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賈琙找了一個地方,方纔坐下,便聽到房門被人關上了,他轉身看去,就看到了之前那個憨憨的小丫頭,正一臉不忿地看著自己,似乎不理解爲什麼雙雙會留下他。
這時琴聲也悠然響起,琴聲悠揚,空靈中帶著一絲纏綿,似乎能讓人在心底蘊育出一分情韻,下一刻便是海枯石爛,矢志不渝。
一曲終了,簾後女子開口問道:“公子,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餘音繞樑,三月知肉味,這是音樂的影響,方纔一曲空靈之音,將賈琙心頭升起了殺意消弭了不少,這讓他也不由有些感慨,這竹石之聲,或許當真能滌盪一個人的心靈。
沉吟片刻,他出聲回道:“姑娘難道不清楚嗎?”
“清楚什麼?奴家不過是一個苦命的女子罷了!上使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就是了!”
說話間雙雙已經從簾後走了出來,輕紗薄帶,幾多嫵媚,幾多勾魂,讓賈琙心底輕嘆,“好一個我見猶憐的尤物啊!”
第39章 雙雙死地求生,賈琙定時(求推薦!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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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閣,賈琙看著眼前這個可以稱的上是禍國殃民的尤物,輕輕一嘆!
“春風十里揚州路,不如簾後一回眸。”
雙雙素手掩口,輕聲一笑,眼波流轉,看向賈琙的目光有些異樣,她還從未被人如此誇過呢!
“公子勝譽了!奴家可擔不起公子這等稱讚,揚州城比奴家美的女子都不下一手之數呢!”
賈琙搖了搖頭,也不去反駁,他自己又不眼瞎,漂不漂亮,他心裏有數。
隨後他話頭一轉,嗓音變得有些低沉。
“江南經年依舊,誰又能想像到這繁華後,卻又是隱藏了什麼滔天巨鱷,血盆大口一張,怕是能夠將整個江南吞進肚中,這譚水太深了,搞得我也不願意去摻和了!”
雙雙眼睛微眯,卻擋不住眼眸中的驚駭,似乎是聽出了賈琙的言外之意,不過她反應的很快,很快就接上了話,只聽她柔聲回道:“那公子不要參與就好啊!要是公子不嫌棄,奴家願意自薦枕蓆,日日相伴!”
賈琙聽到這話,呵呵一笑,也不再去瞧她,逕自走到了花語閣臨街的窗邊,輕輕推開了窗戶,窗外月色蒙朧,大半個揚州盡入眼底,和洵的風掃過臉龐,讓他有些沉醉,揚州能被各朝各代的詩人留下千古文章,還是有原因的。
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道:“看來你猜到我是誰了!”
雙雙稍微退後一步,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這個不大的小子,聲音低沉地回道:“鹽幫在揚州的分舵一共有七處,今天一日之間被人血洗,一個活口都沒有逃出來,本來我以爲能帶信物過來的會是幫裏的兄弟,能給我帶點情報過來,好讓我有點防備,卻不料公子過來了!”
賈琙將手探出窗外,手掌輕握,似乎要將手邊的那一縷春風握住,可惜春風無形,註定徒勞無功,看著賈琙這好似玩笑的動作,雙雙輕輕給身邊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
喜兒跟在雙雙身邊,小腦袋瓜可是聰明無比,通過賈琙和雙雙地談話,已經猜到賈琙是來者不善,收到雙雙的示意,她剛想打開門去搬救兵,卻不料房門就像是被人反鎖了一樣,任她如何用力也打不開了。
一聲嘆息隨著微風飄進了雙雙的耳中,月光之下,賈琙的眸光不知何時變得悠遠起來。
“盧雙雙,盧躍之義女,鹽幫駐揚州總管事,恐怕沒有人會想到一個青樓花魁,會是那個在江南能呼風喚雨鹽幫老大的女兒吧!盧躍倒是捨得!!將自己的女兒送到這種地方!!”
看到喜兒急的都要哭出來了,雙雙心底一嘆,蓮步輕移,來到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她不用再費力氣了。
隨後她轉過身看向站在窗口的賈琙,聲音再度恢復了平靜。
“公子既然知道江南的情況,何苦要插手!”
“再說我那義父冷血無情,除了利益,其他的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就算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送出去當了人質,何況是我這個義女呢!”
賈琙聽到雙雙的回答,微微一愣,他也沒料到盧躍居然會有如此魄力,爲了能順利掌握鹽幫,將自己的兒子都送了出去,至於送給何人,他不用猜也知道,江南的霸主甄家。
“倒是一個梟雄,不過每個人都要有他自己要走的路,那是盧躍的路,不是我的路,而不巧的是,他擋了我的路了!”
