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8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蘇弈見此,直接懶得理會,繼續喫着狗肉。

  弄的大司命又是氣急,敗下陣來。

  “兩碗茶。”

  這時手持含光的灰衫男子,不知不覺間,也是領着孩童來到他們所處的這座茶攤,進行休息,見得他們相望,頓時頷首回禮,報以一個溫和的微笑。

  旁邊孩童,亦是睜着靈動眸子,好奇望着他們。

  好不靈動可愛。

  “沒有料到,這傢伙便是日後的顏路。”

  盯着孩童看,蘇弈心中嘀咕了幾聲,他作爲穿越者,自然能夠識出對方究竟何許人也,故而並不奇怪。

  但只怪玄機太墨跡,僅僅知道個大概。

  “要不要喫?”

  一旁大司命,面對幼小的顏路,忽然母愛氾濫了起來,朱脣含笑,起身將裝着肉的碗伸將過去。

  顏路愣住,沒有去接,不過眼神卻透着渴望。

  “若是想喫,就接過來吧。”

  旁邊灰衫男子見此,寵溺拍了拍顏路額頭。

  “師父?”顏路面帶疑惑,看模樣是被叮囑過,不要亂接觸陌生人的東西。

  灰衫男子搖搖頭,示意無妨:“不用擔心,他們並不是壞人。”

  顏路這次乖乖接過,同時道了聲謝,聲音軟糯輕靈:“謝謝姐姐。”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一面,還以爲只有蠻橫無理,潑辣粗放方纔能夠形容你。”大司命的舉措,讓蘇弈有些意外,再次忍不住調侃。

  經過這些日子相處,他已然與大司命相熟,算作半個朋友,平常閒來無事,便是進行揶揄,用以解悶。

  這也是他爲何留下其原因。

  畢竟路途之上,僅有兩個男人,實在無趣的很,看來日後他得兌換出一個女性角色出來。

  面對調侃,大司命坐原位,僅僅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反駁,畢竟每次到了最後,她都以失敗告終,所謂喫一塹長一智。

  很快,灰衫男子與幼小的顏路休整完,打算繼續趕路,臨行之前,還不忘再次前來言謝一番:“萍水相逢,兩位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目送這對奇怪組合離去,大司命忍不住心中好奇,開口詢問蘇弈:“你可知曉他們究竟是許何人?”

  她方纔用肉故意靠近,進行試探,奈何根本探不出深湥侵心昴凶樱拖袷且豢诓恢椎纳顪Y。

  一時間不免更加疑惑。

  “我怎麼會知曉他們是何人。”蘇弈不以爲意搖搖頭。

  大司命柳眉一揚,狐疑道:“你不是有特殊本領,能夠察言觀色嗎?爲何不知道?”

  望着大司命一本正經,惘然不解的模樣,蘇弈哭笑不得,沒想到後者還真信什麼特殊本領一說,不免無奈搖頭。

  隨之忍不住又是胡謅糊弄一番:“特殊本領需損耗精力,自是不可隨便亂用,一個尋常路人而已,爲何要多加註重?”

  需要精力?

  莫非此人當真會佔星之術?

  大司命心中暗自嘀咕,隨之又是疑惑,畢竟在她認知當中,能夠哂谜夹侵g,推測對方身份以及命途,唯有東皇太一方纔有此本事,就連東君、月神都無法做到。

  只道此人實力莫非直逼東皇大人不成?

  念及此處,大司命心頓時砰砰直跳,驚駭不已。

  “你在想些什麼?”望着大司命陷入沉思,俏臉變幻莫名,帶着一縷驚疑,蘇弈有些好笑,他就隨口一言,沒想到竟然又信了。

  也不知是單純,還是愚昧。

  “沒,沒什麼。”

  大司命搖搖頭,開始收回心緒,看着蘇弈的目光,有些改變。

  蘇弈啼笑皆非,望了一眼日照當空的太陽,發現時間不早,準備繼續趕路:“休息夠了吧,該走了。”

  “嗯。”大司命點點頭,招呼來樊噲:“一共多少錢?”

