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97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不管在哪個時代,也不可能既要又要的。

  而且,夫人可比你溫柔多了,對我百依百順。

  我不要夫人,那就虧大了。

  見二小姐甄宓蹲在自己身邊沒有進營帳的意思,張遂站起身,走進營帳裏。

  穿越到現在,認識二小姐甄宓這麼久了,他第一次和二小姐甄宓沒有繼續說下去的興致。

  他的腦子裏,依舊沉浸在滿目血腥的場景中。

  回到營帳,張遂躺在乾草上,睜大著眼晴。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纔開始犯困。

  營帳四周的其他人,也都漸漸入睡,

  張遂迷迷糊糊之中,彷彿再次看到自己身處戰場,一個個原本活蹦亂跳的人,突然都變成死屍。

  他有些慌亂。

  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耳邊響起低低的啜泣聲。

  張遂驟然清醒過來。

  營帳裏昏暗一片。

  只有外面的簧火昏暗的火光透過掀開的營帳放下來,能夠讓人有點點視線。

  張遂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

  都睡了。

  這聲音是哪裏來的?

  張遂傾聽著聲音,辨別了許久,纔有些後知後覺。

  這聲音,似乎是二小姐甄宓的!

  二小姐甄宓睡在二公子甄儼旁邊稍微有些遠處的乾草上。

  張遂爬著過去,避免昏暗中踩到人。

  爬到二小姐甄宓的邊上。

  果然是二小姐甄宓在哭!

  她此刻背對著張遂和二公子甄儼等人,壓抑著聲音,哭聲像是小貓在叫一般身體不聽地抖動著。

  張遂暗暗嘆息了口氣。

  雖然今天戰場上,二小姐甄宓和二公子甄儼沒有直接參與戰鬥,但是,肯定看到了。

  二小姐甄宓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在穿越前,估計才上初中呢!

  雖然之前沒有表現出來太多害怕。

  可真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不怕纔是怪事。

  張遂輕輕摸了下她的腦袋,柔聲道:“不怕不怕。”

第109章 二小姐甄宓:你也怕?睡我旁邊

  第110章 二小姐甄宓:你也怕?睡我旁邊

  二小姐甄宓感受到腦袋上的輕拍,還有聲音,轉過頭。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一張小臉都哭花了。

  原本刻意塗黑。

  此刻,卻有兩條鮮明的溝壑。

  淚水順著溝壑流淌到她的下頜處,然後滴入胸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

  張遂伸手擦乾她下頜處的眼淚,低聲笑道:“哭什麼?除非全軍覆沒,否則,你都不會有事的。”

  二小姐甄宓爬起來,一拳直接砸向張遂的胸膛。

  可剛剛碰到,她又縮了回去,雙手抱住膝蓋,將頭埋在膝蓋之間,像一隻鶉一般。

  張遂看向不遠處躺著的二公子甄儼,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做哥哥的,真是絕了。

  妹妹躺在邊上哭得這麼厲害,他都沒有感覺的。

  可話說回來,這也證實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二公子甄儼平時慫的一批。

  可今天,見識了戰場的血淋淋,他依舊能夠睡得著,而且睡得這麼死。

  二小姐甄宓平日裏看起來很剛毅。

  甚至,她還用自己送給她的簡易複合弓射殺了“上將潘鳳”。

  可現在,她卻哭成了這樣。

  張遂見二小姐甄宓身體還在發抖,將手遞給過去道:“我沒有手帕,拿我的袖子擦一下。”

  “哭過就好了。”

  “大家其實都怕。”

  “這就是戰爭。”

  二小姐甄宓推開他遞過去的手,好一會兒,才從膝蓋之間抬起頭,紅腫著眼晴道:“你會不會死?”

  張遂直接被問懵了。

  這事,是我能知道的?

  二小姐甄宓伸出手道:“你不是能算命嗎?你給自己算一算。”

  張遂低聲哈哈笑了兩聲。

  那是哄你的!