說到這裏,賈琙殺機已顯,雙雙咬了咬自己的嘴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公子可否饒了我這丫鬟,她還小,什麼都不知道!”
看到雙雙的做法,一旁的喜兒不由一呆,再憨的她現在也明白了,現在是什麼情況,方纔進來的那個大壞蛋要殺人,初生牛犢不怕虎,未曾見識過賈琙手段她,自然不會怕,她蹬著小短腿就站在了雙雙身前,張開手臂,像是護崽的老母雞一般。
只聽喜兒氣鼓鼓地說道:“喂!!你個大壞蛋!!不允許你欺負雙雙!!”
賈琙聽到這話,轉過身來,看到喜兒的動作,心底頗爲好笑,只瞧他屈指一彈,一道白芒破空而出,在她身前不遠的一張桌子直接化爲齏粉。
看到這一幕,嚇了小丫頭一跳,一旁的雙雙也是花容失色,她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在揚州的七個分舵能被人在一日間殺了個乾淨了,有這等手段,怕是再有七個分舵,也灰飛煙滅了。
“小姑娘,現在伱還要攔著嗎?”
喜兒吞了兩口口水,雙腿已經開始打起了擺子,眼眶瞬間就紅了,不過一雙眼睛裏滿是倔強,分毫不退。
小丫頭帶著顫音回道:“不退!!死也不退!!”
見喜兒如此,雙雙眼底更是不捨了,她自從十三四來到了這裏,身邊就只有一個人陪伴了,當時小丫頭還只有五歲,如今她年方二八,喜兒也只有七八歲,縱然她不懼生死,但是卻不想讓她跟著一起死。
“公子,請聽奴家一言!”
賈琙靠在窗邊,又是幾個彈指,幾縷白芒破空,窗外傳來幾聲悶響,雙雙臉色微微一白,作爲鹽幫駐揚州的總管事,她這裏自然是有人保護的,那幾聲悶響是什麼,她如何猜不到。
她趕緊說道:“奴家活著對公子的幫助更大,有奴家在,揚州的事情就不會讓義父知道,若是我們鹽幫在揚州的人一個都不剩了,義父就算是再笨也能猜到揚州出事兒了,到時候不說鹽幫,還有金陵的甄家,恐怕都會出手!公子既然沒有直接打上門去,肯定是有所顧忌,現在肯定也不希望正面對上鹽幫和甄家吧!!”
賈琙眼睛一眯,有些意外,眼前的這個女人倒是聰明,居然通過幾件事兒就分析出這麼多的東西。
不過對方說的很在理,就像是攻城拔寨時,一般都是圍三缺一,目的就是不讓守軍玉石俱焚,造成的更大的損失,現在的情況大抵也是那個意思。
只要揚州這邊還有消息,鹽幫甄家那邊就不會輕易出手,就像他不希望引來大康的目光,他們也不想引起明康帝的注意。
半晌之後,又是兩道白芒被他打入了兩女體內,看著是十里燈火揚州路,賈琙腳下一點,瞬間消失在花語閣之中,微風將一縷聲音帶到了雙雙耳畔,“有時候太過聰明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下不爲例,我需要十日時間,你來想辦法!”
雙雙聞言,眼中浮現一絲喜色,隨後嬌軀一軟,癱軟在地板上,胸前劇烈起伏起來,方纔那一瞬,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喜兒~咱們不用死了~~”
第40章 王熙鳳抖機靈,賈母問黛玉
京城榮國公府,王熙鳳打扮的恍若神妃仙子,一路生風,帶著平兒,風風火火地向賈母住處走去。
半道上,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一折,轉向了另一個房間。
“姑娘在不在??”
王熙鳳看見在門外的丫鬟,輕聲問道。
小丫鬟看到王熙鳳,有些拘謹,她們在榮國公府討生活的下人,平日裏最怕的就是王熙鳳。
她趕緊回道:“回奶奶,姑娘正在屋裏休息,夜裏讀了會子書,睡得晚,現在還沒醒過來!!”
王熙鳳眉頭一挑,一雙丹鳳眼顧盼之間神采奕奕,笑著說道:“是嘛??姑娘沒生病吧?我進去瞧瞧~~”
小丫頭渾身一顫,黛玉現在可沒在房間裏,而是和惜春出去了,這要是讓璉二奶奶知道,少不得一頓嘴巴子。
王熙鳳見到小姑娘地反應,輕哼一聲,嘴角一翹,哪裏還猜不到了屋裏的情況,她在榮國府管家,對於那兩個姑娘的行蹤有所瞭解。
這兩個姑娘經常會去東府瘋玩,至於去了哪裏,她倒是聽周瑞家的說起過,是之前那個被攆走賈琙的院子附近,那邊毗鄰東府花園,每到春夏之際,奼紫嫣紅,極是絢麗。
知道兩女去哪兒了之後,王熙鳳也不再多去關注,畢竟那裏是兩府範圍之內,尋常只有家裏的小廝婆子,並沒有外人。
“平日裏你們這些丫頭片子就知道偷奸耍滑,也不跟著,要是哪一天姑娘出了事兒,老太太能饒了你們哪個?”
