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止
就連昔日的武安君白起,如今的武成侯王翦,比起郭開亦要有所不如!
而原因也很簡單,因爲曾經有人私底下好奇問過武成侯王翦他與其他名將之間的強弱問題。
畢竟文無第二,武無第一,總會有人好奇地想要給文臣武將分出個高低的。
而當時武成侯王翦就曾很謙虛的表示,自己比之昔日的武安君白起還有一點點差距。
同時趙國的武安君李牧,所率領的騎兵來去如風,襲略如火,即便是他正面對上也不一定能夠取勝。
以及趙國的信平君廉頗,在防守的時候也是不動如山,幾無破綻,即便是他想要強行攻下也要付出巨大的傷亡爲代價等等。
總的來說,即便是軍事水平幾乎與昔日武安君白起處於同一層次的武成侯王翦。
如果在正面戰場上,對上了處於各自優勢的趙國武安君李牧和信平君廉頗的話。
那麼即便是武成侯王翦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即便真能獲勝,那也是付出巨大代價的慘勝。
甚至一個不小心,武成侯王翦輸給趙國的武安君李牧和信平君廉頗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令武成侯王翦都感到萬分棘手的趙國武安君李牧和信平君廉頗,卻讓郭開逼得一個含冤而死,另一個出走他國、鬱鬱而終
可以說郭開憑藉一己之力,就幹掉了足以和武成侯王翦比肩的兩個當世名將,更是直接或間接地導致了趙國的滅亡!
這樣的本事,說郭開是戰國第一名將,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算是當之無愧。
甚至這都可能還不是郭開的極限,而是趙國的極限。
若是趙國再多幾個能夠和武安君李牧和信平君廉頗媲美的名將的話,搞不好郭開也一樣能夠乾的掉。
從另一個角度而言,郭開也算是名將殺手了,雖說是專殺自己國家名將的殺手。
不過像這樣的人,卻是他典客卿最喜歡的人。
畢竟像郭開這樣的人,收買起來容易呀。
甚至對方還特別講信譽,收錢就辦事。
說弄死李牧,就弄死李牧!
可以說郭開簡直就是秦國最好的戰略合作伙伴!
甚至要不是對郭開的出身來歷都知根知底的話,有時候典客卿也是真的很懷疑郭開是不是他們秦國某位前輩派過去的間客。
否則郭開怎麼會賣趙國,賣的這麼理所當然,毫無顧忌呢?
所以若是能夠在四夷部族,又或者是其他蠻夷番邦小國中找到一個類似郭開這樣的小人來收買的話。
那麼對於秦國來說,不管是收集、打探情報消息,又或者是攻伐、吞併其他四夷部族以及蠻夷番邦小國都能夠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
而比起準備派遣間客去打探、收集四夷部族,以及其他蠻夷番邦小國情報消息的秦國君臣。
一辛鶉z貴在看到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說出“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爲秦土”這樣堪稱狂妄的話語之後,一個個皆是冷笑嘲諷:
“哼,好大的口氣,居然還想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爲秦土,我呸!妄想!做夢!”
“吞併了我等故國之後,暴秦居然還想要繼續吞併其他四夷部族、蠻夷番邦小國,果然暴秦的貪婪之心便如同深淵一般,永遠慾壑難填!”
“呵,好戰必亡,秦國必不得長久!”
“去吧,去吧,最好現在就去攻伐、吞併其他四夷部族、蠻夷番邦小國,將秦國拖入連綿不絕的外戰之中。”
“秦國若不陷入外戰,我等復國的機會又從何而來。”
“若是秦國因爲對外征伐而死傷數十萬的話,那麼我等當即便5.5舉旗復國!”
