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老太太,薛家姨媽說的可不是, 我們這些福薄的,如今有這福享,可不就是沾了您的光,您老萬福萬壽,我們也能多佔些光~”
聽到這話,賈母笑著說道:“好你個鳳辣子,又要作怪,生在咱們這樣的人家,哪有個福薄的,日後你們還有的是福要享呢!”
腥寺勓杂侄箭R聲附和,場面一時間其樂融融。
緊接著又有丫鬟來報,“老太太,二老爺和大老爺與琙大爺在榮禧堂站了站腳,這會子要來了,前頭賴嬤嬤讓問一句,屋裏的姑娘們用不用避嫌~”
賈母的住處是榮慶堂,有五間屋,離榮國公府的正堂相距不遠,就算是徒步而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聽到小丫頭的話,屋裏的一腥瞬挥梢混o,紛紛看向賈母, 按理說賈琙出自兩府, 算是自家的人, 是用不著避嫌的,但是後宅的事情,終究是賈母說了算,她們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說實話,外面把賈琙傳的那麼神,這一屋子人誰不想見一見,就算是一直不喜賈琙的賈寶玉也都想看看。
算是外人的有林黛玉、薛寶釵、史湘雲,不過這三個與府上也都有著姻親關係,再加上薛姨媽也在這裏,賈母就算是想趕人也不好出口了,索性賈母也不趕人了。
直言道:“不用,都是兄弟姐妹的,還避嫌,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聽到這話,黛玉、寶釵、湘雲三人不由都鬆了一口氣,賈琙可不是一般人,若是今日見不著,還真的可惜了。
湘雲皺了皺小鼻子,拍了拍胸口,在黛玉身邊輕聲道:“還好,要是今個兒老太太不許,日後怕是也見不到了~”
黛玉知道湘雲向來灑脫,不拘小節,聽她如此說道,她拿帕子一捂嘴,笑著說道:“湘雲妹妹,你就不怕被外人聽了去?到時候那些丫鬟婆子又要嚼舌頭了~”
湘雲聽到此言,也不再意,反而說道:“琙哥兒可不是一般人,之前聽出去的丫鬟婆子說,全京城的姑娘都在想著他呢?也不差我一個,況且我也只是想看一看!”
未幾,門外又有小丫鬟說道:“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還有侯爺到了!”
這時屋裏的一信似料㈧o氣,齊齊朝大門口方向看去。
厚重的門簾挑起,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映入眼簾先是一團大紅,與寶玉的平日裏穿著的紅色還不一樣,寶玉的是百蝶穿花大紅劍袖,而這件卻是整件都是硃紅色,身前也只有一個圖案,那就是麒麟踏雲。
只是一件衣服就讓腥诵难Y一震,這樣的衣飾她們並不多見,有誥命在身的幾個婦人,心裏自然知曉那個圖案意味著什麼。
武勳一脈,公、侯、伯才允許穿這樣的衣服。
其他的小姐丫鬟見幾位奶奶都站了起來,也不敢再坐著,都站了起來。
屋內坐著的也只有賈母一個人了,一來她的誥命品役高,二來她上了年紀,腿腳不便,就沒有動,只是坐的端正了些。
然後當腥丝辞鍋砣碎L相時,不由露出一絲驚豔之感。
與賈寶玉面紅齒白,風流倜儻不同,只見來人劍眉星目,鼻若膽懸,器宇軒昂,身姿挺拔如同蒼松,一身氣質更是出彩,顧盼之間,帶出一種金戈鐵馬沙場無敵的氣魄,回眸之時,偏生還帶出一點出塵,以及一身遮都遮不住書卷之氣。
一時間讓信疾挥梢淮簦瓦B之前見過了賈琙一面的惜春都微微一愣。
這還是那個在桃花樹下給她講故事的琙哥哥嗎?
