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45章

作者:顾止

  所以天幕上的“始皇帝”纔會給予“自己”封君的厚賞。

  但是,一旦等天幕上的“秦國”從四夷那裏交易獲得足夠多的牛、羊、驢子等牲畜之後。

  那麼即便後面天幕上的“自己”,同樣還是無償進獻數十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給“始皇帝”也不可能會再得到封君的厚賞。

  屆時,估計“始皇帝”估計最多也就是給予自己一個高爵的賞賜。

  同樣的道理,現在自己唯一能夠獲得封君賞賜的機會,便是趁着現在秦國與始皇帝極度缺乏牛、羊、驢子等牲畜的時候。

  用海量的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去打動秦國與始皇帝的心。

  否則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往後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能夠被真正封君的機會。。

第一百八十七章:烏氏倮:我那數十萬牲畜價值這麼大的嗎?【求訂閱,求全訂】

  【聽到秦王賞賜的烏氏倮也是臉色大喜,當即五體投地無比感激地拜謝道:“謝陛下恩賜!”】

  【而後重新抬起頭的烏氏倮,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大喜之色。】

  【賭對了!】

  【他賭對了!】

  【數十萬的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不僅讓他換來了秦國第九等的高爵,更是讓他榮獲封君的名號!】

  【自此之後,他不再是身份卑賤的商賈,而是高高在上的秦國封君了!】

  【縱然是在一匈F族公卿之中,他封君的身份地位也絕對稱得上上等!】

  【一旁的巴清看到這一幕,也是呆住了。】

  【秦國的封君這麼好獲得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數十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她雖然拿不出來。】

  【但是,足以價值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的財富,她還是有的!】

  【如果用這些財富可以換得一個秦國封君稱號的話,那麼她也絕對不會吝嗇自己手上那價值上百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的財富。】

  【畢竟就算沒了那價值上百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的財富,她最多也只是暫時變得拮据而已。】

  【但是,她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關係、人脈、買賣渠道等等都依然還在。】

  【只要再給她一些時間,那麼現在爲了換取秦國封君名號而失去的財富,早晩也都會重新賺取回來。】

  【甚至有了秦國封君的名號之後,日後她所能夠賺取到的錢財更會遠比現在失去的財富多的多。】

  【若不是現在還輪不到她開口的時候,巴清是真的很想恭敬地問一問秦王嬴政還缺不缺價值上百萬的牛、羊、驢子等牲畜的財富。】

  【給烏氏倮虛封君之後,秦王嬴政又上下打量一下烏氏倮,食指輕輕敲擊着桌案,彷彿在思量着什麼。】

  【察覺到秦王嬴政打量目光的烏氏倮,也是立刻收斂了自己臉上的喜色,重新恢復原來的恭敬模樣,默默聽候秦王嬴政接下來的吩咐。】

  【秦王嬴政沉吟半響之後,方纔開口道:“另外,由烏氏君任治粟內史之下的外貿令的外貿丞,負責掌秦國與四方蠻夷外貿之事。”】

  【自從去年太子扶蘇與一修r家子弟、墨家子弟研究出了羊毛線之後,秦王嬴政也是召集左右丞相與九卿一同商討羊毛線之事。

  【其中就包括由在九卿治粟內史之下新設一令(部門),名曰外貿令。】

  【該令主要負責代表秦國去收購四方蠻夷部族的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以及羊毛等商貿之事。】

  【尤其是羊毛,對於四方蠻夷部族來說,羊毛是一文不值的玩意。】

  【但是對於他們秦國來說,只要將羊毛稍作處理,便可以變成比普通的麻線更好、更保暖的羊毛線。】

  【什麼叫做一本萬利?】

  【這就叫做一本萬利!】

  【可以說,從外貿令成立的那一天起,就因它所能夠創造出來的鉅額財富,從而註定了它會是一個九卿之下的第一等實權部門。】

  【所以對於由誰來擔任外貿令的主官、副官,也是秦王嬴政此前一直在思量的事情。】

  【而現在在收了烏氏倮的數十萬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之後,秦王嬴政也是忽然覺得烏氏倮貌似便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擔任外貿令副官的人選。】

  【之所以會有如此的想法,其中第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爲烏氏倮在秦國需要的時候,主動無償進獻數十萬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解了秦國燃眉之急的大功。】

