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80章

作者:夜静不语

  沉默了片刻,賈琙出聲道。

  妙玉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嚮往,不過隨後她又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我修習的功法尚未大成,一但沒了束縛,恐怕便再無心境去修煉了……”

  聽到這話,賈琙又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上一次幫你檢查身體的時候,我發現似乎能和我所修功法呼應!若是你我雙修,恐怕會事半功倍的!”

  妙玉聞言,小臉頓時殷紅一片,訥訥不語,她都不敢看賈琙了,此時無聲勝有聲。

第176章 大爺,真的好美啊

  “你小子能有什麼事兒?還丁休??門都沒有!”

  大明宮,明康帝臉色像鐵鍋一樣黑,他身前站著的是大康的冠軍侯賈琙。

  “本來以爲回京能歇兩天,可臣回京這半個月,幾乎是馬不停蹄,忙的像個陀螺,腳不沾地,京師這兩天也有些熱鬧,臣就想著先歇兩天!”

  明康帝聽到賈琙的話,眉頭一皺,京師這兩天有些熱鬧,這是什麼話?不過隨後他又想起了太康帝之前找過賈琙,於是便又沉默了下來。

  一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心底又輕輕一嘆,如今京城安定,人心又開始思動了,再一次成了弄潮兒的賈琙,勢必會成爲腥送瞥绲膶ο螅Z琙暫時避一避風頭,其實也好。

  九鎮那邊地援軍現在快到了,接下來,京城勢必會成爲一潭渾水。

  他或許會很忙,與那些人勾心鬥角,可能就顧不住賈琙了,加上賈琙又是這麼一個性子,說不得到最後又是提劍上門,到時候又該如何收場?

  最後明康帝,重重一嘆,有些嫌棄地說道:“罷了!罷了!給你五天假,過年的時候記得給朕滾回來拜年~”

  賈琙嘿嘿一笑,“那就多謝陛下了!過年的時候一定回來!”

  明康帝被賈琙這嬉皮笑臉的模樣氣笑了,整個大康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就算是他的皇子都不敢,其餘人更不會,大概也只有他了,知道自己不會動他,言行越發的沒有那麼拘束了。

  “滾蛋~”

  “唉~”

  看著賈琙屁顛屁顛離開地模樣,明康帝搖頭一笑,不過半個月,他們君臣的相處就如此的有趣了,要說忠不忠心,他自己覺得是一個忠心無比的,白蓮教圍京,他能在那種情況中站出來,已是不易,事後又將那些丸子上交,更是其心。

  剛回到侯府,看著還在睡覺的綵鸞和一刻都不停的將一個小包袱塞得滿滿當當的香菱,賈琙不由呵呵一笑。

  這個小丫頭怎麼總能讓他好笑,“香菱,我們出去,可不是郊遊,而是散心,這東西可不是要往外帶的,而是往回帶的!等回來的時候,也少不得大包小包!你現在包這麼多,回來可就沒有地放了!”

  香菱聞言一愣,她先前聽賈琙要回一趟金陵,便開始忙著收拾,跟隨賈琙走過了金陵和揚州,又跟隨著黛玉從揚州來到了京城,她已經知道,京城到金陵有多遠了。

  那可不是一兩日就能到的,她能不多準備一下嗎?萬一到時候下雨了,又冷了,或者有急事兒,她都想到了,所以包袱裏還塞著她這幾年攢的私房錢,不多,只有不到五十兩。

  又聽說沒地放,她也有些奇怪,放馬車上不就好了,所以她手也不停,繼續想著會用什麼東西,繼續往那個小包袱裏塞。

  賈琙搖了搖頭,隨後他指尖彈起一道靈息,輕輕打入了還在昏睡的採蓮身上,綵鸞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自己的奇經八脈走了一圈,讓她身上的疲憊消逝大半,她猜到是賈琙回來了,不過因爲自己小可愛的事情,她依舊在那邊裝睡,沒有睜眼。

  賈琙見狀,呵呵一笑,“看好家,我已經和遠輝和二牛他們說好了,這兩天無論是誰來都不見了,我去一趟金陵,辦點事兒!”

  聽到賈琙的話,綵鸞也不再裝睡,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抱住賈琙的胳膊,眼睛水汪汪的,“我也要去~”

  賈琙一笑,“別鬧,是有正事兒!以後再帶伱去!”

  綵鸞小嘴一撅,心裏嘆了口氣,只要賈琙說是正事,她就知道沒戲了,不過知道是正事兒,她也沒有糾纏,很是知進退,只是說了句,“小心點!”

  賈琙輕輕點了點頭,“最多四五日就能回來,已經和皇上告了假,最近這段時間,朝堂上可能不會太安靜,平日裏沒事兒,別自己換身男裝就出去了,讓二牛他們一起跟著!要是出了事兒,我不在京城,可能就鞭長莫及!”

