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138章

第266章 老祖宗！！救命啊！！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再見孤墳一座，小姑娘的眼淚還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流了下來。

　　若是自己的母親還活著，自己決計不會這樣。

　　“母親~~”

　　從鼻中哼出兩個字，黛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賈琙站在一側，沒有說話，他很清楚此時最應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很多時候，人們需要的只是靜靜的陪伴，心靈的交融，抵得過千言萬語，此時，也是這麼一個時刻。

　　不知何時，這座林氏的祖地，幽幽迴盪而起一陣哀鳴，那是風吹過狹長的過道響起的迴音。

　　似乎是在同爲這座孤墳之中的人默哀。

　　京城，範府。

　　內閣宰輔範元和將一紙訴狀遞進了皇宮。

　　是一個叫馬元的人在榮國府的璉二奶奶那兒借了印子錢，無力償還，被豪奴逼迫賣掉了自己僅剩的半畝良田抵債的訴狀。

　　之後更有賈璉暗中接觸白蓮教餘孽的事兒，也被一併上交了。

　　當初甄家來賈府存銀子的事兒，來接頭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白蓮教的，只是不知爲何，現在卻被範元和他們獲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緊接著曾書堂又遞進宮裏一封奏摺，書中內容是彈劾寧國公府賈珍賈蓉父子的，說對方結交白蓮逆徒，意圖造反。

　　原來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裏，賈珍和賈蓉經常光顧的那座花樓，實乃白蓮教的一個窩點。

　　而父子兩人看上的角兒，正是白蓮教的接頭之人，人稱白娘子，彈得一手好曲，胸前四兩又格外大，將人迷得神魂顛倒。

　　一時間，京城花邊消息亂飛，賈琙上午剛離京，下午緊接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估計究竟是爲什麼，朝堂之中的那些人誰不知道。

　　就連明康帝也覺察到苗頭有些不對，範元和和曾書堂兩人的目標並不是賈府的兩人，而是已經離京的賈琙。

　　榮國公府，寧國公府，收到消息之後，一時間亂成一團，特別是鳳姐兒，聽到這話，更是被驚得神魂俱顫，自己這是東窗事發了？？

　　印子錢之前她是放過，但是在那一次賈赦警告過她的時候，她就已然收斂了，並沒有在那麼猖獗，特別是臨過年的這段時間，已經收手了。

　　而馬元這個人，她根本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對方怎麼就一口咬定是自己放的利錢。

　　榮國公府的璉二爺此時也是慌了神，他怎麼會和白蓮教扯上關係，他就算是想破了腦袋都沒想明白，宮裏傳出來的消息虛虛實實，只有一個大體的概況，就算是用小腦去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白蓮教那可是反教，賈璉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京城裏的那些紈絝少爺們那個不知道，黃花姑娘不愛，喜好閨中少婦，類曹公，這樣恬不知恥的，白蓮教會看上他？？太陽從西邊出來都是不可能實現，除非是太陽不出來。

　　“老太太救我！！老太太救我！！”

　　榮慶堂，賈寶玉的病症今日剛剛好轉，有道是哀莫大於心死，賈寶玉情況好轉之後，竟然身上多了一絲佛性，就如同在原著中賈寶玉在被一個叫作齡官拒絕後寫下的一段佛偈。

　　“你證我證，心證意證。是無有證，斯可雲證。無可雲證，是立足境。”

　　隨後就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這一次也是同樣，不過這次佛性更深了。

　　說的卻是“巧者勞而智者憂，無能者無所求！”

　　又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蟹闯５呐e動，差點沒有吧賈母嚇出毛病來，就連王夫人也傻了眼，她是嫌棄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自己兒子跟前逛遊，但是卻不想他的兒子將來會成爲一個和尚，賈寶玉這兩句話，差點就讓王夫人將她那邊的小金佛給砸了。

　　就連賈母也將屋裏一切關於佛得到東西都拿走了。

　　廝混就廝混，總比成了個和尚強。

　　但是賈寶玉的事兒還未消停，緊接著便傳來了噩耗，兩府被人慘了，並且還是內閣的遞的摺子。

　　一開始兩府第一個想到就是賈琙，但是他們派人去冠軍侯府尋賈琙的時候，卻被告知帶著林姑娘回蘇州去了，這一次回蘇州賈琙並沒有隱瞞行程，只要是派人監視冠軍侯動向的那些人都知道，而賈府並沒有在這邊派人，所以他們還不知道賈琙今日已經離京了。

