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3章

作者:夜静不语

  “但是切記,這件事兒你不能明著來!要是這話本子有問題,污了府裏幾位小姐的閨譽,到時候咱們可就好心辦壞事了!就算是奶奶我想饒了你,老太太那邊答不答應可就難說了!”

  “我知道伱向來嘴上牢靠,別人去辦這件事兒我還不放心,姑媽那裏你也別說了,府裏的這些丫鬟們嘴上大都是沒個把門的,到時候也鬧不清是在哪裏捅出簍子來!死也不知道怎麼死的!”

  聽到王熙鳳的話,周瑞家的臉色微微一白,心知此事還當真是個燙手的山芋,剛想將事情推出去,豈料王熙鳳又說道:“此事我只知會你,辦的好了,奶奶我重重有賞!”

  周瑞家的臉皮一抽,暗道不好,此事怕是推不了了,都說眼前這個當家的二奶奶有十萬八千個心眼子,她一開始還不信,這回一棍子輪自己身上了,疼地她是有苦說不出。

  既然王熙鳳這般說了,就算是自己真的舍下這張老臉將事情推了出去,再派另外一個人去,萬一出了什麼叉子,她必定就是王熙鳳報復的對象,因爲這件事兒除了自己和另一個辦事兒的人知道,就只有王熙鳳自己知道了,辦事的人肯定不會說,王熙鳳也不可能說,此事一但傳開,到時候那可真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想到此處,周瑞家的露出一個僵硬地微笑,恭敬領命,“奶奶放心,此事我親自去查!”

  聽到周瑞家的話,王熙鳳坐起身,終於喜笑顏開,她笑呵呵回道:“這感情好,咱們府裏都知道,你辦事伶俐,從來不出岔子,這件事兒你親自出馬,還不手到擒來!平兒,去拿五十兩銀子給周瑞家的,算是辛苦費,若此事辦成,奶奶我還有賞!”

  眼見有銀子,周瑞家的臉色這纔有所緩和,趕緊拜謝。

  “多謝奶奶賞賜!”

  待周瑞家的接過銀子,王熙鳳就讓她下去了。

  看著離去的周瑞家的,平兒有些不解,這件事兒說難也不難,爲何王熙鳳單單相中了周瑞家的,難道自己這邊的來旺家的辦不成,那可是璉二爺的心腹,不像周瑞家的還牽扯到王夫人。

  “奶奶,這件事兒讓來旺辦不是更.”

  王熙鳳看了一眼平兒,呵呵一笑。

  “你個小蹄子懂什麼,來旺家的雖然更忠心一些,但是這件事兒,來旺家的可辦不來,周瑞家的那是個人精,做事八面玲瓏,就算是讓人知道了,也能遮掩過去,來旺家的是個嘴笨的,到時候保不齊就給奶奶捅了婁子!”

  平兒斜了她一眼,同她拌起嘴來,“是啊!我看府裏最八面玲瓏的人還是你吧!我們都是笨的!”

  王熙鳳面露得色,“這句話我愛聽,小蹄子,還不多說兩句!”

  周瑞家的做事當真滴水不漏,沒有半天的功夫,就從東府那邊探聽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惜春在東府居住的時候,從未出過府,最喜歡滿園子瘋跑,並且每一回都會去西跨院的幾個小院子轉悠轉悠,那裏種著一些桃樹,這個季節,正是桃花盛開的日子。

  未曾出過府,那就意味著這些話本故事不是從外面傳過來的,範圍一下子就縮了許多。

  再加上府裏的規矩,不允許幾個姑娘小姐看那些淫詞豔曲,所以她就猜測這東西應該不是從書上看來的,而是聽人說的。

  知道言多必失,周瑞家的也就點到即止,隨手扔下二兩銀子與之前告訴她的婆子買酒喫,就一個人在東府的園子轉悠了起來。

  當然她可不是直奔目的地,而是漫無目的地瞎逛遊了半天,纔像是無意間走到了西南跨院這邊,隨後又是一番不著痕跡地打聽,這才知道惜春經常帶著一個小丫鬟來這裏頑耍,不過大都是在院子裏站站就走。

  聽到這裏,周瑞家的一時又不由大失所望,不過最後她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這附近難道就沒有個會講故事的?”