  綵鸞眼裏有些古怪,四五日時間,有大白,小白,大紅,小紅在,怕是都能到南疆了,賈琙到底是想幹什麼去?

  旋即她想到了昨晚她研究的那些丸子,不由試探著問了一句,“是因爲那些丸子嗎?”

  賈琙一愣,隨後看向站在一旁的綵鸞,有些好奇地說道:“怎麼會這麼想?”

  綵鸞見賈琙沒有否認,繼續說道:“那種東西,我研究了一天,都沒有頭緒,我猜測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或許只有像你這樣人才可能研製地出來,我猜你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纔會離開的!”

  看著越說越自信的姑娘,賈琙給了她一個爆慄,“大爺有沒有和你說過,女人不要太聰明~”

  綵鸞小腦袋一縮,“哎呦!你個小混蛋!!很疼的!!”

  賈琙一笑,“不疼,你就不漲記性!”

  隨後賈琙心底一嘆,他這一趟金陵之行,的確是有目的的,一個就是香菱的父母,那個失蹤的甄士隱還有封氏,特別是甄士隱;第二個就是藥丸背後的那個人,他行蹤飄忽不定,漫天撒網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之前他接觸到白蓮教,賈琙也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打算順著這條線索去看看;第三個就是金陵丐幫的事情了,這三年多的時間不見,他也想去看看,這些年牛三,郭二那些人到底有沒有真正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不再行折割採生之事,最後的便是鹽幫的事情,這些年這夥人一直都很低調,若是有時間,便去看看,當然,若是時間不夠,那就算了,畢竟這一次時間不多。

  “咦!香菱~你這是在幹什麼??”

  忽然,綵鸞看到了還在收拾包袱的香菱,眼裏有些古怪。

  香菱眨了眨眼睛,“大爺說要帶我一起.”

  聽到這話,綵鸞心裏頓時就不願意,連香菱都能帶去,那她這麼一個好幫手,憑什麼就不能去了,於是她就眼巴巴地看向賈琙。

  賈琙輕輕一搖頭,“香菱的身世,你也聽說過了,這次去金陵,我打算再去找找~”

  綵鸞又看了看香菱,心底浮起一絲同情,小丫頭的身世的確是可憐,八歲大點就被拐子拐走了,生活的相當悽慘,動輒就被打罵,還好碰上了賈琙,若非如此,恐怕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綵鸞摸了摸香菱的小腦袋,隨後輕聲又安慰了兩聲,心底那是不願悄然消散了,對這個小丫頭,她也是喜歡的不行。

  賈琙見狀不由搖了搖頭,隨後又道:“取些銀子來!”

  綵鸞聞言,轉過身,抬起頭,探過身子,瓊鼻一皺,俏聲道:“不給~”

  於是她就又哎呦一聲,又捱了賈琙一個爆慄。

  香菱在一旁,小聲地說道:“大爺,我有帶銀子.”

  綵鸞揉著自己的額頭,低著頭小聲地跟香菱說,“他是個土財主,哪裏就用你的銀子,這次你跟著他出去,不用給他省錢,想買什麼買什麼.”

  隨後綵鸞去銀庫那邊取錢,香菱小臉紅彤彤的,暗道自己的綵鸞姐姐真是的,說的像是什麼鬥地主一般,可大爺哪裏就是那些地主,對她可好了。

  半晌,綵鸞拿著一個鼓鼓的小袋子走了回來,然後又從袖子裏拿出十張銀票,每一張都是兩千兩銀子的那種。

  賈琙看到之後,嘴角一抽,他孃的,這個姑娘是害怕自己錢不夠用嗎?

  “銀票是大康通寶的,外面很多地方都能換,錢袋裏有些金瓜子還有些碎銀子,應該是夠了!”

  賈琙也不再多話,將東西放在收入袖中,隨後就帶著香菱朝侯府的後院那邊走了過去,半盞茶之後,侯府後院有兩隻仙鶴騰空而起,排雲而上,片刻功夫就不見了蹤跡。

  看著轉眼間就消失不見的兩鶴,綵鸞眼底閃過一絲羨慕,這樣獨處的時光,她依舊嚮往。

  侯府很大,仙鶴排空而上,雖然動靜不小,但是卻沒有多少人注意到,等有人注意到了,仙鶴早已直上青雲,化爲巴掌大小。

  只有寥寥數人,纔看到了方纔那兩隻神駿的仙鶴,但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曾看到其中有一隻仙鶴的身上,還坐著兩個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

  仙鶴之上,香菱死死拽著賈琙的衣服,方纔只是一個恍惚,她就感覺自己拔地而起,連魂都沒差點嚇掉了。

  之前她還奇怪,賈琙爲什麼會帶她去後院呢!卻沒想到,賈琙之前所說的,那兩隻大鳥能載人飛是真的。

  “別怕!此地風光可不多見,要是你一直這樣,錯過了就可惜了!!”

