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117章

作者:夜静不语

  戴權隨後又說道:“不過有件事兒咋家還是得說清楚,王太醫,宮裏的事兒,出去了就禁聲,要是傳出其他的聲音,哼哼~”

  聽到戴權這陰陽怪氣的話,王林甫趕緊變態,“內相放心,下官明白~”

  見王林甫如此懂事兒,戴權點了點頭。

  隨後戴權又轉過身對其他的太醫說道:“太醫院的諸位大人,這句話同樣送給你們!!須知禍從口出~”

  諸位太醫聽到這話,也趕緊點了點頭,他們不就是害怕這樣纔會讓王林甫先說的。

  戴權說完話,又跟範芷萱打了招呼,恭敬施了一禮,然後才轉身離去。

  範芷萱見戴權離去之後,又說了兩句,留下了一個丫鬟,讓她注意著鳳藻宮的情況,有什麼動靜立刻回她,隨後也回自己的寢宮了。

  別看她現在像是沒事兒似的,但是身上卻並不算是舒服,賈琙出手幫她烘乾了頭髮,但是其他地方卻沒有,在加上元春的屋裏又非常的暖和,方纔她出了一身的汗,褻衣都黏在身上了。

  可以說若不是之前她和賈琙說好了自己在這邊穩定局面,她早就離開了。

  範芷萱離開之後,太醫院的一刑t只留下了一個王林甫,其他人也都會太醫院了,雖然他們沒有把脈,但是今日的事情也猜到了一個大概,宮裏這位風頭正盛的娘娘估計是被人算計了。

  恰巧又遇到皇后和冠軍侯在這兒,明康帝和皇后勢必要給賈琙一個交代,無論是皇后的意思還是戴權的話,都透露著這麼一個意思。

  抱琴來到屋裏伺候自己的小姐,王林甫在外面大堂那邊,寫了一個敗火的方子,接到方子的宮女還一愣,這都是什麼,不過見王林甫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她們也不敢多說,轉向了御膳房。

  或許這是她們頭一次抓藥不是去太醫院,而是去御膳房的。

  鳳藻宮,抱琴看到自家姑娘在牀上躺著,夾著雙腿,一張白膩的臉蛋紅撲撲的,分外誘人,嚇了她一跳,她剛要去叫人,卻被元春一把拉了過去。

  此時此刻,其實元春的意識已經恢復了,但是藥性卻依舊沒有過去,並且還有一件事兒,賈琙和範芷萱可能都不知道,方纔其實她感覺到了,也聽到了那兩人的胡鬧。

  對於賈琙的瘋狂,她現在可是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總聽外面的人說賈琙如何如何大膽霸道,不講道理,這些她本來是不信的,今日他算是見識到了。

  那可是皇后,是皇上的女人,怎麼就.

  偏偏還在自己的牀上胡鬧,特別是範芷萱最後那幾聲嬌媚的聲音,差點讓她走火入魔了。

  “娘娘~~”

  “抱琴~~”

  “您這是幹什麼??”

  “嗚嗚~~”

  一炷香之後,抱琴紅著臉跑出了裏屋,“娘娘醒了!準備熱水,娘娘要沐浴更衣~~”

  另一側,回到坤寧宮的範芷萱也吩咐手底下的宮女趕緊準備香湯,她要沐浴。

  不過她剛坐下,就聽心腹過來彙報,說先前的那個小太監死了。

  範芷萱鳳眸一眯,咬牙切齒地說道:“不是說了,讓你們好好看著嗎??”

  對於這個讓自己遭罪的直接罪人,她早已想了一百種辦法操練他,沒想到剛回來,就聽到了這個噩耗。

  宮女見範芷萱眼泛寒光,嚇了一個激靈,趕緊解釋,“娘娘容稟,那個小太監是被人下了毒,在來這裏之前就被人下了毒,我們當時還去了太醫院,但是那裏一個人都沒有~~”

  聽到宮女的話,範芷萱沉默了起來,自然是沒有了,先前自己派人去太醫院宣旨,讓幾乎所有太醫都過去了,那裏怎麼還會有人。

  若是這麼時候,這件事兒也的確是怨不著她,“彩霞呢??這個小太監打聽清楚是那裏當值了的嗎??”

