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48章

作者:夜静不语

  看著自己的哥哥,她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說起,最後咬著嘴脣,閉上眼睛,顫顫巍巍地說道:“哥哥!那個香菱是冠軍侯賈琙的丫鬟~”

  此言一出,薛蟠如遭雷擊,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麻了,知曉輕重的他已經知道冠軍侯這三個字的重量了。

  他神情有些呆滯,踉踉蹌蹌退後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還全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不可能!這不可能!!賈琙不是在九邊殺敵嗎?他不是在遼東嗎?怎麼可能??”

  薛姨媽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是真的,之前賈琙來西府拜見老太太,親口說的,我們都聽見了~~”

  見母親和妹妹不似說謊,薛蟠心裏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見到薛蟠嚇得像是丟了魂,薛姨媽也顧不得哭泣了,趕緊走過去,寶釵眼中閃過一絲堅毅,說道:“哥哥,賈琙說香菱是他無意救下的,不一定就是當年的那個人,現在我和母親的意思是向你問問,當年的那個人長得是什麼模樣,看看究竟是不是冠軍侯!”

  聽到寶釵的話,薛蟠回過神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開始回想三年前那個人的模樣,“是個讀書人的模樣,手裏還拿著一把扇子!”

  聽到薛蟠的回答,寶釵苦笑一聲,她想問的可不是這個。

  “哥哥,時間過了三年,這些早就不準了,我問的是五官長相,身上有沒有特殊的地方!”

  薛蟠聞言,趕緊又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長相一般,遠不及寶兄弟~”

  聽到薛蟠的話,薛姨媽和寶釵狂喜,心頭不由鬆了一口氣,今日她們見到的賈琙在容貌上一點不比寶玉差,甚至還略勝幾分。

  “左眼角處,還有一顆淚痣!”

  聞言,薛姨媽和寶釵臉色再度一緩,今日她們近距離觀察過賈琙,他並沒有淚痣。

  半晌,在薛蟠緊張的目光中,寶釵有幾分慶幸地說道:“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薛蟠快跳到嗓子眼的心終於又放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絕處逢生地慶幸。

  一旁的薛姨媽也鬆了口氣,告誡薛蟠千萬不要再去尋那個香菱了。

  聽到此話,薛蟠哪裏還敢不從,方纔他可差點嚇死了。

  ……

  “侯爺!該早朝了!”

  天還灰濛濛地,門外就傳來了楊立本的聲音,賈琙從軟塌上站了起來,雖然大黃庭已經圓滿,但是每日的功課他依舊是勤修不綴,外間的另一張牀上,香菱和綵鸞還在沉沉睡著。

  對於女人間的熟絡之快,賈琙那是瞠目結舌,還不到一晚上的功夫,就好成這樣了。

  看著從被子裏探出了兩節玉臂,還有對著頭睡過去的兩女,賈琙輕輕一笑,前半夜,香菱抱著一個枕頭就找了過來,新搬到一個地方,小丫頭心裏還是有幾分害怕的,後來綵鸞又進來了,理由也是換了一個新地方害怕,當時聽的賈琙眼角直抽。

  綵鸞常年與毒爲伍,身上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一些氣味,實話說,就算是那些蛇蟲鼠蟻都繞著她走,很難想像這天底下還有什麼她害怕的東西,說這話她也不怕夭壽了。

  不過說起毒物一事兒,賈琙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綵鸞之能,是成也如是,敗也如是,因爲那些微量毒素也會在她體內累積,最後怕是藥石難醫,跟著他的這幾年,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用真氣幫她溫養一下身體,清除一下體內累積的毒素,否則恐怕就她這種情況,怕是過不了五十歲就得駕鶴西遊了。

  話聊遠了,之後香菱見到綵鸞也進來之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若是一個人,她其實更願意呆在賈琙身邊的,但是被她這麼一個陌生人看著,她就不不好意思了,最後綵鸞笑呵呵地拉著香菱一塊睡的。

