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288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看着這兩個人打機鋒的模樣,荀子便坐在旁邊安靜飲茶,他覺得意外的是,蘇弈竟然能夠擋住張良的再三詰問。

“能夠讓子房喫虧的,你應該是不多的一個,除了他二師哥,很少有人能夠讓子房露出這般狼狽的模樣,哈哈~~.”荀子彷彿是一個看熱鬧的路人,笑着評價道。

對於這一點,這時候的蘇弈也是沒有辦法的聳了聳肩,他真的只是在這邊隨口的說了些事情,但是誰知道張良的好奇心會這麼強,非得想要纏着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也讓蘇弈迅速警惕了起來,某些話可以說,某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的,世界線胡亂變動是要出問題的。

更何況這也不符合蘇弈的利益需求,他便將這些話語都謹慎的收斂了起來,反正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告訴張良的,這纔是他的初衷,只有讓張良產生了好奇心,等到以後,他自然會等到張良來尋找自己問個清楚。

換句話來說,蘇弈今天來,放下的只是魚餌,只要張良感興趣了,之後自然會來找他收杆的。

所以,答案不需要急於一時,現在說的話,也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了。

但是蘇弈沒有料到的是,在荀子的眼裏,反倒是成爲了他們兩個人互相較勁的一個憑據了,對此,蘇弈只有哭笑不得這一個評價,他可真不想要跟張良說這麼多的啊。

可是沒辦法,誰讓張良那麼聰明呢,他不可能雲裏霧裏的像是忽悠別人一樣隨口說兩句就完事兒了,只能夠說出點兒乾貨來,才能夠引得張良上當啊。

果然,在聽完了蘇弈對未來的種種描述之後,即使張良還是心存幾分疑惑,卻還是對蘇弈說的未來產生了許多好奇。

畢竟不管是怎麼看,蘇弈描述的言之鑿鑿,就像是親眼所見一般,而且最讓張良覺得詭異的是,很多東西都能夠在現實中對上號。

比如han國的新鄭之變,其實就算是蘇弈不說,張良的心中也清楚,han國的弊病積累已久,根本就不是一代君主能夠改變的。

可惜的是這一代韓王還不思進取,只想着依靠姬無夜的軍伍,躲在宮中飲酒作樂,卻不知道,從他將權柄下放給姬無夜的那一刻起,他也將自己的王位交出去了一半。

所以後面會發生這樣大的變動,張家沒有人覺得意外,他們早就已經預見到了這一步,甚至提前部署將張良送出了新鄭。

在外求學的張良,同樣心思故國,卻只能夠從情報中窺見幾分故國的變動嶼。

剛纔聽蘇弈的話語,他明顯對於各國的局勢都格外瞭解,甚至可以預知性的說出各國的兵力部署這等極度隱祕的消息,而這讓張良更加好奇,他是否會了解關於新鄭發生的事情。

“I子房,我們今天已經聊了很久,你怎麼還能這麼有精神。”蘇弈苦笑,看着緊盯着自己的張良,哪裏還有幾分往日裏瀟灑自若的飄逸模樣,倒像是一個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孩子。

荀子在一旁哈哈大笑,他卻似乎很喜歡看到張良露出這副模樣,甚至還對蘇弈笑着道:“你是不是沒想過,子房還會有這樣的一面,我也從來沒見過,看來,他對你說的話很感興趣啊。”

“我也看出來了。”蘇弈苦笑,他之前的時候不也沒有發現嗎,自己剛纔說的話肯定是在什麼地方沒有掌控好度,讓張良窺見了幾分,所以纔會對他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然而,很快荀子便帶着惡趣味的笑意看着他道:“其實不單單是子房,就連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東西的。單純說是你的胡思亂想,我又覺得不夠,但這些事情畢竟是你自願來告訴我的,我不會追究,子房你呢?”