小丫頭聽到王熙鳳的的話,小臉一白,不過卻不敢搭腔,生怕王熙鳳再說出什麼話來。
見丫頭像個鵪鶉,王熙鳳也沒繼續發脾氣,畢竟人是黛玉院裏的,稍稍提點一下還行,說多了那就是打黛玉的臉了,八面玲瓏的鳳姐怎麼可能會犯那種錯誤。
東府,薈芳園的西南角,黛玉被惜春拉著瘋跑,後面是兩人的丫鬟,紫鵑和入畫,看著自己的小主子這般,她們兩個那是提心吊膽,緊緊跟著,生怕她們一不小心出點什麼事兒。
“林姐姐,快點~”
“妹妹~妹妹~慢點,讓我先喘口氣~”
惜春在前面,蹬著小短腿,速度一點不慢,黛玉身子稍弱,被她拉著,跑的有些氣喘,小臉紅撲撲的。
“林姐姐,你就應該多跑跑,身子才結實,伱看我到現在都還沒喘呢?”
“跑那麼多幹什麼,我們又不是校場的那些馬兒騾兒,要是成了那虯結女漢子,我寧可坐在屋裏不動~”
聽到這話,惜春小臉一囧,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一個渾身腱子肉虯結的大號惜春,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嚇得她趕緊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會兒,惜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反駁道:“林姐姐,渾說!!跑跑跳跳怎麼可能會那樣!琙哥哥都說多活動一下,對我們身體好,生命在於邉樱 �
黛玉稍稍緩了緩,情況好了不少,聽到惜春的話,她眼裏頗爲驚訝,“真的?他真是那麼說的?”
惜春拉著黛玉,也不再瘋跑,只是緩步慢行,一邊走一邊仰著小腦袋回道:“是啊!之前我來這裏玩的時候,他就經常說,生命在於邉樱且粋�人悶在家裏不走動,不僅對身體不好,也容易胡思亂想,古人常說的靜極思動就是這個意思!!”
黛玉聽到這話掩嘴一笑,“妹妹,靜極思動,可不是這個意思呢!靜極思動說的是一個人平日裏的生活平靜到了極致,就希望有所改變!!並不是說一個人要活動!”
惜春腳步一頓,如同黑葡萄的眼珠滴溜溜一轉,然後轉身說道:“那是不是就在說的我們兩個?不好好在家裏呆著,反而每天偷偷跑出來去看書?”
聽到這話,黛玉臉色微微一紅,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妹妹,說起話來也不遮掩。
嬌嗔道:“要死了~妹妹也不嫌害臊,這要是被別人聽了去,就不怕那些丫鬟婆子嚼舌根子,到時候可就有你受得了!”
惜春皺了皺鼻子,一掐腰,“誰敢!到時候管叫他知道我惜春姑奶奶的厲害!!”
惜春小小的一個,扮大人的模樣,頗爲好笑,讓黛玉咯咯笑了起來。
惜春見黛玉笑了起來,小嘴不由一嘟,似乎是有些生氣,“哼,不理你了!你個髒了心的,枉我平日裏平日裏有什麼好玩的都想著你!你笑什麼??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看見小惜春生氣,黛玉只是輕輕舉了舉自己的手,虛空做了一個抓癢的動作,惜春見到後連連後退,上一次她就被黛玉癢地厲害,差點沒把肚子裏的腸子都笑出來。
自己雖然也把黛玉撓了個夠嗆,但是那可是兩敗俱傷,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不準癢我!!你再敢癢我,我就不和你頑了!!”
“那你還生不生我的氣了,好妹妹!!”
兩人剛走到榮國公府的角門那裏,就見有兩個丫鬟等在那裏了,“姑娘,老太太有事兒找你呢!”
黛玉一愣,有些好奇,“有什麼事情?莫不是寶玉又在撒潑胡鬧??”
小丫鬟聽到這話,輕輕一笑,隨及她們正色道:“不是呢!之前璉二奶奶說了一些事情,好像是關於林姑爺的,老太太這才喊你過去打算問些事情!”
林黛玉眉頭蹙起,心底稍加思量,暗道莫不是自己的父親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敢耽誤,趕緊朝賈母那邊趕了過去。
“玉兒,你老實說你父親在揚州那邊的情況如何?”
