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甄家及各府官員不好動,他們與鹽商們不同,會引來大康朝廷的目光,就像陸廣兵和俞百川,他也沒想著直接把人宰了,而是控制了起來。
他現在的修爲一道劍氣最多能維持月餘不散,之後的不過就是打了一個馬虎眼,與那些人玩了一個空城計,畢竟那些人可不知道這道劍氣能維持多長時間。
就像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明康帝的刀快不快,他們這些人同樣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畢竟生命只有一條,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最好。
賈琙輕輕嘆了口氣,江南這一塊魚龍混雜,根深蒂固,要想徹底肅清問題,難度不小,不是他現在能夠做到的。
鼻尖傳來陣陣煙火氣,讓賈琙不由駐足,望了一眼,此地的夜市當真的熱鬧。
揚州城的分佈大體上是東富西貴,南商北丐,南方大部分是經商的商販,不僅有各色店鋪,還有酒樓客棧,煙花之地,人流量極大。
賈琙步子不急不緩,一邊看著揚州夜間這萬家燈火,一邊前行,不多時他就來到了一家名爲萬花樓的花樓前,當然這並不是說他來到揚州之後,看到那些花容月貌情難自禁,而是鹽幫在揚州最後一處聯絡地就設在此間。
萬花樓可以說是西城最大的青樓了,生意也是火爆異常。
一座七層花樓燈火通明,在這夜幕之中極爲耀眼,就像一座金碧輝煌的仙宮一般。
賈琙剛到門口站定,就有龜公前來拉客。
他見賈琙穿著華貴,也不敢怠慢,絲毫不在意賈琙年紀小,畢竟在這裏年少風流的公子哥可不少。
“大爺,來了,趕緊裏面請,有沒有認識的姑娘,用不用小人給你介紹一個,無論是環肥燕瘦,都保管大爺滿意!!”
賈琙也沒拒絕這個傢伙,一邊向裏走一邊問道:“雙雙姑娘今日可有約??”
“哎呦!!這位爺,雙雙姑娘可是咱們萬花樓的花魁娘子,要見她光使銀子可不夠!!”
賈琙眉頭一皺,從懷裏拿出一個玉佩,交給龜公,“將此物交給雙雙姑娘,一切自見分曉!!”
龜公見賈琙面色如常,並不像是在說謊,再加上手裏的這塊玉佩質地精良,也絕非地攤貨,他深深看了賈琙一眼,不敢耽誤,趕緊就跑回了萬花樓。
萬花樓第七層,有一間裝飾極爲奢華的房間,此間玉室生香,有一位絕色佳人。
只瞧此女眉似遠山,眼似剪水,玉面桃花,三千青絲隨便一綰,身材苗條,體格風騷,一襲紅裙曳地,風華絕代。
門外傳來了龜公的聲音,“雙雙姑娘,有個人要見你!!”
“是誰?徐巖還是陸德仁?”
徐巖是揚州的大才子,舌綻蓮花,出口成章,極受揚州青樓女子的青睞,像極了宋朝時期的柳三變,此人風流而不下流,也是雙雙這裏的常客。
另一位則是揚州知府陸廣兵的兒子,上有陸廣兵這麼一尊大神照應,陸德仁在揚州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然萬花樓這位賣藝不賣身的花魁娘子也不在話下。
本來他想著仗勢欺人,強奪了這位花魁娘子的身子,後來被他的老爹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終於是偃旗息鼓,日後雖然也常來,但是卻不敢再打對方的主意了。
除了以上這兩位,尋常之人要想見花魁雙雙,必須得有預約,還得花魁娘子點頭纔行,今日她沒有預約,乍聽見有人要見她,自然會有如此疑問。
龜公猶豫了一下,“都不是,是一位長相俊俏的少年公子!!他交給小人一物,說是等姑娘見了,自會見分曉!”
屋內,雙雙伸了伸纖細的腰肢,胸脯翹出一個曼妙的弧度,眼波流轉,紅脣微起,伸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丫鬟,“喜兒,你去將那物件拿進來,我倒是想瞧一瞧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丫鬟聽到雙雙的吩咐,恭敬應了一聲,開門去取。
不多時,丫鬟帶回一塊玉佩。
“喜兒,是什麼東西??”
“回姑娘,是一塊虎形玉佩!!”
雙雙聽到之後,微微一愣,眼底有些錯愕,旋即她看向丫鬟喜兒,蓮臂輕移,“喜兒,東西呢?拿過來給我瞧瞧!!”
