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畢竟當今諸侯國中,的確是秦國的實力最強。
這一點,從過往一直都是秦國主動過來攻打他們趙國,而他們趙國卻甚少主動去攻打秦國就知道了。
所以如果他們也能夠成爲秦國之民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如果代郡之民都是這樣的想法的話,那麼秦國打下趙國代郡的難度將會大大降低。
而當“巴清”進一步說出當秦國黔首百姓的種種好處,“司馬尚”卻沒有及時制止時,張良更是氣的連話都不想說了。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說秦國的黔首百姓也過得和趙國的黔首百姓一樣糟糕的話。
那麼趙國的黔首百姓,或許也不會多想什麼。
但是如果同爲黔首百姓,秦國的黔首百姓卻有秦王免費分發推廣給他們的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等各種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以及牛、羊、驢子等各種牲畜。
還有專門派遣的農官教導他們學習如何使得糧食畝產量增加數倍的代田法,以及各種可以大幅度促進糧食畝產量收成的肥料製作方法。
而他們趙國的黔首百姓卻什麼都沒有的話。
那麼趙國代郡受災的黔首百姓必然心裏不平衡,以及對成爲秦國之民更加憧憬。
在這樣的情況下,後面趙國代郡之民背刺趙軍,給秦軍開門引路,在張良看來也不是不可能。。
第三百五十七章:無比羨慕老秦人的代郡黔首百姓【求訂閱,求全訂】
【巴清的這番話語一出,四周代郡的黔首百姓全都愣住了。】
【然後過了一會,一個代郡的黔首百姓忽然開口問道:“秦國免費給黔首百姓推廣使用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對於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代郡的黔首百姓也是知道的。】
【因爲巴清麾下的商隊,同樣也是將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賣到過代郡這邊的。】
【而李牧見此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如此有用,自然也是購買了一些。】
【但是如果想要大規模購買的話,即便是李牧也有心無力。】
【而如果想要自己找工匠復刻生產、製造的話,代郡也沒有那麼的工匠。】
【所以李牧也只能夠將他從巴清麾下商隊購買到的各種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擺出來,讓代郡的黔首百姓自己參考製作。】
【只不過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說它沒有技術含量吧。】
【它又有一點點技術含量,至少此前毫無工匠技藝基礎的黔首百姓想要復刻生產、製作出來也比較困難。】
【但是如果說它有技術含量吧,代郡的黔首百姓憑藉自己的執拗和韌性,這幾年也歪歪扭扭地復刻出一些勉強能夠使用的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但是說到底,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都是代郡的黔首百姓自己想法搗騰出來的。】
【這和秦國免費給黔首百姓推廣使用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那可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概念!】
【巴清肯定地點了點頭:“秦國數百萬黔首百姓可以作證!”】
【秦王的確沒有收黔首百姓的錢,只要讓黔首百姓幫忙開墾一些荒地用來換取罷了,她並沒有說謊。】
【看到巴清點頭之後,又有另一個代郡的黔首百姓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秦國還免費給黔首百姓分配牛、羊、驢子等牲畜?”】
【巴清依然面露笑意地肯定道:“對,如今秦國每家每戶,少則有一頭牛,多則有一頭牛、一頭驢子和幾頭羊。”】
【這話一出,就連旁邊的司馬尚都忍不住面露震驚之色道:“秦國哪來的這麼多牛、羊、驢子等牲畜?”】
【“秦王將這麼多的牲畜分配給黔首百姓,秦國國庫真的支撐得起?”】
【正所謂見微知著,如果秦國真的這麼有錢。】
【不僅免費給黔首百姓分發各種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還給黔首百姓免費分配牛、羊、驢子等等牲畜,並且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秦國也依然沒有崩潰的話。】
【那麼秦國的國力究竟有多麼雄厚,司馬尚簡直不敢想象。】
