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96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一杆長槍直接洞穿虛空,瞬間刺到義脖子前。

  義眼光閃過一絲狠辣,放棄甄昊,腦袋一歪,左手抓住長槍槍頭,用力一拉,右手的大刀直接刺入副隊長趙旭的腹部。

  就要拔出大刀,卻見副隊長趙旭雙手死死地握住義握著大刀的右手,口中帶著內臟碎末的鮮血汨汨而出,含糊不清道:“趕緊。”

  附近的士兵見義被制住,紛紛撲了上去。

  翻義被數人抱住手腳,用力掙扎了數下。

  卻沒有掙扎動。

  數人尖叫著,招呼其他人上來。

  張遂和數人手持兵器衝了上去。

  數個士兵直接從前後捅了義一個透心涼。

  張遂則手持匕首,從義身後一躍而起,匕首從義頭頂直接貫了下去。

  義的屍體僵在當地,一動不動。

  他整個人被鮮血覆蓋。

  四周的人紛紛鬆了口氣。

  抱住義屍體的數人,也鬆開義的屍體。

  鞠義的屍體,向後緩緩倒了下去,順勢也將插入副隊長身體裏的大刀給帶了出來。

  副隊長趙旭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隊長甄昊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身體。

  張遂等人也甄家腥艘矅诉^去。

  剛纔他們在廝殺的時候,沒有什麼反應,

  此刻,戰鬥結束,看著副隊長趙旭,不少人都流出了眼淚。

  隊長甄昊眼淚更是如決堤的洪水。

  剛纔,副隊長趙旭如果不趁機出手,死的該是他纔對。

  副隊長趙旭看著隊長甄昊如此模樣,嘴角擠出一抹笑容,看向一旁的張遂,

  聲音低若蚊道:“伯成。”

  張遂眼眶有些泛酸。

  將帶血的匕首直接插入刀鞘,張遂單膝跪了下去,將耳朵貼在副隊長趙旭的嘴邊。

  副隊長趙旭顫聲道:“給我燒一個稻草人。我留在甄家的錢財,以前不捨得花,這次,全給你,算是給你幫我製造稻草人的報酬,別忘了,要好看些一-”

  副隊長趙旭的話戛然而止。

  張遂這才站起身。

  看著隊長甄昊懷中的副隊長趙旭那睜得大大的眼睛,張遂低下頭,想要將眼眶中即將流出來的眼淚回去,卻發現自己的手明明之前都沒有什麼異樣,此刻卻抖得像篩糠一般。

第108章 二小姐甄宓的哭泣

  第109章 二小姐甄宓的哭泣

  田豐見義已死,這才讓人將義的首級割下來,派出使者直接送往郵城見冀州牧袁紹。

  之後,大軍一分爲三。

  五百人留在這裏,處理屍體。

  蔣奇率領五千人,直奔漁陽,接手漁陽的防務。

  田豐自己則跟著長公子袁譚,帶領兩萬兵馬南下,趕往平原。

  張遂、二公子甄儼、二小姐甄宓也在南下平原的這支大軍中。

  腥松踔翛]有時間處理副隊長趙旭的戶體。

  大軍趕了小半天,接近黃昏時分,才安營紮寨,並且清點人馬。

  甄家原本一千兩百人,此刻折損了近三百人。

  副隊長趙旭還戰死。

  清點完人數,二公子甄儼作爲部曲將,去找軍中官員彙報戰損。

  張遂則指揮著甄家九百人,進入指定營帳休息。

  今天大戰覆滅義全軍,算是立了大功,所有將士的伙食都比之前要豐富。

  除了之前的稀飯,晚上這頓飯,每個人碗裏都多了一大塊肉。

  張遂喫完飯,一個人坐在營帳入口不遠處的空地上,看著腳下的土地發呆。

  他倒是想去其他地方。

  然而,在軍營裏有著嚴格的規定,不能去其他地方。

  真要去如廁,也需要向上級稟報。

  亂走的話,一旦被巡邏隊發現,可以當做細作被當場處死。

  天色都黑了下來,他都沒有進去。

  營帳裏的人這麼晚了也都沒有睡。

  原本甄家那些熱鬧的部曲,此刻都沉默下來。

  就當張遂用匕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名腳下的土地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張遂狐疑地抬起頭。