  婆子聽的奇怪,講故事,那是什麼東西,不過想了想她還是回了一句,畢竟周瑞家的身份擺在那裏,她們得罪不起,“講不講故事我是不知道,這附近的幾個院子,也就是那一家還會點文墨,那個姨娘好像是個小姐出身,最後家道中落,纔來了府裏,當時搬過來的時候,那幾箱子的行李,大半都是一些書!”

  聽到這裏,周瑞家的眼睛一亮,她心想莫非那個講話本的就是這個人。

  可還沒等她高興,就聽婆子繼續說道:“不過可惜的是在前幾年就走了,只剩下一個小娃娃,這個小子野的很,成日裏不在府裏呆著,經常一轉身人就沒影了!”

  本來以爲終於找到了目標的周瑞家的,心情不由有些大起大落,若是那個姨娘未死,她還存著幾分希望,但一個娃娃,會說故事??怕是天方夜譚了。

  不過既然找到了這裏,周瑞家的也就抱著寧可錯了,也不錯過的心思,走向了那個開滿桃花的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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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研兵法,問詢話本(求推薦!求收藏!

  )

  “金玉檀公策,藉以擒劫伲~蛇海間笑,羊虎桃桑隔,樹暗走癡故,釜空苦遠客,屋樑有美屍,擊魏連伐虢。”

  天起微風,吹進了這個小院子,無意間翻動了桃樹下一張小桌子上的一本薄薄小冊子,小冊子的開篇就是這麼一首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打油詩,在那張小桌子旁,坐在一把凳子上的賈琙怔怔出神,似乎是在神遊天外。

  說起這首打油詩,可是不簡單,看似驢脣不對馬嘴,實則暗藏玄機。暗藏兵家的三十六計,從頭至尾包括金蟬脫殼、拋磚引玉、借刀殺人、以逸待勞、擒偾芡酢⒊没鸫蚪佟㈥P門捉佟喫~、打草驚蛇、瞞天過海、反間計、笑裏藏刀、順手牽羊、調虎離山、李代桃僵、指桑罵槐、隔岸觀火、樹上開花、暗度陳倉、走爲上計、假癡不癲、欲擒故縱、釜底抽薪、空城計、苦肉計、遠交近攻、反客爲主、上屋抽梯、偷樑換柱、無中生有、美人計、借屍還魂、聲東擊西、圍魏救趙、連環計、假道伐虢。

  在古代,這玩意可沒有幾個人敢教,要是讓人給舉報了,殺頭都是小的,一個老百姓學這個做什麼?是不是見皇帝皇位坐的太穩了,心生不忿,也打算試試龍椅到底是什麼滋味啊!

  所以這東西,沒有先生敢教,當然也沒有幾個懂得這些的先生,但凡懂得兵法奧妙的,也不至於淪爲先生,最次都會成爲一些權臣的幕僚,當然這裏的幕僚不是指像跟在賈政身邊的那幾位,只會酸幾句之乎者也,溜鬚拍馬之輩。

  兵法在這個年代,只能是口口相傳,按理說賈家是靠帶兵打仗發的家,應該是有人懂兵法的,奈何後輩之人不爭氣,不再走軍隊的路子,兵法也就漸漸荒廢了,軍隊裏的那些人脈也大都被王夫人的兄長王子騰接收了。

  所以就算是賈琙真的想學,也無從下手,故而只能自學,其實此刻賈琙並不是發了癔症,而是借著現世信息大爆炸的優勢,在腦海中搜索著與這三十六記有關的大事件,來進一步加深理解,就如同圍魏救趙,原本只是說通過圍攻魏國的都城,迫使魏國撤軍,達到了營救趙國的目的,但是真到了戰場上,此計到底如何去用,還需籌帧�

  對上實力太強的對手,硬碰硬肯定是要喫虧的,若是採用迂迴的戰術,迫使敵方分兵,然後在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到那時,結果自然是大不相同了。

  其餘的計策大都被他用這一種方式進行了進一步的加深理解,但是實戰之時,到底如何,他心裏也沒底,他知道有個紙上談兵的趙括,所以他不會妄自尊大地以爲自己一上戰場就能日天日地,心思也就越發的沉穩起來。

  忽然有腳步聲傳來,賈琙眉頭一皺,回過了神來,右手搭在桌子上,食指中指微微一勾,那本薄薄的小冊子被他收進了袖中。

  他看著院門口,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見到一個打扮的有些妖嬈的老婆子走了進來。

  賈琙眼裏有些疑惑,這個老婆子他並不認識,對方這鬼鬼祟祟地模樣,讓他下意識地認爲這娘們不是個好人。

  “你是何人?”

  賈琙見那人進來,開口問道。

  周瑞家的一進門,就看到了那顆盛開的桃樹,還有樹下的賈琙,年紀約莫十一二歲,相貌不錯,並且身上還有一股子書卷氣韻,和當年來府裏的林姑爺有些像。

  身在國公府邸,又是王夫人的陪嫁,現在跟著王熙鳳辦事,見過的人見過的事兒,可不少,賈琙這身氣質,在賈府裏少有,不知不覺間,她心底突然覺得,那些哄小孩子的話本弄不好還真的可能出自這個哥兒。

  “哥兒好!我是西府跟在璉二奶奶身邊的管事!”

  伸手不打笑臉人,在大多數地方都好使,周瑞家的一上來禮數週全,賈琙也沒去當那個惡人。

  不過聽對方這麼一說,賈琙卻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跟著王熙鳳的婆子媳婦雖然不少,但是這管事的差事兒,卻只有一人那就是周瑞家的。

  就是劉姥姥進賈府的時候找的那個人,此人八面玲瓏,見風使舵,精明無比。

  在那之後就因爲和黛玉發生了一件口角,薛姨媽給府裏姑娘送花的時候,這個老貨就故意使了個刁,最後纔給黛玉去送,被黛玉嗆了一回,之後府裏還傳出了黛玉愛喫醋、尖酸刻薄的話,不得不說這個老婆子在一些手段上玩的很溜。

  “哦!那不知周大嫂來此,所爲何事?”

  聽賈琙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周瑞家的也沒大驚小怪,身爲西府爲數不多的體面人,她還以爲賈琙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呢!

  周瑞家的在院裏踱了兩步,餘光瞥了兩眼房內,發現房間裏的確有不少書籍,於是就試探著開口問道:“哥兒,你叫什麼?我在府裏也經常尋那些婆子們聊聊家長裏短,就沒見過像你這般風流倜儻的,真真是一表人才啊!”

  聽到此話,賈琙心底一嘆,不愧是西府那個八面玲瓏的管事,這說起話來,比之前惜春的那個奶嬤嬤不知高出多少個段位。

  “賈琙!”

  聽到賈琙的回答,周瑞家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賈琙到底是誰,不過她那裏聽到過賈琙的名字,賈琙向來就低調地很,別說是她了,就連東府這邊,知道他的也不多。

  不過很快,周瑞家的又搭起了話,“琙哥兒,瞧伱這通身氣派,倒和西府二老爺極像,你這小小年紀就讀了這麼多書,日後就算是金榜題名,也不奇怪!”

  聽著這明裏暗裏的拍馬溜鬚,賈琙嘴角抽了兩下。

  “周嫂子,有話不妨直說!”