  宮女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回道:“彩霞還沒有回來,她之前離開就去各宮打聽消息了~~”

  範芷萱心頭沒來由的升起一絲煩悶,這些手下真的是幹啥啥不行,看來自己平日裏是太放縱她們了。

  她揮了揮手,讓宮女先退下。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王嬤嬤出聲說道:“主子,老奴有句話不知該問不該問??”

  範芷萱猜出了這位自小跟在身邊嬤嬤想說什麼,可是此刻她又該怎麼回答,謩澷Z琙的事情,不僅泡湯了,並且自己還失身於對方,這回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嬤嬤,此事休要再提!!”

  王嬤嬤聽出了範芷萱似乎是話裏有話,不敢再說,輕輕點了點頭。

  範芷萱坐著等熱水的時候,又吩咐道:“那個小太監,你也多留心,務必找出是誰在背後指使他.”

  “皇上都開始關注此事,此事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今天各宮妃嬪齊聚坤寧宮,能夠調動人手的除了我們這裏就沒有其他人了,若是處理不好,這件事兒最後肯定會算在我們的頭上,如今好處沒撈著,這個屎盆子誰願意要誰要,反正不能讓它落在我們頭頂上!!”

  本來範芷萱是想說一定要找到那個幕後之人,將其千刀萬剮,但是一想,這麼說好像又不太合適,於是就將明康帝搬了出來,做了擋箭牌。

  聽到範芷萱這話,王嬤嬤倒是不疑有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範芷萱也不再說話,就那麼斜靠著一張軟塌,開始閉幕養神,今天的事情本來就多,再加上在鳳藻宮的鬧騰,她有些堅持不住了。

  “娘娘,熱水準備好了!!”

  就在範芷萱昏昏沉沉差點睡過去的時候,王嬤嬤輕輕說道。

  範芷萱掙扎了好一會兒子,這才睜開了眼。

  “行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想靜靜~~”

  王嬤嬤微微一愣,“娘娘,不留下個人伺候嗎?到時候也好給你搓搓背!!”

  範芷萱眉頭一挑,若是放在平時,沒幾個人伺候她還不習慣,但是今日情況不同,她根本就不敢留下人,若是那些人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很難不會聯想到什麼,萬一有人大嘴巴說了出去,自己那可就完蛋了。

  “不用了!本宮只想自己呆一會而,王嬤嬤你在門口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說完範芷萱又補充了一句,“任何人~~”

  王嬤嬤聽到這話,心裏泛起了狐疑,方纔的事情她雖然沒有再問,但是卻不代表她不再去想,範芷萱現在的行爲就讓人有些生疑,莫非先前在鳳藻宮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她如此古怪的。

  或許這位在宮裏討了十幾年生活的老嬤嬤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位皇后娘娘會在鳳藻宮裏遇到那樣的事兒,當然這也是範芷萱自己也沒有想到了,但是此時一切早已成爲定局,若是她們不心生那種陰暗心思,也不會落到這一步,該怎麼說呢!有道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第232章 妖婦,勝負不在棋盤上

  冠軍侯府,妙玉盤膝而坐。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一章俏臉變得緋紅。

  隨後小聲地呢喃著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已經聽不清了,只有零星了幾個字眼被她咬的很重,這才能隱約猜到妙玉是在說什麼。

  就比如說,“皇后~壞蛋~賤人~不要臉~老牛喫嫩草~”

  若是賈琙在此的話,估計會搓牙花子,都說別再去卜算關於自己的事情了,眼前這位小姑娘估計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並且還算的這麼細,簡直就是離譜。

  另一側,賈琙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卻被綵鸞和香菱堵個正著,兩女在府上也收到了賈琙在鳳藻宮遇到了事兒,先前一回府他就去了妙玉那兒,兩女考慮著是不是有正事兒,就沒敢跟過去。

  “沒事兒吧!!”