香菱小嘴一張,趕緊又用手捂住,一雙眸子亮晶晶的,滿是高興,雖然有所變化,但她知道還是那個人,嗯,氣味沒有變。
黛玉看到賈琙的模樣,眼裏流露一絲驚喜,然後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雖然與她想像的模樣還是有所出入,但似乎眼前之人更好。
迎春心底有些感嘆,原來這位哥兒就是小惜春一直都念念不忘的哥兒,怪不得,這模樣就當真了不得。
探春拿帕子點了點嘴角,神色大動,見慣了府上的那些渾身胭脂氣的男人,陡然見到如此英氣逼人,器宇軒昂的哥兒,讓她有些難以自持,她心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纔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而不像府裏的爺們,畏畏縮縮,嗯,說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弟弟——賈環。
湘雲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好傢伙,她本來以爲冠軍侯應該是五大三粗的壯漢,卻不想賈琙生的如此不凡,預想與結果相差太大,她都有點接受不了了。
寶釵則是俏臉一紅,低下了腦袋,之前只以爲寶玉便是人間少有的濁世佳公子,不料今日見到賈琙,卻知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想起自己母親同她說起的事情,一顆心如小鹿亂撞。
其他人也都是神色各異,但無一例外,眼底卻都藏不住那絲驚豔,就連鳳姐也都有些懊悔,當日周瑞家的也不說說賈琙長的到底如何?
不過鳳姐這回可就冤枉周瑞家的了,三年前賈琙還小,能看得出什麼?只是比尋常小廝帥氣一些,還有一身書卷之氣,哪像今日這般如此耀眼。
賈寶玉也有些癡了,畢竟他可是一個顏值主義者,任何漂亮的東西他都喜歡,雖然氣質不同,但是那張同他差不多的帥氣臉龐,他看了就高興,當然這只是賈寶玉自認爲的。
屋裏伺候的那些小丫鬟們也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小臉燻紅。
賈琙進屋以後,轉身期間快速的掃了一眼,將屋裏的情況看了一個大概。
熟人有,雖然過了三年,但是惜春並沒有太大變化,還是那麼天真可愛,小臉依舊肥嘟嘟的。
還有自己在金陵救下來的小丫頭,香菱,眉心一點胭脂痣,最是好認,三年不見,如今更是出挑的絕色了,屋裏一信樱軇龠^她的不多。
在她身側還有一個小姑娘,仙姿卓絕,只是一眼,賈琙就猜到了對方是誰,無論是那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還是那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不是紅樓之中最喜歡懟人的林姑娘還能是誰。
在惜春的身邊,還有兩個穿著極爲相似的,一個看上去有些木訥,賈琙猜測應該是迎春,另一個眉宇間有些英氣,賈琙斷定應該是探春。
在另一側,也有兩個姑娘,一個沉穩嫺靜,眼似水杏,模樣較黛玉稍差,賈琙猜測應該是已經來到賈府的薛寶釵,說起這位,就不由讓他想起在金陵時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那個呆霸王來到京城之後,是否還敢犯渾,有沒有被人扒了皮。
另一個則是和他同樣一身紅的姑娘,有些外向,似乎正在忌憚的打量著自己,整個紅樓裏大概除了湘雲,大概就沒有哪個姑娘還敢如此放肆了。
最後就是那幾位換成婦人髮髻的女人了,兩個年輕的,一個顧盼生姿,打扮的像是一個神仙妃子,吊梢眉,三角眼,不用多想,應該是王熙鳳。另一個清雅端莊,好似俗世一朵蘭花,這位應該是那個年紀輕輕就守寡的國子監祭酒之女李紈了。
再來是三個年紀再大一點的婦人,其中一個看著有些面善的,手上還握著一串佛珠,賈琙猜測應該是王夫人,不過以他的瞭解,這位夫人雖然信佛,但是心裏到底善不善還是兩說。
另外的兩人性格非常鮮明,其中一個與王夫人眉眼有些相像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是真是假不清楚,但是讓人很自然就能生出幾分好感,這一位,應該是薛姨媽。
