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你覺得呢??”
“來人,把這個小太監羈押在坤寧宮!!堵上嘴!!等本宮回來再做處置!!”
很快就有人將眼前的小太監脫了下去,還順勢將小太監的嘴堵住了。
待小太監被人拖下去之後,範芷萱一點睡意都沒就,實乃是小太監帶來的消息太刺激了,一瞬間就讓她睡意全無。
冠軍侯賈琙和宜妃之間……
這些年她久居後宮,一直都沒有什麼大事兒,明康帝對那種事情需求很低,妃位的更迭並不是說哪個貴人得了青眼,更多的是因爲對方身後的勢力。
所以這些年後宮爭寵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像今日這種事情可真的是太刺激了。
“王嬤嬤,你收拾一下,隨我去一趟鳳藻宮!”
方纔那位老嬤嬤從門外走了進來,儘管她不知道方纔那個小太監到底說了什麼,但是她卻知道此時此刻,賈琙正在那兒。
這個時候過去,並不是一個恰當的時機。
“娘娘,冠軍侯下了朝就去了宜妃那兒,今年大朝會冠軍侯可謂是風頭盡出,皇上還賜了他一塊免死金牌!!就算宜妃有事兒,最好也是等冠軍侯離開再去!”
範芷萱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等賈琙小兒走了,她還去個屁,捉倌皿v,捉姦在牀。
等賈琙離開了,一個賈元春能證明什麼,若是到時候拿到對方的錯處,賈琙或許就能成爲她的“走狗!”
到時候,自己一定……
第226章 拜見娘娘,此地無銀三百兩
鳳藻宮,賈琙看著癱在懷裏的元春,臉色有些陰沉。
雙頰緋紅無比,櫻脣一啓一闔,雙目迷離,身子發燙,還不斷往自己身上靠,他哪裏還猜不出是怎麼回事?
很明顯,他和元春被人算計了。
自己因爲有大黃庭鎮壓,感覺還沒有那麼強烈,只是心頭有些燥熱罷了!
“是春藥!!”
賈琙隨後點了元春的周身大穴,將她扶到了一側的貴妃榻上,此刻元春的神情已經開始恍惚了,絲毫不清楚自己是在幹什麼,一雙小手無處安放,甚至順著自己的領口伸了進去。
他先將元春的衣服整理好了,然後就開始搜尋房間裏的異樣,屋裏靜悄悄的,沒有多餘的聲響。桌上的精緻的茶杯茶壺,現在還散發著清新的茶香,賈琙眼睛一眯,這種事情,最容易在喫喝上動手,所以他的目光率先就聚到了這些東西上。
隨後他來到桌子旁,拿起拿盞印花汝窯茶壺,輕輕晃了晃,裏面並沒有暗格,然後他又到了一杯茶水,茶水的清香悠遠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他感覺了一下似乎是也沒有異樣,在之後,他又嘗試喝了一小口,仔細感覺了一下,也沒有異樣。
“不是它的問題~~”
在進入房間之後,賈琙往嘴裏送的東西只有這一種了,其他的東西他根本就沒有動。
賈琙此時心緒轉的很快,不是喝得東西,那剩下的就不多了,很快他就將視線放到了依舊香菸嫋嫋的蓮花萼鎏金香爐上。
他來到了香爐旁,伸手將那些煙霧往自己的鼻尖扇了兩下,因爲是直接接觸的原因,很快賈琙就發現了不對,心湖之上那種奇怪的異樣再度升起。
賈琙此時也確定了究竟是什麼東西了,他拿著手裏的香爐,雙目之中冷意森寒,隨後他的神魂之力破體而出,既然對方算計他和元春,那就一定有人在周圍把風,鳳藻宮的每一間房間他都沒有放過。
不過很快,賈琙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沒有異樣?鳳藻宮的那幾個丫鬟他上一次來都見過,並沒有什麼外人,她們在隔間說笑著,還有兩個在門口那邊說著悄悄話。
最後他都已經將搜索範圍擴展到鳳藻宮外,但是依舊沒有異常。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這毫無異樣的狀況,也讓賈琙心頭有些詫異,難道那東西不是外人放的,若是有人故意算計,那至少應該派人監視纔對,如今這副狀況,的確是有些詭異。
但若不是外人,那就只有自己人了,難道是躺在一旁的那個麗人放的,可這也說不通,元春識大義,知進退,他的身份眼前的姑娘應該不知道吧!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兒纔是。
就在賈琙收回神魂之力,著手打算給元春逼毒的時候,遠在另一座宮裏的一個老嫗,來到了自己的主子這裏。
“太妃,已經派人去了~”
“沒留下什麼手腳吧??”