黛玉神色有些緊張,眼眶微紅,急聲道:“外祖母,我爹爹出事了嗎??”
賈母看黛玉如此模樣,將她攬了過去,抓著她的小手,安慰道:“沒有事兒,不過就是辦了一件大案子,那邊求情的人都求到我們這裏來了!我只是問問,你爹爹素日裏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用不用我們這邊幫襯一二,怎麼著也得讓我這女婿看著我的心肝肉出嫁纔行,你說是不是啊~”
“這些事情我不太清楚,父親也從不對我說起這些,不過我知道父親平日裏都會忙到很晚,有時還會莫名地發脾氣,說什麼蛀蟲,死不足惜的話!”
第41章 朝堂轟動,誰主沉浮(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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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繡戶顏色好,誰愛紅裝與武裝。
京城榮國公府,賈母問完了話就讓黛玉和惜春頑去了,獨留王熙鳳在房間裏,賈母一句話不說,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
“雖然玉兒說的不多,但是我這老婆子自認也是有幾分眼力界的,如海在揚州怕是也不太安穩。”
王熙鳳尷尬一笑,“老祖宗說笑了,您老可是孫大聖的火眼金睛,世間憑什麼能瞞得過您老的眼睛!我們這些猢猻不得有您帶著,那纔好生活呢!”
賈母聽到後心情稍緩,繼續說道:“鳳姐,這官場上的事情,有時候一點不比沙場上的安全吶!沙場上是刀光劍影,官場上何曾不是呢!!”
“況且自古以來,鹽鐵就是一塊誰都想咬上一塊的肥肉,林家血脈單薄,如海又沒有個可依靠的人,坐在那麼一個位置上,仔細去想一想的確是有些艱難了!”
王熙鳳沒聽出賈母的意思,那件事兒到底又是個什麼態度,也不好開口,只得連聲應“是”。
賈母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不過到底是玉兒的父親,也是我們賈府的女婿,斷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王熙鳳一聽這話有門,忙在一旁搭腔道:“老祖宗何不去派個人走一趟,這一來顯示出咱們林姑爺朝中並不是無人依靠,二來也能將此事查問個清楚,到時候用信鴿來報,讓我們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好全了我們這幾家的情分!”
賈母聽這話在理,僅憑對方的一面之詞就讓他們幫忙,縱有天大的好處,她也不敢下手。
就在這時,賈政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母親!!母親!朝中發生大事兒了!!”
聽到這話,賈母和王熙鳳不由一愣,賈政素日裏沉穩有度,鮮有如此慌張的時候。
賈母緊了緊手裏的帕子,王熙鳳則是站了起來,站到了賈母身側。
進屋之後,賈政本想開口,卻見王熙鳳也在,稍加猶豫了一下,賈母心裏著急,也沒管那些,直接開口問道:“是什麼事兒?讓你也這般大驚小怪的!!”
賈政聽賈母問話,不敢怠慢,回道:“母親,如海在揚州有了大動作,近年來,江南之地,漕呱瞎冫}屢次被劫,他終於將罪魁禍首緝拿歸案了!不僅抄了盤踞在揚州的六大鹽商,繳獲數千萬兩白銀,更是得到關鍵性的證據,揭開了這幾十年以來鹽呱系暮谀唬虑闋砍兜綋P州大大小小官員無數,皇上今日在朝堂之上將此事捅了出來,揚州官場怕是直接要天塌了!!”
一語落地,石破天驚,賈母不由瞧了一眼身側的鳳姐,方纔她們兩人還在商議此事來著。
就連一旁的王熙鳳都懵了,當然鳳姐感興趣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揚州官場,而是白花花的銀子,昨日見到二十萬兩銀子就直接讓她失態了,今日陡然聽到數千萬兩銀子,她只覺得天上好似劈下一道驚雷,不僅讓她打了一個激靈,隱約間竟有些溼了。
不過賈母不同,她的關注點則不僅關注在那些銀子上,而是林如海的行動上,就想她之前所說的,鹽鐵之事,牽扯之人卸啵踔辽婕暗搅苏麄�揚州官場,他們這些人的身後恐怕還會有朝中的大臣,林如海這一棍子輪下來,觸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恐怕難以善了了。
“皇上怎麼說的??”
賈母瞬間就抓住了問題的核心,這件事兒要想有個好結局,關鍵還是看皇上還有太上皇的意思。
賈政虛空一拜,“皇上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雷霆震怒,命三司徹查此案!並且還派出了京郊大營前往揚州,經此一事,妹夫應該是要回京任職了。”
賈母臉色微變,她沒有料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明康帝直接觸動了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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