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兒子對比,嬴政酸了 第142章

作者:顾止

  在不知不覺中,六國國君與貴族公卿在原六國黔首百姓心中的口碑也是一降再降。

  這時候,如果有原六國國君後裔,又或者是原六國貴族公卿站出來號召他們一起反秦的話。

  那麼這些原六國黔首百姓不僅不會跟隨,甚至還有可能會操起石頭就砸過去。

  因爲在這些原六國黔首百姓現在的心中,秦國與始皇帝對待他們是不是好的,這一點他們暫時不確定。

  因爲秦國與始皇帝也只是剛剛征服了他們,至於其他更多的事情,因爲天幕的突然出現,所以暫時還沒來得及去做。

  但是原六國國君與貴族公卿對待他們是不是好的,這一點他們則是非常確定。

  畢竟他們祖祖輩輩都在原六國國君與貴族公卿手底下生活,原六國國君與貴族公卿對待他們這些黔首百姓好或壞,他們還能不清楚嗎?

  正是因爲原六國國君與貴族公卿對待他們如豬狗,所以他們纔會順從地臣服秦國與始皇帝。。

第一百八十四章:找到刺始皇帝機會的張良,智笳蔚匚坏纳藤Z【求訂閱,求全訂】

  會稽郡吳縣,項梁看着天幕也是憤恨道:

  “這暴君與暴君之子,當真會收買人心!”

  在憤憤然過後,項梁又轉過頭來看着身旁的項羽道:

  “好好學習那暴君與暴君之子收買人心的手段方式!”

  “欲成大事,收買人心是必不可少的!”

  項羽打了一個哈欠道:

  “收買人心這種事情,有叔父你去做就可以了。”

  “有誰不服叔父的話,我直接爲叔父率軍鎮壓!”

  自從消化完上次天幕上的太子扶蘇講完“兵書四勢八略三十六計”之後,他感覺自己~強的可怕!

  至少就算是面對天幕上的那個“王翦”,他也有把握就算打不贏對方,自己也能夠跑得掉。

  甚至要不是叔父攔着他的話,他現在就想要拉起一支反秦大軍,然後兵貴神速,直插咸陽,打始皇帝一個措手-不及!

  至少如果能給他三千精銳騎兵的話,他是真的有把握能夠在天下各地的秦軍都來不及反應之前,就打到咸陽城門下。

  然而可惜,這麼好的計劃,他叔父愣是不允許,說什麼沒有糧草物資之類的。

  這算什麼問題,沒有糧草物資那就去搶呀!

  有大軍在手還能搶不到足夠的糧草物資?

  直接就食於敵,以戰養戰就完事了。

  可惜,這麼完美的解決方案還是被叔父給否了。

  果然,叔父始終都不懂兵法,也不懂他。

  看着對收買人心興趣寥寥的項羽,項梁也是不由得感到頭疼道:

  “叔父幫不了你一輩子的,叔父總有離開的時候。”

  “所以有很多事情,你都得要自己學着來做,這樣日後你才能夠有機會成就大事!”

  聽到這話的項羽,眉頭一皺,當即轉身看向自己叔父一臉狐疑道:

  “難道叔父還有其他的侄兒,我還有其他的兄弟?”

  項梁一臉愕然:

  “何出此言?”

  項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道:

  “叔父如果沒有其他的侄兒,又爲何要離開我?”

  “叔父若不離開我,那我又何必去學這些煩人的東西,我有叔父幫我就夠了!”

  項梁一時語塞,想要開口說自己所言的“離開”,指的是自己的死亡。

  不過在對死之一事頗爲忌諱的這個時代,項梁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能在心中暗歎道:

  “罷了,罷了,總歸我不會這麼早就死去,我還有時間,羽兒也還有時間,以後再慢慢教就是了。”

  看着啞口無言的叔父,項羽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在這個時代,十一、二歲的少年已經算是半個成年人了,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叔父的言下之意是什麼。

  只不過現在還是少年的他,始終覺得死亡這種事情,不管是離他,還是離他叔父都依然很遙遠。

  遙遠到,項羽認爲叔父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另一邊,舊韓故地,張良看着天幕也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天幕上的“秦王嬴政”親自授勳帶來的好處有多大,他也是能夠看出來的。

  而他能夠看出來,那麼始皇帝同樣也能夠看出來。

  而始皇帝能夠看出來的話,那麼始皇帝就必然不會錯過這個能夠提高自己對於軍心與軍權掌控程度的機會。

  所以始皇帝同樣也很有可能會像天幕那般,親自對陣亡了大秦將士家屬、傷殘老卒,以及軍中精銳進行授勳。

  若是他能夠找到機會混入始皇帝親自授勳的大秦將士家屬、傷殘老卒,以及軍中精銳隊伍中的話,那麼他便有可能親自刺殺始皇帝!