最後那個就不必多說了,應該是賈赦的續絃之妻,邢夫人了。
當然還有今天的正主,一個頭發白了八九成的老太太,正在房間正中的一個榻上端坐著,這個倒是不用猜了,除了賈母還能是誰。
還有幾個男童,賈寶玉自不必多說,就在房間正中,賈母身旁。
另外還有三個小的,其中一個安靜乖巧,賈琙一時半會兒也沒想起是誰,另外兩個則是勾肩搭背,有些頑劣,躲在一旁偷瞧他,雖不知兩人究竟是誰,但他肯定有一個應該是賈環。
雖然腦海中浮現的東西不少,但是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門簾子從賈琙入內就沒放下,隨後賈赦、賈政又都走了進來。
而後賈政上前一步,向腥私榻B,“母親,這是東府的那個哥兒,賈琙,也是本朝名震天下的冠軍侯~”
聽到賈政的話,賈母點了點頭,方纔一瞧她就知道了,賈琙身上帶著那股鐵血沙場的氣勢是瞞不過她的,她的丈夫賈代善,就是一個能征善戰的驍將,身上也有著相同的氣勢,不過卻沒有眼前小子那種有我無敵的氣魄。
在沙場之上有這種氣魄的,不作二想,除了百戰百勝的將軍就無人再有了。
冠軍侯,取自“功冠全軍”之意,三年之前賈琙帶兵大破建州女真,滅其族,破其權,明康帝下旨封賞,賜封冠軍侯,之後三年連戰連捷,打穿了北境,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生出如此氣魄。
看著眼前的老人,賈琙上前一步,一拱手,“見過老太太!”
賈母強壓心底的激動,輕輕點了點頭,連道了三個好字,“好!好!好!”
第111章 被懟,三件事兒
卻道上回,賈琙見過了賈母,賈母見賈琙似乎沒有打算追究她出言將其趕出京城的事情,心頭也稍寬不少。
若是賈琙真的追究下來,怕是她就下不來臺了。
隨後賈母讓人拿來椅凳,讓賈琙、賈赦、賈政坐下,然後又開始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期間還將身邊的人向賈琙介紹。
首先是幾個當奶奶的,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媽,李紈、鳳姐,與賈琙所料的不錯, 他沒有猜錯。
再來是幾個哥兒,賈寶玉, 賈環,賈蘭,賈琮。
這時賈琙才知道,之前他注意到的那幾個小傢伙是誰,那個安靜乖巧的是賈蘭,是李紈的兒子,對此他倒是愣了一下, 這麼大點,就比那兩個小子懂事兒了,還有那個兩個頑劣的小子,一個是賈環, 另一個是賈琮。
賈環他清楚, 是賈政的庶子, 趙姨娘所生,探春的生母也是趙姨娘, 另一個賈琮他倒是沒多少印象, 只是記得原著中提過一嘴,是賈赦的庶子,生母不知。
隨後便是幾位姑娘,迎春,探春,惜春,黛玉、湘雲、寶釵。
這幾位他也沒猜錯,也都一一見了禮。
這時賈母等人也知道了賈琙的年歲,看著眼前的哥兒,賈母和薛姨媽不由都打起了小算盤。
眼見賈赦、賈政、以及後來的賈珍,等都沒有走的意思,賈琙知道今日自己只要在這兒坐著,怕是他們都得在這兒陪著,一二而去的,他感覺也有些拘謹,於是打算打道回府。
不過既然回來了,他也打算帶香菱回去,想了想,他朝黛玉身後的香菱招了招手。
香菱看見賈琙招手,微微一愣,先看了一眼黛玉, 見她沒有反對, 就從一邊走了過來。
賈母等人還有些疑惑,賈琙這是在幹什麼,跟黛玉討丫鬟,那個丫鬟還不怕生,就這麼走了過來。
賈母臉上有些不悅,賈赦,賈政等人神色也有些不對,那個丫鬟是黛玉身邊的,就這麼貿貿然被賈琙領了去,傳出去對黛玉的閨名可不好,況且林如海現在還在府上,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賈琙對此也沒做過多的解釋,只道:“香菱是我在南方救下的,當年我北上路過林大人的府上,就託他幫我照看,如今我回京,自然不好再麻煩林妹妹了~”
聽到這話,賈母倒是不好再說什麼,香菱的確是黛玉從林府領回來的丫鬟,並不是他們賈府的。
“大爺~”
香菱過來之後,乖巧地喊了一聲。
賈赦,賈政,賈珍等人看到香菱眼裏露出一絲驚豔,平日裏他們很少接觸到黛玉,竟是沒想到黛玉身邊的丫鬟竟是如此的標緻。
“跟我回去,還是繼續跟著林妹妹?”
