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285章

作者:夜静不语

  兩地作物幾乎顆粒無收,缺水現象十分嚴重,許多災民結伴正向北向南開始逃荒。

  此爲天災,非人力所能及,所以朝堂之上,也沒有給出一個更優的方案,沒有強制當地的百姓留下,若是那樣做,只會是官逼民反。

  聽到這裏,賈琙心中難免唏噓,種田種糧,要想五穀豐登,需要天時地利,就算是千年之後,很大程度上也是看天喫飯。

  興修水利之舉,雖然能緩解一時,但是有時候鞭長莫及,土地田地何其廣大,一條河加上其支流,覆蓋的範圍著實有限,還有許多地方根本用不上,或者說用不著,這都是很現實的事情,並不是說只要修了水利,修了溝渠,便可一勞永逸。

  事情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的。

  若想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光去撥款震災,興修水利是不夠的。

  必須要加強市場的構建,提前做出應急的預案,都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在這一方面,大康是有些缺憾的,就說糧庫,各地都要修建,而不是隻單單幾個,做到手中有糧,心裏不慌。

  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才能夠遊刃有餘。

  不過這樣的事情,牽扯甚廣,以現在朝廷的現狀,根本騰不出多餘的精力去做,是以賈琙也就沒有多話。

  似乎朝廷也沒有因爲賈琙的歸來而變得面目全非,似乎還是原先的那副樣子,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並且賈琙也發現了一件怪事兒,明康帝的幾位皇子,在朝堂上表現的非常活躍,而對此,明康帝視若無睹。

  有時還會,點播兩句,看這局勢,似乎已經開始有意培養後世之君了,可賈琙認爲或許是早了點。

  要知道,明康帝此時,年紀也不過四十歲左右,雖然不像三十歲那時年富力壯,但也正是好時候纔是,並且他對後宮也鮮有涉獵。

  要說這位,能活到古稀年紀,賈琙在心裏也不感覺到奇怪。

  其實若是一般的情況,太子位一般來說是中宮的嫡子,不過對於明康帝而言,情況比較特殊,原本與他結髮的妻子,還未誕下皇子便已經早早仙逝,而後來的中宮皇后,也就是範芷萱,膝下也無子嗣,這樣一來,按照祖宗留下的傳統,太子之位便懸空了。

  所以,明康帝的幾位皇子,是都有可能繼承皇位的,大皇子死在了吐番,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他們三人年紀倒是足夠了,不過貌似支持他們的人不是很多,五皇子呢?支持的人倒是不少,但是他本身年紀尚幼,現在和賈寶玉的年紀差不多,沒經歷多少事情,經驗不足。

  就說現在,在這奉天殿之內,也看不到五皇子的身影。

  就是不知道,範雲和那個老傢伙,去武勳一脈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放著幾位已經成年且開始參政的皇子不去支持,反倒暗地裏,支持一個小傢伙。

  不過這些事情在賈琙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並未掀起多大的波瀾,誰來繼承大統,他心裏並不在意,只要是個賢明之主,他都沒意見,要是那人是一個無能之輩,又或者是一個昏庸之主,他想著到時候便清君側,改弦更張罷了!

  不過這話,他從未向人透露過,甚至說綵鸞她們只知道自己無心這個位置,而不知自己其他的打算。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早朝便已步入尾聲,這一次,明康帝倒是沒有單獨將賈琙留下,而是將內閣大臣叫去了御書房。

  今日所議的旱災之事,牽扯太大,他心裏估麼著明康帝顯然是有些顧慮的,畢竟這兩個身份離京城不遠,若是一股腦湧進京城,怕是京城附近也得出現問題。

  下朝半路上,賈琙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讓他有幾分意外的熟人,之前這位可從來沒有在這邊等自己,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榮國公府的二老爺賈政。

  看對方的模樣,似乎是特意等自己。

  對此,賈琙倒也沒有避而不見,抬腳走了過去,和對方打招呼。

  國公府裏,要說好人,大概也只有這一位了,與賈赦、賈珍相比,這一位雖然有些矯情,也就是常說的假正經,但是底線終究要比那兩人高出許多。

  而自己當年也承受了對方不小的恩惠,這些他也尚記在心裏。

  “政老爺~”

  四下並無多少人,賈琙也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稱呼。

  賈政聽到這話,大懷慰藉。

  “琙哥!”

  賈琙也不多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畢竟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可有事?”

  賈政想了想,直言道:“娘娘的事兒,侯府多有助力,府上說要謝謝你,擺了一桌宴席,還有那處園子,如今剛剛竣工,尚有不少細節未曾完善,老太太想著園子建成,琙哥兒你那邊出力極大,在外見識也多,想邀請你去指點一二,別到時候給娘娘丟了臉。”

  賈琙聽這話,想了想便沒有拒絕,以他和元春的關係,倒是可以去那園子轉一轉,說實話,對於那處園子,他心裏還是有些興趣。

  畢竟另一個故事之中,這個院子可是最濃墨重彩的了。

  “政老爺且去,我回府收拾收拾,便登門拜訪!”