  見賈琙如此,周瑞家的笑呵呵地繼續說道:“琙哥兒,既然這樣,那老婆子就直說了,今日老婆子來呢!是有一件事兒要詢問!這幾日四姑娘搬到了西府去住,無意間聊起了一個話本子,內容極是精彩,西府的幾個哥兒也喜歡聽,可是四姑娘就是不肯說到底是從何處聽來的!”

  “於是呢!那哥幾個就去求了璉二奶奶,這不就讓我來東府這邊問問,恰好我聽說四姑娘經常來這邊轉轉,這不就厚著臉過來問問,琙哥兒是否知道這話本子是從哪兒傳來的!”

  聽到這裏,賈琙大體也知道了對方的來意,看來是惜春沒忍住,將自己這裏聽到的故事分享給了姊妹們,引起了某人的關注,這纔來這裏問詢。

第8章 離京,謩潱ㄇ笸扑]!求收藏!)

  賈琙站在院中,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雪中一書精彩自是精彩,但是有些內容對現在的大康朝非常的敏感。

  比如說在異姓王這一塊,還有就是朝堂爭鬥這一塊,雖然不多,但是還是能折射出皇室在政權這一塊的骯髒手段。

  但是這些東西,能說嗎?

  很顯然,答案只有一個,不能。

  異姓王在大康就有四位,南安郡王,北靜郡王,西寧郡王,東平郡王,這四位是開國時冊封的四王。

  再加上八公,鎮國公,理國公,齊國公,治國公,修國公,繕國公,寧國公,榮國公。一起組成了勳貴集團,這些人都是當初跟著皇室打江山的人,與國同休,

  這種東西傳了出去,誰都能猜到是什麼意思,這些人又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惜春年紀小,儘管聰慧,卻不瞭解,聽雪刀的故事,無非就是一個字,好。

  就如北涼世子說的那句話,“好活,當賞!”

  但是這個府裏還是有明白人的,按照自己的估計,最多不過三日,西府那邊就會有動靜了,現在寧榮兩府,失去了頂樑柱,心氣什麼地早就沒了,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們只會採取一種措施,將人送走,遠遠地送走。

  現在他的大黃庭已經登堂入室,兵法也已經入門,就差親身經歷了。

  至於黛玉這些人,現在年紀尚小,他也沒那個時間去哄她們頑,要說給她留個印象,一本書足夠了,爲了爭取之後能夠成爲一個棋手,而非棋子,他在很早之前就做了這個局。

  一個能讓自己合理離開京城的局,京城裏的水太深,一不小心就是船毀人亡,用長江大叔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這裏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現在的他雖然單挑無敵,但是架不住羣毆,就像雪刀中的那個春秋劍甲,一劍破甲兩千六,一氣千里又百里,最終卻傷了根本,江湖與軍隊完全是兩個概念,以他現在的實力,想在京城弄潮,難度太大了,智者不可取也。

  再加上時間也不等人,再等幾年,寧府這邊東窗事發,那個疑似廢太子遺孤的秦氏可卿被扒灰,淫喪天香樓,這裏被監視地怕是會更加嚴密,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之前他在酒樓、書坊中聽那些來往的食客們談論當下的時局,大康境內可謂是狼煙四起,只要離開京城這個暗潮湧動的大漩渦,自己大可以以戰養戰,快速拔高自己的修爲,掌握一隻屬於自己的力量,到時候,自己想進就進,想退就退,豈不快哉。

  又一日,賈琙正在院裏打坐,忽然聽到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剛剛站起身,就見三四個小廝湧了進來,身邊還有一個老婆子。

  “老太太說了,哥兒擅自在府裏傳什麼話本子,平白污了她的耳朵,老太太很生氣,讓哥兒收拾一下,回金陵老家反省!”