說話間,腥说囊暰�都匯聚到了香菱這個小丫鬟身上了,其實賈琙此舉也算是故意爲之,很多事情,藏著掖著的也不好,日後若是府上的人看到一直跟在黛玉身邊的香菱突然來到自己身邊,怕是嚼舌頭的人會更多,還不如將事情捅出來,有他壓著,想必那些閒言碎語就不多了。
“我跟著大爺回去!”
大傢伙見香菱並沒有駁斥,而是應了下來,他們便知道賈琙所言非虛,賈母看著周圍那些丫鬟有些豔羨地看著香菱,她突然就明白了賈琙的意思,心頭有些驚訝,這個哥兒怎麼會懂得那些東西。
第二個人明白過來的是王熙鳳,平日裏她可是注意到香菱的存在,這個小丫頭長得標緻,就算是她的璉二爺都曾惦記過,所以她就查了查,不過知道對方是林府的人之後,她就沒再去管。
倒是今天,賈琙在腥嗣媲伴_口,看上去似乎是讓黛玉有些難堪,但是卻能堵住府裏那些婆子們的嘴,事情議論往往是以訛傳訛,越傳越離譜,如今被賈琙直接挑明瞭,明白了真相的,要是再敢胡亂攀咬,不說賈琙會不會放過他們,就連老太太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至於爲什麼不和黛玉商量,若是這樣,那事情的可信度可就不高了,或許底下的人還會以爲是黛玉和賈琙唱雙簧呢!還不如現在這般,直截了當。
如此的行事作風倒是讓王熙鳳想起了一句話,“快刀斬亂麻~”
她在心底嘆了一句,“果然不愧是從沙場中走出來的哥兒,這行事上乾脆了當,絲毫不拖泥帶水!”
看到站在賈琙身側的香菱,薛姨媽和薛寶釵臉色幾乎同時就變了,之前薛蟠可是和她們說過,當初他在金陵要搶的那個小丫頭就是跟在黛玉身邊的香菱,可今天這一幕,讓兩人有些坐不住了,一個林如海她們就不敢得罪,更何況是個冠軍侯了。
都說聰明人大都心思深沉,她們很快就聯想到了,香菱既然是賈琙的人,那當初在金陵和薛蟠搶人的是誰?會不會是坐在一旁的這個冠軍侯,他對薛蟠又是一個什麼態度?對薛家又是一個什麼態度?
