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聽到這話,楚鄴哈哈一笑,對身邊的楚軒說道:“你看,我就說他不會說那句吉祥話吧!!五弟,那件螭龍璽爲兄可就不客氣了!!”
一旁的楚軒一臉不爽,方纔似乎是他們兩人打了一個賭,他貌似是輸了。
“就不應該和皇兄打這個賭!”
聽到楚軒的話,三皇子不由哈哈一笑。
賈琙笑著搖了搖頭,“敢問兩位殿下說的是什麼事兒,若是不妨,我倒是想聽聽!!”
楚鄴擺了擺手,“無妨,只是我和五弟之間的玩笑話!”
“願聞其詳~”
楚鄴繼續說道:“方纔我們兄弟過來,就打了一個賭,我說冠軍侯一會兒子和我們兄弟客套的時候,是會直截了當的說過年好,還是說些漂亮話!!”
“五弟猜的是說‘過年好’,我猜的是漂亮話!”
楚軒嘴角猛抽了兩下,有些不爽地埋怨道:“冠軍侯,你說你個大老粗,連範思哲都打的哇哇亂叫,簡單一點不好嗎?非要學那些酸掉牙的話……”
看眼前這位絲毫不掩心裏不爽的五皇子,賈琙苦笑著搖頭,這是在皇宮大內,又不是在自己府上,在府上自己想怎麼說都行,出門在外,還是講究一點好,這也是對人的尊敬。
倒是這一位,還真的挺有意思,出身在皇家,自小培養的都是喜怒不形於色,這位卻是喜怒都在臉上,有些另類了。
不過看對方的年紀,他又在心裏輕輕嘆了嘆,對方年紀不大,情有可原。
與這位五皇子相比,三皇子楚鄴顯得更成熟,也更穩重,面上一直都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讓人看上去就非常的舒服。
“五弟,怎麼說話呢?”
教訓了一句五皇子,三皇子又朝賈琙致歉,“抱歉,我五弟性子很直,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若是有不當之處,還請冠軍侯不要介意~”
賈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五殿下,性子直爽頗爲合我的脾氣,日後若是有空,不妨來府上做做,當然若是不怕捱揍的話~~”
說到最後,賈琙還開起了玩笑,楚軒眉頭一挑,“怎麼,你難道還敢揍本殿下不成??”
賈琙笑著搖了搖頭,“府上沒有什麼好東西,只有拳腳還過的去,貴客臨門,怎麼也得拿出找饫u是~~”
楚軒看著賈琙的,頓時有些無語了,他還頭一次聽到打人能夠如此理直氣壯呢!
“那還是算了吧!本皇子小胳膊小腿的,怕是連你三拳兩腳都受不住!!”
一旁的楚鄴聽到兩人的對方,依舊是笑而不語,只是他看向賈琙時,目光微微有些不同了,他們身份尊貴,很少有人敢和他們開玩笑,但是賈琙卻不僅開了,還直言說要想成爲他的客人,必須要過了他的拳腳纔行。
一想到這兒,他就不由輕輕在心底嘆了一聲,到底是從沙場中走出來的人,軍中自來是強者爲尊,若是真的想要得到這位的支持,估計一味地禮賢下士恐怕是行不通的。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楚鄴再度開口說道:“這幾日我來宮裏請安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一件事兒,如今見到侯爺不吐不快,若是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賈琙聽到三皇子的話,心頭有些詫異,在宮裏能聽到什麼事兒?還要和自己說?忽然他眉頭一皺,自己在宮裏可沒什麼關係親近的人,只有一個剛認了不久的大姐。
“聽說這幾日甄老太妃頗爲關照宜妃娘娘,每日必請她過去耳提面命,關係好的都像是自家的後輩一般,本來說這個,我是不太合適的,但是又是因爲這個特殊的時候,甄家做下了那種的事情,還是少與那幾位有所牽扯,侯爺入宮探望的時候,還是要與她分說好其中的厲害纔是~”
賈琙神色閃過一絲瞭然,果不其然,此事還真的關於自己認下的那位大姐,不過三皇子這話恐怕還是不盡實吧!那位甄老太妃是甄家的人,自己出手滅了她們的一族,這位恐怕會心有不甘,甚至是心生怨懟,叫元春過去恐怕不止是耳提面命諄諄教導,而是想法子爲難纔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位三皇子在這裏說這個,又是什麼打算,事情牽扯到後宮,應該不是他這種皇子能夠多嘴的吧?他就不怕惡了那些科道言官,或者是後宮的娘娘們,到時候枕頭風一吹,那可比什麼陰風厲害多了。
但不論對方是怎麼樣,到底算是賣了自己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賈琙一抱拳,感謝道:“此事多謝三殿下了,我再去探望家姐的時候一定會轉告她的!!”
