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俏臉變幻,仔細盤算話中含義,焱妃逐漸放鬆身心:“所以大司命現在無礙?”
蘇弈點點頭:“自是無礙,我若是有害人之心,也不會救治你,任你離去,僅僅將她留下了,放心,一個月之後,我會將她放了的,這是救治你的代價。”
焱妃柳眉微壓,猶豫片刻,旋即提議:“不知閣下能否將她放了,換個要求,她總歸是我陰陽家長老,宗門之內,還有很多要事等着她處理。”
“不行。”蘇弈搖頭。
好不容易尋個伴,豈會輕易放了。
路途之上,兩個男人,總歸是無趣的。
“那要不用我換她?不管怎麼說,醫治的人是我,不應該讓她代替我受那些苦難。”焱妃撇撇嘴。
蘇弈摸了摸下巴:“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儘管大司命嫵媚嬌豔,動人心扉,但是相比焱妃,還是有所不足的。
“那閣下是答應了?”
“沒有,我拒絕。”
單論姿容,焱妃的確略勝一籌,卻也更加麻煩,不論實力又或是心計,皆在大司命之上,若是將其帶在身旁,必然需要處處提防。
他絕非僅憑下半身思考之人。
美人可是一劑毒藥。
“爲何?”焱妃眯眼。
蘇弈搖搖頭:“這個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焱妃姑娘還是早些回陰陽家吧,我還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話音落下,一腳踏出。
焱妃剛準備做出反應,然而蘇弈卻早已出現在十米開外,猶若一陣清風飄過。
“好快!”
望着如此步伐,焱妃美眸微微一亮,爲之詫異。
她還是頭一次見得如此詭異身法。
縮地成寸。
“閣下究竟何許人也?!”
醫術通天,又使出如此快的輕功,絕非常人。
估摸着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一個尋常大夫而已,後會有期,對了,給你一個忠告,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特別是滿嘴空話的男人。”留下一句莫名其妙話語,蘇弈背對着擺擺手,不過三兩步,便是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唯有白芒一片。
“你什麼意思?”
目送蘇弈離開,焱妃美眸浮現狐疑之色。
但也沒有再行跟隨。
畢竟後者已經明言不願意多生麻煩。
而且至少經過方纔交談,讓她明白後者應該並非歹人,或許還生出好感,畢竟蘇弈原本可以直接留下書信,送她前去驛館,不必花費精力等待。
但是爲了她的安全着想,還是想出此策。
這番心思,自然讓她爲之心生暖意。
既然後者有此善心,理應不是壞人,想來大司命也應該不會有事,只不過她很好奇,這不知何來歷的大夫,究竟是什麼身份。
還留下莫名其妙話語。
不過既然後者揚言後會有期,理應還有再見可能。
“似乎忘了道謝。”記起未曾言謝,焱妃微微一愣,“罷了,下次再謝吧。”
接着,她又想起方纔在房屋之中對話,表情浮現一抹古怪:“對了,既然方纔老婦是他假裝,如此一來,那一番話豈不是~”
什麼妻子之類的話語,簡直讓她無所適從。
“看來也是個不怎麼正經之人。”
念及此處,撇撇嘴,再次忘了一眼空蕩街口,美眸流光溢彩,也是自行動身離去,玄色長裙,漫漫飄動,倩影絕世且又獨立。
……
……
“東君大人怎麼樣了?。”
城池之外,一輛馬車停靠雪地,馬嘴吐霧,眼見蘇弈歸來,車旁大司命立即上前詢問。
蘇弈登上馬車,隨意擺手:“放心,已經醒來,現在應該在回陰陽家的路上。”
說起來那縮地成寸輕功,的確好用。
若是完全熟悉,天下無人能及。
大司命聽聞,這才放下懸着的心。
“話說,你爲何如此關心於她?難倒不應該先擔心擔心自己嗎?畢竟還要跟隨我一個月。”蘇弈饒有興致挑眉。
大司命皺着柳眉:“東君大人乃是陰陽家護法,身份尊貴,在我之上,我自當首先顧及她,況且你也說了,你不會害我。”
蘇弈瞥了其一眼:“你倒是忠心不二,孤城,開始趕路吧。”
伴隨着葉孤城一抽馬匹,馬車頓時開始滾動。
“我們究竟要去哪?”坐於蘇弈旁邊,大司命止實在不住心中好奇。
“燕國。”
“燕國?去燕國做什麼?”