  綵鸞是一個極爲外向的性子,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天南地北的說了起來,賈琙知道兩女很晚才睡的,也沒叫她們,屋外早有那三個丫鬟準備好了一切,梳洗更衣之後,賈琙就喊上了徐遠輝和楊立本一起上朝去了。

  不過洗漱的動靜不小,還是驚醒了綵鸞和香菱,看著一身緋袍離去的賈琙,綵鸞臉蛋一紅,香菱也是如此,瞄了一眼,那三個小丫鬟偷笑的表情,兩女將被子往頭上拉了拉,杵了進去,有些丟人了。

  綵鸞心裏一邊抱怨賈琙沒有喊她,讓她出了這麼一個大丑,一邊也暗暗提醒著自己,以後萬不能再像今日這樣了,之前有一點小動靜她都能醒的,只是昨晚和香菱那個小丫頭說話說的有些晚了。

  見三個小丫鬟出去之後,香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也手腳利索地穿戴了起來,一邊穿還一邊說:“綵鸞姐姐,大爺要生氣了,我們都沒起來~”

  聽到小丫頭的話,綵鸞呵呵一笑,“不會的,你大爺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再說你現在起來不也晚了,還不如躺被窩裏暖和暖和,等明個兒早起就是了!!”

  香菱聽到綵鸞的話,手上動作微微一滯,她想了想,對方說的好笑不錯,看了看這兒除了她們兩人就再沒有一個人的房間,又看了看身邊暖和的被窩,一雙眸子中滿是糾結,她是要回被窩裏再偷會兒懶,還是起來,可是起來又能做什麼?賈琙現在都已經走了呀!

  見到香菱糾結的小眼神,綵鸞眉眼不由彎了起來,眼裏藏不住的笑意,經過昨夜的接觸,她似乎知道了那個小混蛋爲什麼會如此在意這個小丫鬟了。

  忠心不必多說,就單說這天真憨厚的性格,再加上那張我見猶憐的小臉,就算是她都要動心呢!更別說賈琙一個男人了。

  於是她伸出手,抓住香菱的手腕,一用力將人又拉了回去,“出去幹什麼?又沒人和你頑,快回來,姐姐再給你講講你大爺在北境的糗事,可是還有好多哦!”

  香菱聽到這話,一雙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露出一絲嚮往和期待,心裏直撓癢癢,說實話,她對這些事情最是喜歡了,特別還是賈琙的,猶豫了一會子,香菱又將重新縮回了被窩。

  看到香菱又縮了回來,綵鸞不由咯咯地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姐姐,快說說~”

  上朝之時,賈琙半路上又碰到一個熟人,卻是已經升爲禮部尚書的林如海,之後林如海喊住了他,小聲的交代了兩句話,賈琙則是眉頭一皺,賈府被皇室監管,他並無意外,因爲就算是自己的府裏,也有皇宮裏的人,當然已經被自己控制住了,只是明康帝如此明目張膽的監視朝廷百官,就不怕適得其反?

  不過後來,他又想了想,此事絕大部分的人,應該是不清楚的,明康帝也沒有那麼傻,若是被人發現,多半會是棄車保帥的。如今這種情況,也無妨,以後自己想要去林府也不用尋什麼藉口了。

  跟著隨侍的內侍,文武百官在朝房待了好一會兒,直到卯時,才一齊進入大明宮,入奉天殿。

  第一次上朝,賈琙也沒覺得有什麼緊張,大抵是本身就有著超凡的力量,對皇權也沒有那麼多的畏懼,只是站在武勳一列的最前方聽著形淮蟪甲h事。

  說起站隊一事兒,也是有意思,他是當朝冠軍侯,左柱國,明康帝又封了他一個太子太保,地上甚至都要比國公高,所以他就站在武勳一脈的最前面,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站在一羣大老爺們身前,也卻是有些好笑了。

  過了一會兒,有個人的奏摺引起了他的注意。

  “啓奏皇上,山西大同附近有匪作亂,已經糾集五六千人,前段時間我們輸送過去的賑災糧被劫……”

第115章 剿匪?一記猛藥(求訂,求追讀!)