“我只想和蘇兄做朋友。”這個被譽爲千古致}的男人,此時卻笑容清湹耐盘K弈,眼中盛載着驚人的光。

他不知道這時候的蘇弈到底是爲什麼能夠知道這些隱祕的消息,但是,這已經充分的說明了蘇弈有着特殊的情報渠道,可以比他獲知的消息詳細很多的渠道,讓張良對蘇弈產生興趣也是難免的事情。

就算是在這樣子的狀況之下,張良還是對於蘇弈充滿了好奇,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這點的,但是他很明顯盯上了蘇弈。

想要就這麼撬開蘇弈的嘴,顯然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所以張良也在思考着辦法,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第594章 張良作友

荀子看着張良這副毫不遮掩的模樣,有些詫異的看了蘇弈一眼,旋即笑了起來:“好了,你們兩個人要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商談,就去外面談吧,我要準備去釣魚了。”

“那麼子房就不打擾了。”張良看了蘇弈一眼,見狀,蘇弈也立即領會了他的意思,連忙站起身來,然後往後退了兩步,對荀子表示告辭的想法,既然張良都要走了,那蘇弈這麼個陌生外來者,當然是不方便在荀子這裏久留的。

不要以爲自己過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番大話,自己就跟荀子之間真有什麼深厚交情了,那是最愚蠢的舉動,蘇弈自然不會犯下這樣子的錯誤,所以他僅僅是看了自己身旁的張良一眼,兩人便很有默契的一起行禮告辭了。

倒是看着這兩人的背影,童子悄悄的探出腦袋,問荀子道:“夫子,爲什麼這個人我沒有見過,但是看起來卻跟三先生是很好的朋友呢。”

“他們很快就會是朋友了,子房很喜歡他。”荀子當然可以看出張良對蘇弈的興趣,所以這點,他也不覺387得意外,如果時光倒退幾十年,或許他也會對蘇弈描述的未來產生壓力。

張良正處於想要探知這世界的年紀,他會對於蘇弈的描述產生濃厚興趣在所難免,但是這已經不是荀子會做的事情。

聽了蘇弈那一席話,他來邀請荀子出山,荀子便應允了,可是更多的事,荀子卻未必會願意出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是否正確,當下誰又能夠說的清呢。”荀子的理念是這樣的,但是想到蘇弈那番篤定的話語,就彷彿他早已經見過註定的未來一般,讓此時的荀子心中也產生了幾分難得的困惑。

的。或許,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夠窺探到幾分未來的景象也不一定,這纔是最讓荀子覺得疑惑的地方,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這點但是目前看起來,他對於未來會發生的一切,確實是有着自己的看法,而且看起來真實性很高,這一點無疑是讓人喫驚的,也只有荀子跟張良這等人才能夠承受的住。

否則的話,蘇弈也不敢這麼堂而皇之的過來拜訪,並且將自己所知道的講述小半,便是清楚兩人的承受能力。

只是,他沒有料到這個後遺症,從荀子那邊離開之後,蘇弈便靜靜的看着自己身旁的張良,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身旁,讓蘇弈也有點兒承受不住。

小聖賢莊內可以說是庭院樓閣應有盡有,而張良更是熟知這裏的地形,所以只要儘可能的帶着蘇弈走小路,兩人就可以躲開其他人的目光,這也是安全性隱祕性最高的做法。

只不過這次的蘇弈有點兒頭痛的是張良微笑着走在自己身旁,明明懷揣着好奇心,卻一直強忍着不開口詢問的他,帶給蘇弈更大的壓迫感,這是他之前沒有料到的。

“子房,你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爲什麼要這樣強忍着呢?”蘇弈不由得問道。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旁這個青年人的好奇心,但是張良卻一直忍耐着,沒有過來打擾自己的意思,讓蘇弈也生出了幾分疑惑。

