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44章

作者:夜静不语

  “拜見冠軍侯!!”

  喊聲極其響亮,就連西府那邊的門子都聽到了,聞言他們臉上也浮現激動之色,方纔那個過去的哥兒,真是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冠軍侯。

  賈琙抬了一下手,“起來吧!去祠堂,頭前引路。”

  聽到賈琙的話,賴升並一行P心臟都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之前他們就聽過賈琙的名號,是出自東府的一個哥兒,如今見到了真人,更是聞名不如相見,少年鋒芒,宛若一柄刺破天穹的利劍,一身氣勢不怒自威,在他面前, 他們只感覺天威難測,惶恐之至。

  東府當家的爺們現在還在西府那邊商議著對策,現府中只剩下一個當家的奶奶尤氏,還在房間裏算計著過年之時東府的開銷,卻見有個下人毛手毛腳的躥了進來,嚇了她一跳。

  她的臉上帶著點點慍怒,冷喝道:“毛手毛腳的,成何體統??”

  小廝被尤氏這麼一吼,趕緊跪下磕頭。

  “奶奶恕罪!奶奶贖罪!”

  尤氏放下手裏的帳本,定了定心神,然後開口問道:“有什麼事情?”

  小廝神情激動地回道:“回奶奶,冠軍侯回府了!!”

  聽到這話,尤氏一愣,心裏也是咯噔一下,她臉色有些激動,再次確定了一遍,“是冠軍侯賈琙來了??”

  小廝連忙點了點頭,身形還在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尤氏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兩口津液,雙手也不可抑制地打起顫,想了想,她讓丫鬟趕緊扶著她站了起來,然後對身前的小廝說道:“快去西府!老爺和蓉哥兒都在西府!快去告訴他們,琙哥兒回府了!!”

  小廝領命一溜煙就躥了出去。

  “銀蝶,扶著我,老爺不在,我先去迎迎~”

  見小廝離開後,尤氏又對身邊的小丫頭說道,一旁的丫鬟趕緊攙扶住已經有些腿軟的尤氏,朝大門那邊走去。

  西府,那邊早就亂成一鍋粥了,賈母賈赦等人還未聊完天,就聽管家賴大在門外說有要事稟告。

  聽到是賈琙回府之後,賈母等人卻是坐不住了,又聽說賈琙是去了東府,賈母趕緊叫賈珍和賈蓉回去,又讓賈政和賈赦一起過去,交代兩人務必要接待好賈琙。

  榮禧堂後堂,賈府的幾個姑娘們齊聚,還有黛玉,寶釵,湘雲也都在,鳳姐,李紈也都無一缺席,至於哥兒,則是賈寶玉,賈環,還有賈蘭,甚至連那個府上另一個凍耗子賈琮都在,聽到外面的傳信,後堂轟的一下,就炸開了鍋,大傢伙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了起來。

  這一回,賈寶玉也罕見的沒有摔玉,雖然對賈琙有些不喜,但是他聽到賈母讓他的老子賈政都過去了,若是自己在這個時候捅了婁子,估計屁股會開花的。

  “來的好快啊!之前我們還在說呢!”

  湘雲起了個頭,腥吮汩_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探春笑著接上了話,“可不是嘛~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迎春到是沒搭話,而是來到了惜春這邊,“四妹妹,你剛纔做什麼去了?”

  惜春轉過身,朝迎春悄悄眨了眨眼睛,然後小聲說道:“祕密!”

  見惜春如此古靈精怪,迎春不由笑著搖了搖頭,“是不是又去那邊看書去了??”

  惜春眨巴了兩下眼睛,裝傻道:“二姐姐,伱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見惜春如此,迎春嘴角一彎,伸出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小機靈鬼,現在那位琙哥兒回來了,誰還敢拿這件事兒說嘴。”

  惜春偷偷一笑,走到迎春一側,伸手挽住了迎春的胳膊,嘟了嘟小嘴,有些惋惜地說道:“那可不一定,二姐姐不就是拿這件事兒說嘴嗎?”