  “客官,一共五十錢。”樊噲笑了笑。

  大司命打開包裹,仔細尋找了一番,臉色變的愈來愈難看,最終望了一眼蘇弈,朝着樊噲尷尬道:“你有什麼病要治嗎?”

  ……

  ……

  “我說一個連錢財都守護不好的人,竟然能夠當上陰陽家長老,當真怪哉,還有,你這人長的不賴,字爲何如此之醜?”坐在茶館旁邊,蘇弈手枕着頭,睏倦之下打了哈切。

  在他旁邊,還立有一塊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寫着幾個字,‘任何疑難雜陳,皆可醫治,只需五十錢。

  還有天下第一神醫字樣。

  面對斥責,一旁大司命頗爲不滿,辯解道:“重申一遍,是你用完的,並非我遺失的,況且陰陽家並不教書法。”說到一半,有些不耐煩,“爲何等了半天,一人都沒有?”

  “就立這樣一幅牌子,誰會相信我是天下第一神醫?敢把自己送來給我醫治。”蘇弈有些好笑着搖搖頭,看模樣,倒是輕鬆愜意的很。

  畢竟他想離開,誰能攔得住。

  之所以呆在這裏,只是爲了尋個樂趣而已,他去燕國,原本就是遊玩的。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大司命一副苦大仇深表情。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不急。”蘇弈摸了摸鼻尖,隨之目光不經意間一瞥,發現一女子手持長劍,氣勢冷冽霜冷,蓮步而來,嘴角頓時上揚,“看,魚兒這不就上鉤了嗎。”

第14章 天下第一神醫

  翠綠雲夢煙幕間,皎月花捲似江南。

  雲夢澤,位於秦之邊境,地勢狹隘且又險峻,正好,諸子百家其一的陰陽家便是坐落在此地。

  作爲百家之中最爲神祕的一派。

  陰陽家向來隱世而行,很少人能夠接觸。

  此時此刻,陰陽家本部羅生堂當中,東皇太一立於浩瀚星空底下,頭戴玄色長袍,全身藏於黑暗當中,腳踩陰陽兩級圖案,只見圖案上原本黑白小圓,由太陽與月亮代替。

  更顯神祕與高貴。

  在東皇太一身邊,東君焱妃靜靜而立,一襲玄裙拖地,俏臉略施粉黛,蜂腰蜜臀,姿容萬千,猶若九天仙子,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不得不感慨,人間竟有如此美人。

  “這麼說,大司命現在正跟隨那名號作蘇弈的大夫?”

  靜謐之間,東皇太一忽然開口,面具下的聲音飄飄渺渺,一會近,一會遠,讓人捉摸不透是何心境。

  “嗯。”

  焱妃點了點頭。

  自從離開雍城之後,她便是馬不停蹄回到雲夢澤,向東皇太一彙報此次出行情況。

  “可知曉這蘇弈究竟何許人?”

  焱妃滿是歉意搖頭:“不知,據我在城中打聽到的情況來看,此人出現的很奇怪,無人知道其來歷,不過大多數人對他的評價,只有六個字。”

  “不知那六個字?”東皇太一語氣透着一抹好奇。

  焱妃意簡言駭回答:“天下第一神醫。”

  東皇太一微微一愣,沉默了下來,直到片刻方纔重新開口:“天下第一神醫?倒是有趣的很,這世間出現過不少神醫,像是扁鵲,像是鏡湖的念端,但能夠稱作天下第一的,倒還是頭一回。”

  “屬下也是聽說,但沒有見過他治病,不過他能夠一夜讓屬下重傷痊癒,想來不負天下第一神醫之名。”回想起自己的傷勢,焱妃縱然不信也不行。

  東皇太一若有所思:“一夜痊癒?看來此人的確有些本事。”

  焱妃慎重其事點點頭:“嗯,而且他的實力,看上去也極爲深不可測,能夠縮地成寸,一步踏出數十米遠。”