  “那就恭候大駕了!”

第495章 意外,如海來訪

  “老太太,老爺回來了!”

  榮國公府,有小丫鬟,走進榮慶堂,向賈母彙報。

  此時,榮慶堂之內,早已坐滿了人,一大家子,盡是十之八九都在。

  有賈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媽,王熙鳳,東府的尤氏。

  姑娘們則有,賈迎春,賈探春,史湘雲,薛寶釵,等都在其中。

  聽到丫鬟來報,賈母上前一招手。

  “老爺怎麼說的?”

  丫鬟再道:“老爺說先換下官服,便過來向老太太請安,還說之前的事已經辦妥,叫老太太把寶二爺爺喊回來!”

  聽到這話,賈母神色一鬆,旋即喜笑顏開。

  “來就好,來就好!!”

  腥寺牭劫Z母的話,神色也都舒緩了過來,對於那一位哥兒,她們可是既恨又愛,對方有時候絲毫不給府上面子,讓她們下不來臺,但是卻又羨慕對方的權勢,總想著能攀扯上幾分關係。

  “鴛鴦,你去一趟,和學堂那邊說一聲,讓寶玉先回來!”

  王夫人聽到賈母的吩咐,起身說道:“老太太,這件事兒哪裏敢勞煩您的身邊人,還是讓金釧兒去吧!鴛鴦這丫頭心細,留在您身邊照顧,還順手一點!”

  一旁的王熙鳳也笑著說道:“太太說的對,終究是一件好事,又是老爺吩咐的,斷不會尋寶玉的錯處,老祖宗又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就是,就是!!”

  一旁的尤氏,也搭起話來,見腥丝戳诉^來她又繼續說道:“只是叫個人,難道族學那邊還敢不放,讓鴛鴦留下吧!”

  鴛鴦看了看賈母,並未開口說話,還在等賈母的消息。

  雖有腥说膭裎浚贿^這件事的最後決定權還在賈母的手中,若是賈母執意要她前去的話,她是不敢違背。

  不過賈母聽了腥说膭裎浚窒氲竭@件事是賈政的安排,如今王夫人也在,也說了話,話裏話外又都是在替自己考慮,她倒不好駁了對方的面子。

  叫賈寶玉過來,又是他老子的意思,至於要幹什麼,她心裏也有數,於是也不再強求,究竟是讓鴛鴦去還是讓王夫人身邊的丫鬟金釧兒去?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都有這孝心,老婆子我也就不多管閒事了,讓金釧兒去吧!要是不放人,就說是我的意思。”

  聽到賈母的話,王熙鳳蓮步輕移,走了過去,拉著鴛鴦的手說道:“老祖宗,說句好聽的話,還不是鴛鴦,心細如髮,又會伺候人,我們這些笨手笨腳的,到時候不合了您的心意,那可就罪過了!所以啊,還是讓鴛鴦姐姐留下吧!”

  聽到這裏,腥瞬挥啥夹α似饋恚退阗Z母也直罵王熙鳳是一個皮猴子。

  隨後王熙鳳又道:“金釧兒,只管去請,要是真的不允,就實話實說,雖然老爺有心督促寶玉讀書,下了嚴令,但今日到底是一個好日子,不會責怪的。”

  一旁的金釧兒點了點頭,又從王夫人那邊領了命,也不遲疑,恭敬的朝幾個奶奶行了一禮,掀開門簾便出去了。

  金釧兒離開之後,屋裏的幾人又開始閒聊了起來,不過說的內容,卻都指向了一個人,那便是從海外歸來的冠軍侯賈琙。

  “對了,老太太,如海昨個說今天會過來拜會,這會不會影響.”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旁的王夫人語氣變得有些鄭重。

  在座的其他人聽到這話,一時間神色各異,要說此時此刻,無論是林如海還是賈琙,在朝堂之上的力量都不是他們賈府可以相提並論的。

  說起來,元春封了貴妃,他們是沾了光的,而對元春而言,卻並沒有多少的助力,朝堂之上,爲官最高之人也不過是像賈政這般,區區五品。

  而林如海和賈琙這兩人,一個是文官之首,內閣大臣,另一位是武官之尊,堂堂左柱國,雖賈琙未曾用過這個身份,但是它依舊在。

  賈母沉吟片刻,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如海前來拜會自己這個岳母,總不能說將人推拒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賈母語氣有些不喜,王夫人聞言趕緊站了起來。

  “老太太,昨個如海派人來送消息的時候,也比較晚了,想著您已經安歇了,就沒敢再叨擾,打算今天說來著,早膳的時候我說的那件事兒,就是如海要拜訪的事兒!”