  迎春微微一愣,然後見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惜春的小臉,笑著說道:“你呀!!真真是水晶心肝了!又沒人和你搶你個琙哥兒~”

  聞言,惜春小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一轉身鑽到了黛玉身後,半晌也不露頭。

  黛玉見到惜春這副模樣,輕輕一笑。

  “還是二姐姐厲害!平日裏就沒人制得住她這個皮猴兒~”

  一旁的鳳姐走了過來,然後看了看躲在黛玉身後的惜春,笑著說道:“哎~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見有人在說猴子,莫不是嫌上一回咱們看的孫大聖大鬧天空的戲本子不過癮,今個兒竟要請孫大聖下凡不成?”

  迎春、黛玉、惜春微微一愣,鳳姐這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王熙鳳繼續說道:“若不是降世了個孫大聖,我怎麼看著有個上躥下跳皮猴淨往人身後鑽呢?”

  聽到這話,黛玉還有迎春幾個都笑了起來,惜春也不得不從黛玉身後走了出來,看著鳳姐,惜春皺了皺小鼻子,俏聲道:“二嫂子,今個兒孫大聖生氣,說不鑽別人,專鑽你呢~”

  說完惜春一彎腰就來到了王熙鳳身後,然後偷偷一笑,朝著她的癢處就撓了過去。

  鳳姐似乎沒想到,這個四姑娘會這麼大膽,竟然敢癢自己,一時間也沒來的及提防,被惜春得了逞,哈哈大笑起來。

  東府,賈琙進到寧國公府之後,穿過寧國公府的正院,過了儀門,向西拐進了一個側門,然後就來到了賈氏宗祠這邊。

  此地他算是第二次來,其實這邊除了逢年過節,罕有人來,大概是兩府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德行,平日裏也無面目來見列祖列宗,上一次來的時候,是他四歲多一點時候,就是那一次他才知道自己那位便宜老爹並沒有擺到這裏,還看到賈演、賈源、賈代善、賈代化的牌位,這才一步步解開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期間那些廊道上還能看到那些來來往往的小丫鬟還有小廝,遙遙看著那一襲紅袍的賈琙,然後就開始竊竊私語,不過後來都被賴升趕走了。

  推開兩個黑油柵欄,打開了五道大門,過了白石通道,又過了抱夏站臺纔來到了宗祠正殿。

  已經看到正殿,賈琙就沒有讓賴升繼續呆著這兒,一揮手就讓他去外面守著了。

  賈琙看著祠堂,心底輕輕一嘆,他緩步走到門前,輕輕地推開了大門,裏面香燭等物一應俱全,地面到是不髒,很顯然這裏應該是有人專門打掃的。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牌位,賈琙眼睛不由眯了起來,最上面的是賈演,賈源兩個,之下就是賈代善,賈代化,和一應代字輩的賈氏先祖,再下面就是他父親的那一代人了,他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牌位,看著擺在中間偏一點的牌位,賈琙輕聲一笑。

  這一笑,也不知是在笑賈府的厚顏無恥,還是在笑他們的真實。

  隨後他將視線投向了最上方的那兩幅畫像,看著兩副極爲傳神的畫像,賈琙有些出神,原著之中,應該就是他們兩人拜託警幻仙子帶賈寶玉入夢的,如果說一件事兒能夠見微知著的話,他料想此地應該是會有一點蛛絲馬跡的,於是他就仔細地觀察起了此地的佈置還有異常之處。

  祠堂外,尤氏根據小廝的彙報,也來到了這裏,她剛剛站定身形,就看到了一襲紅袍站在賈氏祠堂之中,就那麼愣愣地在出神,一時間她也愣住了。

  如今兩府的情況,她這個東府當家的奶奶也算是瞭解一二,說實話,她是不願意踏足此地的,賈珍、賈蓉如此,她也自覺無顏面見賈家列祖列宗。

  賈琙回府之後,先來此處,也讓她心裏有些忐忑,這位威震天下的哥兒不會是想出手整治府裏的糜爛之狀吧?

