的地方,便是沛縣。
畢竟沛縣的縣令與他交好,他如果搬遷到沛縣的話,那麼多多少少也能夠得沛縣縣~令關照幾分。
只不過沒想到他是最近這段時間才起的搬遷之念,而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卻是提早了兩年搬遷至沛縣。
更加沒想到,天幕上的“自己”在搬遷至沛縣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太子扶蘇擔任泗水郡的郡守。
“自己”舉辦喬遷之宴的時候,太子扶蘇居然還剛好駕車路過,並且還給天幕上的“自己”送上了賀錢一萬。
這是何等的福氣,且又是何等的幸哐剑�
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和天幕上的“自己”那樣,提早兩年搬遷至沛縣的。
不過隨即呂文又是一想,就算自己和天幕上的“自己”那樣,提前兩年搬遷到沛縣,他也遇不到太子扶蘇。
畢竟他們這個世界的是長公子扶蘇,而不是太子扶蘇。
想到這裏,呂文也是忍不住地嘆氣,以及羨慕地看着天幕上的另一個“自己”。
不過在看着、看着的時候,呂文卻是忍不住驚咦出聲:
“咦?老夫沒看錯吧?”
隨後呂文便揉了揉眼睛,凝神看向天幕,彷彿想要看出個究竟。
另一旁的老妻呂媼看到自家老頭子這幅驚訝的模樣,也是忍不住好奇道:
“你沒看錯什麼?”
呂文過了好半響,方纔回過神來,一臉不解道:
“你知道的,我精通相面,看過的面相,就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但是,我從未看過像天幕上的那個劉季那般尊貴的面相,簡直是貴不可言!”
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語,呂媼也是忍不住嗤笑一聲道:
“貴不可言?”
“天幕上的那個劉季的面相再尊貴,難道還能比太子扶蘇更加尊貴不成?”
這話一出,呂文也是一愣。
雖說太子扶蘇一直出現在天幕之中,但是他還真沒怎麼認真仔細地看過太子扶蘇的面相。
而且,太子扶蘇的面相還用得着看嗎?
大秦的太子儲君,未來的下一任秦王,不用看都知道太子扶蘇必然是至尊、至貴、至極的面相。
不過雖說心中有了這樣的答案,但是被自家老婆子這麼一說,呂文也是忍不住抬頭認真、仔細地去打量天幕上的太子扶蘇的面相。
然而剛剛冒出想要看太子扶蘇具體面相的想法,呂文當即便感覺到眼睛一陣陣酸澀,彷彿是在直視着煌煌大日一般。
下一剎那,呂文便不得不緊閉眼眸,連連搖頭讚歎道:
“這纔是真正至尊、至貴、至極的面相啊!”
聽到自家老頭子這話,呂媼也是再次開口追問道:
“太子扶蘇的面相,比之那個叫做劉季的面相,何如?”
呂文聞言,再次抬頭去看了看天幕上的“劉季”的面相。
嗯,依然還是貴不可言的面相。
“劉季”的貴不可言如果和太子扶蘇相比的話,那就遜色很多了。
“劉季”的面相再如何貴不可言,他也還能夠看得了一二。
但是太子扶蘇的面相,他就真的是看都看不了。
只能說,一旦凝神看去,那麼心中便會升起一個至尊、至貴、至極的念頭,至於其他更多的東西,卻是再也看不到。
所以呂文也是搖了搖頭嘆道:
“劉季的面相與太子扶蘇相比,自然是遠不如太子扶蘇殿下。”
聽到自家老頭子的回答,呂媼也是接着說道:
“那你再看看天幕上的蕭何與曹參,那兩人的面相是不是也都貴不可言?”
呂文聞言,也是再次凝神朝着天幕上的“蕭何”、“曹參”看去,隨即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幕上的“蕭何”、“曹參”兩人的面相看上去,同樣也堪稱是貴不可言。
要知道往日能夠看到一個大富大貴面相的人,就已經堪稱是邭夂昧恕�
結果現在,接連看到了三個有着貴不可言的面相的人,這是什麼邭猓�
一旁的呂媼看到自家老頭子一臉震驚的樣子,也是彷彿有所預料的詢問道:
“天幕上的蕭何、曹參兩人,是否也都是富貴面相?”
呂文點了點頭,有些奇怪道:
“你怎麼知道?”
他記得自家老婆子不會面相呀,還是說跟着他的時間長了,也學會了一些相面之道?
呂媼沒好氣道:
“你也不看看天幕上的蕭何、曹參都被太子扶蘇評價爲什麼?”
“一個有丞相之資,另一個有九卿之資!”
“換句話說,只要他們兩個跟着太子扶蘇好好幹。”
“那麼未來他們兩個說不定一個有機會能夠當上丞相,另一個有機會能夠當上九卿。”
“如果他們兩個未來真的能夠當上丞相和九卿的話,那麼他們兩個難道還稱不上是貴不可言嗎?”
呂文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能夠當上丞相和九卿的人,自然稱得上是貴不可言。
畢竟丞相和九卿,幾乎堪稱是大秦裏面屈指可數的權貴人物了。
如果連這樣的人都稱不上是貴不可言的話,那麼估計秦國也就只有至高無上的秦王,方纔有資格稱得上是貴不可言了。
呂媼也是拍了拍手掌道:
“所以還不明白嗎?”