【甚至單是想一想,司馬尚都要渾身發寒。】
【因爲這些事情背後揭露出來的秦國國力,實在是強的太過於離譜了!】
【就這麼說吧,有着如此雄厚國力做支撐的秦國,哪怕這一次攻伐趙國失敗了。】
【但是秦國也依然可以再繼續組織起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於是第四次、第五次攻伐趙國的戰爭。】
【而趙國單單是爲了維持這一次的抗秦之戰,就幾乎已經動用了趙國所有的人力、物力了。】
【爲此,趙國就連如今正在遭受的大旱災都不管了。】
【畢竟大旱災一時半會亡不了趙國,但是如果抵抗不住秦國的話,那麼有韓國的前車之鑑在前,趙國是真的會亡國的。】
【巴清看着身旁震驚的司馬尚,微笑道:“我秦國有義商烏氏君,願意將自己麾下的四十餘萬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盡數獻於秦王。”】
【“後,又奉秦王之命從四方蠻夷大肆購入牛、羊、驢子等牲畜。”】
【“最後,秦王命太子扶蘇親赴各地郡縣,將這些牲畜盡數分於黔首百姓,以減輕黔首百姓耕種、紡織、灌溉的勞累與困難程度。”】
【聽到這話,司馬尚也啞口無言了。】
【因爲且不提趙國有沒有像烏氏君這樣擁有數十萬牛、羊、驢子等牲畜的大豪商,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大豪商,對方又當真願意將自己所有的牲畜都盡數獻給趙國?】
【又或者說,趙國應該用什麼樣的代價,才能夠從這個大豪商手上獲得這數十萬牲畜?】
【司馬尚可不會相信巴清說的對方自願將自己手下數十萬牲畜,盡數獻於秦國與秦王這樣的話語。】
【這必然是秦國與秦王付出了莫大的代價,才從那個大豪商手上獲得的那數十萬牲畜。】
【而且就算趙國願意付出莫大的代價,從這個大豪商手上拿到了數十萬的牲畜。】
【但是這麼巨大的一筆財富,趙國的其他貴族公卿又真的能夠不心動?】
【那些貴族公卿又真的願意免費將這數十萬牲畜分給趙國的黔首百姓?】
【想到這裏,司馬尚便暗自搖了搖頭。】
【根據他對趙國那些貪婪成性的貴族公卿的理解,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些貪婪的貴族公卿必然會打着各種各樣的旗號和藉口,將這一份原本應該免費分發給黔首百姓的牲畜盡數吞進自己的腹中。】
【而牲畜大豪商“捐獻”這條路子走不通之後,司馬尚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四方蠻夷身上。】
【他們趙國代郡同樣也是靠近匈奴的,真要說牲畜的話,匈奴人那裏同樣也有不少的牛、羊、驢子等牲畜。】
【如果問如何能夠打贏匈奴的話,這一點司馬尚倒是非常熟悉。】
【畢竟在李牧的統帥下,他們也是一戰殺死了匈奴十多萬將士,打的匈奴人的單于望風而逃,往後十多年都不敢接近趙國的邊境城鎮。】
【同時還趁勢滅了襜襤,打敗了東胡,收降了林胡等等。】
【可以說李牧的威名,幾乎就是踩着匈奴等蠻夷的屍身打出來的。】
【但是,如果說要通過和匈奴等蠻夷交易的方式,來獲得牛、羊、驢子等牲畜的話,那就不是他們所擅長的了。】
【畢竟一來,他們也擔心自己和匈奴等蠻夷的交易會壯大匈奴等蠻夷,從而給他日的自己等人招來禍患。】
【二來,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拿出足夠多的匈奴等蠻夷喜歡的貨物去進行交易。】
【思來想去,司馬尚還是覺得直接去劫掠匈奴等蠻夷的牲畜會更加方便一點。】
【不過這一點,還得要和李牧仔細商討一番纔行。】
【就在司馬尚走神思索着的時候,另一個代郡的黔首百姓又忍不住稍稍高聲問道:“秦王還派農官去指導黔首百姓如何耕種?”】
【“還教導黔首百姓可以使得糧食畝產量增加數倍的代田法,以及各種可以大幅度促進糧食畝產量收成的肥料製作方法?”】
【巴清再次笑着點了點頭:“沒錯,這一點,秦國任何一個黔首百姓都可以作證!”】
【聽到巴清的肯定答覆,頓時在場的其他代郡黔首百姓心中都羨慕嫉妒了。】
【明明大家都是黔首百姓,爲什麼秦國的秦王那麼重視他治下的黔首百姓,不僅給分配各種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和牲畜,還派遣專門的農官去教導黔首百姓如何更加高產的種田。】
【甚至在聽到他們這些代郡的黔首百姓受災沒有人管之後,秦王也願意專門派人呒Z過來低價賣給他們,以便讓他們渡過災期。】
【而原本真正應該負責治理他們的趙王,卻對他們不管不顧,甚至還想要強行徵收他們的最後一份種植糧拿來作爲軍糧!】
【要不是李牧將軍仁慈的話,恐怕他們都等不到秦人咚瓦^來的低價賑災糧就要被餓死了。】
【秦王與趙王,兩者之間過於強烈且懸殊的對比,讓四周的一写で装傩招闹卸既滩蛔∩鹨粋�大逆不道的念頭。】
【那就是,如果他們是秦國那位秦王治下的黔首百姓的話,那麼他們的生活該有多好。】
【國力強盛,不用擔心其他諸侯國的入侵。】