  聽到這話,賈琙也沒有反駁,這正是他自己謩潄淼模植淮蛩阕呖婆e之道,名聲對他來說還真的不那麼重要,隨及他跟眼前的這幾個人打了聲招呼,轉身回屋收拾了一下,然後將之前自己寫好的一摞紙用鎮紙壓好,隨後又在房門口設置了一道禁制,便瀟灑離去了。

  說起這禁制一事兒,還是他從大黃庭中習得的,大黃庭作爲道家的功法,包羅萬象,這禁制之法就是其一。

  賈琙在這四個小廝的帶領下鑽進了一輛馬車,四人挑了一個忙碌的時間段,很快便混跡在人羣之中,出了京城。

  一路之上,賈琙不時的走出馬車出來透透氣,這四個小廝也不爲難,只要賈琙沒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他們就絲毫不管。

  時間一長,賈琙便和這四個小廝慢慢地熟絡了起來,有時也會攀談兩句,隨後的幾日,便摸清了他們的底細,之前在寧府的那個老婆子是榮國府的賴嬤嬤,是賈母最信任的人,他們四人也是都是家生子,被賈母指派了這個任務。

  時隔兩個月,晃晃悠悠地馬車終於了踏足了金陵的地界,那幾個一路尾隨的探子也終於走了,賈琙走出馬車,伸了伸懶腰,一步跳下馬車。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

  四個小廝一愣,如今剛入金陵地界,賈琙怎麼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

  “這~”

  四人相視一眼,頗爲猶豫,賴媽媽的確只叫他們把人送到金陵,但這一路上,賈琙既沒給他們惹麻煩,又給他們說一些故事,他們還真的有些不忍將他這麼大的一個小子放在路上。

  賈琙沒有再和他們廢話,背上了自己的包袱,不再回馬車上,徑直離去。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感謝一路護送!”

  看著搖著小手漸行漸遠的背影,其中一個小廝說道:“這小子是不是傻了!都到這兒了,還能見面?”

  “他該不會真的以爲老太太是讓他來反省的嗎?”

  “被送回金陵的,就沒見過還能回去的,這哪裏是反省,說的好聽罷了!事實上就是流放!”

  “這個哥兒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過錯,居然會被老太太親自趕人!可惜了,他的話本子講的是真的好,就算是平日裏戲臺上的那些人都不如呢!”

  “誰說不是呢!可惜了,可惜~”

  “算了!再怎麼樣也不干我們的事兒,既然已經送到這裏了!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還是趕緊回去覆命交差吧!這兩個月沒見小桃,我還怪想她的!”

  “他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說什麼呢!就算有事兒,那也不和我們牽扯了,上一回咱們發送那些莊頭,我們不是在大同玩了半個月,又有誰知道!此事你不說我不說,天知地知,反正咱們是把人送到金陵了不是!”

  幾人見賈琙的身影最後徹底消失在遠處,倒也沒在多言,兩個鑽入馬車,兩個駕車,徑直打道回府。

第9章 金陵軼事,遇乞丐(求推薦!求收藏!

  )

  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

  古時的金陵就是現在的南京,作爲歷史上四大古都之一,一直都被人津津樂道,這時的金陵,其繁華程度甚至不下於京城。

  茫茫人海之中,賈琙一個半大小子毫不起眼,或許是久居繁華安寧之地,就連在城門的看守也都懶散了起來,兩個穿著鎧甲大頭兵躲在城門有陰的一側,死皮耷拉眼,過往的行人也懶得去瞧,唯獨碰上那些長得靚麗的小娘子才會出來盤問兩句。

  對此,那些過往的行人也見怪不怪,各行個事,顯然出現這種情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賈琙一個半大小子進城也很順利,那兩位大頭兵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不過他進城沒多久,就被一夥人盯上了,說來也奇怪,這些人不是別人,而是一夥乞丐。

  任何時代,任何地方,有富貴就有貧賤,就如詩聖杜子美的一句詩。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城內高牆大院林立,門店鋪子映的人花了眼,街邊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盛世景象一覽無餘,可就是這麼一個地方,還依舊有那些被餓得面黃肌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