“今天我聽你說的許多情報,已經是很厚臉皮了,再來詢問你問題,子房可沒有相應的情報費啊。”張良笑着打趣道,言語之間卻是顯露了他的考慮。

兩人交友,最重要的便是分寸感,像是蘇弈今天這樣子,大方的過來分享了一堆情報,而且真實性跟預知力都很高,張良已經深感自己佔了蘇弈大便宜。

在將這份便宜付清價錢之前,張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來詢問蘇弈更多的問題,就算是詢問了,他也沒有對應的支付情報的能力,所以即使張良再怎麼好奇,他也選擇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再去打擾蘇弈。

見狀,蘇弈只能夠點點頭,他知道張良的意思了,不過在目前的狀況之下,他確實是覺得有點兒好笑。

沒有想到張良竟然還是一個如此錙銖必較的人,但是這種分寸感,也確實是讓蘇弈感到很舒服,原本他還以爲自己要再思考如何給張良一個滿意的答覆,誰知道對方自己就剋制住了這個想法,沒有來給他造成困擾。

即使如此,看到蘇弈鬆了口氣的表情,張良還是瞭然的露出愧疚神情:“我還是給你造成了困擾對吧,或許我們在此別過也好,等我有了支付情報的價格之後,我會再去有間客棧拜訪庖掌櫃的。”

之所以沒有直接說要去找蘇弈,是因爲張良猜到蘇弈的身份特殊,沒有用真實身份入住,而且,他可以判斷的出,蘇弈跟庖丁之間應該關係複雜,但至少還算是互相信任的。

所以還不如張良主動去有間客棧尋找蘇弈來的方便快捷,蘇弈想想,便點點頭同意了張良的想法。

今天來拜訪荀子,看似時間並不長,但是對於蘇弈來說腦力損耗極大,再跟張良呆在一起的話,蘇弈還要繼續分出心神來管控自己的言行。

即使張良不會做這種趁火打劫的卑鄙之事,但是在這樣聰明的人面前,任何舉動都有可能成爲信息的鑰匙,這樣長時間的管控自己行爲,肯定會讓蘇弈覺得疲憊,因此便在小門處分開了。

告別之後,兩人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這是張良忐忑要求的,蘇弈笑着答應了,他覺得跟張良相處其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對方雖然聰明,卻有着分寸感,作爲朋友也是不錯。

蘇弈剛剛走出小門,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帶着幾分嚴苛:“子房,你又偷偷外出了?”

“大師哥。”張良有些驚愕的聲音響起,很快便化作了淡然:“怎麼這麼巧啊,今天也是被你抓到的一天。”

“……”那聲音的主人應該便是小聖賢莊如今的主人,也是儒家現任的掌門人,伏念,齊魯三傑中的大師兄,被張良稱之爲大師哥的存在。

第595章 情報交換

果然,聽到張良這懶懶散散的回答,一開始問問題的男人似乎更加生氣了,他指了指張良和他身後被掩蓋住的小門,大步的走了過來:“你每天都是這般懶懶散散的樣子,成何體統,不說給其他人留下的印象,就連小聖賢莊裏的弟子,他們見了又作何感想。”

“唉,大師哥,你是不是在二師哥那裏碰了壁,跑到我這來發火啊。”張良依舊是懶散的語氣,明顯是刺激的那人更加怒火高漲。蘇弈心中好笑,張良在他人面前都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樣,沒想到在師兄面前也是這副懶散的熊孩子模樣,當然,他知道張良是爲自己離開拖延時間,所以迅速隱去了身形。

伏念口中一邊說着話,一邊走到了張良的身側,透過小門看去,外面的路徑空空如也,沒有半個人影,顯然他之前的那份猜想是~錯的。

但伏念收回的目光依舊緊緊的盯着張良,不滿的道:“你給我回去好好的上課,不履行你作爲先生的職責,成天在此遊蕩,像什麼話,爲人師表-者,應當如何?”