“沒有,鳳藻宮那邊我們的人一個都沒有留下,連先前巡邏的宮女也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她現在已經被趁著混亂的人流離開宮了!至於那個小太監,先前我們給他的喂得藥,算算時間,也該發作了!!”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甄老太妃和張嬤嬤。
等張嬤嬤說完,甄老太妃眼睛一眯,眼底劃過一絲狠辣之意,“那個宮女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讓她離開了??”
張嬤嬤一拱手,繼續說道:“連續死兩個人在這個時候有些扎眼,所以就讓她離開了!不過在先前已經餵了百日檀,等她走的足夠遠,就”
甄老太妃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張嬤嬤安排的不錯,意外死了一個小太監不會有什麼人關注的,並且人還是在皇后那裏死的,若是被捅出來,到時候難堪的不是她們,而是範芷萱。
到時候正好一箭雙鵰,範芷萱的坤寧宮死了人,這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到時候,皇后範芷萱找上門去,就算是賈琙想要懷疑,那範芷萱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她們就能從中摘出來。
“賈琙~今日本宮就讓你身敗名裂~~”
甄老太妃用一種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冷冷說道,滅族之恨都快要讓她瘋狂了。
“拜見皇后娘娘~~”
就在賈琙幫元春祛毒的時候,一道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之中,儘管門外的範芷萱有意讓門外的抱琴兩人不要出聲,但是別忘了賈琙此時耳聰目明,感知能力十分的出色,所以就算是聲音再小,也被他聽到了。
對於毒藥,大黃庭的效用十足,但是對於春藥,效果的確也有,但是卻非常有限,此時的元春已經身上的那身衣服已經被香汗打溼,好像是剛出浴一般,幾縷調皮的頭髮已經結成了綹,溼漉漉地粘在額頭還有側臉上。
那張俏臉嫣紅無比,紅彤彤的,好似傍晚的晚霞,又好似熟透了蘋果,無比的誘人。
神智已經模糊的她嘴裏還小聲地說著自己的名字,聽的賈琙心驚膽戰,自己這位大姐姐,在內心深處居然真的有自己的身影。
“冠軍侯還在嗎?本宮找他有些事兒?”
站在門口,範芷萱出聲問道。
一旁的抱琴聽到皇后娘娘的話,不敢隱瞞,再加上她也相信賈琙的身份和能力,就算是範芷萱也不敢輕易得罪,便如實回道:“回皇后娘娘,侯爺還在,正在和宜妃娘娘說著話呢!”
聽到此話,範芷萱眉頭一挑,嘴角不著痕跡的一勾,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神色,她讓王嬤嬤在門外等候,就大算自己進去。
因爲她還不想把這件事兒捅出來,眼下是個機會,一但這個把柄被自己抓住,那賈琙日後就只能爲自己的命令是從,對於這麼一位位高權重又深的聖心的人,直接把他送上斷頭臺,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況且又有那枚免死金牌在那兒,估計還死不了,到時候得罪死了,那可不划算。
範芷萱推門而入,只看見屋裏賈琙在大堂那邊坐著,並沒有發現元春的身影,見到這種狀況,範芷萱不由一愣。
她下意識地就問道:“宜妃呢?”
賈琙適時站起來,給她行禮,“臣賈琙,拜見皇后娘娘~~”
範芷萱聽到賈琙的話,也回過神來,她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語氣有些不對,又重新調整了一下語氣,再度開口說道:“冠軍侯免禮,宜妃妹妹呢??”
賈琙再次看到皇后,心裏還是有些驚豔,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她也是這身打扮,仿若一隻高傲的鳳凰,卻帶著一絲嫵媚,清純之中帶著一絲勾魂。
賈琙喉結微微動了一下,方纔他只顧著給元春逼出體內的藥力,卻是低估了那東西的可怕程度,被他用大黃庭內力強行壓下去的異樣再度在體內翻滾起來,其實想想就能猜到,能被甄老太妃珍藏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簡簡單單的。
不過現在賈琙還能控制,他低下頭,沉聲說道:“宜妃娘娘大概是有些累了,方纔光顧著說話,臣也沒注意,料想是應該睡著了,臣正打算告退呢!!”
範芷萱見賈琙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凌亂,心頭不由升起一絲狐疑之色,先前的那個小太監可不是那麼說的。
“哦!!這樣嗎?”
不過隨後範芷萱心裏就冷笑了起來,爲什麼呢?
賈琙是在大堂,離著裏屋那邊挺遠,若是真的是說話時睡著了,那他們兩人決計不會隔著這麼遠,因爲這個距離,要想能夠聽清楚,賈琙還好說,但元春除非是用喊得。
如此說起來,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範芷萱瞥了賈琙一眼,“冠軍侯稍住,宜妃妹妹真是太失禮了,侯爺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探望她,她竟然自己睡著了!!”