喜兒一愣,此物雖然不錯,但是自己的主子整日裏就與那些稀世珍寶打交道,應該是早已看膩了纔對,怎麼突然會對此物感興趣,不過面對雙雙的吩咐,她卻是不敢違背,腳步飛快向前兩步,將手裏的物件遞給了雙雙。
雙雙接過玉佩,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手裏的虎形佩,是一塊羊脂玉,通體雪白,質地細膩,光澤滋潤,狀如凝脂,摸起來也有一種溫潤的感覺。
玉佩的後面還有上三道似乎雕刻時不小心留下的凹痕,雙雙摸到這三道凹痕,雙眼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旋即她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剪水雙眸閃爍了兩下,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喜兒,伱去把人帶進來!!”
喜兒剛想答應,不過下一刻,卻是不由看了一下自家姑娘,眼神有些古怪,似乎是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還不快去!!”
看到自己的丫鬟如此,雙雙不由輕輕在她的眉心處輕輕一點,再次說道。
喜兒確認自己沒聽過,趕緊道了一聲是,轉過身就朝門外匆匆走去。
雙雙輕輕摸了摸自己手裏的玉佩,嘴裏不禁喃喃自語,“會是誰呢??怎麼在這個時候來找我??”
第37章 賈璉的銀票,鳳姐炸毛(求推薦!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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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榮國公府。
粉油大影壁後的一個小院子裏,賈璉急匆匆地走進了屋裏,剛一進屋,他就看到那個打扮的像是神仙妃子的老婆,雖然他不太喜歡鳳姐的性子,但是卻愛煞了她的模樣。
他剛一進屋,三兩步就來到了鳳姐身旁,極是猴急地就將眼前這個神仙妃子抱在了懷裏。
“想死我了!!我的心肝肉!!”
王熙鳳見賈璉的如此,心裏雖然歡喜,但是卻沒有失去分寸,雙手一推,就欲將他推開。
不過她一個女子,比力氣的話怎麼可能是賈璉這個男人的對手呢!
感覺到賈璉雙手開始作怪,她臉色一紅,急聲道:“璉二,你瘋了,這白日炫音的,要是傳了出去,我還怎麼做人!!那些丫鬟婆娘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說嘴呢!!”
賈璉可是一個色中餓鬼,髒的臭的,全然不忌,如今見到自己的夫人嚇得不輕,花容失色,心裏更是歡喜,於是他就趁著王熙鳳不注意,偷偷地在她俏臉上香了一口。
王熙鳳扭動身體,卻不小心碰到一個有些咯人的東西,她那張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感受著賈璉還在作怪的雙手,她哪裏還敢任他放肆,趕緊一用力,將他推開了。
隨後她眉頭一擰,看著躺在牀上的笑眯眯的賈璉一掐腰,就要好一頓排揎,賈璉見狀趕緊打起了哈哈,“鳳姐,我可是知道你的厲害,府裏的那些丫鬟婆子那裏敢嚼你的舌頭!!我們可是好長時間都沒見了,伱就不想我嗎?”
王熙鳳方纔被賈璉弄得身體有些燥熱,媚眼如絲,不過卻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是嘛?昨個是哪個混帳抱著奶奶睡得??”
賈璉嘿嘿一笑,再次上前一步,又想抱住她,不過這一次,卻被鳳姐輕巧的躲了過去,賈璉也不生氣,就聽他再次說道:“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這也有大半天沒見了,至少也有兩個秋吧!!再說了爺抱一下自己夫人怎麼了??哪個敢說那閒話,爺叫他不得好死!!”
王熙鳳聽聞此話,臉色不由又是一臊,賈璉這個風流浪子,說起那些哄人的話來,一套接一套,要不是她拉不下臉來,弄不成還真的就上了他的俅恕�
見賈璉還不死心,她眼珠一轉,嬌笑道:“二爺,一會兒我還要伺候老太太喫飯呢!!到時候被老太太看出來了,你就不怕她老人家說道?到時候那些婆子笑話我是小,萬一給爺丟了面子,我可就罪該萬死嘍!!”
聽到這話,賈璉訕訕一笑,也不再強求,鳳姐每日都會伺候老太太喫飯,這已經成爲了慣例,若真是讓人看出端倪,少不得他老子過來一趟,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到時候難受的就是自己了,他心想反正老婆是自己的,他就不信到了晚上,鳳姐還能躲。
隨及他抻了抻衣服,在一旁的榻上做了下來,然後掃了一眼屋內,此時屋內沒有別人,只有平兒躲在一旁偷笑。
賈璉輕哼一聲,“好你個小蹄子,待明兒你奶奶不方便了,爺定然也教你知道知道厲害!”