  賈琙輕輕在香菱的耳邊說道。

  香菱聽到賈琙的聲音,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嘗試著睜開眼睛,不過雙手還緊緊地抓著賈琙的衣裳。

  入眼的一切讓她心頭一顫,平日裏高高的山巒,現在出現在了他們身下,參天的古樹,和自己細細的手指一般大小,天上那輪大日,彷彿觸手可及。

  遠處一道青煙直上,讓她一愣,不由想起了在林姑娘身邊時讀過的一首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雖然此地不是大漠,但是那青煙說的是不是就是現在的場景。

  “大爺,真的好美啊~”

第177章 元春封妃,女人間的較量

  時光幽幽,又是一日。

  這一日,榮國公府,突然變得焦灼起來,原因無他,因爲任工部員外郎的二老爺賈政,被明康帝宣進宮了。

  賈母等人在三門後焦急地等待著,就那麼沒有一點預兆,賈政就被招進了大明宮。

  現在的京城,隨著那幾萬人的邊軍來京,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朝堂之上的氛圍也變得緊張起來,前段時間被皇上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的太上皇似乎又支棱了起來。

  而賈赦屢屢被太上皇召進泰和宮,兩府是知道的,那現在賈政又被明康帝留在大明宮,這怎麼不讓兩府緊張,因爲賈琙的緣故,兩府現在是不上不下,既被武勳一脈排斥,又因爲太上皇的原因,被明康帝不喜。

  得有小半個時辰,有個小廝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喘著粗氣,見到小廝,一旁的鳳姐趕緊出聲問道:“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許是小廝跑的急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只是單膝跪在地上,喘的像是破風箱一般,根本回不上話,見他如此,邢夫人,和王夫人,及鳳姐更是著急,臉上更是不耐,連連開口“是什麼事兒,快說!!”

  一旁的薛姨媽見狀不由搭話,“讓他緩緩,這樣也說不出話來!”

  賈母也開口道:“不用急,讓他喘兩口氣!”

  又過了十個呼吸左右,賈母再度道:“究竟是什麼事兒,快說!!”

  小廝大概是緩了過來,出聲道:“賴管家回來了!!”

  賈母聞言,不由又急著說道:“那還不快去找來!!”

  都說說曹操,曹操就到,榮國府的大管家——賴大,從垂花門那邊小跑著過來,來到賈母身前,便恭敬磕頭。

  賈母見到後,又急聲道:“你二老爺呢?究竟是什麼事兒??”

  賴大一拱手,趕緊回道:“奴才只在宮外伺候著,並不知內裏詳情,後來又聽夏太監說道,咱們大姑娘得了皇上青眼,晉封爲宜妃!入主鳳藻宮!老爺讓我回來,告知老太太,趕快進宮謝恩呢!!”

  此言一出,賈母等人如聞天籟,大喜過望,驚喜來的太突然了。

  今朝封妃之事,有了賈琙的參與,元春擺脫了賢德妃之名,而是得了正妃之位。

  如今明康帝的後宮,只有正宮皇后,一位貴妃,兩位妃子,三位嬪,元春這一回可謂是一步登天了,在後宮成爲皇后和貴妃之下的四妃之一。

  賈母等人趕緊回屋,有誥命在身的都回去換上誥命的大裝,進宮謝恩。

  兩府的這些女人,有誥命在身的都有誰呢?

  首先是賈母,一品的國公夫人頭銜,再來就是邢夫人,雖然是個繼室,但是也有誥命在身,畢竟賈赦襲爵襲的是一等將軍銜,王夫人也有,因爲賈政是正五品的工部員外郎。西府就這三人了,而東府,則只有一個,那就是尤氏,因爲賈珍襲爵襲的是三等神威將軍銜。

  王熙鳳,李紈等人是沒有誥命的。

  回到房間之後的鳳姐,臉色鬱鬱寡歡,她在府上平日裏霸王似的人,但是與東府的尤氏相比,有一個天生的短板,沒有誥命。

  誥命,對這個時代的女性來說,那可是身份的象徵,身上有誥命的,是可以直接進宮面聖的,甚至像賈母這樣的,都可以參加皇后在節日日準備的宴會。

  平兒作爲王熙鳳的心腹,自然是知道鳳姐的這一點小心思,但是她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皇家封賞的誥命,可不是以她們女人立功爲標準的,當然這個時代的女子是不允許參與朝政的,更別提立功了,要想得誥命,只能是靠自家的男人去掙。

  但是榮國府的璉二爺到底是什麼性子,她們作爲枕邊人,那可是再清楚不過了,讓這位爺去受苦受難的去立功,幫她們掙個誥命,就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那都是不可能的。

  唯一還有一點念想的就是等大老爺賈赦百年之後,賈璉再襲爵,就像是東府的賈珍一樣,還能得個三等將軍的爵位,那個時候,鳳姐或許才能得個誥命。

  “姑奶奶還不稀罕去呢!!”