  山僧不解數甲子,一葉落知天下秋。

  賈琙在朝堂之上,乍聞此言,想到的第一個不是剿匪,而是氣候變化,五穀雜糧產出受到極大抑制,那些百姓因生計所迫, 不得不逼上梁山。

  猜測到是這種情況,他對那些山匪更多的是一絲同情,絞殺的心思就淡了些。

  不過他淡了,未必其他人就不想立功,很快就有人從隊列中走出來。

  “啓奏皇上,臣有本要奏!”

  是內閣大臣範元和,明康帝點了點頭,沉聲道:“說吧!”

  範元和面不改色, 恭聲回道:“啓奏皇上,臣以爲山西悍匪作亂,已成規模,不得不防,有道是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如今各地都有山匪, 且數量不少,若是朝廷不能殺雞以儆猴,快刀斬亂麻,各地必定以爲朝廷無力, 紛紛效仿, 到時候我大康烽煙四起, 或可有傾覆之禍!”

  明康帝暗暗點了點頭, 範元和雖是太康帝的人, 他有些不喜, 但不得不說,這個老傢伙在某些事情上還是非常老道的。

  此言說完又有人站了出來, 卻是另一位閣臣, 王希仁。

  “啓奏皇上,老臣有本要奏!”

  明康帝點了點頭,“說吧。”

  王希仁開口說道:“山西一事,臣乍聞痛心疾首,然事出必有因,豈有空穴來風,對於範大人的話,老臣有不同地看法,須知社稷江山,百姓爲重,君,舟也,民水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臣請詳查山西匪患之原因,瞭解事情之真相,山匪該剿還得剿,但背後的原因更重要,朝廷必當引以爲戒,若是因爲官員貪婪無度, 搜刮民脂民膏,激起民變,上山爲匪,則應查察吏治,殺雞儆猴,還地方官場以清白,若是當地思想不淨,則大力推行聖人之道,修建學堂,使百姓遵服王道,如此,各地匪盜知曉朝廷之義,必定望風而歸。”

  聽到王希仁的話,明康帝肯定地點了點頭,“王閣老所言甚是~諸公可還有什麼意見,都說說~”

  隨後又有幾人補充了兩句,大都是關於這兩位閣臣的具體細節的,明康帝也都一一點頭,當然也有武勳一脈,請旨剿匪的,明康帝也都未反駁。

  當他看到文武百官左側最前頭的賈琙時,心底也是一樂,一個少年身後站著一幫大老爺們,這話怎麼說,反正是心底高興,那些個混蛋平日裏他指揮不動,合該就得讓他們嘗一嘗這羞辱。

  看賈琙像是一杆槍,站在那裏,許是心念所至,明康帝就隨口問了一句,“冠軍侯,這件事兒你怎麼看?”

  百官聽到明康帝發問,目光陡然匯聚了過來,賈琙也是一呆,他就沒想到明康帝會問他,以他現在的功業,就算是剿匪也輪不到他了,要是再立功勳,明康帝拿什麼來封賞?異姓王?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不過問完之後,明康帝也有些後悔,賈琙猜測的很對,這也是明康帝所想,賈琙的功業是夠了的,此事兒就算朝廷真的派人剿匪,也不會是他了,萬一賈琙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主動請纓的話,那他又該怎麼回絕。

  好在賈琙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並沒有提及出兵剿匪的事情,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兒,賈琙想著這件事兒反正到最後也會翻出來,如此提前個一年半載的,也不算是什麼。

  想了想,賈琙從隊列中走出,沉聲道:“回皇上,臣這裏沒什麼意見,諸公所言已經盡善,不過倒是隻有兩個問題。”

  明康帝聽到賈琙的前半句,不由送了一口氣,若是賈琙真的請纓,他怕是要下不來臺了,不過聽到賈琙這裏有問題,倒是讓他升起了幾分興趣。

  明康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俯瞰下方羣臣,輕輕一抬手,說道:“說~”

  賈琙於是便再次說道:“敢問諸公誰掌戶部?我這裏有幾個問題還請戶部尚書解惑!”