  陸續地賈赦、賈政、賈珍、賈璉、賈蓉也都來到了賈氏祠堂外,不過當他們祠堂內那一襲朱袍,負手而立,一語不發時,他們也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自己做的事情,他們自己都很清楚,賈堯的牌位是三年前賈琙受封冠軍侯的時候,他們重新放進去的,而這位在東府長大的哥兒,對這件事兒恐怕是一清二楚,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賈琙搖了搖頭,方纔他全力搜索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臨了他上前兩步,點燃了三炷香,插在了香爐之中。

  外面的動靜他早就感覺到了,只是方纔他在搜索,並沒有理會。

  看著站在祠堂外的幾人,賈琙眼睛一眯,也大步走了出去~

  還完欠帳了,鬆了口氣!

第109章 見面,去西府

  賈氏祠堂外,賈赦,賈政,賈珍,賈璉,賈蓉,尤氏, 看到那一襲朱袍轉身,心頭均是一顫。

  劍眉之下,賈琙眼中的神光尚未徹底散去,在他一掃之下,幾人只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一般,任何小心思都無所遁形。

  賈赦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心中驚駭無以復加, 遠比面上看著大的多,古波不驚的心湖上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自忖見慣了大風大雨,沒有什麼可怖的,豈料今日在一個家族後輩身上再次體驗到了那種無所遁形的壓迫,甚至不比泰和宮那位弱多少,可他纔多大。

  賈政在朝堂上見過賈琙,三言兩語定乾坤,只是再見還是讓他心頭打顫, 無他,實在是賈琙的目光太凌厲了。

  至於賈珍,賈璉,賈蓉只知道尋花問柳之輩,更是不堪, 只感覺自己如坐鍼氈, 差點沒把腿就跑。

  尤氏一張風韻猶存的臉則紅成了猴屁股,她與幾個爺們還不同,有道是壁立千仞, 無欲則剛,在之前她又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算計過賈琙, 心裏自然沒有多少懼意,只不過之前賈琙的目光實在是可惡,一道目光掃過來,就感覺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實在是太難爲情了。

  不過隨著賈琙眼中神光漸漸散去,那種壓迫感也散去了大半,這倒讓賈赦賈政賈珍等人鬆了一口氣,不至於當場出醜,若是傳出去兩府爺們在新任冠軍侯身前連句話都說不利索,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當他們再次打量眼前之人時,心頭無比的驚豔,少年好似一柄劍,鋒芒畢露,又好似一杆槍,千軍辟易,一身氣質與兩府爺們截然不同,許是混跡脂粉堆時間長了, 他們的身上大都帶著一種陰柔, 但是賈琙身上更多的是一種剛強, 是一種穩重, 不過又摻雜了一絲出塵,還有一抹難以覺察的柔情。

  見賈琙就要來到他們身前,賈赦最先反應了過來,他輕咳一聲,然後給了賈珍一個眼神,作爲此地的東道主,又和賈琙是同輩,由他來先開口是最佳的選擇。

  賈珍喉結動了動,看著就要來到身前的少年,他感覺自己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就要跳出胸膛了,未見面之時,他還到處去說冠軍侯是他們東府的哥兒,要和賈琙攀扯關係,可一見面,他竟有些不知如何言語。

  一旁的賈赦看到賈珍如此,眼底不由閃過一絲譏意,之前在榮禧堂他們兩府的爺們商議時,每個人的小算盤都打的噼啪響,那時他就有過猜測,一個辣手滅掉一族的哥兒,哪有那麼好相與的,今日一見,一語成讖,甚至還出乎他的預料。

  被逼到牆頭,賈珍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好在他在待人接物上,還是有幾分賈氏族長做派,只見賈珍上前一步,笑著說道:“琙兄弟,今日回門,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如此匆忙,這也沒做準備,怠慢之處,還望海涵啊!”