“啊,大師哥,你今天就不要念了,我知錯,知錯了。”張良同樣看到了那條空空如也的路徑,心中鬆口氣的同時,他嘴上也是沒羞沒臊的直接求饒起來,然後趁着伏念還要開唸的間隙-,迅速的溜了。

“子房!”空留下一個暴怒無限的伏念站在原地,想要怒吼,卻也叫不住一個逃跑飛快的背影。

張良纔不會繼續留在原地,那除了給伏念一個發怒的機會,就沒有任何的好處,反正他原本就是爲了給蘇弈打掩護,對方走了,他當然也是趁早跑路,否則的話,繼續留在原地,肯定會被伏念繼續唸叨個不停。

的。想到伏念那張嘴,張良就覺得頭大,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伏念明明外表看着如此老成持重的模樣,但是念叨起來就跟個老媽子似這小聖賢莊裏,張良不懼荀子,也不怕顏路,唯獨就怕這個生性古板守舊的大師兄。

偏偏對方也十分看不慣生性憊懶的張良,抓住機會就會念叨他,要以身作則,持身以正,等等讓張良頭大的內容。

好不容易跑回了房間,張良這才感覺鬆了口氣,他再被伏念抓住的話,可不是念叨一會兒就能夠完事兒的,估計還會讓自己去做白工。

“還是跟蘇兄在一起有意思的多。”想到蘇弈那些趣味盎然的話語,張良再次生出了對有間客棧的興趣,打算趁着伏念沒有發現自己的時候再偷偷溜出去閒逛。

伏念今天差點兒抓住了張良,但是對於他來說,顯然是沒有什麼威懾力,比起其他的事情來說,張良覺得呆在小聖賢莊裏百無聊賴的更讓人無法忍受,還不如偷偷溜出去閒逛來的有提取羣]&:^九七=五六三二四一零意思些。

何況,今天結識的蘇弈,雖然一開始對方的來歷神祕讓張良有些忌憚,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方的思想就彷彿金子一般的閃耀着光芒。

“下次要好好的規劃一下,千萬不能再被大師哥給發現了,就算是被二師哥發現,好歹也有一個通融的餘地。”但是如果被伏念給抓住自己私自外出的話,那懲罰可就有的瞧了,張良一點兒都不想要陷入到那樣子的下場之中。

望着眼前的情景,這時候的張良其實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點兒跌宕起伏,但是他依舊不想改,甚至已經開始策劃下一次的溜出去。

另外一邊的蘇弈則是輕鬆寫意的回到了有間客棧,看到他這麼輕鬆的神態,爲他擔心了一個上午的庖丁則是急得不得了,立即就將蘇弈拉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詢問情況:“先生,這小聖賢莊裏面,到底怎麼樣啊,你見到那位荀夫子了嗎,他說了些什麼啊?”

這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直接就讓此時的蘇弈哭笑不得起來:“你不用這麼急着問我,要回答你也要一個個說吧。”

“對不住,我實在是有點太好奇了,你不知道,現在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見到荀夫子,除了小聖賢莊裏的那幾位先生。”庖丁也確實是感到好奇,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廚子,但是在桑海城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他,卻幾乎沒蒐集到幾條有關於荀子的情報。

……

只知道對方大概率是在小聖賢莊內部一處不爲人知的地方,不是有人代爲引薦,就算是跑進去了,也不可能找到地方。

這種狀況之下,想要找到荀子,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庖丁一直都對於荀子是否還在小聖賢莊這件事情表示懷疑,甚至,他覺得荀子都不一定還活着。

直到今天蘇弈直接混進了小聖賢莊,這纔是最讓庖丁震驚的事情,他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混了進去,只是這樣子一來,庖丁就跟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的迫切等待着蘇弈進去進去之後見到的情形。

也不知道他在小聖賢莊內看到了什麼,庖丁更怕的是蘇弈這等煞星進去了小聖賢莊,怕不是要出什麼大事。

這一整天,真不知道庖丁是怎麼熬過來的,他神神叨叨,不停的唸叨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內容,終於撐到蘇弈從小聖賢莊內出來,趕緊來詢問他在小聖賢莊內見到荀子到底問了些什麼。

對於庖丁的這份疑惑之情,蘇弈是可以體諒的,他也沒有賣關子的想法,只是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庖丁一眼:“庖掌櫃,你來買情報,那麼買情報的錢,你準備好了嗎?”

