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此刻,大家見張遂回來,紛紛圍了上來。
“伯成,今天到底什麼情況?”
“聽說這些流民中夾雜著我們的人,會不會引來冀州官府的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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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趙旭也湊了過來。
張遂迎著腥似谂味乖甑囊暰�,略作沉吟,老實道:“今天流民之中,的確有我安排的人。”
“沒得辦法,因爲我們甄家沒落,也因爲趙雲之前擊殺了劉家上一任家族長一事,四大家族的家族長今天要夫人過去,威逼我們要拿趙雲出來給他們說法。”
張遂笑了一聲道:“這怎麼可能?”
“趙雲是爲了我們甄家而出的手,如果我們就此拋棄趙雲,那我們還有何面目見人?”
“而且,他們早已經看我們甄家沒落,想要欺辱我們。”
“我們不能怯弱,更不能退卻。”
“邪惡勢力就是這般,你越示弱,他們越得寸進尺。”
“如今的情形,我們甄家只能強硬到底。”
“否則,遲早被吞併。”
“所以,我借用流民摧毀了四大家族的糧倉。”
“可這遠遠不夠。”
“我們還得利用這批流民,徹底打壓四大家族,將我們甄家變得更加強大。”
“如今我們甄家的態勢,就猶如那逆流中的小舟。”
“想要維持現狀,那是不可能的。”
“我們要麼退,要麼進。”
“所以,諸位都做好準備吧!”
“我們的平靜日子打破了。”
“雖然這非我們所願,但是,我們甄家要堅持下去,很可能就得上戰場了。”
“亂世出英雄,英雄適時事。”
“雖然一將成名萬骨枯,但是,身處亂世,我們不爭,我們的命呔涂刂圃趧e人的手裏。”
“之前義來這裏一事,大家應該有感受。”
“還有,這次,但凡我們甄家有足夠強大的人,又何須請趙雲來?”
“最關鍵的是張遂挑了挑眉道:“諸位,雖然我話說得粗俗。”
“但是,卻是實情。”
“如果我們不進行戰鬥,不建功立業,那麼,我們這輩子永遠是甄家的部曲。”
“現在年輕,甄家還會要我們。”
“等我們年紀大了,甄家還能發善心,給我們養老不成?”
“我們終究得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子女。”
“而且,我給你們畫的畫再好看,再香,也沒有真女人香。”
“但是,我們這種狀況,是不可能擁有真女人的。”
“想要擁有真女人,只能改變我們的地位。”
“但凡我們能夠擺脫部曲的身份,獲得一官半職,要個女人,還不容易?”
指了指身後縣衙方向,張遂笑道:“那縣令張申,長得肥頭大耳的,我要是沒有記錯,他都有好幾房小妾。”
“諸位還不如他?”
張遂本身不想打仗!
苟在甄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
但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甄家的境況會如此糟糕!
今天他不出面,夫人一個女人,怎麼面對四大家族那窮兇極惡的面目?
又或者,強迫二小姐按照歷史軌跡走,去嫁袁紹次子袁熙?
那自己還是個男人?
更別說,現在想想歷史,袁熙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想到今天流民被驅動的一幕,張遂心裏有些意動。
憑藉自己對歷史的瞭解,興許,藉助甄家的力量,自己也能在這漢末做出一番作爲。
總是苟著,終究是要看人眼色行事。
將來自己老了,想不動事了,難道甄家還會這般重視自己?
人啊,終究還是靠自己才安心一些,
而且,自己還有一個金手指,每天脫光上半身加練半個時辰,能夠增加0.1斤力氣。
有機會觸發暴擊。
這擺明著是讓自己走武將一途嘛!
胁壳爮埶爝@麼說,都有些意動說他們不喜歡女人,那是假的。
但凡他們真有機會接觸女人,誰又看得上張遂給他們畫的那些畫。
問題是就是沒有機會。
而作爲部曲,他們的腦袋一直懸在腰間,命不由己。
因此,都不敢去娶女人。
副隊長趙旭皺眉道:“甄家府庫的確有兵器。”
“但是,只有兵器,沒有甲,我們這些人去了戰場也是十死九生。”
趙旭嘆了口氣道:“哪怕像我這種,一旦上了戰場,能夠活下去的機會也渺茫。”
“趙雲的哥哥,你應該知道。”
“他之所以會早死,就是早年帶著豪強討伐黃巾,被亂箭射中。”
“雖然羽箭拔了出來。”
“但是,他的傷勢一直沒有好。”
“後來病情發作,就死了。”
腥寺牳标犻L趙旭這麼說,紛紛冷靜下來。
副隊長趙旭道:“一套甲冑又太貴。”
“別說普通人了,就是我們甄家,集齊全部家資,也買不了幾幅甲冑。”
腥思娂婞c頭。
張遂沉默下來。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穿越前看過的那些短視頻裏,就有關於甲冑方面的。
他曾經看過兩期。
其中就製作紙質鎧甲的工序。
很方便。
而且,紙質鎧甲的防禦也不弱。
雖然紙張在這個時代不便宜,但是,只是用最低廉的黃紙的話,那代價自然要比甲冑的小很多。
而且,用紙質鎧甲的話,湊個幾十套,並不是很困難。
唯一不便的是下雨天。
想到這,張遂道:“鎧甲的事情,我有一些想法,搞不好,能夠弄到一些。
腥她R齊看向張遂。
副隊長趙旭急道:“你怎麼弄?”
張遂笑道:“弄出來再說。”
沒有弄出來前,他可不敢誇海口。
他得親自製作出一套紙質鎧甲。
萬一製作不出來,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腥艘姀埶爝@麼說,頓時有些無奈。
可也不好逼迫。
天色也漸漸到黃昏。
下人送來晚飯。
張遂正準備和胁壳黄饐耍瑓s見一女聲響起道:“主記在不在?”
第71章 莊子:相濡以沫
第72章 莊子:相濡以沫
腥寺牭脚暎娂娹D過頭。
張遂也看了過去。
這聲音,像是紅玉的!
果然,拱門口,紅玉探出頭來,小臉有些緊張地朝著裏面瞄著。
張遂慌忙放下東西,迎了出去。
終於是盼來了!
這都好幾天了?
自從夫人許婚之後,紅玉就和他說過一次話,晚上都沒有送喫的過來!
紅玉見張遂飛奔過去,小臉爬上羞紅,忙將腦袋縮了回去。
胁壳粗@一幕,紛紛發出“~”的打趣聲。
不少人滿眼羨慕。
“那是二小姐的貼身丫鬟紅玉吧?”
“這都是第幾次來找伯成了?”
“看她剛纔那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該不會對伯成有意思吧?”
“哈哈哈,有也正常。伯成雖然跟我們住一起,可人家已經是主記了,深受夫人的喜愛。你們啊,跟著學著點!”
腥撕芸煊职察o下來,臉上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們想到了女人。
他們也想要女人。
他們也有些對做部曲感到厭倦了。
張遂快步出了部曲院落。
紅玉已經退到了古井邊。
她手裏提著一個木箱子。
張遂趕過來的時候,她的小臉還脹得通紅,就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
一邊將木箱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盤盤菜餚,紅玉一邊吐槽道:“一羣嘴巴不把風的,亂說話,誰對你有意思?我,我就是奉了夫人的命令,說你今天勞累了,給你送些喫的,搞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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