“身爲後宮之主,卻是不能讓妹妹如此失禮,等本宮把她叫起來,送送侯爺!!”
賈琙看著對方扭著小蠻腰朝元春的牀榻那邊走過去,眼睛眯了起來,再度出聲道:“皇后娘娘,還是不用了吧!!”
其實此時賈琙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冷了,只是範芷萱心裏篤定,元春一定有鬼,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宜妃妹妹~~”
賈琙見對方沒有放棄的意思,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元春屋裏的這種春藥弄不好就是她派人放的,今日春節,能夠在這個時候指揮人在各宮動手腳的人寥寥無幾,而範芷萱恰好就是一位。
看著對方一步步朝元春那邊走了過去,賈琙心裏開始快速盤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眼前這個人,和自己的關係並不好,和元春的關係也並不好,自己出手打了她的弟弟,打了范家的臉,若是被她抓到把柄,估計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那自己又該如何?殺了她?這個想法到也不是不可能實現,但是此刻擊斃了範芷萱,那自己又會如何,別的不用說,至少皇室就不會放過自己。
再怎麼說,這位也是明康帝的皇后,就算是對方再討厭,也不會讓她出事兒,事關皇家顏面。
之後的那兩位供奉,還有楚氏一族隱藏在幕後勢力,恐怕都會跳出來,到時候自己在京的諸多安排估計會被一網打盡,可能還會聲名狼藉,一夜之間從大康的英雄,成爲人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最後的結果也只有一個——造反。
雖然自己在軍隊上並不懼怕,但是卻還不知道楚氏幕後的勢力,萬一失敗,那可不是從頭再來,而是身死道消。
所以殺人滅口是最壞的選擇,那還有什麼方法能讓她閉嘴呢??
“要是她是香菱就好了!!”
想起自己府上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丫頭,賈琙無意識地就感嘆了一句。
隨後他心頭一顫,看著靠近元春牀榻的那個婀娜多姿的背影,隨後又看了看站在門外並沒有進來的宮女嬤嬤,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及像是野草一般,在自己的心頭瘋漲~~
第227章 過來,別動~
“宜妃妹妹~”
範芷萱來到牀榻讓,一伸手直接掀開了蓋在元春身上的灞弧�
看著被汗水浸透裏衣的元春就那麼躺在那裏,範芷萱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如今人贓並獲,賈元春這副模樣,賈琙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終於被自己拿住破綻了。
她剛要回頭尋賈琙,卻突然發現先前的那個小子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
緊接著她忽然感覺自己的翹臀被人襲擊一下。
一道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來。
“好看嗎??”
範芷萱眼底閃過閃過一絲慌亂,縱然是考慮到了許多,但是她就是沒有考慮到賈琙敢對她動手。
“放肆~”
一聲嬌喝還未出口就被直接封在了嗓子眼,她被人強吻了。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冠軍侯賈琙。
“嗚~嗚~嗚~”
範芷萱拼命掙扎,一雙如玉的小手開始在賈琙身上亂拍,但是賈琙卻沒有鬆口,反而伸出手攬住了對方的纖腰。
看著眼前這位傾國傾城大美人眼中的慌亂與著急,賈琙心頭滿是異樣。
範芷萱雙手一用力,想要將眼前之人推開,但是與賈琙那種力量相比,她身上這點力量真的是杯水車薪。
她的雙脣被眼前之人封住,此刻對方正肆無忌憚地在攫取著甘甜。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是皇后,皇帝的正宮娘娘,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入宮以來,她坐鎮中宮,還沒有哪個男人敢如此對待自己。
明康帝平常根本就不踏足自己的坤寧宮,這讓她的心裏充滿的幽怨。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已經接近這個年紀的範芷萱,自然也不會例外,但是卻沒有人敢對她動手,她也不敢給明康帝戴帽子,一但被明康帝發現,那就是拉著范家老小一起赴黃泉。
可是今日她被賈琙強吻了,眼前之人丰神如玉,器宇軒昂。
單論相貌,賈琙算是她見到過的最傑出的幾個人之一了。
一股羞意衝上心頭,緊接著便是一副久旱逢甘霖的充實,浸潤了她乾涸的心田。
她沉浸其中,有些忘我,多少年了,她都要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女子。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那一襲宮裝的雙排扣悄然間已經被人解開,有隻手已經伸了進去。
範芷萱眼底閃過一絲掙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下一刻,賈琙感覺自己的嘴脣被猛地咬了一口,喫痛後,他不得不從那張紅脣上離開。
嘴角隱隱都有血腥味瀰漫,可想而知,這一口對方咬的得有多狠了。
“你屬狗的??”
但是同樣他也沒放過對方,對方咬他一口,他也捏了對方一把。
當然力道控制的很好,否則以他的力氣,人都可能被他捏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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