【同時秦王又心念黔首百姓,願意給黔首百姓分配各種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和牲畜和教導黔首百姓如何更加高產的耕種方法。】
【而在想到更加高產的耕種方法的時候,一写さ那装傩蘸鋈桓杏X自己等人是不是漏下了某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隨即便有代郡的黔首百姓,想到了巴清後面說的“如今秦國黔首百姓,人均畝產收成四石到六石之多”這句話。】
【當即這名黔首百姓便有些顫抖地看着巴清詢問道:“大人,您剛剛說秦國的黔首百姓現在人均畝產收成四石到六石之多?”】
【巴清看到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她拋出的這個大殺器,當即微微頷首道:“沒錯,確實如此,這一點,秦國任何一個黔首百姓也都可以作證。”】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代郡黔首百姓皆是再無任何懷疑。】
【畢竟剛剛巴清已經說了秦國的任何一個黔首百姓都可以證明,如果巴清說的不是真的話,那麼回頭只要他們找到一個秦國的黔首百姓問一下,便可以確認真假。】
【而一旦被拆穿的話,那麼最後損害的反而是秦國的信譽,這對於秦國來說,反而是有害而無益的事情。】
【而在確認巴清說的秦國人均畝產四石到六石這件事有極大概率可能是真的之後,頓時在場的代郡黔首百姓的眼神都變的火熱起來。】
【畢竟當前除了秦國因爲太子扶蘇與農家研究出來的各種增產之法,使得糧食畝產量大大提高了一番之外。】
【其他諸侯國,包括趙國在內的黔首百姓依然還是停留在大部分畝產量在兩、三石左右,極少數畝產量在三、四石左右的程度。】
【至於說像畝產五、六石這樣的事情,如果放在趙國等其他諸侯國的話,那是能夠拿來當做祥瑞看待的。】
【而在他們眼裏能夠拿來當做祥瑞看待的糧食畝產量,放在秦國卻是黔首百姓的一個人均糧食畝產量。】
【如此巨大的差別,讓代郡的黔首百姓又如此不羨慕!】
【不過在短暫的羨慕過後,代郡的黔首百姓頓時便又生出一股濃濃的渴望。】
【畢竟既然秦國研究出來的那些糧食增產之法,能夠使得秦國的黔首百姓的人均糧食畝產量提高到四石到六石的話。】
【那麼同樣的方法,應該也能夠讓他們趙國的黔首百姓的人均糧食畝產量也提高到四石到六石左右。】
【而如果他們的糧食畝產量能夠提高到四石到六石的話,那麼他們往年便能夠收成更多的糧食。】
【而他們往年能夠收成更多的糧食的話,那麼他們便能夠積攢下來更多的糧食。】
【而他們如果能夠積攢下更多的糧食的話,那麼他們再遇到地震、旱災這樣的天災,是不是就更加容易一點撐過去了?】
【他們的妻兒老小,是不是就不用被餓死了?】
【一想到這裏,當即便代郡的黔首百姓朝着巴清等人跪下懇求道:“`.求大人賜我等糧食增產之法!”】
【在一個代郡黔首百姓跪下之後,當即便如同一個信號一般,嘩啦啦地帶動更多的代郡黔首百姓朝着巴清等人跪了下來,齊聲懇求道:“求大人賜我等糧食增產之法!”】
【說完,一個個便使勁地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不過片刻,一個個便都已額頭泛紅。】
【而司馬尚此刻也是回過神來,但是看到代郡黔首百姓的這個舉動,他也沒法做些什麼,或者說些什麼。】
【因爲這種可以使得糧食大大增產的方法,何止代郡的黔首百姓想要,他也想要呀!】
【而且,司馬尚也是再次深刻地認識到現在秦國的國力到底雄厚的有多麼可怕!】
【畢竟,人均畝產四石到六石啊!】
【現在秦國到底準備了多少的軍需糧草後勤來打攻伐趙國這一仗,司馬尚簡直不敢想。】
【因爲他怕自己越想,便越會喪失與秦國作戰的勇氣。】
【看着跪倒在地的代郡黔首百姓,巴清嘴角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而後巴清又迅速收斂了嘴角的笑意,一臉真摯道:“快快起來,快快起來,我是秦人,不值得你們施以如此大禮。”】
【看着依然跪在地上不起來的代郡黔首百姓,巴清也是故作嘆息一聲道:“即便你們跪在地上求我,我也沒法教導你們糧食增產之法。”】
【“因爲我乃秦商,負責的是秦國的買賣之事,並非是秦國負責指導黔首百姓如何耕種的農官。”】
【“對於那些可以使得糧食畝產量大大增產的代田法與各種肥料的製作、使用方法,我也不太清楚,當真無法教導你們。”】
【“如果你們是秦國的黔首百姓的話,那麼我倒還可以上奏秦王,懇求秦王派遣農官下來指導你們耕種。”】
【聽到巴清最後一句似是包含“禍心”的話語,司馬尚也是終於反應過來制止道:“閉嘴!”嚇】
【巴清當即一副順從閉嘴,不再言語的模樣。】
【而後司馬尚看着面前這些代郡黔首百姓也是一臉頭疼,隨即揮了揮手斥散他們道:“好了,領了賑災糧食的黔首都各自回家去,不準繼續在此停留!”】
【再在這裏繼續停留聽巴清說秦國有多好的話,他是真的怕代郡的黔首百姓未戰就先降秦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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