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250章

作者:顾止

  【並且仿製過程也沒有遇到什麼困難,非常順利地仿製出來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經過此前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在諸侯各國民間的邀請、綁架,以及與諸侯各國的貴族公卿的工匠買賣。】

  【從而導致如今諸侯各國國君與貴族公卿手上的工匠數量大爲減少,即便獲得了更加先進的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但是也無法進行大規模的生產製造。】

  【所以除了諸侯各國的國君,以及一匈F族公卿之外,諸侯各國的黔首百姓基本都是沒有被普及與獲得耬車、曲轅犁、龍骨水車、高架筒車這些新式的耕種、灌溉、紡織器具的。】

  【當然,正常來說,諸侯各國的黔首百姓即便沒有被普及與獲得耬車、曲轅犁、龍骨水車、高架筒車這些新式的耕種、灌溉、紡織器具,也不會有多大的反應。】

  【畢竟大部分的黔首百姓也都已經習慣了有什麼好的東西,先讓諸侯國君、貴族公卿使用。】

  【但是,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每到一地的時候,都會將耬車、曲轅犁、龍骨水車、高架筒車這些新式的耕種、灌溉、紡織器具當着其他黔首百姓的面進行演示使用。】

  【等到勾起諸侯各國的黔首百姓對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的渴望之心後,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又會說這些新式耕種、紡、溉器具已在國及用了。】

  【甚至現在秦國每家每戶的黔首百姓都已經擁有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並且還是秦國主動分發給治黔首百姓的。】

  【在更進一步勾起了諸侯各國黔首百姓的羨慕之心後,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又會再說他們馬上就會將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進獻給各地黔首百姓所屬的國君與貴族公卿。】

  【說完之後,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還頗爲好意地寬慰諸侯各國的黔首百姓,說等諸侯國君與貴族公卿獲得他們進獻的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之後。】

  【說不定諸侯各國的國君與貴族公卿也會向治下的黔首百姓,分發、推廣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畢竟,秦國都能夠做到將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分發給其治下的黔首百姓,而其他諸侯國君與貴族公卿總不至於連暴秦也不如吧?】

  【聽到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的話語,諸侯各國的黔首百姓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認可。】

  【至少,他們是覺得管理自己的國君與貴族公卿應該是要比秦國好一點的。】

  【畢竟秦國的暴秦之名,可是連他們這些黔首百姓都如雷貫耳的。】

  【暴秦都能夠那麼善待他們的黔首百姓,總不至於他們的國家連暴秦都不如吧?】

  【否則被說是暴秦的秦國能夠將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分發給其治下的黔首百姓,而他們國家卻做不到的話,那麼“暴”之一字說不定就得要換個國家了。】

  【帶着這樣的想法,諸侯各國的黔首百姓皆是目含熾熱地看着巴清手下的商隊帶着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走進諸侯國君與貴族公卿的府邸。】

  【然後也看見諸侯國君與貴族公卿自那之後不久,很快就都紛紛用上了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別說將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分發給他們這些黔首百姓了,甚至就連看都不給他們多看幾眼。】

  【如果說他們不知道秦國黔首百姓的待遇的話,那麼他們或許還能夠默默忍受。】

  【但是在知道大家都是黔首百姓,然而秦國的黔首百姓的待遇卻要比他們更好之後,他們也是不由得生出怨懟之情。】

  【雖說這樣的怨懟之情還不足以讓他們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卻也足以讓他們對當下自己諸侯國君與貴族公卿產生一絲絲不滿之情。】

  【以及對生活在秦國的黔首百姓,也產生一絲絲憧憬和羨慕之情。】

  【當然,諸侯國之中也不是沒有才智之士注意到這一點。】

  【但是即便他們注意到也沒什麼用,因爲就算他們想要和秦國那樣給黔首百姓分發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也做不到。】

  【一是因爲自己本國,又或者是本家族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工匠可以安排用來負責生產製造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

  【二是秦國是以兌換的方式,先行分發給黔首百姓使用的。】

  【其他諸侯國君與貴族公卿,如果想要採用這種方式的話,那麼首先他們就得要考慮這麼做自己的國家又或者是家族能否承擔得了這樣的先期財政支出。】

  【其次,要考慮這件事到底能否推行的下去。】

  【畢竟其他諸侯國的國君的威望可不像秦王嬴政那麼高,足以壓服得了國內所有的貴族公卿與文武百官。】

  【所以面對這件事情,卸嗍艿接绊懙馁F族公卿、文武百官必然會就此事進行反覆地辯駁。】

  【最後等到事情在口頭上通過,又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更有可能的是,吵着、吵着這件事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就算最後在口頭上通過了,但是想要切實地落實下來,也不知道要耗費多長的時間。】

  【三是就算他們想要從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那裏購買從秦國“走私偷摺边^來的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也難以大量買得起。】

  【畢竟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冒死將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從秦國“走私偷摺钡狡渌T侯國,肯定是得要溢價數倍,甚至是十幾倍到幾十倍的。】