  “嗯~”

  猶豫了一下,綵鸞出聲問道:“宜妃娘娘怎麼樣了?”

  “應該沒有事兒……”

  賈琙回來的時候,將元春體內的毒已經逼出了大半,他猜測一點餘毒應該不會再起風波了。

  綵鸞聽到賈琙的話不由一愣,與賈琙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她還是頭一次聽到賈琙說起一件事兒,會這麼不確定。

  “應該??”

  賈琙隨手將脫下的衣服扔給香菱,一邊朝浴桶那邊走去,一邊說道:“嗯!這一次去看.大姐,出了點事兒,應該是被人給算計了~”

  綵鸞手上動作一頓,不過沒有說話,而是等著賈琙的下文,如今賈琙安然歸來,那也就是說賈元春的事情多半是安然解決了。

  “她的房間裏被下了一種烈性春藥,應該是算好了時間的,我下了朝過去的時候,那東西恰好發作,之後皇后範芷萱又過去了~”

  聽到這話,綵鸞那雙黑如點墨的大眼睛一眯,“你把皇后殺了??”

  賈琙嘴角一抽,怎麼到了綵鸞這裏,他好像就成了濫殺無辜的大惡人一般。

  “喂喂!!不至於吧!!”

  綵鸞呵呵一笑,“是啊!!倒是我想差了,要是你真的殺了那個妖婦,你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地回來呢??”

  “妖婦??”

  賈琙咀嚼了一下從綵鸞這裏聽到的新詞,範芷萱怎麼會在綵鸞這裏得到這兩個字呢??

  綵鸞挽起袖子,走了過來,拿起搭在浴桶一側的毛巾,輕輕幫賈琙擦洗著脊背,一邊小意地說道:“不錯!!妖婦!!”

  賈琙聽到這話,笑著搖了搖頭。

  “她怎麼會在你這兒得了這個稱呼的?”

  綵鸞彎下腰,趴在賈琙耳邊吐氣如蘭,小聲說道:“今天之前她還不是,可某人不老實~~”

  賈琙聽到這軟糯的聲音,先是一愣,然後轉身拉住了她的皓腕,一把將她拉進了浴桶之中。

  “啊~~”

  綵鸞似乎是沒想到賈琙會如此,一聲尖叫之後,她整個人也落到了浴桶之中。

  “你幹什麼?衣服都溼了~”

  綵鸞輕輕推了推他,嬌嗔道。

  賈琙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雙還在躲閃的雙眸,輕聲說道:“今日這件事兒,純屬意外,我這麼做只是爲了封口~~”

  綵鸞的眸子轉了兩圈,拍開了賈琙的手,小聲說道:“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賈琙見狀伸手將她摟了過去,浴桶之內的水面蕩了起來,一圈接一圈的朝木桶的壁上拍去。

  賈琙笑著在她耳邊說道:“那本侯要怎麼證明呢??”

  綵鸞聽出了賈琙的語氣中的蠢蠢欲動,害怕賈琙又要不管不顧,就這麼鬧起來,她趕忙說道:“侯爺,我相信你,不用證明~”

  木桶之中裏水花四濺.

  時光如同白駒過隙,悄然間又過了兩個時辰,此時已經漫天繁星。

  宮裏的太監們來侯府傳話,說宜妃的事情已經查明,並不牽扯賈琙,解除了他的禁足令。

  賈琙聽到後,也沒有多說,讓徐遠輝封了五十兩銀子,便將人送走了。

  “走~去見見林妹妹!!”

  綵鸞和香菱見這個時候賈琙還要出去,連忙勸道:“大爺,這個點了,林姑娘估計是睡下了,明天她還要會賈府呢!!不好再去打擾她!!”

  聽到兩女的勸慰,賈琙想了想也是,也就暫時歇了那種心思。

  看著漫天繁星,賈琙思緒萬千,北方的北斗七星正在閃爍著淡淡的光暈,像是佇立在天空的七尊神靈,注視著人間萬象。

  京城朱雀大街的一尊豪奢府邸中,有三位上了年紀的老者,一邊欣賞著歌舞,一邊談笑風生。

  “範大人,你說皇上是什麼意思??”