  看著眼前之人,賈琙心底輕輕一嘆,若是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爲賈珍是個人物呢!可惜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老色鬼。

  至於那位秦可卿,他方纔過來的時候,掃了一眼,未發現其人,他猜測應該是還未嫁過來,不過算算日子應該也快了,不是今年就是明年。

  而在場的女主人也只有一位,是站在幾個爺們身後的女人,年紀並不小了,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賈琙猜測應該是東府的女主人尤氏。

  說起來也可笑,那幾年生活在東府,他都是一點一線,或者是兩點一線,作息十分的單調,並沒有見過這兩位寧國公府的主子,不過他自己估計,對方也不願意見他這樣的庶子吧!

  自己年幼在東府生活的時候,也算是承了東府一點恩情,他也就沒讓賈珍太過難看,隨意寒暄了兩句。

  隨後賈珍又向賈琙介紹了一下賈赦、賈政、賈璉、賈蓉等人,賈琙與他們不熟,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他出自東府,現在得到聖旨可以另立一脈,又是冠軍侯,對於西府的人,他沒必要刻意去親近。

  倒是賈政,卻還是有些不同,對方在街頭置辦的書坊,雖然是無心之舉,到底是幫了自己一些忙,他也沒有忘記,與賈政打招呼的時候明顯親近了不少。

  看到這種情況,賈政那是受寵若驚,倒是賈赦深深看了賈琙一眼,之前自己兒媳婦說過,賈琙年幼之時,曾去自己二弟置辦的那個書坊看書,雖是無心之舉,但終究算是結下了一份善緣。

  從現在看來,這個年輕的哥兒倒是一個感恩的,對他們賈府來說,還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好消息。

  隨後賈珍在前引路,將賈琙帶進東府正堂之中,喝了兩盞茶,說了一會兒話,話的內容大都是誇讚賈琙英勇無雙,橫掃九邊,爲國立功,再興家族的好話,關於宗祠再立之事,一句沒提,一時間倒算是賓客盡歡。

  不過想來他們也知道,提那些沒用,反而弄得雙方都尷尬,所以這幾位還知道輕重的爺們沒去自討沒趣。

  最後賈政又順勢開口邀請賈琙去西府,見一見賈母,對此,賈琙倒也沒拒絕,他能離京,說起來,還是賈母開的口,只是不知這個老太太今日又會是什麼表情?她是尷尬呢?還是尷尬呢?不過他轉念又一想,說到底這些還是自己的算計,心底的興致也沒那麼大了,不過是被自己當了一回槍。

  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來雪花,當賈琙離開寧國公府正堂時,地面已經鋪上了厚厚的一層,天地間銀裝素裹。

  推開大門,腥艘姷竭@紛飛雪花,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賈珍指著天上依舊還在飄落的雪,向腥苏f道:“好雪,好雪,此乃吉兆啊!都說瑞雪兆豐年,看來明年定當是一個豐收之年啊!”

  賈政點了點頭,“如今九邊已靖,天下安寧,百姓們得以修養聲息,遠避霍亂,明年定當是一個好年頭~”

  賈赦也是長長嘆了口氣,“俗話說冬天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入冬以來,已經有好幾場雪了,明年定然不錯~”

  賈璉和賈蓉肚子裏沒貨,只是隨聲附和了一聲。

  只是賈琙看著這漫天大雪,聽到賈赦的話,心頭卻沉甸甸的,小冰河期啊!未來至少有五十年會是苦寒時期,得提前做準備啊!

  “雪落人間地素白,焉知萬事是如來。”

  賈琙也是有感而發,賈政眼睛一亮,到底是讀過書的哥兒,就是不一樣。

  不過他又一品,眼裏有些詫異,賈琙似乎是在說,瑞雪不一定預兆著豐年,賈赦也是看了一眼身前的賈琙,他感覺得出賈琙似乎是話裏有話,但是究竟是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堂外綵鸞看見賈琙出來,滿臉笑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油紙傘,神色有些自得,似乎是在邀功討賞呢!

