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夫人,我乃正經人家 第10章

作者:树叶里的星星

  對小孩子而言,太危險。

  因此,像甄家這樣的名門,他們的小孩讀書,都不再像以往一樣去找名士求學。

  相反,他們用重金將名士聘請到家裏來教導讀書。

  甚至,給名士的家裏人也安排到府邸來。

  絕大數名士在這亂世,還是災年,過得並不順遂。

  餓死、病死、被殺死的不計其數。

  因此,這些名士,爲了喫飽穿暖,爲了家裏人的安全,他們也樂意去甄家這種名門府邸,給對方的後代耳提面命地教學。

  夫人看甄蓉離開,這才招呼一個丫鬟過來道:“這幾天派人盯著蓉小姐,不要打草驚蛇,看她這幾天都去了哪裏,和哪些人見面。”

  丫鬟應了一聲。

  甄蓉在私塾裏學了一整天。

  雖然她是女孩。

  但是,在甄家,女孩也都要讀書。

  倒不是將來能夠出將入相。

  在這個年月,女人是沒有這個權力的。

  甄家的女孩要讀書,就像其他世家大族的女子要讀書一般。

  只有兩個目的:

  一,讀書能夠讓她們明事理,具有大家閨秀的端莊賢淑氣質,將來能夠嫁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二,將來嫁人之後,相夫教子。

  連基本的文字都不認識,又如何能夠教育出優秀的子女出來?

  從私塾出來之後,甄蓉去喫了飯,以晚上餓爲由,要走了一大碗湯餅。

  回到自己的房間,在丫鬟的幫助下沐浴,換衣。

  忙完這一切,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甄蓉看著丫鬟們離開了,甄蓉才端著一大碗湯餅悄悄離開房間,趕往部曲附近的古井。

  那裏,張遂正在沖涼。

  甄蓉走過去道:“這幾天,我可能不能每天都來。”

  張遂停止沖涼,疑惑道:“怎麼了?”

  甄蓉將一大碗湯餅放在地上,這才道:“今天一大早,孃親就問我蒲扇上的爹爹畫像是誰畫的。”

  “看她一臉嚴肅,她肯定懷疑你是壞人,認爲你想佔我便宜。”

  “說不定,她還會佈置人跟在我後面。”

  “我先躲幾天,不找你。”

  “等過了這段時間,孃親不懷疑你了,我再來找你。”

  張遂神色有些古怪看著章甄蓉。

  佔這小姑娘便宜?

  擦!

  自己又不是變態,對一個六歲孩子能有啥想法?

  不過,人家作爲母親,會有此防備倒也正常。

  只是,既然懷疑了,怕不是已經派人跟蹤了。

  張遂看了一眼四周。

  倒是沒有看到人。

  張遂搖了搖頭。

  自己本來也對甄蓉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夫人真要找上門,到時候再解釋吧!

  自己如今頗得部曲們的歡迎。

  倒也不用擔心夫人直接讓人暗地裏弄死自己了。

  衝甄蓉點了點頭,張遂笑道:“好。”

第011章 給丫鬟小蝶畫畫

  甄蓉見張遂點頭,鬆了口氣。

  她還真擔心張遂說不同意。

  這一次,甄蓉沒有和張遂待多久。

  催促著張遂喝完湯餅,甄蓉拿著湯碗離開。

  黑夜裏,一個身影站在院牆陰影裏,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一直到甄蓉離開,身影才也離開,幾經走廊,纔在一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敲了敲門道:“夫人,我是小紅,我已經看到了五小姐去見了誰了。”

  一溫潤的女聲響起道:“進來說。”

  身影推開房門進去,又關上房門。

  只見房間的牀榻旁邊,夫人正跪坐在一案几前,在一竹簡上用毛筆寫著什麼。

  見身影進來,夫人這才停下寫字,蹙著黛眉問道:“五小姐和誰見了面?都做了些什麼?”

  身影行了一禮,這才道:“五小姐帶了一碗湯餅去了部曲住處外面那古井邊。”

  “見了一個叫做張遂的,剛剛加入我們甄家不久的部曲。”

  “沒有做什麼特殊的。”

  “小姐只是讓這張遂喫完湯餅。”

  “還告訴那張遂,她這幾天不能再去見他,說她已經引起了夫人你的懷疑。”

  夫人怒極反笑。

  自己這小女兒,才六歲,還挺有心思。

  都知道自己起了疑心。

  只是,終究還是個六歲大的孩子。

  考慮得不周全。

  自己既然起了疑心,又怎麼可能拖到以後纔去解決問題?

  不過,夫人懸著的心倒是鬆了一小口氣。

  那人在府邸,而且確定了身份,還沒有對自己小女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算他有分寸。

  否則,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略作沉吟,夫人道:“從現在開始,日夜對這張遂進行監視,看他每天在做什麼。”

  “每天這個時候向我彙報。”

  身影道:“喏!”

  身影退了出去。

  夫人看著身影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俏臉上閃過一絲好奇。

  今天這跟蹤的結果,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剛剛加入自己甄家的部曲?

  竟然還有人會繪畫?

  而且,這繪畫的技術,水平雖然不高,卻動了腦子。

  她也有些想看看,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只是,她終究沒有糾結這事。

  等幾天跟蹤調查之後,再說。

  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自己親自接見的。

  夫人低下頭,繼續口中喃喃不斷,然後用毛筆在竹簡上寫下一串串數字。

  另一邊,張遂回到自己的房間。

  正要躺下,卻見隊長甄昊爬起來,道:“嗨,張遂,你白天說你會畫畫。”

  張遂正要躺下。

  見隊長甄昊這麼問,張遂道:“是會,怎麼了?”

  甄昊抓了抓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什麼,我不像你這麼有才華,識得那麼多字。”

  “你要是哪天不在,我都不能聽你念那文字了。”

  張遂衝甄昊會心一笑道:“隊長是想讓我給你畫畫,對吧?畫一個女人畫像,好看的。你不能識文斷字,看畫還是會看的。”

  隊長甄昊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尷尬地哈哈笑了一聲,還是硬著頭皮道:“是這樣的。”

  “我看中了府邸的一個丫鬟,叫做小蝶。”

  “如果可以,明天我叫她過來。”

  “你幫她畫畫。”

  “最好,能夠將她畫得好一些。”

  “我可以給錢的。”

  說完,甄昊從牀上爬起來,爬到牀底下,打開木箱子,又取出一卷綢緞,咬了下牙齒,還是下定決心,遞給張遂道:“這裏,有三丈長。”

  “這可是我一年的俸祿。”

  “你小子,如果只做部曲的話,至少要三年才能得到這點俸祿。”

  “如今,只需要畫一幅畫就能得到這麼多,值吧?”

  張遂嘿嘿一笑。

  這話有道理。

  而且,這是亂世。

  出了甄家,還能去哪裏賺這麼多錢?

  說句老實話,這隊長還是講客氣的。

  否則,他一分不給,逼迫自己,自己難道不幫他畫?

  畢竟在人家手底下。

  人家輕鬆給你小鞋穿。

  想到這,張遂接過布匹,放到自己牀頭,又將之前寫劉備文時,隊長甄昊給的那一丈綢緞遞給隊長甄昊道:“隊長,你太客氣了。”

  “你可是我隊長,我們要互幫互助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哪敢要你這麼多?”

  “就這點就夠了。”

  “明天你讓那小蝶過來,我幫她畫。”

  “只是,如果畫得不是太好,隊長你也別怪。”

  隊長甄昊咧嘴大笑,拍了拍張遂的肩膀道:“好說好說!”

  “說實話,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很順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