此刻一個個六國遺貴,皆是巴不得秦國現在就立刻去攻伐、吞併其他四夷部族、蠻夷番邦小國,最好戰事不利因此而死傷百萬。
甚至有些六國遺貴爲了讓秦國在攻伐、吞併其他四夷部族、蠻夷番邦小國的時候,能夠付出更大的傷亡代價,都在想着要不要派人給那些四夷部族、蠻夷番邦小國暗中透露一些消息。
比如說,秦國有多麼、多麼的強大,又有多麼、多麼的兇殘,一旦被秦國盯上了,就一定會將它們部族、小國的所有人都屠殺殆盡。
所以他們這些部族、小國一定要拼死抵抗,直到死絕最後一人爲止。
又比如說,讓其他四夷部族、蠻夷番邦小國警惕與他們交易、買賣的商隊,說不定這其中就隱藏了秦國派出去收集、打探情報消息的間客等等。
只不過到底要不要真的這麼做,這部分六國遺貴又心存猶豫。
倒不是他們不憎恨秦國,而是他們一旦真的這麼做了的話,那就相當於是勾結外族,背棄諸夏苗裔。
若是被曝光出來的話,那麼他們就真的是要自絕於諸夏了。
屆時別說復辟故國了,就連他們自己,以及過往的家族先輩都會被開除中原的諸夏苗裔籍。
這個代價,可以說是大到即便是他們都有些不能接受。
故而,這部分六國遺貴決定再想一想,再考慮、考慮。。
第二百零一章:各自忙碌的大秦君臣,隨時不忘坑六國一筆【求訂閱,求全訂】
【在召見完巴清與烏氏倮之後,大秦君臣上下也是再度陷入到忙碌之中。】
【比如說,烏氏倮在被秦王嬴政封烏氏君、兼授予五大夫爵位,並且任命外貿令下的外貿丞之後。】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那數十萬的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交接給秦國朝廷。】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烏氏倮之所以能夠被封君,依仗的就是這數十萬牲畜。】
【現在秦國封君給了,烏氏倮自然也要儘快將那數十萬牲畜全部移交給秦國,如此纔算是真正的交易完成。】
【否則只要烏氏倮一天還沒有真正將那數十萬牲畜移交給秦國,那麼秦國便隨時都有可能會收回給予烏氏倮的封君賞賜。】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比起其他人,烏氏倮更着急將自己那數十萬牲畜移交出去。】
【甚至恨不得自己能夠一天就飛回到北地郡烏氏縣,然後再一天就將那數十萬牲畜移交給秦國。】
【不過可惜烏氏倮不會飛,再加上那是數十萬頭牲畜,而不是數十萬的人。】
【畢竟如果是人的話,能夠聽得懂人話,那麼倒還方便容易管理交接一些。】
【至少在死亡威脅加高壓命令下,讓數十萬人在一天之內排成一條直線並不成爲問題。】
【可惜全是牲畜,真聽不懂人話,只能夠慢慢驅趕、交接。】
【估計等烏氏倮從咸陽回到北地郡烏氏縣,再到將那數十萬牲畜盡數移交給秦國,這中間少則需要三、四個月的時間,多則需要大半年的時間。】
【而除了烏氏倮忙碌之外,被任命爲內貿令下的內貿丞的巴清也是同樣忙碌。】
【在被內侍帶領着去參觀一遍太子六部下的農部六司之後,巴清簡直是雙眼放光。】14【因爲對於她來說,農部六司裏面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比如說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等等新式器械工具,這些在巴清看來如果能夠賣到六國的話,肯定可以從中大賺一筆。】
【畢竟能夠大大提高耕種紡織效率數十倍的器具,不管是放在哪個諸侯國都肯定會大受歡迎。】
【不過可惜的是,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目前太子扶蘇暫時並不允許她對外售賣,尤其是不允許對其他六國進行售賣。】
【畢竟若是其他六國獲得了這些新書耕種紡織器具的話,那麼只要是個稍微有點遠見目光的人,肯定都會選擇推廣使用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
【屆時,就很有可能從秦國一國提升基礎國力,變成了七國共同提升基礎國力。】
【這是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所不願意見到的。】
【同時,巴清也算是明白爲什麼太子扶蘇會讓她盡力搜尋另外六國的工匠。】
【甚至就算六國工匠不願意遷移至秦國,哪怕是動手綁也要將其綁過來了。】
【第一個原因,是太子扶蘇此前說過的,從各個方面來削弱六國。】
【第二個原因,就是秦國想要大規模地製作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的話,那便需要有大量的工匠人手。】
【第三個原因,就是等秦國大規模推廣使用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之後,那麼秦國想要再對另外六國做到完全的保密,也是不太可能的。】
【畢竟除了秦國會有商隊到六國進行通商買賣之外,六國同樣也會有商隊進入秦國境內進行通商買賣的,甚至還有可能會有間客潛入也說不定。】
【所以只要秦國真正開始大規模推廣使用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那麼六國或早或晩都會知道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的存在。】
【而既然做不到完全的保密,那麼秦國要做的就是讓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即便被曝光出去,另外六國也無法從中獲益。】
【而挖六國的工匠牆角,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畢竟再好的新式耕種紡織器具,那也是需要有工匠才能夠製作出來的。】
【如果六國的工匠人手數量不足,那麼即便六國獲得了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它們也無法大量製作出來。】
【而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如果無法大批量地製作,並且推廣給六國黔首百姓使用,僅僅只是侷限於六國的貴族公卿這樣的小範圍使用的話。】
【那麼從整個國家的層面而言,是難以提高得了國家的基礎國力的。】
【屆時,真正能夠藉助新式耕種紡織器具提高基礎國力的國家,仍然只有秦國一國而已。】
【而且,太子扶蘇也只是暫時不允許她對外售賣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而已。】