  明康帝微微一愣,他並沒有弄明白賈琙究竟是在打什麼算盤,不過他還是指了指文臣那邊一箇中年人,說道:“江一鶚,冠軍侯有事要問你,朕也想聽聽!”

  聽到明康帝的話,這位戶部尚書便出列,一彎腰,“下官江一鶚,擔任戶部尚書,侯爺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下官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賈琙看了看江一鶚,此人長得非常普通,在百官之中,並不顯眼,臉上一副愁大深苦,想來這個戶部尚書並沒有那麼好當,畢竟這幾年大康發生的事情很多,處處都要使銀子,都得管他要錢。

  賈琙隨後掃了一眼羣臣,心底暗道自己這一梆子砸下去,不知能砸醒多少人。

  “江大人,十年前,朝廷的賦稅能收徵多少石糧食?”

  江一鶚一愣,他任戶部尚書還不到十年,賈琙的問題有些超綱了,他一時間愣在原地。

  不過很快就有人出列,回答了賈琙的這個問題,卻是內閣的另一位大臣,曾書堂。

  “小侯爺,十年前老夫擔任戶部尚書,這個問題,還是老夫來說吧!十年前,我大康賦稅徵糧大約3300萬石!”

  賈琙聽後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七年前呢?”

  曾書堂眉頭一皺,雖然不知賈琙到底是在搞什麼鬼,但還是繼續回道:“3200萬石!”

  賈琙又問:“五年前,三年前,還有今年呢?”

  諸位大臣不由有些好笑,這位冠軍侯問這些幹什麼?難道對和山西剿匪有什麼用處嗎?到底是年紀太輕,不知政事。

  但是內閣的幾位老臣,還有彼時的江一鶚臉色陡然一變,他們看向賈琙的目光變得有些駭然。

  江一鶚則回道了賈琙的最後的問題,“分別是3000萬石,2800萬石,2600萬石!”

  聽到這個數字之後,羣臣也回過味來了,從十年前的3300萬石,到如今的2600萬石,大康的稅收徵糧竟然在逐年遞減,而大康的稅負比例也一直都沒變過,十三稅一。

  明康帝也是一臉嚴肅地看著賈琙,每年執政,今年少個七十萬石,六十萬石,在龐大的基數下還並不明顯,但是十年下來,這個數目就讓他有些心驚肉跳了。

  並且他很快就明白了賈琙的意思,十年之前,匪患可遠沒有今日嚴重,那個時候太康帝還多次下過江南,整個大康都是一片盛事之象,如今到了他理政,不說九邊那邊一直未曾消停,各地也都是亂糟糟的,山匪橫行。

  見他們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賈琙就沒有再多說。

  “臣問完了!”

  不過這個時候,整個朝堂都寂靜了下來,雖然明康帝知道這各級官員都會收受一些賄賂,但是這種全國性入庫的數據根本就無人敢造假,因爲一個謊言就得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彌補,在這種事情上造假得不償失。

  全國範圍內,收成在銳減,這是以一個及可怕的事情,若是再過十年,大康每年的徵糧就可能跌下兩千萬石,時間再久呢?

  明康帝神色一冷,“江一鶚,這是怎麼回事兒??”

  見明康帝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火,江一鶚冷汗瞬間爬滿了後背,整個人都打起了寒顫,十年時間,徵糧掉了七百萬石,這可不是七百石,會出大事兒的。

  但是自他繼任戶部以來,每時每刻都兢兢業業,不敢有所疏懶,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哪裏會想到出現這種事情,每次年度預算,少個幾十萬石,與上千萬石相比,就算是明康帝也都不在意,哪一年不碰上個天災人禍,但是整個十年的數據都拉出來後,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他趕緊跪地急聲道:“臣不知啊!自臣擔任戶部尚書以來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有半點大意懈怠,每年徵收都是底下的官員們安照程序負責,沒有出半點差錯,年度也有內閣覈算,硃筆御批的啊!”