  鳳姐將手裏的帕子往桌子上一扔,說起了酸話。

  一旁的平兒知道鳳姐這是在說反話,笑了笑,“奶奶,要是真的想得個誥命,不妨對咱們二爺多使點勁,讓他出去謧�差事,一展抱負,到時候天家自然就會封賞了!!”

  一提到賈璉,鳳姐就有些灰心喪氣,自己的男人是什麼情況,她還能不知道,要是願意受點苦,也不至於只捐了個同知,可有可無的。

  見鳳姐依舊那般,平兒不由又安慰道:“遠了不說,到底奶奶還能得個誥命,只要二爺襲了爵位,至少也是三品的。你瞧薛姨媽家裏,縱然是富貴至極,不也沒有誥命在身,奶奶還是放寬心纔好,畢竟當朝那些官員的位置就那麼多,一個蘿蔔一個坑,天下又有多少女人能有個誥命呢!”

  鳳姐聽到平兒的勸解,心裏也慢慢平復的下來,有句話平兒說的當真不錯,只要璉二以後襲了爵位,自己還是能撈著一個誥命的,不比薛家姨媽,這輩子恐怕只能是想想了。

  不過說起誥命的事情,就讓鳳姐不由想到了一個人,現在兩府的女人,誥命最高的,莫過於賈母了,她是國公夫人,一品的誥命銜,其他人皆是望塵莫及,自己的姑媽只有一個五品宜人的誥命,最低的那一種了。

  “哎~平兒,你說以後琙哥兒的正房媳婦,能得個什麼誥命??”

  平兒聽到鳳姐的話,微微一愣,這又是說到那兒了,不過稍稍一頓,平兒就說道:“應該是一品的誥命吧!”

  鳳姐眼底閃過一絲火熱,一品誥命,在朝可沒幾個人有呢!就算是前幾次出門碰到的鎮國公府的夫人也不過才二品呢!要想再升一品,除非牛繼宗牛大人再立下什麼天大的功勳,否則這輩子恐怕就無望了。

  看到鳳姐一片火熱,平兒心裏有些好笑,不由說道:“姑奶奶,伱在想什麼呢?那等好事兒可輪不到我們!!以琙大爺的品格,不說那些縣主,郡主,就算是公主都有可能!!這個年紀就封侯了,將來未必不能再進一步,我可是聽林姑娘她們說過,這個冠軍侯可不是什麼一般的侯爵,能比之一般的公爵都要貴重呢!!”

  鳳姐聽到這話,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如今都位比國公爺了,再上豈不是王爺了。

  那對應的嫡妻之位,豈不就是——王妃。

  以賈琙的本事,未來未必就沒有這個可能,甚至可能還很大呢!前幾日不是剛剛又立下了大功,一人就降伏了數萬人呢!一想到這兒,鳳姐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平兒,現在琙哥兒身邊有幾個女人??”

  過了片刻,鳳姐開始八卦起來。

  平兒也沒有制止,心底的八卦之火也燃燒了起來,如今她和鳳姐是躲在自己房裏,這些話充其量算是私房話,無傷大雅。

  只見平兒掰著手指頭說了起來,“有那個綵鸞,還有之前一直跟在林姑娘身邊的香菱,再加上老太太送的喜鵲,聽說現在已經改名晴雯了,別的倒是沒有聽說,不過我在想著,伺候的應該不少,三五個是有的!”

  聽到這話,鳳姐目光不由閃爍了兩下,隨後她出聲說道:“你說這些人裏日後可有能成爲主子的??”

  平兒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咱們大康一向是門當戶對的,要是琙哥現在並沒有成爲侯爺,而依舊是東府那個庶子,這些人或許還有機會,不過他現在一位金尊玉貴的侯爺,這就不合適了!!”

  王熙鳳輕輕嘆了口氣,“你說當時咱們就怎麼沒瞧出琙哥兒日後就能有這樣造化呢??”

  平兒也嘆道:“奶奶這是說笑了,未來的事兒,誰又能預見得了呢!都說造化弄人,造化弄人,說的可不就是這個理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鳳姐這邊還在偷著悶悶不樂的時候,賈母等人先去了大明宮謝恩,又去拜見了太上皇,老太妃等人,最後纔來到了鳳藻宮,見到了元春。

  親人相見,自是少不得家常理短,但是賈母等人深知後宮之內規矩森嚴,絲毫不敢大意,這也就導致了元春和賈母等人的交流顯得有些寡淡,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縷疏遠,元春心有慼慼,但卻又無可奈何,不過卻有些想念那個敢和她開玩笑的琙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