“無可奉告,你只需繼續服侍我們便可。”
“……”大司命嘴角抽搐。
(ps:繼續求鮮花評價,這是昨天的第3章 ,不知道爲什麼不顯示,所以重新發一遍。)
第12章 含光
草枯鷹眼疾,雪盡馬蹄輕。
暮春三月,雪纔剛化,嫩枝便已悄然綻放,芳芳梅花灼灼耀眼。
這一天天朗氣清,暖陽高照,浮雲萬里。
空空蕩蕩的古道上,迎面走來兩人,一襲藍衫蘇弈位於前面,左顧右盼,大司命緊隨其後,身上揹負大小不一行李,俏臉盡顯幽怨。
不知不覺他們離開雍城,足足七日有餘,抵達魏國邊境,不日便可步入燕地。
望着大司命苦大仇深表情,蘇弈嘴角上揚,摘下側邊木枝上的嫩葉,眸光深邃,緩緩道:“有些人沒有見過王陽,以爲江河最爲壯美,有些人通過一片綠葉,卻以爲能看到整個春秋,別愁眉苦臉的,多欣賞欣賞美景,你在陰陽家,恐怕很少能有機會四處閒逛吧。”
來到這個世界。
總歸需要好生看上一看。
行萬里路,才能看到天地之曠闊。
“你什麼都不用做,自然有閒情雅緻了。”聽着蘇弈站着說話不腰疼,大司命噘嘴翻了翻白眼,氣哼哼回應。
面對埋怨,蘇弈不以爲然:“這是交易,你自己答應的,我可沒有強求。”
“那也不至於讓我做如此多的事,你難倒不懂憐香惜玉?真是妄爲君子。”大司命皺了皺瓊鼻,一臉不忿,這幾日下來,什麼苦活累活都是她幹,當真變成一個雜役了,她在陰陽家,何曾受過如此委屈。
只想着一個月快點過去。
蘇弈忍俊不禁:“也罷,那就在前面小鎮中,喫些茶再行趕路吧,剛好,可以請你喫個好東西。”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大司命疑惑,本欲詢問,奈何蘇弈已經走遠,只得嘆了口氣,緊隨其步伐。
她最是煩對方這點,故作高深,話不說完。
可惜卻也無可奈何。
很快,兩人來到前方一座還算熱鬧的小鎮中,尋了個尋常茶館坐下。
“兩位客官要些什麼?”
面對青年夥計詢問,蘇弈忘了一眼案桌上的狗肉,溞υ儐枺骸案覇柪祥浛煞裥辗俊�
“這位客官如何知曉的?!”那青年聽罷,頓時大驚,顯然蘇弈是說對了,一時間有些警惕,怕對方是來找茬的。
心中只道,會不會又是劉季那小子惹了什麼事,往他身上推?
“哦,方纔路上聽說的,他們說你這的狗肉不錯,所以特地來嘗上一嘗。”蘇弈淡淡解釋,將配劍放下。
知道自己誤會了,青年這才鬆了口氣:“好嘞!這就給您弄去,保管放心,肯定不會讓客官您失望的。”
“這麼看着我做什麼?見我俊逸非凡,心生愛慕了不成?”待得青年離去,發現大司命直勾勾盯着自己,蘇弈抿了口茶,打趣道。
沒有理會蘇弈調侃,大司命柳眉輕壓,不解道:“你如何知曉他姓樊的?”
她一直跟在後者旁邊,若是後者有意打聽,她也應該知曉的,但是她很清楚,對方根本沒有。
說起來,當初初遇她時,蘇弈也一下道破她的身份。
實在怪異的很。
莫非這傢伙也懂得陰陽家占星之術不成?
“我不是說過嗎,我有種特殊本領。”蘇弈愣住,意味深長一笑,旋即又將話題岔開,“放心,這家店的狗肉很是美味,你會喜歡的。”
樊噲狗肉。
在歷史之上可是大有名頭,與漢高祖劉邦頗有淵源。
當初劉邦還是小小亭長的時候,經常在這裏喫狗肉,待得功成名,爲了報答當初允下諾言,便是將其名聲打了出去。
他沒有直接步入燕地,而是在此轉道,便是爲了品味一番。
眼見蘇弈不願多言,大司命也懶得再問,經過這些天相處,她也算大概摸清後者性格,原則性強,算不上壞人,卻也稱不上好人,勉強算是個有趣的人。
有時也會天真浪漫。
與這個亂世格格不入。
醫術的確高明,足以擔的上天下第一。
“味道果然不錯,說起來也不知孤城探路探的如何了。”一邊喫着歷史上赫赫有名狗肉,一邊沉思,不知不覺間,只見遠處迎面走來兩人,引得蘇弈爲之側目。
一個扎着馬尾的灰衣中年男子,領着一個七歲左右,稚嫩且清秀的孩童。
像是一對父子。
這對組合很奇怪。
關鍵那中年男子手中的劍更奇怪。
僅僅只能看見碧綠色的劍柄,卻看不到劍身。
透着一股神祕氣息。
“那是,含光?”
大司命見多識廣,一下識出此劍身份,不免暗自詫異,現如今,含光位列劍榜第十三,赫赫有名,爲孔週三劍之一,關鍵特性十足,視之不可見,很容易辨別出來。
“此人是誰,竟然能夠手握含光。”
望着氣息寡淡且又深邃的中年男子,大司命暗自揣測。
身爲江湖中人,對待江湖之事總有着天然好奇心,她能夠察覺的出,中年男子是一名高手。
“他是誰,又與你無關,沒看見人間孩子都有了嗎。”看着大司命緊緊盯住灰衣男子,蘇弈收回目光,挑眉戲虐一笑。
面對調侃,大司命愣了愣,本欲發作,隨之美眸一轉,罕見的竟然沒有生氣,反倒是紅脣上揚,別有深意道:“話說,這空氣之中,怎麼瀰漫着一股酸意。”
經過這些天相處。
若是再學不到一招半式,進行反擊,她也妄爲陰陽家長老了。
(ps:怎麼感覺自己在單機,木有花,木有評價,也木有人說話,哭唧唧。)
第13章 單純如大司命
大司命突如其來轉變,引得蘇弈有些愣神,繼而陰陽怪氣的笑了聲:“不愧爲陰陽家長老,果真天賦異稟,學起東西來,倒是有模有樣。”
“全憑某人教的好,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學的快,”大司命暗自咬牙切齒,也是露出一個假笑,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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