  明康帝聽到這個,臉色更是難看了,硃筆御批,那不是他做的事情嗎?江一鶚此言不是在說,自己也都知道這些事嗎?這是在打他的臉?

  “範閣老,你說說?”

  範元和臉色微變,他是內閣大臣,這些年度覈算,他都有參與,並且這十年間,他一次都沒落下,若是明康帝藉機發難,他就難受了。

  但是此事他也不知道,每天內閣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對於那些他又怎麼會放在心上呢?若不是賈琙提起,誰又會想那個,還不如想想怎麼對付王希仁那個老狐狸呢!

  “臣不知!”

  明康帝眼睛一眯,又問:“曾閣老,伱說呢?”

  曾書堂也是吞了口唾沫,這件事兒他也沒去關注,反正少個幾十萬石對他們又沒有什麼影響,見明康帝發難,他心底嘆了口氣。

  “臣也不知!”

  明康帝繼續又問:“王閣老,你呢?”

  王希仁心底也是一嘆,這件事兒他也沒上心.

  “老臣慚愧啊!”

  問完幾位閣臣之後,明康帝又將視線投到了賈琙身上,方纔問範元和他們不過是爲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罷了,內閣的責任就是輔助皇帝理政的,如今他們都沒注意到,這事兒就算是怪也該怪他們身上,他也好藉機堵住悠悠锌凇�

  “賈琙,事情既然是你提出來的,想必你應該知道原因,那你來說?”

  賈琙之前見到百官的反應,料定他們都沒怎麼關注這件事兒,心裏也早已打好腹稿,見明康帝再問,他又提及了一個部門。

  “回皇上,此事欽天監應該有答案!”

  欽天監的監正,名叫李衍化,他聽賈琙提起自己,心下一愣,這關他們什麼事啊!徵稅可不是他們欽天監所管轄的內容。

  他從隊列中走了出來,一拱手。

  “冠軍侯,此事~”

  還沒等李衍化說完,賈琙就又說道:“大人不妨將這十年的氣象寒熱整理一下,之後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明康帝聽到賈琙的話,再次開口說道:“賈琙,既然知道,你便直接說吧!”

  賈琙聽到此話,猶豫了一下,此事其實見到準確的數據之後,會更有信服力,不過此時明康帝急於知道,他就得換個說法了。

  “回皇上,臣在九邊征戰之時,曾無意聽到過一句話,是一位老農說的,他說地裏產出的糧食是越來越少了,前幾年有每畝有還有兩石,但是現在卻不到兩石了,之後臣召集農戶數百家,詢問過這個問題,他們都說也是這般,並且還有一個老農說天氣這幾年越發的冷了,才導致作物減產。故臣有猜測,徵糧越來越少,應該是近十年天象突變,寒氣加重,導致土地產糧越來越少,自然徵收到的糧食也越來越少!”

  隨後他將關於山匪一事的猜測也順道說了出來。

  “最近這些年山匪爲患,臣猜測或許這件事兒有關,雖太祖定下稅負十三稅一,但是爲了完成每年的指標,各地官員或可能私自加稅,產出本來就不多,去掉上繳的田稅,剩下的怕是餬口也難,迫不得已,上山爲匪!當然,這也只是臣的猜測,事實究竟如何,還需要調查之後再說!”

  聽到賈琙的解釋,写蟪夹念^也是驚駭異常,心如打鼓,如此說來,那些山匪原本豈不是百姓,現在是被逼成了強梁,官逼民反,這可是犯了大忌諱了,亡國之兆啊!

  “李衍化,速辦,朕就在這兒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