  不過這樣有兩個問題,一是這種當面刺殺,尤其還是在秦國咸陽宮城裏面進行刺殺。

  不管成功或失敗,結局都和昔日的荊軻刺秦那樣,必死無疑。

  找死士,又或者是刺客的話,張良又有些信不過。

  畢竟昔日刺秦的荊軻與秦舞陽就是一個反面例子。

  讓他親自上的話,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如果能夠用他的命來換始皇帝的命的話,那也是很划算的買賣。

  主要還是第二個問題比較麻煩,那就是要如何才能夠混入到那些陣亡的將士家屬、傷殘老卒,以及軍中精銳的隊伍之中。

  其中秦國的軍中精銳基本可以不用考慮了,畢竟能夠被授勳的軍中精銳肯定都要求至少斬首殺敵三十人以上。

  他即便現在能夠僞造個人信息混入到秦軍之中,那也僞造不出來斬首殺敵三十人以上的軍功記錄。

  而那些傷殘老卒同樣也不予考慮,畢竟說了是傷殘老卒,他現在身無傷殘的樣子,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爲了刺殺始皇帝而將自己弄得傷殘,那麼後面傷殘了的他還有能力去刺殺始皇帝嗎?

  所以,唯一能選的就只有混入到陣亡了的將士家屬之中,以大秦陣亡將士家屬的身份去接近始皇帝,然後再行刺殺之舉。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就得要給自己僞造一個不會被拆穿的大秦陣亡將士家屬的身份。

  而最好的僞造,那就是頂替。

  而想要頂替的話,那麼就得要收買一個大秦陣亡將士的家屬身份。

  而以秦人對於始皇帝的忠粘潭葋砜矗烙嫴粫星厝祟娨獬鲑u這麼一個陣亡將士的家屬身份,以及這麼一個可以面見始皇帝的機會。

  所以最好的頂替辦法,還是收買一個秦國的地方郡縣官員,讓其幫自己從中僞造、頂替一個大秦陣亡將士家屬的身份。

  想到這裏,張良也是輕輕敲擊着桌案,開始努力回想着是否有哪個大秦本國地方郡縣的官員,自己是認識的。

  並且有可能被自己收買,能夠幫助自己僞造、頂替大秦陣亡將士家屬身份的。

  而在張良思索着的同時,天幕也是在繼續放映。

  【在祭祀完靖靈殿與英靈碑,以及給陣亡的將士家屬、傷殘老卒,還有軍中精銳授勳完之後。】

  【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也並沒有空閒下來,而是接着召見起大豪商烏氏倮與巴清。】

  【早在半年前,秦王嬴政就已經下令要詔烏氏倮與巴清入咸陽了。】

  【只不過如今的道路實在不便,單單是從咸陽傳令到烏氏倮所在的烏氏縣,以及到巴清所在的巴郡,在不加急的情況下,便要走一、兩個月。】

  【再加上是秦王召見,所以不管是烏氏倮,還是巴清都想要各自帶上一些貴重的禮物,用以進貢給秦王。】

  【如此一來,路上耗費的時間自然就更多了些。】

  【故而從秦王嬴政傳令,直到現在大半年之後,烏氏倮與巴清方纔趕到咸陽城等候秦王嬴政的召見。】

  【而在等候秦王嬴政召見的期間,剛好也是趕上了秦國靖靈殿與英靈碑的祭祀。】

  【不管是烏氏倮,還是巴清,自他們有生以來,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宏偉祭祀。】

  【看着那至尊至貴的秦王與太子,親攜文武百官一同祭祀所有戰死的秦國將士,無數老秦人不約而同地唱起了浩浩蕩蕩的《秦風無衣》。】

  【烏氏倮與巴清只感覺自己一輩子,估計都不會忘記這幅場面。】

  【同樣,原本對於秦國與秦王還心存疑慮的烏氏倮與巴清,在那一刻也是再無疑慮。】

  【如果說,這個天下還有哪一個諸侯國、哪一個諸侯國君能夠掃平六國,統一天下的話。】

  【那麼現在烏氏倮與巴清都會堅定不移地認爲是秦國!是秦王嬴政!】

  【只有秦國,也只有秦王嬴政才能夠掃平其餘六國,一統這個天下!】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機會,傾盡自己的一切來投資秦國與秦王嬴政!】