“很顯然,天幕上的劉季,又或者是蕭何、曹參,未來都因爲跟着太子扶蘇殿下,從而得到了太子扶蘇殿下的重用。”
“最後說不定位列丞相或九卿,所以你看他們的面相纔會一個個都貴不可言。”
“但是這種事情,老婆子我不用看面相,只要看到他們都跟着太子扶蘇做事就知道了。”
聽到自家老婆子的話語,呂文這方纔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也是當局者迷了,還不如自家老婆子旁觀者清。
的確,只要看到天幕上的“蕭何”、“曹參”、“劉季”幾人能夠跟在太子扶蘇身後做事。
那麼不用看面相都知道他們未來只要不做錯事,大富大貴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隨即呂文心中也是升起一個想法,看着自家老婆子道:
“你說,把女兒嫁給他們幾個中的一個,如何?”
他精通相面,看出自己女兒的面相是一個大富大貴的面相。
但是偏偏他們呂家又稱不上大富大貴,所以如果他女兒不是因爲孃家而大富大貴的話,那麼必然是因爲將來所嫁的夫家而大富大貴。
所以呂文也是一直想要將女兒呂雉許配給一個權貴人家。
只不過,好幾年過去了,他也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權貴人家。
所以他女兒呂雉的婚事,也就一直這麼耽擱着。
但是看到天幕上面相顯示未來貴不可言的“蕭何”、“曹參”、“劉季”幾人後,呂文忽然覺得,如果說權貴人家的話。
那麼未來還有誰,能夠比有可能列爲丞相或九卿之尊的“蕭何”、“曹參”、“劉季”他們幾人更加富貴呢?
若是能夠將自己女兒嫁給他們這個世界的蕭何、曹參、劉季的話,那麼他們女兒肯定會大富大貴,甚至連帶着他們呂家也都能夠蹭上一份富貴。
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語,呂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你想將女兒嫁給他們幾個,難道其他人就不想將女兒嫁給他們幾個嗎?”
“如今天下,但凡有個腦子的人,誰不知道得到太子扶蘇評價有丞相之資與九卿之資的蕭何、曹參未來會飛黃騰達,會得到始皇帝陛下的重用?”
“這會說不定給他們幾人說親的人,都已經開始從沛縣往我們這邊排起長隊了。”
“我們雉兒雖然容貌秀美絕佳,但是天下間,在相貌上能夠堪比雉兒的女子又不是沒有。”
“再加上,我們呂家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你覺得他們憑尹~旗流異鏾倭$児(G九)貳什麼看得上你的女兒?”
這話一出,呂文也是被噎的有些啞口無言。
的確,如果說其他人不知道蕭何、曹參有丞相之資或九卿之資,未來會飛黃騰達,得到始皇帝重用的話。
那麼說不定他還可以趁着蕭何、曹參兩人如今正是勢微的時候,將女兒嫁給他們。
但是現在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蕭何、曹參兩人,未來即將一飛沖天。
這個時候,再想要將女兒嫁給他們,可就千難萬難了。(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想到這裏,呂文也是不禁埋怨天幕爲什麼要將蕭何、曹參兩人得到太子扶蘇如此高評價的事情給放出來。
若是天幕沒有將蕭何、曹參兩人得到太子扶蘇如此高評價的事情放出來的話,那麼等他後面搬家到沛縣,遇到蕭何、曹參兩人,看出他們的面相貴不可言之後。
說不定自己就有機會可以將女兒嫁給他們其中的一個,從而讓他女兒以及呂家都跟着大富大貴起來。
不過忽然呂文便眼前一亮道:
“蕭何、曹參嫁不了,但是劉季說不定還可以嫁得了呀!”
“如今天幕上的劉季,並沒有得到太子扶蘇說其有丞相之資或九卿之資這樣的高評價,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出劉季未來貴不可言的面相。”
“現在在其他人眼裏,劉季最多也就是太子扶蘇的廄騶而已。”
“其他人應該不會像看重蕭何、曹參那般看重劉季,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將女兒嫁給劉季的話,說不定能夠邭夂茫瑩斓絼⒓具@個便宜!”
這話一出,當便來了兩聲反對。
“我不願意!”
“我不同意!”
呂雉從門後面走出來,一臉堅定地看着自己父親道:
“我不願意嫁給劉季!”
天幕上的“劉季”都三十四歲了,而現在天幕上的時間是“秦王政二十五年初”,現在是秦王政二十六年。
換句話說,現在的劉季應當是三十五歲的年紀。
而她今年纔剛剛二十歲,現在的劉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歲!
要她嫁給一個比自己大十五歲的老男人,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
而且天幕上的“劉季”還養有一個情婦,甚至那個情婦還給“劉季”生下了一個兒子。
如果天幕上下的“劉季”和天幕下的劉季,人生軌跡相差不大的話,那麼天幕下的劉季應當也養有一個情婦,同時那個情婦應當也給劉季生下了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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