  【不然賺不到豐厚的利益的話,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也不會願意做這些“走私偷摺钡馁I賣。】

  【所以這幾項因素綜合起來,基本就斷絕了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向其他諸侯國的黔首百姓大肆推廣的可能。】

  【故而四年過去了,除了諸侯國君與一匈F族公卿各自名下的土地田畝用上了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之外。】

  【諸侯各國也就只有極少數自己是工匠的黔首百姓,能夠根據看過的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的大體模樣,自己摸索研究製造出來,從而勉強用上。】

  【而秦國也是藉助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的售賣,從其他諸侯各國那裏狠狠賺了一大筆。】

  【但是這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所賺到的錢財,如果和紙張相比的話,那又要遠遠不如了。】

  【自古書契,多編以竹簡、縑帛,其中縑貴而簡重,不便於人。】

  【但是紙張卻體輕層薄,兼有縑帛之柔,卻無其貴;有金石之久,而無其笨重。】

  【所以紙張一經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推行售賣到其他諸侯國,當即便廣泛受到其他諸侯國君、貴族公卿、諸子百家、天下士子的狂熱喜愛。】

  【畢竟紙張真的太輕便,也太好看了。】

  【再加上諸侯國君、貴族公卿,以及諸子百家、天下士子,誰家還沒有幾份竹簡記載着的典籍呀。】

  【而誰又不想將自家傳承的典籍給抄錄到潔白如雪的紙張上面呢!】

  【至少諸侯國君、貴族公卿,以及諸子百家、天下士子都是想的。】

  【0.2所以每次一旦有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冒着被秦國發現之後便要“砍頭”的風險,偷偷將僅限於秦國貴族公卿與官員使用的“秦紙”走私販賣到諸侯各國的時候。】

  【基本上諸侯國君、貴族公卿,以及諸子百家、天下士子都是一擁而上,一買而空。】

  【甚至在後面這兩年,工部的墨家子弟還對造紙術進行了進一步的改良。】

  【比如說,在原來潔白無瑕的紙張中,給加入一些香料,讓其自帶些許淡淡的香味。】

  【又比如說,在紙張定型的時候,給紙張偷偷加上諸侯各國的“國號”,使其變成專用的“趙紙”、“楚紙”、“魏紙”等等。】

  【而這些經過改良之後,變得更加奢華與高端的紙張,更加受諸侯國君、貴族公卿的歡迎,甚至可以說是供不應求。】

  【所以到後面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也不賣其他東西了,就專門賣紙張給諸侯國君、貴族公卿、以及諸子百家、天下士子。】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一句,秦國覆滅韓國那一場大仗的軍費就是由這幾年賣紙張所賺到的錢財支撐起來的。】

  【而略有諷刺的是,這份軍費裏面還有韓國國君與韓國一匈F族公卿的功勞。】

  【因爲韓國國君與韓國一匈F族公卿所夠買的紙張數量,也不在少數。】

  【正是因爲出於這份龐大的利益所帶來的考慮,所以治粟內史纔沒有選擇更進一步擴大造紙廠的數量。】

  【反而選擇繼續保持紙張在一定程度上的稀缺性與珍貴性,好讓秦國能夠通過這個紙張買賣從其他諸侯國那裏賺取到更多的錢財。】

  【如果能夠從六國那裏賺取到足以覆滅六國的軍費,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預計將會多出上億畝的田畝,飲鴆止渴的軍功爵制度【求訂閱,求全訂】

  天幕下,咸陽城皇宮中的大秦一芯迹醋盘炷簧系摹扒貒蓖ㄟ^暗中販賣各種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與紙張給六國。

  然後藉此秩”├钺嵩賹⑦@份暴利化作錢糧物資,攻打韓國的時候。

  一写笄鼐家彩遣唤c了點頭,這個法子確實很好。

  可惜,他們現在用不上了。

  畢竟六國已經覆滅在他們手上了,再加上造紙術也已經通過天幕傳遍天下,他們就算想要通過紙張來秩”├残胁煌ā�

  因爲要是他們將紙張賣的太貴的話,那麼其他貴族公卿、天下士子完全可以不購買他們秦國官方出售的紙張,轉而自己去製造紙張。

  畢竟其他貴族公卿、天下士子又不是不會造紙術,只不過私人造紙比較麻煩罷了!