  “聽你一言,本座倒是很想會上一會這所謂的神醫。”東皇太一負手,饒有興致道。

  醫術高超,實力又強訣,明知大司命乃是陰陽家長老,卻依舊將其帶走,足以引起他的興致,可知這世間能讓他感興趣的人,着實是不多的。

  “能夠得到東皇太一賞識,是此人的福分。”焱妃畢恭畢敬頷首,神態之中盡是謙卑,可知在這陰陽家,後者就是天,誰也不敢進行忤逆。

  縱然她這個陰陽術第一奇女子。

  也不例外。

  “既然無人知曉其來歷,那麼本座便是算上一算吧,看看是什麼身份。”伴隨話音落下,東皇太一整個人其實徒然一變,抬頭仰望浩瀚星空,雙眸逐漸空靈,像是魂魄離身,遊蕩於星空之下。

  看到這一幕,焱妃知曉後者這是在動用占星律之術。

  所謂的占星律之術,乃是第五階級陰陽術,能夠哂眯浅剑[約算出過往與未來,同時也能算出一個人身份,很多人窮極一生也無法達到此等境界。

  這種狀態足足持續片刻,東皇太一方纔重新回過神來,眸光炯炯有神,只是看上去有些惘然。

  一旁焱妃連忙好奇詢問:“敢問東皇大人算出來什麼了?”

  東皇太一搖搖頭,嘆了口氣,語氣略顯複雜:“白芒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我看不透他的過去,也看不透他的未來。”頓了頓,他又是皺眉接着道,“而且似乎因爲他的出現,原本的未來事件,也是因此有所改變,看來我們投秦的計劃,要延後一些時日了。”

  這麼久了,他還是頭一次遇見此等狀況。

  “嗯?怎麼會這樣!”

  聞言,焱妃霎時呆愣住。

  美眸閃躲錯愕。

  只道此人究竟什麼情況,竟然能夠影響未來?!

  “本座也不知曉,只能等到大司命歸來,再慢慢琢磨了,行了,此時暫且放在一邊,如今蜀山之行任務失敗,爲了將功補過,本座有另一項重要任務派發給你。”不得不說,東皇太一不愧作爲陰陽家首領,很快便恢復冷靜。

  焱妃也是連忙頷首:“但聽東皇大人吩咐。”

  ……

  ……

  空蕩小道,一名女子手持粉色長劍漫步而來,俏臉明豔動人,如花似月,長髮由木簪束起,額前留有一蹙劉海,一襲黑色緊身裝扮,將蜂腰蜜臀顯露無疑。

  配上包裹黑絲長腿,猶若絕世尤物。

  她面無表情,直視前方。

  “她是?”順着蘇弈目光,望向黑衣女殺手,大司命柳眉微蹙,先是一陣疑惑,直到看到對方手中劍柄呈現蓮花狀的長劍,方纔有所恍悟,“越王八劍驚鯢,她是羅網中人?”

  越王八劍,乃是羅網殺手標配。

  陰陽家素來與秦國交好,她自然對於羅網有所熟悉,這驚鯢雖比不上掩日與玄翦,卻也足以堪比六劍奴中的一位。

  不得不說,這一趟還真是古怪的很,先後遇見兩柄越王八劍級別的羅網殺手,還順帶一柄含光,真是高手如雲。

  “姑娘可是在尋人?”

  相比於大司命詫異,蘇弈倒是淡然的多,直接朝着對方輕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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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羅網,驚鯢(求鮮花評價)

  驚鯢微微側目,細眉壓住,漆黑美眸狐疑望向蘇弈,俏臉露出一絲戒備姿態,這是作爲一個殺手的本能。

  任何事,任務物。

  都必須提高警惕之心。

  況且她能夠察覺出對方配劍那股喧囂戾氣,簡直不弱於她的驚鯢劍,或許猶有甚之,想來絕非籍籍無名之輩,在其身邊女子,亦是不容小覷。

  “姑娘可否在尋人?”

  面對驚鯢冷冽目光,蘇弈又是重申一遍,嘴角掛着三分溞Γ慌珊挽隳印�

  確認後者的確是在喊她,驚鯢霎時駐足,轉身漠然盯着蘇弈看,眼神彷彿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質疑,因爲她的確是在尋人。

  最終她緩緩走到蘇弈跟前,朱脣微啓,吐出一縷香氣。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在於,我可以告訴你,你想尋找的目標,究竟去了哪裏。”蘇弈搖搖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表情。

  他沒有用人,而是有目標。

  其間意思自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