“每天三餐後我都包了!”庖丁肉疼的道,比起住宿那點兒費用,品嚐庖丁所做的菜式,纔是最奢侈的。

這次庖丁可以說是大出血了,蘇弈滿意的點點頭:“確實是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夫子了,人家狀態不錯,甚至還能再引領儒家走幾年呢。”

“這麼強嗎?”庖丁大爲驚訝,他原本還充滿了懷疑,覺得這可能是儒家自己放出來的假消息,僞造了一尊活着的聖人,其實對方早就已經仙逝而去川。

第596章 誰的門路

誰知道,聽完了蘇弈的描述,庖丁才知道,原來儒家傳聞中的這位夫子竟然真的還呆在小聖賢莊,而且看蘇弈的語氣來說,對方的狀態還不錯,甚至還可以跟蘇弈討論現今的局勢。

作爲和蘇弈打交道一直都相當頭疼的庖丁來說,光是跟蘇弈對話,其實就已經是讓他覺得很是心驚膽戰了,唯恐自己在哪裏惹怒了蘇弈,惹來殺身之禍。

對方明顯不是個善茬,而荀子能夠在這一點上如此遊刃有餘,說明了他這時候的狀態依舊很好。

“沒有想到,儒家竟然還存着這麼一位聖人在,他們竟然還藏着掩着,這莫非就是大隱隱於市?”庖丁喃喃自語道,他是當真沒有想到,儒家竟然會如此沉得住氣,從來沒有讓荀子顯現在世人眼前,頂多也就是讓他們猜測不透荀子到底是否還在小聖賢莊。

“百家爭鳴的時候,儒家也無法跳脫出去,他們遲早要入世的。”蘇弈平靜的說道:“何況,他們本來就身在世俗之中。”

庖丁敬畏的看了蘇弈一眼,儒家深不可測的底蘊是一回事,蘇弈一個人跑去拜訪荀子又是另外一回事,庖丁雖然無法理解蘇弈有什麼事情要主動去拜訪荀子這等危險人物,但並不妨礙他對蘇弈的欽佩。

“要是我進去,恐怕見到了人,連話都說不完整,嘿嘿。”庖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面上滿是憨笑,他倒是沒有說錯,平常人光是見到荀子,氣勢上就已經先矮了三分。

對方的學說,弟子,遍佈儒家,還有個身份是當今最有影響力的儒家掌門人的師長,本身就可以稱聖人的存在。

所以庖丁說自己沒見過對方,依舊會感到緊張,這也是真實存在的,蘇弈只是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麼關於陰陽家方面的消息麼?"“大部分的消息,先生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庖丁張開手,無奈的細數了一遍,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藏着掩着的。

墨家的消息渠道,還不一定有蘇弈手中的羅網以及夜幕來的詳實,但墨家也有一些特殊的渠道,那些小道消息,都是靠着遍佈天下的墨家弟子冒死傳回來的。

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時代,情報比金子更珍貴,庖丁正是因爲深知這一點,所以在同蘇弈說話時也是儘可能的保持着冷靜。

他知道以蘇弈的見識,有時候光是從蘇弈的反應就能夠判斷一份情報的價值是否珍貴。

這點小聰明,蘇弈的心中也知道,但也懶得管,便由他去了。

至於這荀子還活得好好的事情,似乎帶給庖丁超出想象的衝擊,蘇弈拍了拍他:“如果陰陽家那邊有任何動靜,最好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好的,你對陰陽家,有什麼意見?”庖丁下意識的答應兩聲,然後忽然反應過來,爲什麼蘇弈對於陰陽家如此留意,怕不是有什麼行動要針對陰陽家展開。