  【第二個原因,是烏氏倮本身從事的就是與戎人買賣牲畜的生意,並且烏氏倮還在這一道上一騎絕塵,成爲了天下最大的畜牧大豪商。】

  【換句話說,在論及如何與戎人蠻夷買賣之事,天底下應當沒人能比烏氏倮更加精通。】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外貿令主要負責的是與四方蠻夷的買賣諸事。】

  【那麼自然也應當選擇一個熟悉、擅長與四方蠻夷進行買賣的人,來擔任這個外貿令的副官。】

  【畢竟兴苤胁块T真正具體做事的都是二把手。】

  【至於一把手,那主要是負責把控大的方向,以及對上彙報和對平級進行聯絡溝通的。】

  【所以綜合考慮下來,他提拔一個心腹大臣擔任外貿令,然後再由烏氏倮來擔任這個外貿令中負責具體做事的外貿丞剛好合適。】

  【而一旁的烏氏倮在聽到秦王嬴政的任命之後,整個人也是驚喜到楞住了。】

  【他那無償進獻的數十萬牛、羊、驢子、馬匹等牲畜,有這麼巨大的價值嗎?】

  【如果說此前封賞的五大夫爵位與虛封君名號,代表着的都只是身份地位與榮譽的話。】

  【那麼現在讓他任九卿治粟內史之下的外貿令的外貿丞,那給予的可就是實打實地權力了!】

  【儘管他擔任的只是一個九卿之下的一個部門二把手,但是那也要看看是哪一個九卿之下的部門二把手。】

  【同爲九卿,彼此之間那也是有權責與身份地位高低之分的。】

  【比如說,負責掌管宗廟祭祀之禮的奉常。】

  【雖說當前這個時代是一個禮樂崩壞的時代,但是周禮通行天下八百年,中原各國對於禮的尊重與重視,還是刻在骨子裏的。】

  【所以在九卿之中,依然以奉常爲首。】

  【而在奉常之後,緊跟着的便是治粟內史。】

  【治粟內史掌管國庫,統籌天下錢糧物資。】

  【可以說,其他九卿缺了其中的任何一個,國家都不一定會垮塌。】

  【但是如果少了治粟內史的話,那麼這個國家肯定立刻玩完。】

  【所以治粟內史的身份、地位,足以在九卿之中,排行第二。】

  【而在治粟內史之後的第三個九卿,便是少府。】

  【原因也很簡單,少府主要負責國君的私人小金庫,以及照顧國君的生活起居的各個方面。】

  【這就相當於少府是國君私人生活的代言人,其他九卿得罪了少府,少府是直接可以向國君打小報告的。】

  【所以論及身份、地位,少府足以在九卿之中,排行第三。】

  【而在少府之後九卿,排行第四的便應當是郎中令,主要負責宮廷警衛、統領和監督下級屬官、殿中議論、賓客迎送等等一系列的重要事務。】

  【說的直白點,這便相當於是國君的近侍武裝護衛力量,自然也是深得國君的信任與位高權重。】

  【而在郎中令之後,排行第五的九卿便應當是廷尉,主要負責司法審判、制定修改律令、管理刑獄、逮捕關押王公貴族等等。】

  【而在廷尉之後,排行第六的九卿便應當是衛尉,主要負責掌管宮門的安保警衛,守衛宮禁,同樣也是國君的武裝護衛力量之一。】

  【而在衛尉之後,排行第七的九卿便應當是太僕,主要負責車馬制度和管理車馬。】

  【排行第八的九卿,應當是典客,也就是所謂的外交官,主要負責邦交,包括國家與屬國的交往,也包括國內各諸侯、各民族之間的交往。】

  【排行最末的九卿,應當是宗正,主要掌管皇族宗室事務,如記錄皇親國戚的名籍以及他們的嫡庶身份等。】

  【如果烏氏倮擔任的是九卿宗正之下的一個部門二把手的話,那麼烏氏倮除了名頭好聽一點之外,實際上在朝廷上的權力與影響力,幾乎堪稱是微乎其微。】

  【但是,如果烏氏倮擔任的是九卿治粟內史之下的一個部門二把手的話,那麼烏氏倮在整個朝廷之上,都是擁有一定的權力與影響力的。】

  【甚至就算是宗正、典客、太僕這幾個九卿之下的部門一把手,見了治粟內史之下的一個實權部門二把手,那也是要尊敬三分的。】

  【所以在聽到秦王嬴政讓他任治粟內史之下的一個部門二把手之後,烏氏倮纔會感到那麼的震驚。】

  【不過在震驚之後,烏氏倮也是立刻反應過來,趕緊拜謝領命道:“臣,謝陛下賞識,必不負陛下所託.”】

  【秦王嬴政微微點頭,而後看了不遠處的內侍趙高一眼,趙高當即吩咐一旁的小內侍去將羊毛線乘上來。】