  【畢竟當年呂不韋與秦莊襄王之間“奇貨可居”的故事,在天下一写蠛郎讨校墒橇鱾鹘浘貌幌ⅰ!�

  【所以現在只要是個上檔次的大豪商、大商賈,基本都以呂不韋這個商賈前輩作爲目標的。】

  【畢竟再如何富可敵國的大豪商、大商賈,面對權傾一國的國相,也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

  【後者只要一聲令下,那麼不管你是什麼富可敵國的大豪商、大商賈都要淪爲階下囚。】

  【所以現在真正有遠見的大豪商、大商賈,基本自身的財富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都會不約而同地開始智笃饘凫蹲约旱恼蔚匚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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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如果沒有足夠高的政治地位來爲自己的財富保駕護航的話,那麼自己所擁有的財富越多,反而越有取死之道。】

  【而烏氏倮與巴清作爲天下有數的大豪商之一,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所以早在之前,巴清就已經開始隱隱爲秦國提供各種軍需物資,慢慢和秦國朝廷搭上線了。】

  【雖說還沒有徹底和秦國綁定在一起,但是巴清也算是半隻腳邁上了秦國的船。】

  【而烏氏倮雖然此前沒有和秦國朝廷早早搭上線,但是在天下各個諸侯國之中,他也是認爲秦國統一天下的概率是最大的。】

  【所以這次在得到秦王的傳詔之後,有心想要上秦國這艘大船的烏氏倮,也是趕緊帶上了自己的“找狻鼻皝硐剃枴!�

  【而在看完秦國靖靈殿與英靈碑的祭祀之後,烏氏倮與巴清更是決定將自己所有的身家,全部都用來投資秦國與秦王嬴政,徹底與秦國綁定在一起。】

  【他們也不敢奢望自己對秦國與秦王嬴政的投資,來日能夠讓自己成爲秦國的國相。】

  【甚至即便秦國與秦王嬴政真的讓他們成爲秦國的國相,他們也沒有哪一個膽子去擔任。】

  【畢竟他們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他們還是清楚的。】

  【讓他們當一個商賈賺錢還可以,但是如果讓他們擔任國相的話,只會徒惹人笑話。】

  【屆時,纔不配位,搞不好反而葬送了全家全族的性命。】

  【所以他們對於對秦國與秦王嬴政的投資回報,奢望也不高。】

  【只要今日的投資,來日能夠讓他們在秦國獲得一個世襲的封爵,保他們家族日後的世代榮華富貴,那就足以了。】

  【故而,當秦王嬴政與太子扶蘇召見烏氏倮與巴清的時候,兩人的態度皆是萬分恭順。】

  【“你是說,你願意將麾下所有的牛、羊、馬匹等等牲畜,全部平價賣與秦國?”】

  【秦王嬴政看着面前畢恭畢敬的烏氏倮,臉上詫異道。】

  【他之所以會特詔烏氏倮入咸陽,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爲太子扶蘇與農家、墨家子弟所改進的曲轅犁,需要大量的牛、驢作爲耕畜輔助。】

  【二,是因爲羊的羊毛可以紡織成衣物。】

  【所以他便特詔烏氏倮入咸陽,準備從烏氏倮手中儘量地收購一些牛、羊、驢子。】

  【而他剛一開口說了這個想法,烏氏倮當即便無比痛快地表示可以將自己手上所有的牛、羊、驢子全部都平價賣給秦國。】

  【所謂的平價,指的就是成本價,這也就意味着烏氏倮並不打算從秦國手中賺錢。】

  【這讓原本甚至做好了可以大出血一番的秦王嬴政,也是不由得驚訝了一番。】

  【“是的!”】

  【“若是秦國與陛下有需要,我手上所有的牛、羊、馬匹等牲畜,可以不取分文,直接獻給秦國與陛下!”】

  【烏氏倮五體投地地拜俯在地,論礋o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