楚鄴笑著點了點頭,又寒暄了兩句之後,便帶著五皇子楚軒離開了,今日他們這些皇子們的工作可也不輕鬆,明康帝會帶著他們祭天祭祖,忙的很呢!
站在小院子裏,目送兩位皇子離去之後,賈琙想了想元春的事情,若是那位老太妃真的有意爲難元春的話,自己估計也不太好動手,聽先前賈赦的話,那兩位供奉是隱居在泰和宮那邊的。
自己若是出手,很難不會被覺察,萬一被發現了,怕是很難收場,畢竟謿⒁晃划敵奶呀浥c刺殺皇駕不相上下了。
之後自己恐怕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而那兩位供奉一但覺察到了自己的身份,恐怕是會針對自己的,以一敵二的情況,自己目前尚未有十足的把握,這件事兒恐怕還得緩一緩。
至於賈敬在玄真觀和自己說的話,也他心裏也有些壓力,因爲最後他提到了兩個字“陰廟”,所以賈琙也就斷定了,楚氏皇家怕是還有許多不爲人知的內幕,一但踏錯了,結局恐怕就不會有自己想的那麼美好。
如此來說,要想破局,還得細細謩潯�
又站了沒一會兒,戴權就走了出來,叫腥松铣�
今日的大朝會,一形奈鋪淼牡故呛荦R全,明康帝首先是總結了今年的收穫,不過一道念下來,一形奈浒俟伲瑓s是神色各異,其中的幾件大事兒都是賈琙做的,像是什麼平定九邊,大破白蓮教反俚龋渌膸准m然也都不算是小事兒,但是與這兩件比起來,那可就失色很多了。
明康帝看著內閣擬好的奏摺,眼底也頗爲感慨,功是功,過是過,大傢伙眼睛又不瞎,耳朵也不聾,好壞還是分得出來的,賈琙雖然是有些桀驁了些,但是奏摺上的那些東西的確是要比往年好看了很多。
之後又說了說過失,無外是被賈琙捅出來的那幾件事兒,吏治清明的問題,一個小小的人牙行糾結了朝中卸嗟拇蟪迹@件事兒明康帝一直都還記得,還有就是京城的防務問題。
白蓮教的兩位長老拉著幾萬人就能打到京城,這對於京城的防禦來說就是一個諷刺,換句話來說,這是在打他明康帝的臉。
說道這裏的時候,宰輔範元和趁機提出了整編在京軍隊的事宜,明康帝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知曉了大雪龍騎軍的巨大花銷之後,他早就熄了這個想法,整編後誰來養這支部隊?他自己嗎?別開玩笑了,皇宮的內帑自己都不夠用的,要是從國庫裏撥銀子,估計戶部尚書會罵人的。
其他幾人見明康帝有古怪,就沒有一起聯名,站在下方的賈琙還頗爲奇怪,明康帝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可能他也絕對沒想到明康帝有一天會因爲養不起人而放棄收編的想法。
“賈琙~~”
“臣在~~”
“去歲,你平定九邊,二退白蓮逆伲瑨呤幉怀迹z奸革弊,功莫大焉,但也有過,朕就不細說了,現賞你免死金牌一塊,免爾三死,望你再接再厲,護國安民~~”
第225章 鳳藻宮的異樣,皇后的心思
“大姐姐,之前宮裏的大朝會都是這樣的嗎??”