  當初,純粹是想提醒下你,不要執著於嫁給袁家,依靠袁家逆天改命。

  不過,這事自然不說了。

  張遂只能撒謊道:“這算命呢,不能給自己算。”

  “給自己算的話,算不準,而且會折壽的。”

  二小姐甄宓燮了下黛眉,將小手朝張遂伸了伸道:“那你再幫我看看。””

  “上次你幫我算命之後,我按照你的說法,沒有按照命呷プ觯膊辉贈Q定嫁到袁家,還想著招贅婿。”

  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張遂,二小姐甄宓道:“你給我算下我的婚姻線,看我未來的夫君是不是長命之人。”

  張遂看著二小姐甄宓的小手,額了一聲。

  這小手,真誘人!

  這要是換做之前,他可能真不會再碰。

  畢竟,自己和夫人有了約定。

  可今天發生這麼多事,可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死之前,可能再也摸不到女人手了。

  想到這,張遂在心裏暗暗道:“檀兒,我就多摸幾下,以後回去的話,我絕對不亂來。”

  這樣想著,張遂左手握住二小姐伸出來的小手指尖,右手輕輕在她手掌心摩了幾下,又吹了幾下。

  二小姐甄宓看著張遂一臉認真的模樣,感受著手心癢癢的,不由得咬緊紅脣這男人,除了登徒子了一點,其他都挺好的。

  今天戰場上,他和其他人圍殺義的時候,她和二哥就在別駕田豐後面看著。

  那義太過勇猛。

  她整顆心都懸在嗓子眼。

  她在心裏祈读肆凶媪凶谝蝗f遍,就怕他出事。

  慶幸他沒有。

  想到他要是換成自己那二哥,那後果都不堪設想。

  現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難受,唯獨他注意到了,還爬起來安慰自己。

  二小姐甄宓看著張遂,別過頭,怕他突然抬起頭看自己。

  二小姐甄宓低低地問道:“登徒子,我問你件事。”

  張遂又擦了擦二小姐甄宓的手心,問道:“你說。”

  二小姐甄宓道:“你,你易身處地下,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是我夫君,你覺得我作爲妻子如何?”

  張遂脫口而出道:“當然是祖墳冒青煙了。”

  “二小姐雖然看起來清冷了一些,實際內心很熱忱。”

  二小姐甄宓低下頭,臉上火辣辣的。

  “又漂亮。”

  “又知書達禮。”

  “二小姐要是我妻子,我一天到晚就不起牀了,天天忙著千秋大業。”

  二小姐甄宓耳朵都紅了起來。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原來這登徒子,如此喜歡自己!

  那等回去,成婚之後,你要是做不到今天說的,就把你閹了!

  偷偷瞄了下張遂,卻見張遂還在磨蹭自己的掌心,二小姐甄宓踢了他一腳,

  壓抑著笑容道:“你有完沒完?上次比這快多了!而且,這次只要看婚姻線。”

  張遂臉色也有些發紅。

  感覺像是被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

  張遂忙胡道:“看好了看好了,二小姐的婚姻線的確改變了。”

  “現在,二小姐只有一個夫君,而且和夫君感情順利,幸福美滿,兒女承歡膝下。”

  二小姐甄宓這才抽回小手,滿意道:“那,那還差不多。”

  說完,又躺了下去。

  見張遂沒走,二小姐甄宓轉過身道:“登徒子,你,是不是也怕?”

  張遂本來想要離開的。

  卻沒有想到二小姐甄宓會這麼問。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天戰場,強笑道:“怕,怎麼可能不怕?”

  “但是張遂本來想說:但是,怕有什麼辦法?怕就能離開戰場?顯然不可能。

  可話還沒有說完,二小姐甄宓道:“那,那你睡我旁邊,背對著我,我們一邊說說話,一邊睡覺。”

  “可能,你沒說完,就睡著了。”

  “有個人在身邊說話,就不怕了。”

  “小時候,大哥和父親去世時,母親也怕,躺在牀上哭。”

  “我就躺在她邊上,抱著她,她後面就睡著了。”

  張遂略作猶豫,還是依言躺了下來。

  兩個人屁股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