　　“鳳哥兒！！你告訴到底怎麼回事兒？？”

　　賈母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王熙鳳，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鳳姐的機敏，還有那種眼力界，都是賈母所欣賞的，平日裏自凡是有她在，自己笑的也比平時更多，更歡快一點。

　　平日裏看著規規矩矩，老實本分的鳳姐兒，怎麼會坐下如此之事兒？？

　　當然這是鳳姐兒在賈母這兒留下的印象，王熙鳳看人下菜碟的本事可不簡單，在賈母這裏，她有怎麼敢拿捏做大，只有伏低做小的份，在賈母看來可不就是規規矩矩的。

　　但是在其他的地方，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了，那個當奴才的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二奶奶。

　　見賈母臉色嚴肅，失去了往日裏的和藹可親，鳳姐兒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現在她能倚重的人可沒幾個了，平日裏她哄著這位老太太，儘管也談不上幾分真心，但是天長地久的這麼多年了，那裏又沒有幾分真情呢！

　　“老太太！！外面在傳些什麼瘋言瘋語，說我放什麼印子錢，做什麼黑了心的買賣，但是自從上一回，琙哥兒警告了之後，我早就不幹了！還將那些錢一起都散了出，與那些地裏刨食的，算是積陰德了！”

　　“這一回聽說有人拿這個告我，還上奏了御前，孫媳婦這可是真的冤枉啊！！這件事兒我敢賭咒，我真的早就停手了！！這是天大的冤枉啊！！”

　　賈母聽到鳳姐的話，不由眯起了眼，一來，王熙鳳並不是那種不知事情輕重緩急的，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既然已經停手了，那就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況且平日裏她對自己也孝順，若是真的沒有事兒，她自然不希望這個孫媳婦被下大牢。

　　可還沒等賈母開口，又一個俊俏的男人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了進去。

　　不是這段時間風光無限的賈璉還能是誰？

　　一見面賈璉就跪在了地上，“老祖宗！！救命啊！！”

第267章 印子錢的緣由，京城風起

　　“鳳姐姐和璉二哥哥這是怎麼了？”

　　大過年的突然發生了這麼一件事兒，在府裏沒有出門的迎春，探春，惜春聽到消息後也匆匆往賈母這邊趕了過來。

　　“不清楚，只說好像是被人給參了！！”

　　“？？”

　　“四妹，聽說東府的珍大哥還有蓉兒也被人蔘了！！”

　　“哦！”

　　惜春輕輕哦了一聲，但是也僅此而已，對於東府的這兩個爺們惜春似乎並不關心。

　　探春見到惜春如此反應，心裏暗自搖了搖頭，很多時候她都佩服這位妹妹的心冷意冷。

　　她時常也在想，要是沒有賈琙，自己這位四妹妹會不會成爲一個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的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人！！

　　迎春倒是沒有多少感覺，因爲惜春對她還算是不錯。

　　若是賈琙在的話，或許會給這個機敏識大體的三姑娘點個贊呢！原著之中，這個小姑娘可不就是那麼一個人，當初王夫人接過管家的權利，搜索大觀園，跟在惜春身邊的丫鬟，入畫，因爲一點小事兒被林之孝家的發現，惜春硬是沒有求情，反而是決絕，直接將入畫給攆走了，在那之後，她本人也直接離了賈府，到了一個叫慈悲庵的尼姑廟裏剃度出家。

　　所以惜春纔會有那樣的判詞。

　　“勘破三春景不長，緇衣頓改昔年妝。可憐繡戶侯門女，獨臥青燈古佛旁。”

　　見到了自己三個姐姐的悲慘結局，那個心思通透的小姑娘，知道自己若是繼續在賈府中呆著，必定也不會是一個好下場，所以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

　　在紅樓夢一書中，說過繳了頭髮做姑子的，就有一個，賈母身邊的貼身大丫鬟，鴛鴦，不過這個大丫鬟，最後卻並沒有真的去做姑子，而是在留監所自縊而亡。

　　兩府之中的唯一一個能狠下心來做姑子，只有這個年紀最小的姑娘了。

　　她不僅是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放棄了大小姐的身份，當一個乞食的姑子，這可不是一般能夠做到的。