一想起她們的對頭是當朝新貴,她們差點就崩潰了,寶釵的臉甚至都嚇白了,之前的那些小心思瞬間就不翼而飛,眼底深處只剩下苦笑。
自己這個混帳哥哥,如今怕是要攤上大事兒了。
黛玉不是那副受了氣就忍下的人,就在這時,只見她俏生生地站了起來。
“好沒意思,琙哥哥剛回來就來搶我的丫頭~”
聞言,賈琙心頭苦笑兩聲,這個不分場合就開懟的林妹妹,他料定對方應該能猜出自己的幾分心思,卻還是被懟了。
“這樣吧!就當我欠你個人情,感謝林妹妹這幾年幫我照看香菱,日後若是有事兒,可以去冠軍侯府尋我~”
聽到這話,一屋子人都露出了羨慕之色,就連賈母也不例外,賈琙的一個人情可是值錢了,甚至都不是可以用銀子來衡量的,若是賈琙也能給他們兩府一個承諾,他們恐怕會樂瘋了。
黛玉一咬嘴脣,看了看賈琙,見他此言不似做僞,她的眼神就變的有些複雜了,她也沒想到賈琙會給她這麼一個承諾,本來她也猜到了一點賈琙的用意,方纔只不過一時沒忍住,養了三年的丫鬟,像是姐妹一樣,平日裏還經常睡一張牀,無話不談,就這麼被賈琙搶走了,她心裏自然不忿、,還有香菱那個小沒良心的,居然都沒動搖一下,直接選擇跟賈琙回去,她就更忍不住了,所以就把人給懟了。
看著周圍人投過來豔羨的目光,黛玉的小臉頓時有些紅了,她不是那個意思的。
就在這時,惜春很仗義的出手相助,成功的將腥说囊暰�吸引了過去。
“你說的可是真的,倒是後可不要反悔?”
腥寺勓裕切┎恢老Т汉唾Z琙關係的人,心頭都猛地一跳,這位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連老太太,老爺他們都陪著笑呢!小祖宗唉!你這是要作死嗎?萬一冠軍侯雷霆震怒,怕是連老太太都救不了伱了!
不過他們預料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只見賈琙呵呵一笑,又朝惜春招了招手。
惜春這兩年性子本來就野慣了,就連偷溜出去,趴牆角去看賈琙回京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可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見賈琙向她招手,她很自然地就躥了過去。
賈琙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和兄長哄自己的妹妹一般,笑著開口說道:“自然算術,我什麼時候說過謊話,以後有時間就去我那邊玩,到了就和門子說一聲,他們會放你進去的。”
惜春嘿嘿一笑,眼睛一亮,“真的?”
賈琙這個時候也站起了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自然是真的!君子一言~”
惜春眉眼一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脆生生回了句“駟馬難追~”
之後賈琙也不打算多呆了,本來還打算回自己院子去看一下來著,不過照今日的情況,他也沒有多少興致了,於是就向賈母等人辭別。
路上賈赦父子和賈政以及賈珍父子相陪,一路送到西府大門口,臨別之前,賈琙想了想說道:“我出身東府,在府上生活了差不多十年,雖然沒受多少恩惠,但是卻沒餓死,之前我母親教導我要知恩圖報,懂得感恩,我可以承諾兩府三件事兒,只要不違背道義,不違逆人倫,不危害大康,我都不會推辭,但事不過三,願兩位老爺慎重考慮,告辭~”
說完賈琙翻身上馬,一伸手將香菱拉了上去,放在了身前,然後一騎絕塵。
看著賈琙遠去的背影,賈赦、賈政、賈珍等人臉上露出一絲狂喜之色,他們陪了這一圈,爲的不就是這三個承諾嗎?
賈赦呵呵一笑,道了句,“到底是沙場上蹚出來的,快人快語,不拘一格~”
賈政感嘆一句,“知進退,識大義,懂得感恩,絕世良駒啊!”
賈珍抓了抓自己的鬍子,嘿嘿一笑,“有了琙哥兒的話,咱們兩府可以安枕無憂了~”
聞言賈政臉色一沉,“珍哥兒,萬不可有這種思想,之前琙哥兒可是有言在先,不違背道義,不違逆人倫,不危害大康,到時候若是做下醜事,你覺琙哥兒可能出手嗎?”
賈赦也是冷冷一笑,“不錯,珍哥兒,老夫說句不好聽的,莫要以爲殺光了整個建州的冠軍侯是個善茬,從他今日的行事你應該是能看出點什麼了吧!況且在這兒說這句話,你以爲他是白說的嗎?”
說完他掃了一眼那些門子,嘿嘿一笑,轉過身直接回府了。
這時賈珍似乎也回過神來,他趕忙四下掃了一眼,可此地並沒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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