平兒臉色一紅,賈璉這沒羞沒臊的,說起話來格外的羞人,這種話光天化日地也拿出來說,差點沒讓她直接跑出去。
王熙鳳丹鳳眼一眯,“璉二,你不是說有事兒找我嗎??作踐平兒作什麼?她又沒得罪你!!”
賈璉呵呵一笑,不去爭論,他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轉身對平兒說道:“小蹄子,你去外面把門,先將那些小丫鬟攆出去,爺要和你奶奶親近親近!!”
聽到賈璉傩牟凰溃跷貘P就要起身,卻見賈璉在給她使眼色,她不由一愣,秀眉一皺,又重新坐定,示意平兒出去把門。
平兒心思靈慧,見王熙鳳沒有反對,便猜到事有蹊蹺,也不詢問,只是乖乖地走了出去,順便還將門口的幾個小丫鬟趕了出去,讓她們先去頑一會子,一會兒再回來。
待房間只剩下兩人之時,璉二先看了一眼房門口,見那邊並無動靜,然後從懷裏掏出一摞銀票,放在桌上,輕輕向前一推。
一開始漫不經心的王熙鳳看到這一摞銀票,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她又怕璉二笑話,只得將心頭的震驚強自壓了下去,強裝鎮定。
她這位夫君,平日裏都是從她這裏拿銀子,何曾有過今天的這一幕。
她裝作不在意地將那一摞銀票拿了起來,然後翻開,只瞧那張寶鈔上印著兩行大字最是醒目,一行是:大康通行寶鈔,下面的一行則是:壹仟兩。她大體估麼了一下,這一摞最少都有八九十張,也就說這一摞銀票至少有八九萬兩。
猜到了多少錢之後,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一雙丹鳳眼中盡是驚駭之色,語氣也變得有些急促,“璉二,你去搶錢莊了??”
雖然賈府鉅富,但是那可是府裏的東西,她的手底下並沒有太多的錢,否則也不會去放利錢,如今賈璉一下子掏出這麼多銀子,她怎麼可能還能冷靜的住。
賈璉見到王熙鳳的驚訝,嘴角一彎,甚爲自得,自己這位如花似玉的婆娘什麼時候在自己面前露出過這種模樣,這不由讓他大男子的心態直接爆棚,隨及他又掏出一摞,和之前的並未相差多少。
王熙鳳看到又一摞銀票,胸脯都開始起伏起來,一摞銀票已經有八九萬兩銀子,那這兩摞豈不是有近二十萬兩銀子。“璉二!!你不會真的去劫了錢莊吧!!”
賈璉看著鳳姐驚駭的目光,眉頭一挑,“怎麼,就不能是大爺我憑本事掙得?我可也是榮國公府正兒八經的爺!!”
聽到這話,王熙鳳嘴角一抽,不過那雙手卻是不慢,再次將那一摞銀票劃拉了過來。
“璉二爺,您說這話,您自己相信嗎??”
待鳳姐心情平靜下來,她不由又回懟了一句,畢竟自己之前有些失態了,還是在賈璉的面前失態,要強的她當然心有不甘了。
賈璉尷尬一笑,府裏的事情鳳姐可都是明鏡似的,他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呢!
“這些錢其實還不是咱們的,是揚州那邊有人送過來的,託人找關係的~”
聽到這話,王熙鳳頓時炸了毛了,只見王熙鳳將東西往懷裏一摟,厲聲道:“渾說!!都到了奶奶手裏了,那就是奶奶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方纔也不知道出了啥事兒,被審覈了,段落全部被打亂了,不語修改了一下,各位看官老爺見諒見諒!
第38章 賈琙上層樓,見雙雙(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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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城,萬花樓。
龜公跟在喜兒的身後,悄悄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他齜牙咧嘴,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但是卻依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花魁娘子的貼身婢女親自出來接人,這待遇就連揚州城的那位大少爺陸德仁都未曾享受過,今日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居然做到了。
不多時,喜兒順著樓梯走了下來,在龜公的帶領下找到了賈琙。
她先是細細打量了一下賈琙,看上去歲數並不大,模樣倒也帥氣,身上的那股氣質與之前的那位徐巖倒有些相像,但是隱約中又有一點不同。
不得不說,喜兒感覺得不錯,徐巖是一位讀書人,長期浸淫在書卷之中,身上的詩卷氣息自然是極爲濃厚,但是別忘了他同時還是一位風流的讀書人,浪跡花叢的他,常年與女子爲伴,身上的陽剛之氣不足,脂粉氣偏重,表現出來,就顯得有些陰柔。
而賈琙呢!雖然從小熟讀詩書,浸染了一身書卷之氣,但是走上了另一條路,不說一身大黃庭讓他帶上了道家的那種淡薄無爲的氣息,這一路走來的殺戮也讓他遠離了陰柔,三種不同的氣息交相混合,更是形成了他獨特的氣質。
“你就是那個帶著玉佩的人嗎?”