　　那個是真出家，可不像是妙玉這般假清高~

　　三春一邊說著，一邊往榮慶堂這邊走了過來。

　　隨著範元和和曾書堂的動手，京城剛平靜下來沒幾日的水，又一次被攪渾了。

　　榮慶堂裏，賈母、賈政、賈赦、賈璉、還有後來的賈珍、賈蓉，並且一大家的女主子，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尤氏，李紈、再加上薛姨媽和寶釵也俱都在場。

　　鳳姐兒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賭咒發誓，說那些事情不是自己乾的。

　　賈璉也說自己絕對沒有和什麼白蓮教逆俳佑|過，聲淚俱下，看的鳳姐兒都在心裏直罵娘，她可是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男人，在說話方面的天賦這麼強！那一通話說下來，直接奪走了在場九成的目光。

　　就連自己的那個妯娌，李紈眼睛都頻頻地盯著他看，差點讓鳳姐炸了毛，當場發作起來。

　　賈璉被她看的太嚴了，就連一個屋裏的平兒都沒有被他得手。

　　可是她哪裏知道李紈的心思，能說會道的人，在賈府不是沒有，但是卻都是女人，像賈璉這樣的男人，可真的不多見，這樣一張巧舌如簧的嘴，生在賈璉這麼一個男人的身上可真的是可惜了。

　　至於有沒有那個想法，李紈可以保證，還真的沒有，有了賈琙珠玉在前，賈璉雖然生的漂亮，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好，“縱然生得好皮囊，腹內原來草莽。”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是一個只能看不能用的鑞槍頭，就算是真的肖想，也只會是賈琙，而不是眼前這位桃花眼勾人的璉二爺。

　　“老祖宗，我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知道嗎？就我老鼠一般的膽子，那裏敢去招惹白蓮教的傩啊！”

　　“況且大家都知道，冠軍侯賈琙是我們兩府出去的人，我們賈府和白蓮教那就是死敵，不死不休的啊！我就算是去了，也早就被他們大卸八塊了！！這件事從根上兒就說不通啊！！”

　　賈母聽著賈璉的話，不住的點頭，賈璉據理力爭，條理清晰，一言一語都點在了關鍵的點子上，首先是賈璉的性子，有賈赦這個天王老子在，就是老虎的膽子估計這會子也只剩下貓兒大小了。

　　他有那個膽子去接觸白蓮教的人，那賈赦早就被他給藥倒了，那裏還會讓賈赦站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撒尿。

　　而實際上，一見到賈赦，賈璉的表現並不比賈寶玉見到賈政好到哪裏去，用賈母的話來講，那就是老鼠見到貓，膽子早就被嚇破了。

　　再來就是賈府跟白蓮教的關係，賈璉說的不錯，賈琙親手滅掉甄家，犁庭掃穴，轉而繼續掃蕩了白蓮教，除了匪首逃走，其他的勢力折損了大半，已經成了生死大敵，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賈璉落入他們手裏，只有可能是亂刀分屍，怎麼可能會祕密接觸呢！

　　一旁的賈赦聽到賈璉的話，長長一嘆！

　　“應該是有人故意在針對我們！！”

　　賈母聞言，也嘆了口氣。

　　一連東西兩府接連出事兒，她就算是再傻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兒了。

　　賈赦說的不錯，的確是有人在針對兩府，還偏偏是在賈琙離京之後。

　　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賈琙插手他們的事兒嗎？

　　不過既然賈琙不在京城，那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也不能不管了，有句老話不是說，缺了誰地球也照樣得轉，而現在只能是由他們自己解決了。

　　鳳姐兒事兒好辦，找到那個受害人，並且將鳳姐兒之前涉及的一系人都抓到跟前，細細詢問其中緣由，證明了鳳姐兒的清白，那此事兒大概就問題不大了。

　　賈璉的事兒倒是不太好辦，因爲他們現在也不清楚，賈璉到底是因爲什麼才被參奏，與白蓮教的逆徒摻和在一起的。

　　還有東府的賈珍和賈蓉，他們現在還摸不著頭緒，按理說他們賈府是最不可能與白蓮教摻和在一起的，但是卻被人用這麼一個理由參奏。

　　想了想，賈母出聲說道：“老大，老二！璉兒，珍哥兒，還有蓉兒的事情，你們先去調查清楚，原因究竟是什麼？那兩位內閣宰輔總不會信口雌黃吧！！這可是欺君之罪！！想必定然是有什麼原因的！還是先弄清楚情況，再對症下藥！必要的時候可以去宮裏走動走動！”