  開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朝堂的內閣大臣之一,曾書堂,曾閣老。

  先前幾人聯名上書的奏摺,已經提到了賈琙和大雪龍騎軍,但是最後卻不了了之。

  那樣的戰力握在一個侯爺手裏,他們都覺得有些心驚膽戰,一但賈琙有了反心,那對整個京城來說就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範元和,端起桌上的琉璃玉質酒杯,小口抿了一口,然後眯起那雙老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就不清楚了,想來是皇上還有方法制衡吧!我聽戴權說過一句,大雪龍騎軍的霹靂彈已經在下江南一戰之中消耗殆盡,面對巍峨堅固的城牆,要是沒有那種堪稱毀滅級的東西,也是束手無策的吧!!”

  “再加上皇家那邊到底有多少霹靂子,這還是一個未知之數,估計真的打起來,皇上那邊勝算一點都不比賈琙小兒這邊小~”

  至於這最後一位,則是督察院的左都御史——左樹棠,他和範元和有座師之誼,負責糾察文武百官,賈琙回京之後,便吸引了這位的左都御史的注意。

  說起來,在朝的御史,彈劾參奏的主要對象都是武官勳貴,很少有彈劾文官的,以來武勳一脈,很多人自以爲手握重兵,勞苦功高,平日裏行事大多會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而文官一脈,行事大多很小心,就算是有些不好的行爲,也大都是私下裏,偷偷地進行,甚至發展出諸多隱祕的暗線。

  就如同逢年過節地送點小東西,從外觀上看,一個精緻的食盒,原本是馨香撲鼻的月餅,但是那道手裏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這種東西放嘴裏估計就算是死命地咬上一口,那壞的也只可能是人的牙齒。

  這也只是其中的一個小手段,像這樣的東西,那是越來越隱祕,也越來越難查,到最後他們這些御史們也乾脆也放棄了,將目光放在了武官的身上,這些大老粗好啊!平日裏說句謊話都不會,送人禮物也都是那種顯眼至極的東西,恨不得用馬車拉著金子上大街上顯擺,反正都是政績,與其費力不討好的去查一些文官,還不如就彈劾參奏那些武官。

  那可是一參一個準,都沒有跑了的。

  現在武勳一脈最大的頭子可就是剛回京的賈琙了,平日了上朝賈琙站在武官隊伍的最前方,讓他們這些文官可都是眼紅不已,這纔多大的年齡,就已經位極人臣,所以就有人暗中使壞,羨慕嫉妒恨了。

  在之前,明康帝桌子上堆得那一摞彈劾賈琙的奏摺,可不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御使參奏彈劾就算是錯的,皇上大多數也不會怪罪,畢竟他們的任務就是那個,若是這也不準,那也不準,以後誰還會出言呢!

  若是真的成了那種情況,日後史書上留下一筆阻塞言路,便能將一個勵精圖治的好皇帝抹上污點,隨便再編織點花邊就能將他打爲昏君,畢竟歷史是由那些文官編撰的,是好是壞還不都是由那些握筆的人說了算。

  今日來此,左樹棠就是打算聽聽自己老師是如何評價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兒,賈琙不經皇命,擅自調軍,實際上已經犯了軍法。

  若非是因爲平定白蓮教的原因,估計現在站在他那邊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樹堂,關於彈劾一事兒,你們暫時就先放一放吧!”

  範元和想了想,對左樹堂說道。

  左樹堂聽到這話,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恩師!監察百官是我們都察院的責任,冠軍侯——賈琙行事違反了大康的律例,我們參奏這是情理之中的!”

  範元和呵呵一笑,看著那些身材苗條的歌姬,笑著說道:“樹棠,凡事都要有個度,做人如此,爲官也是如此,賈琙平定九邊有功,後又護衛京師,救雙聖於水火,又滅白蓮教逆伲@樣的大功,每一樣都是足以抵消擅自調兵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