喜兒的聲音很好聽,和英蓮的聲線很像,賈琙聽到後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姑娘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賈琙,伸手摸摸這,然後又摸摸那,似乎是在確定什麼,半晌她又問道:“你身上沒有什麼兵刃吧!!”
聽到這話,賈琙呵呵一笑,他總算是知道方纔這個小姑娘是在幹什麼了,看著眼前的這個憨憨的小姑娘,他突然就想逗一逗她。
“帶了,還是孫大聖的如意棒,大小如意,上能翻山越嶺降白虎,下能翻江浴海搗黃龍,姑娘可想看看啊??”
喜兒一愣,她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和她說這種東西,那些不都是戲文裏說的嗎?
“你有那種寶貝?快拿出來我瞧瞧!!”
聽到這話,一旁的龜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喜兒這驚天之論,他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使不得!!使不得!!”
喜兒一回頭,看著龜公疑問道:“孫老頭,姑娘的房裏一向都不準帶什麼兵刃的,萬一傷到姑娘,就是把伱賣了都賠不起,你這是傻了??”
龜公尷尬一笑。
說完轉身就跑,直接把賈琙晾在了一旁,看的賈琙一愣,一旁的龜公尷尬一笑,親自爲賈琙引路,他知道雙雙姑娘要見他,他可不敢怠慢。
半路上,賈琙就看到那個小丫頭再次折了回來,小臉還是紅撲撲的,看著賈琙也不多說什麼,只說了兩個字,“跟上!”
一旁的龜公臉上有些尷尬,喜兒這個騷操作讓他哭笑不得,他也不敢放任賈琙跟著喜兒前行了,若是半路上再被喜兒扔了,他可就慘了,所以他依舊在前面引路。
不過當喜兒看到龜公沒有走時,小臉頓時就變得氣鼓鼓的,很顯然龜公猜的不錯,小丫頭正有那個心思呢!
“老孫~~”
龜公一縮脖子,討好道:“喜兒姑娘,你們家姑娘可是要見這位哥兒,到時候給耽誤了,你倒是沒什麼事兒,可我老孫就遭殃了,您老發發慈悲,饒了老頭子這一回吧!”
聽到龜公的話,喜兒晃了一下小腦袋,輕哼一聲,也不再難爲。
“知道了!!這個大壞蛋!!就算是見到姑娘,姑娘也會把他趕走的!!”
說完小姑娘一蹦一跳直接消失在了賈琙眼前。
賈琙呵呵一笑,並未在意,在龜公的引導下,繼續行進,萬花樓內的裝潢十分的精緻,大部分的顏色都是紅色,十分的喜慶,老鴇在第一層樓,迎來送往,有不少姑娘手拿團扇跟在一旁,一起幫忙攬客。
一樓二樓大都是酒桌,有不少姑娘在陪酒,還有一些在起舞,有一些在奏樂,頗爲雅緻。
不過從第三樓開始,便都是一個個包廂了,這個年代隔音的效果可不好,這一路走上來,不時就有靡靡之聲傳入耳中,讓賈琙一個頭兩個大,在大黃庭的影響下,不光是他的視覺,就算是他的聽覺也達到了一種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這些聽起來並不大的聲音,在他耳中,就和現場直播差不多少。
甚至到最後,他不得不用大黃庭暫時封了自己的聽覺,不過好在來到第七層之後,那些聲音就沒有了,聽老孫說,在這第七層只有三位姑娘,分別居住在三間裝飾雅緻的房間裏,其中的一間就是花語閣。
龜公站定,在門外稟告,“姑娘!人已經帶到!要是沒有什麼事兒,我就下去了!!”
隨後房間內傳來兩句話,讓賈琙聽到後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聲音實在是太酥了。
“嗯!你先下去!!”
“公子請進吧!”
聽到對方的話,賈琙也沒客氣,推門而入,剛一走進房內,便有一股幽香撲鼻而來,他舉目四望,便見一道紗簾後,有個女子端坐,模樣看的不真切,不過借著這燈火倒影,身材倒是一覽無餘,在她身前有一張矮桌,在它上面還放著一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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