　　賈赦，賈政相視一眼，也猜到了賈母的意思，若是不行，就去宮裏尋元春的幫助，看看此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你們先去忙吧！！”

　　隨後幾位男丁就先離開了，賈璉離開的時候，看了鳳姐兒一眼，似乎是有些擔心，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他和王熙鳳可是還在熱戀階段，沒有到那種相看兩厭的地步。

　　賈母似乎是看懂了賈璉的意思，不由揮了揮手。

　　“璉兒，快跟你老子去吧！！鳳哥兒的事兒，我自有安排，決計不會讓伱丟了這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賈璉聞言大喜，隨後轉過身，趕緊鞠了一躬。

　　“多謝老祖宗大恩，雖然鳳姐兒平日裏行事有些潑辣，但是心是好的，從來都知道孝順.”

　　鳳姐聽到賈璉這話，不由嗔了一句，“你才潑辣呢~~”

　　賈母見狀不由笑了起來，平日裏見鳳姐兒如此模樣的時候可不多。

　　“行了！！你先下去吧！！鳳姐兒的事兒我自有處置~~”

　　隨後賈母就開始趕人了，再之後等賈璉那些人都離開了榮慶堂，賈母看著鳳姐問了這麼一句話。

　　“鳳哥兒，你老實告訴我，方纔的那件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你撒謊，那你的事兒我可就甩手不管了~~”

　　鳳姐聽賈母說的嚴肅，亮晶晶的眼珠子不由轉了起來。

　　不過卻也沒有遲疑，稍微一頓，便說道：“琙哥兒提醒過一次之後就真的停下了，公公也訓斥過了，說那些事兒是損陰德的，我年紀輕，一開始也不懂，本來是打算弄點銀子等老祖宗過生日的時候，買點好東西撐撐門面，不過他們這些當家的爺們開了口，媳婦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事兒，就真的停手了，並且那些銀子也真的都散出去了~一分都沒有往回收呢！！”

　　說道這裏，鳳姐還有些牙疼，當初賈赦訓斥過她之後，她是打算收手來著，但是那些放出去的錢，她可沒想著就此算了，本意是收回來的，還是平兒勸住了她。

　　嗯，是用賈琙的名頭勸的她！說自己勞心勞力弄這東西，還不如與那位侯爺打好關係，對方一出手就是幾千兩，不比她提心吊膽的一個月掙一二百兩好的多？？

　　並且既然事情都捅到賈琙那裏了，對方又出言提醒，想來對方對於此事也十分的不喜，所以還不如直接將那些銀子散出去，以示自己的找狻�

　　當時鳳姐聽說是散銀子，那裏肯答應，還說平兒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說她是個喫裏扒外的小蹄子，等以後有機會就把她送給賈琙當暖牀丫鬟。

　　說到最後，平兒連羞帶臊地跑了沒影，但是此事涉及機密，她身邊的人除了平兒，誰都不知道，她也不想將此事傳的沸沸揚揚，到時候自己也不好收場。

　　可之後平兒怎麼也不接手，這件事兒就一拖再拖，拖到最後，來旺家的怎麼也等不到消息，也沒去收利錢，她那五百兩銀子就打了水漂。

　　事後鳳姐兒恨得牙根子癢癢，說日後定要將平兒發賣了，湊了那五百兩，今日再想那件事兒，鳳姐兒不由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一起陪著她跪在地上的姑娘。

　　賈母見鳳姐兒不像是說謊，心裏也大定，本來這樣的事兒，對於賈府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大事兒，但是眼下的情況，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

　　鳳姐兒就算是做了，她也會想辦法，沒做的話，就更好辦了！

　　“來人！！”

　　隨後賈母將府上管事兒的婆子喚了進來，讓她們將參與鳳姐這件事兒的那些奴才們都叫過來，打算將此事兒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