“這種事情,在沒有發生之前,誰也說不定,我只是覺得陰陽家對我們的威脅比較大罷了。”蘇弈見庖丁滿臉的好奇,便提醒他:“這種事情,你打聽也是要收費的噢,難道你還想每天再給我加一道菜。”

“已經一頓三個菜了,不能再加了。”庖丁頓時苦着臉,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血虧,不管是怎樣,這客棧裏的客人都是付了不菲的價錢才能夠入住的,哪裏會像是蘇弈這樣子,一分錢沒花不說,而且每天還要庖丁掏空了心思給他做九個菜。

尋常的客人,庖丁能夠給對方做一個菜就已經足夠讓他感恩戴德了,偏偏在蘇弈這裏,他還不一定能夠獲得什麼好評,這纔是最打擊人的。

“恩?”蘇弈饒有深意的目光讓庖丁下意識的想要後退:“我不打聽了,不好奇了,這總行了吧。”

蘇弈慵懶的收回了目光,不打算再理會庖丁:“既然這樣,還不快走。”

庖丁連忙離開了這讓他心驚膽戰的房間,即使蘇弈如今跟他相處已經逐漸的友好,但是在對方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時候,庖丁還是會有一種自己被危險的敵人給盯上了的感覺…

他不知道蘇弈是如何做到這點的,但是這無疑會讓人感到恐懼,所以能不跟蘇弈呆在一起,庖丁還是選擇離得遠遠的,起碼讓自己感覺到安全。

但是庖丁還是低估了蘇弈會帶給他的衝擊力,這才太平了沒多久,第二天晚上庖丁慣例將晚餐送到蘇弈房間裏時,卻發現對方失去了蹤影。

“明天早上把我的早餐送到小聖賢莊裏面吧,我在裏面唸書。”蘇弈的桌子上放着這麼一張小小的竹簡。

只留下庖丁在風中錯亂,他不可置信的捏着這薄薄的竹片,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蘇弈竟然就這麼輕鬆的進入到了小聖賢莊,只用了一天的功夫,他就跟小聖賢莊裏的人結下了這麼深厚的友誼的嗎?

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庖丁的認知,讓他光是站在那裏都覺得暈頭轉向,他看了一眼四周,苦澀的將準備好的晚餐拿出來,在桑海城郀I了這麼多年,庖丁還是隻能夠以一介庖廚的身份出入小聖賢莊。

雖然這身份足以讓他暢通無阻在門衛那裏,但是想要堂4.4堂正正的進入小聖賢莊,那還是休想,也正是因爲這樣,庖丁對於蘇弈現在的做法,纔會感到如此震撼。

自己想破了腦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蘇弈竟然輕輕鬆鬆的就混進去了,這一波對庖丁有點降維打擊。

“唉,這位到底是怎麼混進去的,他就跟三先生見過一次面,交情就好到這地步了?”

庖丁確實是摸不着頭腦,他不知道蘇弈是如何混進去的,但是如果他膽子大些,主動去找張良問問的話,就好知道,這次的事情,其實跟張良真的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因爲蘇弈走的壓根不是張良這裏的門路,而是徑自找上了張良最古板的大師兄,儒家現如今的掌門人,伏念。

第597章 共同語言

“你是怎麼做到的?”庖丁去送早餐的時候,用了好大的意志力,私底下偷偷的用手掐着自己的胳膊內裏,才控制着自己沒叫出聲來。

原本在自己客棧裏休息都要隱祕身形的蘇弈,這時候卻可以落落大方的坐在小聖賢莊的教室裏,甚至還站在了先生的位置,看起來姿態不凡,庖丁當然知道蘇弈做個先生也綽綽有餘,可問題這是哪兒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