鳳藻宮,
大朝會結束之後,賈琙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道來了元春這裏。
朝堂上文武百官散場了,後宮這邊也散了。
今日坤寧宮來了不少人,都是身上有誥命的貴婦。
就連賈母和王夫人也來了,如今是母憑子貴,元春成了四妃之一,她們臉上也有光,於是就來湊了湊熱鬧。
先前元春在宮裏當女史的時候,賈母根本就不來,人老了,就好面子,家裏又沒有和成器的哥兒,姑娘又只是個女史,到時候來了也尷尬。
看見自己自小金尊玉貴養大的姑娘來伺候其他人,她臉上也臊的荒。
今年元春封了妃,終於不再是伺候人的,而府上的那幾個哥兒也越發的出息了,賈璉上繳了甄家的那些東西之後,皇帝一高興,賞了他一個三品的散官。
雖然沒什麼權利,但到底是三品官,還有賈琙,再怎麼說也是兩府的人,她這臉上也有光。
直到這邊也用完膳,賈母還拉著元春淚眼蒙朧地說了一會子話,這才離開的。
……
元春見賈琙來到鳳藻宮後,一副虛脫的模樣,心裏不禁有些好笑。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抱怨大朝會的呢!!
進宮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宮裏這些繁瑣的程序,並不覺得怎麼樣。
“差不多吧!”
元春給賈琙倒了一杯茶,在一旁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對於賈琙這般隨意,元春也不覺得失禮,宮裏處處都是規矩,她不敢觸犯,但是卻嚮往著自由。
如今賈琙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與那種拘謹相比,她更喜歡這種隨意。
房間中,那隻放在桌子上的蓮花萼鎏金香爐中,香菸嫋嫋。
“我感覺比在九邊殺敵還要累!!”
聽到賈琙的抱怨,元春不由笑了出來。
“混說!哪有那麼誇張!只是站地時間長一點罷了!!”
賈琙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但是他說的也是實話,以他的實力,在戰場上完全就是遊刃有餘,除非他死戰不退,否則和出去遊玩差不多。
“對了,這幾天那個甄老太妃是不是經常找你??”
元春不想給賈琙惹麻煩,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
“沒有啊!!前幾天只叫了我過去了一次,說了會子話,就讓我回來了!!”
賈琙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姑娘,直到元春感覺不對,恰好對上對方的目光,趕緊低下頭。
她似乎是忘了一件事兒,但凡是賈琙說起的事兒,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他很少會有廢話的。
“嗯~叫我過去了幾次……”
最後她又改口,那張豐滿的俏臉升起絲絲動人的殷紅。
“那個老虔婆,叫大姐姐過去準沒有好事兒!是不是爲難你了??”