  出乎意料,竟然是二小姐甄宓。

  二小姐甄宓現在喬裝打扮,用的是“張宓”這個名字,和張遂、二公子甄儼、隊長甄昊等十幾個人住一個營帳。

  張遂見她出來,擠出一抹笑容道:“怎麼還不睡?明天還要趕路。”

  二小姐甄宓蹲在張遂身邊,

  張遂見狀,也懶得管她了,繼續用匕首劃著名土地。

  下一刻,卻見二小姐甄宓將腦袋伸到他面前,清冷的臉上,黛眉微微挑起道:“怎麼,你怕鬼?怕副隊長晚上來找你?”

  張遂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女,翻了個白眼。

  平日裏也沒見她愛開玩笑。

  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張遂沒好氣道:“我怕鬼我就進去和你們待一起了。”

  “更別說,如果副隊長來找我,我不會怕,反而是開心的。”

  “我們朝夕相處,他難道還會害我不成?”

  “最多,他向我討要稻草人。”

  “可我現在也沒有材料幫他做一個。”

  二小姐甄宓道:“那你怎麼不進去?”

  張遂長長吐了口氣道:“就是不想進去。’

  “我滿腦子都是今天廝殺的場景。”

  “看到其他人,我就想到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體。”

  “還有副隊長那睜得大大的眼睛。”

  “還有義。”

  “他臨死前,我把匕首插入他的腦袋裏。’

  “當初多麼厲害的一個人。”

  “我不會忘記他來到甄家府邸時,那讓人害怕的氣勢。”

  張遂舉起匕首,苦笑道:“沒想到,死的時候,也就是這樣可憐。”

  “匕首刺入他腦袋,殷紅的鮮血濺射了我一臉。”

  “匕首那種入肉感,我感覺,我殺的不是一個人,就像殺一隻阿貓阿狗一樣。”

  轉過頭,看向二小姐甄宓,張遂問道:“你說,我們這一輩子,活著是爲了什麼?”

  二小姐甄宓皺了下黛眉,認真思索起來。

  許久,她才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以前活著,是爲了甄家,爲了幫母親分擔重擔。’

  “後來,我活著,大概,是想和一個人成親,想看他會做出甚不要臉的事情來。”

  張遂疑惑地看向二小姐甄宓道:“二小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說來聽聽,我幫你參考參考。”

  二小姐甄宓笑了一聲道:“你一個主記,你認爲我需要你爲我參考夫君?”

  張遂:

  2

  他很想說,如果我還能回去,我就是你爹。

  做爹的給女兒參考男人,理所當然。

  不過,張遂沒有真這麼說。

  今天這次大戰,讓他對能不能活著回到甄家抱有懷疑的態度。

  二小姐甄宓見張遂不聲了,略作猶豫,問道:“你不是個男人。”

  張遂原本還沉浸在傷感中。

  聽二小姐甄宓這麼說,他頓時有些炸毛。

  草!

  穿越前後,兩世爲人,他窮過,也沒有老婆。

  哪怕別人說他沒出息,他也認了,不反駁。

  他唯獨接受不了別人說他不是男人。

  張遂脫口而出道:“要不要老子掏出來讓你見識下是不是男人?”

  迎著二小姐甄宓茫然的目光,張遂頗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頹然地坐下來,將匕首插在土地上,瞪了二小姐甄宓一眼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現在出門在外的。”

  “你又跟我睡一個營帳。”

  “你晚上就不怕?”

  二小姐甄宓眯著眼睛道:“怕甚?難道你還想對我作甚不成?”

  平時你登徒子德行也就算了。

  你真敢對我出手,看母親會不會弄死你!

  當然,成婚之後,那是另外一回事。

  成婚之後,你要是不敢對自己做什麼,那也要弄死你,留著沒有必要了。

  張遂見二小姐甄宓這麼說,笑了笑道:“不敢不敢。”

  開什麼玩笑。

  我跟夫人才是一對。

  要做什麼,也是對夫人。

  雖然你長得國色天香,我也不敢再啊!

  更別說做什麼了。

  否則,要被夫人給撕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