  除非,秦國下令禁止民間私人造紙、賣紙,只允許秦國官方造紙、賣紙。

  這樣通過律法限制形成壟斷的話,那麼秦國倒是可以通過賣高價紙張來秩”├�

  只不過這樣一來,秦國雖然藉此賺到了大量的錢財,但是恐怕卻要失去天下士子的人心了。

  這對於現在的秦國來說,卻是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雖然無法售賣高價紙張來秩”├峭ㄟ^大量售賣紙張來薄利多銷,卻是沒什麼問題的。

  反正能夠給秦國多增加一個收益進項,那也是好的。

  而且除了賣紙之外,看天幕上的說法,貌似大規模建立養彘廠來向黔首百姓售賣去勢之後的彘肉,也有不菲的利潤收益呀。

  天幕上的“秦王嬴政”因爲寵愛太子扶蘇,所以特意將這份買賣留給太子扶蘇的六部來經營。

  但是天幕下的始皇帝對長公子扶蘇,貌似並沒有這樣的寵愛。

  再加上長公子扶蘇手下也沒有六部諸司,就算將養彘廠這份買賣給長公子扶蘇,長公子扶蘇也利用不起來。

  所以如果能夠將養彘廠這份買賣也都納入到秦國官方的話,那麼應該也能夠17讓秦國再度多出一份收益進項。

  故而治粟內史現在已經在琢磨着,過後怎麼和始皇帝諫言,儘快開設大量的造紙廠與養彘廠來爲秦國賺取大量的錢財了。

  因爲自從天幕出現之後,秦國要推行、落實的各種政策都太多了。

  而想要將這些政策全部都一一推行、落實下去的話,沒有大量的錢財作爲支撐是不行的。

  甚至從某個角度上而言,現在秦國推行、落實這些政策所需要耗費的錢財遠比打六國的時候還要多。

  畢竟打六國的時候,秦國只需要籌備一國將士的軍費即可。

  但是現在秦國要推行、落實的政策,不僅覆蓋了原本秦國的老秦人,更加連原六國的黔首百姓都要涵蓋在內。

  所以現在治粟內史也是真的在想盡各種辦法搞錢給他們始皇帝陛下,好讓他們始皇帝陛下能去推行、落實那些有利於大秦的種種政策。

  故而從這個角度講,不管是天幕上的“治粟內史”,還是天幕下的治粟內史都是非常感激太子扶蘇的。

  甚至天幕上的“治粟內史”更是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太子扶蘇的忠論碜o者了。

  畢竟不管是那些新式耕種、紡織、灌溉器具,還是羊毛,又或者是造紙術,亦或者是養彘廠等,這些都是能夠給秦國帶來大量收益的買賣。

  而作爲主管秦國錢糧事宜的治粟內史,對於太子扶蘇這麼一位隨便一個想法就能夠爲秦國賺來大量錢財物資的“財神”誰能不喜歡、不忠漳兀�

  正在收拾東西,準備立刻跑路的張良,看着天幕上的“秦國”暗中賺“六國”的錢財,然後用來攻打“六國”的時候,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因爲天幕上從“巴清”手下的商隊人員手裏大量購買紙張的六國貴族公卿人員之中,同樣也有他們韓國張家!

  甚至他父親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那些“走私”販賣紙張商隊背後有秦國的影子,但是他父親還是無法拒絕秦紙帶來的誘惑,從而選擇花費了不少的錢財大量購買紙張。

  而這是什麼行爲?

  這是資敵呀!

  甚至說的難聽點,如果他父親沒有花費那麼多的錢財在紙張購買這方面的話,那麼秦國說不定還不那麼快湊夠攻打韓國的錢糧物資。

  而秦國沒那麼快湊夠攻打韓國的錢糧物資的話,那麼說不定韓國還能夠多苟延殘喘一些時日。

  所以從這個角度講的話,秦國之所以能夠覆滅韓國,他父親,以及其他購買了大量紙張的韓國公卿貴族也是有那麼一份“功勞”的。

  雖然這樣的“功勞”,不管是他,還是他父親,亦或者是其他的韓國貴族公卿都不想要。

  想到天幕上的“張家”花費的錢財,最後變成了秦國攻打、覆滅韓國的錢糧物資,張良也是不由得暗罵道:

  “當真是奸詐的太子扶蘇!”

  畢竟張良可沒有忘記,這麼黑心的計策最開始是出自太子扶蘇之口的。

  當然,也不止張良在暗罵,其他六國公卿貴族同樣也在罵,甚至不止罵太子扶蘇,同樣也在罵天幕上的“六國貴族”:

  “別買了!別買了!不就是紙張嗎?你們不買會死嗎?”

  “竹簡現在又不是不能用,爲什麼一定要買秦國的紙張呢!”

  “不要再買了,你們買的越多,秦國就賺的越多!秦國賺的越多,秦國的錢糧物資也就越多!”

  “屆時,秦國攻打你們的時候,?氣和後勤糧草就更加充足了!”

  “不就是區區紙張嗎?你們也去研究製作呀!紙張的製作方式又不難!”

  “你們要是研究製作出紙張的話,那不就不用向秦國購買,甚至反而還可以高價賣給別人,從而從中賺取豐厚的錢財嗎!”

  “糊塗!糊塗!你們真是糊塗呀!”

  “愚蠢!當真是愚不可及!你們沒有猜出那些走私商隊的背後有秦國的影子也就算了。”

  “但是你們明明猜出了那些走私商隊的背後是秦國在操縱,卻還依然裝作看不見似的,花費大量的錢財去購買紙張,這不就是資敵嗎?”

  “買吧!買吧!你們買的越多,將來亡國就越快!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國祚能不能我們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