【但是等到秦國真正開始大規模推廣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之後,太子扶蘇便不會再限制她對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的售賣。】
【甚至太子扶蘇還準備讓她到時候帶着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主動去進獻給六國的國君以及貴族公卿。】
【到時候就說,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是她千辛萬苦,冒着被秦國發現之後“斬首”的風險,專門從秦國偷偷偷盜出來,進獻給六國國君與貴族公卿的。】
【甚至爲了能夠讓這個理由更加可信,到時候秦王嬴政還準備出一道“凡是外售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給六國者死”的法令。】
【而原因也很簡單,第一個目的,是爲了討好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好讓她們商隊在六國境內能夠更加方便的進行通商買賣等事宜。】
【畢竟她都冒着被秦國發現之後“斬首”的風險,專門給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偷盜來了這麼有用的新式耕種紡織器具。】
【這是什麼?】
【這是對六國大大的“忠心”呀!】
【這麼“忠心”的她,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難道不應該給予她一些通商買賣方面的優待嗎?】
【如果這樣都不給予她些許通商買賣的優待的話,那麼到時候寒的就不僅僅是她的“忠心”,還有其他更多心向六國的商賈的忠心了。】
【第二個目的,倒是比較簡單,就是單純地想要從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那裏混一些賞賜。】
【畢竟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有用沒用,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的。】
【她爲六國盜回了這麼有用的新式耕種紡織器具,那麼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多多少少也應該給予她一些金銀財寶之類的賞賜吧?】
【懂不懂什麼叫做千金買馬骨呀!】
【連一些金銀財寶都不捨得給的話,這麼吝嗇,日後誰願意拋頭顱、灑熱血地爲六國賣命呢?】
【而六國國君多多少少也還是要面子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多多少少也會給予她一些賞賜。】
【而不管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們給她多少賞賜,反正蚊子再小也是肉,對她與秦國而言那都是白賺的。】
【只要能從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那裏多坑一點點,那麼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便會削弱一點點,而秦國則會壯大一點點。】
【第三個目的,則是爲了進一步挑起、加劇六國國君、貴族公卿與六國黔首百姓之間的矛盾。】
【畢竟就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那樣的品行,他們在拿到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之後,肯定第一個給自己使用。】
【至於說六國黔首百姓,且不提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會不會想到將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推廣給六國黔首百姓使用。】
【就算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想到了,他們也做不到。】
【畢竟在那之前,巴清麾下的商隊肯定會六國境內能夠挖的、綁的工匠都帶到秦國。】
【而沒有大量工匠人手的六國國君以及貴族公卿,又如何能夠製作出大量的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給六國黔首百姓使用呢。】
【屆時,巴清麾下的商隊再將秦國的黔首百姓家家戶戶都能夠使用上新式耕種紡織器具,並且還是秦王親自下令推廣,太子扶蘇親自監督發放之事,告訴六國黔首百姓。】
【六國黔首百姓又會有什麼想法呢?】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七國的黔首百姓都用不上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的話。】
【那麼或許六國的黔首百姓也不會有什麼心理不平衡,又或者是怨言之類的。】
【反正他們也早都已經習慣了,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國君與貴族公卿先使用的。】
【但是如果大家都是黔首百姓,爲什麼秦國的黔首百姓就能夠家家戶戶都用耬車、曲轅犁、腳踏式紡織機這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而他們卻不能用上呢?】
【是他們六國的黔首百姓比之秦國的黔首百姓差在了哪裏嗎?】
【甚至秦國黔首百姓使用的那些新式耕種紡織器具還是秦王親自下令推廣,太子親自監督發放的,這是何等的重視呀!】
【爲何他們六國黔首百姓得不到各國國君、太子這樣的重視?】
【是他們六國黔首百姓交的賦稅比秦國黔首百姓少?】
【還是他們六國黔首百姓承擔的徭役比秦國黔首百姓輕?】
【如果他們六國黔首百姓交的賦稅、承擔的徭役,皆比不上秦國黔首百姓的話,那麼或許他們也不會有太多的怨言。】
【但是如果他們六國黔首百姓交的賦稅、承擔的徭役,皆比秦國黔首百姓承擔的賦稅、徭役更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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