元春聽到賈琙的話,下意識抬起頭掃了外面一眼,“老虔婆”~琙弟還真的敢說,真的是嚇死她了,大康以仁孝治天下,這要是傳了出去,估計他們兩個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琙弟~”
元春心裏埋怨,只是今日不知爲何,話一出口,卻是嬌柔異常,與嬌嗔一般無二。
賈琙聞言,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這樣的聲音,和雙雙的聲音相差無幾,說它嫵媚入骨都不算是虛言,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另一側的元春,卻見元春已經低下了頭。
雪膚玉顏的麗人,此刻娥首低垂,此刻對方的眼神也看不清了,好似嬰兒肥的粉膩臉蛋在沐浴在從窗外透過來的陽光之下,蒙上誘人的紅霞,好像清晨山頭升起的第一縷朝霞,讓人心動。
而元春此時心裏也酥了,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吐出如此聲音。
元春一身黃色的衣裙,側坐在牀榻上,宮裝上那一朵海棠花針腳極好,花開彼岸,更顯的整個人雍容典雅,豐潤柔美。
房間裏突然靜了下來,賈琙緩了緩,告誡自己這是在宮裏,眼前之人是自己認得大姐,千萬別往其他的地方想。
但是一個人的思緒可不是說怎樣,就能怎麼樣的,有時候越是不叫自己想入非非,可能會適得其反,特別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他心裏那種異樣就盡數化爲了遐想。
過了好一會兒,賈琙的心湖才漸漸恢復了平靜,他再度說道:“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麼樣。”
暫時沒有什麼好辦法的賈琙,給元春出了這麼一個主意,只要元春不去,那個甄老太妃總不至於來鳳藻宮抓人吧!在泰和宮明康帝因爲太康帝的原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能說的過去,若是那個人再來鳳藻宮撒野,估計他就不會袖手旁觀了。
聽到賈琙的話,元春天鵝頸輕輕點了點,隨後出聲道:“嗯!”
“對了,琙弟,我給你繡了一個荷包,我看你平日裏你身上也沒有個東西,要是不嫌棄,我讓抱琴給你拿來~~”
賈琙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元春現在被封爲宜妃,是正妃之一,對於這些東西不是應該很防備的嗎?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想到原著之中,元春被封爲貴妃之後,往家裏也送了不少東西,像是什麼手串之物,也同樣都是一些裝飾的小物件,就沒有再說什麼。
若是送給外人,自然是不行,但是送給自己的兄弟姐妹,就沒那麼多的講究了。
“那就謝謝大姐姐了~~”
隨後賈琙笑著接了此禮,他身上的確是沒有那些東西,香菱和綵鸞的針線活現在還是不堪入目,繡個鴛鴦,到最後繡成鴨子都是好的,晴雯那個小蹄子,平日裏忙自己的衣服,都忙不過來,也沒有時間給自己繡這東西,妙玉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對於她來說,要是讓她去做女紅,倒還不如讓她去唸經。
黛玉和惜春那邊也沒動靜,自己總不好開口要吧!所以他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荷包,如今元春送自己一個,他也就愧領了。
坤寧宮,一個小太監悄悄地來到了範芷萱這裏,說是有要事稟告。
皇后範芷萱這纔剛躺在貴妃榻上小憩了片刻,心裏正煩著呢!一上午她都在應付著明康帝地那些妃子,還有進宮的那些誥命夫人,那些人有那個是簡單貨色,她膝下又沒有皇子傍身,加上范家和明康帝的尷尬關係,她的腦袋都要炸了。
“什麼事兒??沒見娘娘正在休息嗎??過一會兒再來彙報~”
一直跟在範芷萱身邊的老嬤嬤也知道自己主子現在的狀況,來到門外,就欲將人攆走。
但是小太監說什麼也不肯,只說事情很嚴重,十萬火急,不能耽誤。
老嬤嬤見小太監不像是說謊,猶豫了一番就回去稟告。
範芷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讓人傳小太監進來。
“什麼事兒??”
小太監抬起頭看了看屋裏的人,欲言又止。
範芷萱看到對方這副模樣,黛眉一挑,眼裏升起一絲興趣。
這還不是一件小事兒??她揮了揮手,吩咐屋裏的宮女先都下去。
“說吧!!”
“啓稟皇后娘娘,宜妃娘娘和冠軍侯……”
小太監說完這話,範芷萱直接愣在當場,看著眼前小太監,她冷冷說道:“你可知此事的厲害??”
“要是你胡亂攀咬,不光你自己要被杖斃,你的九族都要遭殃!!”
聽到這話,小太監抖得像篩糠一樣。
隨後他又聽到皇后說道:“就算是這件事兒是真的,你也活不成了……”
小太監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顫,這和那個人說的怎麼不一樣?
“娘娘,小的能不能不舉報了??”
聽到小太監的話,範芷萱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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