  聽到王夫人的解釋,賈母眉頭稍緩,她還記得早膳的時候王夫人先是提了一嘴,只是那個時候自己的用膳,她就按下沒表。

  這樣一想,她心裏也鬆寬了下來,而後轉念一想,又在心裏搖頭,其實這件事兒就算是那個時候再去說,恐怕也晚了。

  一念至此,賈母心裏又對賈政在處理這件事情上顧頭不顧尾有些埋怨,自己那個外孫女之前和賈琙之間的事兒以那種形式收場,不得不說一聲有緣無分了。

  “罷了!就這樣吧!”

  眼下也沒有什麼好主意,賈母最後嘆了口氣,暫時將事情敲定了下來。

  腥寺牭劫Z母拍案,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一旁的幾個姑娘倒是神色各異,本來呢!林姑娘的這份算的上極好的姻緣,她們都是羨慕的。

  這位從東府裏走出去的哥兒,無論是樣貌還是能力都沒得說,再加上對方的性子,在京城世家大族之中,幾乎是少有的。

  就說那幾個皇子王孫,與賈琙比起來也多半是不如的,再加上賈琙又是獨身一人,父母親又走的早,若是真的嫁了過去,都不用給婆婆站規矩。

  要知道就算是再好的婆婆,和媳婦之間也有著矛盾,這是不可否認的。

  就像現在的王夫人和邢夫人,別看年紀這麼大了,要是賈母真的讓她們站規矩,她們也半點說不出什麼,因爲這是這個時代的規矩。

  所以這也是方纔王夫人驚恐站起來的緣故。

  本來,在這個年代成家立業,一般都是包辦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大多原因是年輕一輩受限於年紀,要想娶妻生子,實力根本達不到,特別是大家族中,所以長輩在之後生活之中掌握著話語權。

  之後無論是幹什麼,都會受到長輩們的約束,而像賈琙這一種年紀輕輕就獨自搏出了如此功名的可謂是少之又少。

  因此在大多數人眼中,特別是那些已經知道生活冷暖的姑娘們眼中,無疑是一個難以抵擋的誘惑。

  而像薛蟠和賈寶玉這一種,纔是這個時代,世家大族的公子哥應有的樣子。

  “寶姐姐,你說琙哥哥怎麼樣了?高了或是矮了,胖了還是瘦了,我聽說在他這個年紀,個子竄的可快了!”

  湘雲也沒有去和那些大人插話,而是和一旁的薛寶釵聊了起來。

  寶釵身上的裝束大體上還是原樣,還是樸素爲主,唯一佩戴的東西就是自己的金項圈,還有一塊不太起眼的玉,是一塊暖玉。

  只見薛寶釵笑著搖了搖頭。

  “瞧你說的,這還不到半年時間,就算是長的再快,那也得有個限度不是?”

  一旁的探春則有些感慨。

  “琙哥哥出海三月,爲的是給朝廷尋找一樣神物,不在朝堂,對於那東西我倒不是太瞭解,但是聽說作用極大,有功於社稷。”

  “聽說好像是一種能喫的東西!”

  迎春一改之前的默然,插了一嘴。

  聽到這話,薛寶釵輕輕點了點頭,這些姑娘們十指不沾陽春水,對於那些東西她們並不會過多的關注,她不一樣,幫著母親打理著鋪子,對於外面的東西,她知道的不少。

  如今就單純的糧價比年前漲了一倍還多,可別小看了這一倍的價錢,糧食事關百姓能不能喫飽,這樣的糧價說明在民間已經有不少人喫不飽了。

  事後她也打聽了一下,糧食的產量如今不高,並不是說那些農戶變懶了,而是天候影響。

  山東河南兩地大旱,幾乎是顆粒無收,還有最近幾年,因爲天候,糧食的產量銳減,這纔是導致全國的糧價出現如此波動的原因。

  而賈琙去尋的東西,是一種耐寒的作物,若是真的,那便是滔天之功,可福澤萬民。

  “若是真的,那可真的是一件神物,民以食爲天呢!!”

第496章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

  “姑娘,香菱和綵鸞姑娘來了!”

  林府,紫鵑推開門臉上帶笑走了進來。

  這三個月以來,林府這邊鮮有其他人來拜訪,大都是那幾個皇子,甚至逼得她們都去賈府那邊避禍。

  今天綵鸞和香菱的拜訪對她們來說可以說是意外之喜了。

  聽到紫鵑的話,黛玉一愣,這段時間,侯府上的那些人她也只見過惜春,其他人幾乎都沒有露面。

  像是妙玉,綵鸞,還有侯府的其他姑娘在賈琙離京之後,便再也沒有出過侯府。

  “請她們進來吧!”

  沉默了片刻,黛玉便出聲說道。

  對於綵鸞和香菱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特別是她和賈琙之間發生了那件事之後。

  與綵鸞第一次接觸,還是賈琙在回京之後,給她治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