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張遂坐在古井邊,笑道:“那你真對我沒有意思?”
紅玉將三個菜餚拿出來,了張遂一眼。
她很想說,鬼才對你有意思!
可想著,夫人都許了婚了,而且,自己也不該過於口是心非。
萬一這榆木腦袋當了真,真以爲自己對他沒意思,不再搭理自己,那到時候自己都不知道去找誰哭去。
想到這,紅玉了一眼張遂,一邊用手帕擦拭著古井邊,一邊道:“你就對我沒意思?”
張遂一邊取過一大碗粟米飯,夾起青菜喫了起來,一邊笑道:“當然有意思了!
?
“我就是喜歡你。”
“要不然,我怎麼向夫人求你嫁給我?”
紅玉用手帕擦拭乾淨古井邊,這才坐了下去,紅著臉道:“我,我自然也喜歡你。”
張遂反問道:“那你這幾天都不來看我?”
紅玉咬著嘴脣,看向別處。
我不找你,你就不來找我?
可想著這幾天他也忙,紅玉便沒有再就這事下去,而是靜靜看著張遂喫飯。
張遂朝菜餚努了努嘴道:“你喫了沒有?一起喫?”
紅玉搖了搖頭,道:“我待會還要回去服侍夫人和二小姐喫飯,她們喫完我再喫,這都成習慣了。”
張遂看著紅玉那嬌俏的小臉上,紅色還未退去,張遂突然伸出手,在紅玉驚愣的目光中,伸出手,握住她的左手。
紅玉沒有躲閃。
在短暫的驚愣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裙襬發呆。
她原本快要冷靜下來的小臉,再次爬上紅暈,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道:“你個登徒子,拱門那裏還有部曲,你不害,我還要臉。”
張遂見紅玉沒有移開手,膽子更大了一些,乾脆放下碗筷,雙手握住紅玉的小手,道:“夫人都把你許給我了,只是還沒有成婚。我握我夫人的手,他們看到了又咋樣?”
紅玉瞟了一眼張遂,唾了一口道:“不要臉!”
張遂舔著臉笑道:“在自己夫人面前,我還畏畏縮縮,那以後牀第之事,還要你一個女人開口不成?”
紅玉用後腦勺對著張遂,切了一聲道:“找藉口而已。”
雖然這麼說,紅玉通紅的臉上還是爬上一絲笑容。
也不至於是那麼榆木腦袋。
至少,還知道強詞奪理。
想到之前看到的夫人動畫,紅玉又道:“你想娶我,我,我也得有聘禮的。
張遂嗯了一聲,一本正經起來道:“你要什麼聘禮?你說說看,我盡力去做。”
紅玉深呼吸了口氣道:“我,我要你給我畫一個像你之前給夫人畫的那種,
那種能夠動的畫像。”
剛剛說出來,紅玉又有些後悔。
感覺自己的要求太過分了一些。
夫人是夫人,哪是自己能夠比的?
雖然自己以後是他妻子,也不能這麼要求。
想到這,紅玉道:“那什麼,也可一一紅玉本來想說,可以換一個更簡單的。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張遂笑道:“就這個?你放心,我以後有時間就給你畫!”
“我要幾百張你的圖畫,形成你的動畫。
“等我們老了,給我們的孫子孫女看。”
“讓他們知道,夫人你年輕的時候,也是貌美如花,楚楚動人的。”
紅玉聽張遂這麼說,心裏像是塗了蜜似的。
這個男人,挺有心的。
紅玉低下頭,重重點了點頭道:“你,你開心的話,有時間的話,都,都聽你的。”
張遂看著紅玉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站起身,坐到她邊上。
看著她那張近在尺的俏臉,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張遂將嘴巴湊了過去。
紅玉察覺到張遂的動作,忙向旁邊移動了下位置,朝著拱門心虛地看了過去拱門口的兩個部曲,早走了,也去喫飯了。
可即使如此,紅玉也感覺到四周都是眼晴,差點哭出來道:“四周有人,萬一,萬一被看到,我,我一—’
張遂見紅玉都快急哭出來,這才縮了回去,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把玩道:“你別緊張,我不親你。就算要親,我也等你想讓我親才親。”
紅玉不敢看張遂,卻也不說話。
張遂見狀,想到高中女同桌給自己說的成語道:“我覺得,姐姐你太緊張了一些。其實,我們夫妻之間親下臉,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不只是人,其實,其他動物隨處可見的親的。”
“難道,我們身爲人,還比不過動物?”
