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至於說什麼去投奔劉備、曹操,他沒這個膽量。
這個時候,是興平元年,劉備以平原令的身份去徐州幫助陶謙抵擋曹操的入侵,曹操很快就要失去兗州,被呂布和陳宮打得像喪家犬一般。
自己過去,別說幫他們任何一方了。
恐怕路上就被山倩蛘唣I得不行的流民給剁了,煮了。
更有可能,還沒有見到曹操和劉備,就被當成壯丁抓了,還沒有獻策,就死在了攻城的路上。
想了許久,張遂還是想到一個辦法道:“二小姐,我要是說,我略通算命,你信不信?”
二小姐甄宓:“......”
這個登徒子,他在說什麼?
他但凡會算命,他至於被自己家招爲部曲前,成爲流民?
而且,他自稱是原幷州牧丁原的門生。
可從來沒有聽說丁原會算命。
丁原但凡會這個,會死在義子呂布手中?
迎著二小姐甄宓明顯不信的神色,張遂略微沉吟,朝二小姐甄宓道:“試試總不會壞事,對不對?不準的話,二小姐不聽就是。”
二小姐甄宓看了一眼張遂。
話倒是不錯。
只是——
二小姐甄宓不解道:“你伸手作甚?”
張遂咧嘴笑道:“我要看你的右手掌心。”
“我這個算命,和占卜不同。”
“要看掌心紋路才能算出來。”
二小姐甄宓看著張遂伸到眼前的大手,不由得想到今天白天,張遂兩次摸自己手的模樣。
二小姐甄宓耳朵有些泛紅。
怎麼感覺這個登徒子是要佔自己便宜?
可和張遂四目相對,迎著張遂毫不躲閃的眼神,二小姐甄宓深呼吸了口氣,還是將右手伸了過去,轉過頭,看向別處道:“希望你不是誆我。”
“雖然母親看重你,但是,你若是有不軌之心,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甄家,雖然需要你這等人才,可不需要侮辱我的人。”
張遂哦了一聲,抓過二小姐甄宓的手。
他暗暗嘶了一聲。
冰冰涼。
柔弱無骨。
而且,好小一隻。
白天摸到兩次,都是倉促之間,感覺就是一瞬,沒有太明顯的感覺。
現在握在手心,長久感受。
這種感覺,真讓張遂有一種說不清的躁動感覺。
張遂想到高中時那個給他寫了十篇劉備文的女同桌。
他這一手看命,還是她教的。
當初,她就是這般抓住他的手,一本正經地告訴他:“你雖然桃花多,但是,以後找不到老婆。爲了逆天改命,你要專一,只對一個人好。”
他讀高中的時候,看手掌生命線、事業線、愛情線還挺火。
當時,他還一度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上了大學之後,年紀漸長,他才發現,這些都是忽悠人的。
什麼算命,看生命線、事業線、愛情線,都是收割韭菜的。
張遂思緒拉回。
左手抓住二小姐甄宓的右手指尖,右手輕輕在她的掌心擦拭著。
二小姐甄宓頓時炸毛,臉面脹得通紅,慌忙將手抽回,聲音都在顫抖,嬌喝道:“登徒子,你,你作甚?”
第060章 登徒子還不撒手!
張遂看著二小姐甄宓那漲紅的俏臉,有些想笑。
雖然平日裏看起來清冷得一批。
可實際上,終究只是一個對感情一無所知的青春少女。
但是,這個時候,張遂可不敢真笑出來。
這個時候惹怒了二小姐甄宓,那真喫不了好果子。
張遂忙解釋道:“二小姐,我只是幫你擦拭手心的汗水,好讓你手心的生命線、愛情線、事業線更加清晰,我才能算得更準!”
二小姐甄宓明顯不信,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臉警惕和惱怒地瞪著張遂。
張遂舉起自己的左手,將掌心對準二小姐甄宓面前,迎著昏暗的月光道:“二小姐,我這算命法,是男左女右。”
“男人看左手掌心的紋理。”
“女人看右手掌心的紋理。”
“你看,男人掌心的紋理更清晰,但是,在這昏暗的月光下,你看得見不?”
“不容易看得見吧?”
