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夫人擺了擺手道:“你先休息幾天,決定好了,爲娘再安排事給你做。至於你的婚事,你父親已經不再了,爲娘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也絕對不會拿你的幸福開玩笑。”
二小姐甄宓這才哦了一聲,退了出去。
再說張遂離開了夫人和紅玉,便回到自己的住處,繼續畫那《趕屍美談》的動畫,好送給趙雲做謝禮。
晚上,下人送來飯菜。
張遂喫完,繼續畫。
畫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張遂將畫完的圖畫用匕首鑽好洞,又做了個封面,封面上寫好“春秋”兩個大字,這才用繩索穿起來,做成一本畫冊。
做完這些,張遂這才脫光上衣,在外面加練起來。
加練的內容依舊是基本拳腳功法+趙家槍第一式。
練得汗流浹背的時候,一聲音突然響起道:“張遂?張遂?”
是一脆生生的聲音。
張遂疑惑地看向聲音方向。
今天晚上有月亮,但是朦蒙朧朧的,
因此,看得不是很清楚。
只能聽到聲音是從拱門方向傳過來的。
而且,像是五小姐甄蓉的聲音。
張遂疑惑地走過去。
每次五小姐都是一個人過來的。
小丫頭也沒有那麼多講究。
再加上身上全是汗水,張遂也沒有撿起地上脫掉的上衣,直接迎了上去道:“五小姐?”
一陣輕快的笑聲響起道:“是我,是我呢,我過來了!”
張遂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從拱門方向走過來。
前面一個小小的身影,提著一個木箱子,蹦蹦跳跳的。
不是五小姐甄蓉還能是誰?
後面一個身材高挑苗條,穿著綠色長裙的年輕女子。
是二小姐甄宓!
此時,二小姐甄宓美眸微微縮著,一臉怔怔地看著張遂。
張遂:“......”
特麼的!
他忍不住心口爆出髒話。
怎麼是她?
她怎麼突然晚上找過來?
不對勁啊!
她怎麼可能找過來!
張遂忙用雙手擋住上半身。
猛然回過神來,衣服就在附近。
張遂忙掉頭就跑,找到衣服,飛快地穿上,這才重新迎了上去。
五小姐甄蓉笑嘻嘻地道:“你怎麼又沒穿衣服啊?”
張遂擠出個笑容,訕訕道:“我,我剛纔在鍛鍊呢!我每天睡覺前都會鍛鍊一個時辰,鍛鍊的時候出汗,所以沒有穿上衣。”
五小姐甄蓉顯然沒有明白不穿上衣有什麼不妥。
將木箱子放在部曲院落裏唯一一張石桌子上,五小姐甄蓉打開木箱子,將幾個盤子端出來,笑嘻嘻地道:“二姐今天也要來,說給你送點喫的,我就帶她來了。”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給你送喫的了。”
“這次得到二姐的同意,我給你送了一隻完整的燒鴨。”
張遂有些心虛地看向二小姐甄宓。
二小姐這裏的名字也錯了似乎沒有受到剛纔的一幕的影響,此刻只是神色清冷地看了一眼張遂,然後在一石凳子上坐了下來,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道:“你邊喫,邊回答問題。”
“聽五妹說,你無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今天是有事詢問你的。”
五小姐甄蓉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道:“對對對,你不用怕,張遂,就是問你點問題的。”
張遂:“......”
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我咋不知道!
五小姐,你是要坑死人?
我只是看你小,又好學,所以給你講解了一些知識。
我怎麼就成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人了?
我要是有這麼厲害,還至於龜縮在你們甄家?
我早就投奔劉備或者曹操去了!
雖然這麼鬱悶,張遂卻也不敢吐槽出來,只是警惕地盯著二小姐甄宓,訕訕道:“二小姐,且說說看。”
第059章 摸二小姐的小手
二小姐甄宓見張遂這等模樣,撇了下嘴。
這個登徒子。
難道還怕自己不成?
自己很兇?
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兇過他!
倒是他,屢次三番畫那種污穢的畫污自己的眼睛!
雖然不滿,二小姐甄宓卻沒有心情和張遂講這些。
讓五小姐甄蓉去張遂住屋裏面,那裏有燈。
五小姐甄蓉要拒絕。
卻見二小姐甄宓美眸橫掃了過來。
五小姐甄蓉頓時撅著小嘴走進去。
不知道你兇啥兇?
這可是我未來的夫君。
你要我和未來的夫君單獨相處,還兇人!
張遂忙飛奔進去,將剛剛給趙雲畫的動畫藏起來,這才讓五小姐甄蓉進去,而他則站在二小姐甄宓對面。
二小姐甄宓看著五小姐甄蓉消失在房間裏面,這才深呼吸了口氣道:“我決定不去私塾了,幫我母親緩解重擔。”
張遂看了一眼二小姐甄宓。
真是個好女人。
長得又漂亮。
可惜,以後要被其他豬給拱了。
二小姐甄宓顯然沒有管張遂的視線,而是繼續道:“上次我和你說過,我想要代替母親嫁到冀州牧家裏。”
張遂嗯了一聲道:“我明天再給你畫第二幅圖畫。”
之前二小姐甄宓叫他過去精心畫了第一幅動畫。
原本說的就是想辦法讓人送到冀州牧府去,用以自薦,又或者送給未來的夫君。
後來二小姐甄宓自己覺得好,就留下了,讓他再畫第二幅。
二小姐甄宓搖頭道:“我找你不是說這個。”
“五妹如此讚揚你,我也挺高看你。”
張遂笑了一下。
二小姐甄宓道:“我想說的是,我今天和母親提過代替她嫁到冀州牧家裏這事,被母親給拒絕了。”
“母親似乎更願意我自己嫁人,或者招贅婿。”
“我明白母親的良苦用心。”
“我現在就想問你,你認爲我代替母親嫁入冀州牧家裏怎樣?”
“說實話,冀州牧是四世三公之後。”
“我甄家雖然也是世家大族。”
“祖上,也曾經顯赫一時。”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們甄家已經沒落。”
“就連小小的劉家,都敢欺負到我甄家頭上。”
“父親在世時,也不過是個上蔡令。”
“而且,還沒有上任,只是一個頭銜,你懂這意思?”
張遂點了點頭道:“懂,就是個掛牌的意思。”
二小姐甄宓狐疑地看向張遂。
她沒懂了!
什麼叫做“掛牌”的?
張遂看懂了二小姐甄宓的疑慮,忙解釋道:“就是有名無實的意思,像二公子如今這般,雖然是個孝廉,但是,只是一個名頭,卻沒有任何實際權力。”
二小姐甄宓這才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我甄家和冀州牧相差太大。”
“門不當戶不對。”
“如果我代替母親嫁入冀州牧家,能夠幫助到我甄家,那我就不管母親。”
“可我怕的是,我這一過去,可能達不到幫扶我甄家的效果。”
“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而且,我不嫁,冀州牧絕對會想辦法將我母親弄過去。”
“我甄家不能沒有母親。”
張遂撓了撓頭。
又說這事。
想到歷史上二小姐甄宓的局面,張遂暗暗嘆息了口氣。
二小姐現在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了一根稻草一般,滿腦子都是抱住袁紹這條大腿。
這點,從古自今,女人基本都是一個思路。
二小姐甄宓見張遂不答,蹙著黛眉道:“五妹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張遂很想翻白眼。
我又不是諸葛亮!
不過,他還是認真地思考起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目前和甄家綁定的。
上一篇: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
下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