紅玉狐疑地看了一眼張遂道:“哪裏?”
張遂道:“魚,魚你知道吧?”
紅玉唾了一口道:“你果然是登徒子,魚怎麼可能親?”
張遂笑道:“莊子,莊子你知道吧?”
紅玉嗯了一聲道:“所以?”
張遂道:“莊子有說過,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以溼,相濡以沫。”
“兩隻魚在泉水乾涸之後,互相吐泡泡,才能得以存活。”
“一隻魚從口中吐出唾沫,被另一隻魚吸進去了。”
“你說,這是不是親?”
“而且,這比親還親,都直接喫口水了!”
“我剛纔看姐姐你側臉像桃花,迷人眼,所以想親一下。”
“而不是往姐姐你嘴上親過去,然後喫你口水。”
“我已經很剋制了!”
紅玉美眸瞪得大大的。
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無恥之徒!
還能如此強行解釋的?
紅玉慌忙從張遂手中抽出手來,提著空的木箱子快步離開。
這登徒子。
再和他待下去,不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來!
張遂忙道:“你不拿碗筷回去?”
紅玉這才停住腳步,遠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明天再來拿,登徒子!”
第72章 漢末第一幅紙質鎧甲
第73章 漢末第一幅紙質鎧甲
紅玉說完,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張遂看著她那飛奔離開的小身板,直接笑出了聲音來。
小妞。
明天你來,我絕對要更進一步!
看著紅玉消失在轉角處,張遂才重新端起飯碗喫了起來。
將飯菜全部喫完,張遂清洗了碗筷,返回部曲院落。
一羣人圍了過來。
“伯成伯成,你和紅玉什麼關係?”
“那可是夫人和二小姐身邊的紅人!”
“你可要小心,夫人要是知道你和她有關係,不會饒過你的。”
張遂迎著腥说淖穯枺肿煲恍Φ溃骸胺蛉艘呀泴⑺S給我了。只是最近時間不湊巧,所以沒有成親。”
“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就給我們成親。”
“到時候,我可要搬出去了。”
“我可是有女人的男人了。’
胁壳D時齊齊發出驚呼聲。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張遂能找到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如花似玉的紅玉,夫人和二小姐身邊的紅人!
“孤獨如我。”
“我今晚要看圖一個時辰!”
“我何時纔有伯成你這好命!”
張遂一邊在部曲院落度起腳步,消化消化,一邊笑道:“趕緊建功立業吧,
兄弟們!”
“將來大家一起升官發財,不更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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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要什麼女人得不到?”
胁壳D時又興奮起來。
有些人已經開始暢想三妻四妾了!
張遂散了一會兒步,這纔開始脫光上衣,先進行基本拳腳功夫的加練,之後又是趙家槍十六式的練習。
加練了半個時辰,汗流瀆背,張遂才跑到古井邊晾乾汗水,等五小姐甄蓉過來。
五小姐甄蓉今天只帶了兩隻鴨腿。
今天她卻不是問問題的,而是炫耀的!
之前張遂給她講過光的折射原理解釋筷子在水中“折斷”。
今天,她就在私塾裏給先生和一幫同窗講了這個。
結果,同窗聽不懂,先生被她氣得吹鬍子瞪眼,甚至叫了夫人去談話。
夫人去了之後,五小姐甄蓉當著夫人的面讓一個小男孩躲在水裏看戒尺的高度,證實了光的折射:躲在水中的小男孩看戒尺的高度,要比實際上戒尺的高度要高。
這一幕,唬得先生和夫人都有些懵。
他們詢問五小姐是誰教她的,五小姐叉腰笑得很是歡樂,對張遂道:“我纔不會告訴他們,是我未來夫君教我的呢!”
張遂看著五小姐甄蓉得意的樣子,也笑得開心。
他發現一個問題:這個五小姐,聰明得很,很有理工科的天賦!
如果教育得好,說不定會出現這個漢末時代的另一個“黃月英”!
想到這,張遂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不錯,非常聰明,我喜歡!以後可別和其他人說是我教的,這樣子的話,我可以教你更多!”
想到光的折射,張遂問道:“家裏有琉璃沒有?”
五小姐甄蓉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道:“有的有的,我們家有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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