  【很快內侍便捧着托盤,上面放着一卷長長的羊毛線,而後恭敬地遞到烏氏倮與巴清兩人的面前。】

  【在看到秦王嬴政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可以隨意研究眼前之物後,烏氏倮與巴清兩人也是一人拿着一段羊毛線,當場研究起來。】

  【在研究片刻之後,對於絲線方面更加了解的巴清,率先激動開口詢問道:“敢問陛下,此物既非麻也非絲,乃是何物製成?”】

  【“紡織難度比起絲線與麻線何如?”】

  【“是否有望普及開來?”】

  【在說這話的時候,巴清雙眼隱隱放光。】

  【作爲經常買賣絲綢與麻布的巴清,可以很確定眼前的這根線,絕對不是絲線,也不是麻線,而是絲線與麻線之外的第三種線!】

  【絲線和麻線都是生活必需品,而生活必需品的利潤可比奢侈品的利潤大的多。】

  【只要眼前這第三種線能夠像絲線和麻線那樣普及開來,成爲日常貴族公卿或黔首百姓的生活必需品之一。】

  【那麼這種線,勢必能夠帶來巨大的利潤價值!】

  【秦王嬴政也是讚賞地看了一眼巴清,該說不說,能夠成爲天下數得上的大豪商之一,這份眼力還是有的。】

  【一開口,詢問的三個問題都是直指關鍵之處的問題。】

  【隨即秦王嬴政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揭祕道:“此物乃是毛線,由羊毛紡織而成。”】

  【“只要羊毛足夠多,自然可以普及開來。”】

  【“羊毛的紡織難度,比起絲線或麻線的紡織難度更小。”】

  【墨家子弟在經過一番研究之後,早就整理出了一整套的羊毛處理工藝流程。】

  【甚至還根據羊毛的品質不同,進行了上、中、下的三級分類。】

  【其中下等粗羊毛,相對粗硬,不太適合用來紡織衣服,可以用來紡織毛毯、毛被等。】

  【中等細羊毛,相對細軟,可以直接用來紡織衣服。】

  【上等羊絨,柔軟又暖和,甚至在冬日的時候比之絲綢更加暖和舒適。】

  【可以說只要羊毛足夠多,那麼由羊毛紡織成的羊毛線一經推出市場,上可影響絲綢的地位,下可衝擊麻布的存在。】

  【“`羊毛?”】

  【烏氏倮與巴清兩人異口同聲地念道,眼中盡是震驚之色。】

  【尤其是烏氏倮,他完全沒有想到往日那些被自己丟棄的無用羊毛,有朝一日居然也可以像絲線、麻線那樣,紡織成線!】

  【尤其是這羊毛線不僅摸上去手感比麻線更好,更重要的是聽秦王嬴政說這羊毛線的紡織難度,比起絲線或麻線的紡織難度更小!】

  【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錢啊!】

  【以往他丟掉的那些羊毛是垃圾嗎?】

  【不,以往他丟掉的那些羊毛都是錢呀!】

  【而以往他丟掉的羊毛有多少,那麼現在他丟掉的錢財便有多少!】

  【一想到這裏,縱然是天下有數的大豪商之一的烏氏倮,心中也是難免的升起了肉疼之感。】

  【而一旁的巴清,刻同樣也是心情起伏不定。】

  【她也沒想到於絲線與麻線之外的第三種線,居然會是由羊毛製成。】

  【再加上秦王嬴政所說的羊毛線的紡織難度,比起絲線或麻線的紡織難度更小!】

  【這更是讓巴清清楚地意識到羊毛線所蘊含着的巨大價值。】

  【這麼說吧,毛這個生意如果交給任何一人壟斷貿易的話。】

  【那麼要不了多久,這個人的財富就會超越她,也超越烏氏倮。】

  【甚至全天下所有大豪商的總資產財富加起來,估計也都不如這個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份生意是延綿不絕的。】

  【只要還有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這個生意買賣就是可以一直做下去的。】

  【什麼叫做世代富貴?】

  【這就叫做世代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