  賈琙見到她如此模樣,心情頓時豁然開朗,北境的諸多的障礙他已經掃乾淨了,要抗衡小冰河期無外事一些高產作物,大不了到時候他去美洲走一遭就是了,事情也似乎並沒有那麼難。

  於是他又道了一句,“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說完便笑著走了過去,身後的賈赦、賈政一愣,之前那句他們聽得雲裏霧裏,但是這一句卻是大氣磅礴,有俯瞰山川之勢,無畏艱難之膽,言語之間豪氣沖霄而起,幾乎是讓兩人頭皮一麻。

  賈珍,賈璉,賈蓉倒是沒有感覺,他們三人讀書讀的少,賈琙這句話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對牛彈琴罷了!

  賈赦和賈政兩兄弟看賈珍他們呵呵傻笑,不由搖了搖頭,他們幾人誰不比賈琙年長,不說做首詩,現在連聽都聽都不懂,著實有些丟人啊!

  隨後兩人也趕緊跟了上去,站在寧國公府的大門那兒,賈珍看著一行人往西府那邊去,他眼睛眯了起來,對身邊的尤氏輕聲道:“夫人,你看這個琙哥兒怎麼樣?”

  尤氏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知道!”

  賈珍聽到這個回答,悄然間轉過頭,看向了尤氏,不過看了一眼之後,視線又聚集在那一行人身上,尤氏這個回答,其實也是他的回答,他也不知道啊!

  他心底嘆了口氣,說道:“對了,收拾一下,一起去西府那邊吧!”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身後的賈蓉,“蓉兒,一起去,一會兒注意言談舉止,要是再丟了人,仔細你的狗腿~”

  賈蓉哆哆嗦嗦地趕緊點了點頭,他知道賈珍是在說什麼,方纔他不過是多看了那個上茶的丫鬟一眼,有什麼大礙,賈璉不也看了,平日裏他自己不也那個模樣,可是這話他又不敢說,生怕賈珍抽他,也只得應“是”。

  天降大雪,寧榮街上,除了他們這些人早已不見了人影,賈琙騎馬而來,只是這兩步路,他也沒有再上馬,賈赦賈政雖然是坐轎子過來的,但是賈琙走著,他們又怎麼會上轎子呢!也只能是跟著賈琙身側和他寒暄著。

  賈政和身邊的小廝說了聲,讓他去通知門子,打開大門,迎接貴客。

  “吱呀~”

  西府這扇已經有些年頭沒開的大門今日再次打開了。

  這一日,雪花紛飛如絮而下,有個少年塔雪而來,這一日,銀裝素裹繁華地,門扉大開紅袍去,這一日,命咻氜D終將變,伊人翹首待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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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相見,驚豔

  “老太太,冠軍侯來了~”

  西府,賈母還在和屋裏的姑娘,媳婦們鬥嘴說笑,忽然門簾子被掀開,門口跑進來一個丫鬟匆匆說道。

  賈母聽到之後,臉上頓時浮現一絲驚喜之色, 隨後一張老臉都笑成了菊花。

  說真的,她其實心裏也沒底,賈琙到底會不會來。畢竟是另立一脈的侯爺,當初離開還是她開的口,若是對方不來,她是一點沒轍,只是到那時,她的老臉可就丟大了。

  “老太太, 恭喜了, 到底是兩府中出去的哥兒,就算是回來了,也都記著來看您老人家呢!府上的哥兒也都這麼孝順,您吶,真是好福氣啊!”

  一旁的薛姨媽笑著跟賈母恭喜,到底是跟著自己的丈夫混過生意場, 這話說的可真體面,賈母聽到後,也高興地直樂。

  見狀,鳳姐的那張嘴, 又像是抹了蜜一般,開始恭維起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