“你再看看你的,二小姐作爲女人,紋理本來就湹!�
“又是在這昏暗的月光下。”
“又有汗水。”
“如何看?”
二小姐甄宓見張遂說得一本正經,這才舉起自己的右手。
還真不容易看!
再看張遂的。
的確比自己的更深,但是,湊到眼前,纔看得清。
二小姐甄宓咬了下紅脣,這纔有些不情不願地將右手重新伸了出來。
張遂這才重新握住二小姐甄宓的右手指尖,用手在她的掌心擦了擦,吹了吹。
二小姐甄宓轉過頭,看向另一側。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這登徒子,又是撫摸,又是吹氣的。
怎麼還不開始?
張遂吹完之後,這纔將眼睛湊過去。
著實是月光昏暗,不容易分辨。
靠的近,他纔看得清。
卻也聞到了一股好聞的清香味。
張遂下意識地道:“二小姐沐浴過了纔過來的?用的什麼乾花沐浴的?”
二小姐甄蓉驟然轉過頭,美眸閃爍著怒火。
這登徒子,沒完沒了!
張遂迎著二小姐甄宓殺人的視線,忙低下頭,繼續看,道:“那什麼,二小姐的事業線雖然稍顯曲折,但是,總體一路平坦。”
“最近,有一場風波。”
“事業線呈現散花狀,像是戰爭。”
“正義戰勝邪惡。”
“而現在,對岸的涿州正在經歷戰鬥,因此,大概可以算出,曲義和閻柔聯軍最終會戰勝公孫瓚大軍。”
“公孫瓚身爲漢臣,卻殺死幽州牧劉虞,乃是邪惡。”
“曲義和閻柔雖然手下有羌人、鮮卑等胡人。”
“但是,他們畢竟是爲幽州牧劉虞報酬,是爲正義。”
二小姐甄宓胸腔的憤怒和嬌羞這才化作狐疑道:“能算得這麼準?”
張遂抬起頭,和二小姐甄宓四目相對,笑道:“這對面不是在打嗎?很快就能驗證我算得準不準了。”
二小姐甄宓這纔沒有反駁。
張遂又擦拭了下二小姐甄宓的掌心。
這次倒不是他故意要佔便宜。
而是二小姐甄宓的確看起來很緊張。
原本冰冰涼的小手,此刻顯得溫熱,還有汗水。
張遂擦拭完,再吹了下。
二小姐甄宓原本平靜下來的內心又緊張起來。
這要不是有求於這登徒子,她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她長這麼大,不單被這個登徒子摸了手,還不止一次。
之前還能說不是故意的。
這次是明晃晃的!
他到底是膽大包天,故意佔自己便宜?還是真在算命?
張遂看了一會兒,又道:“二小姐這愛情線——”
說到這裏,張遂道:“所謂愛情,這裏指的就是婚姻。”
二小姐甄宓貝齒咬著紅脣,漲紅著臉道:“你,你能不能快一點!”
張遂哦了一聲,這才繼續道:“二小姐這愛情線,坎坷不已。”
“從一半處斷開。”
“兩半愛情線,都很粗大。”
“說明二小姐會有兩次婚姻,兩次婚姻的對象,都是權勢滔天子弟。”
“上半部分愛情線,其中有一個圓圈的形狀,圓圈即袁,冀州牧家的袁。”
“圓圈出現在上半部分的第二段,說明如果要成,二小姐會嫁給袁家的次子。”
“綜合來看,就是說,二小姐有可能嫁給冀州牧次子,但是,婚後並不幸福,袁家也不能護佑甄家太久。”
“而且,因爲一些未知原因,二小姐會和冀州牧家分道揚鑣。”
二小姐甄宓蹙起眉頭。
張遂又摸了摸二小姐的手心,再次道:“二小姐的生命線猶如一馬平川。”
“可末端,卻有斷裂。”
“說明二小姐第二段婚姻是個悲慘結局。”
“二小姐會被第二個夫君給逼死,甚至最後落得個不得好死的局面。”
二小姐甄宓俏臉刷得下慘白。
也就是說,自己不管如何,最終都無法善終?
二小姐甄宓看向張遂,有些寬大的紅脣微微哆嗦著道:“你,你沒有騙我?這些,這些是不是無法改變?”
上一篇: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
下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