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287章

“不過你這身衣服，我們最好走小路過去。”張良看了一眼蘇弈身上的小二服，他如果跟蘇弈走在一起，無疑會引人注目。

“你這裏有多餘的儒生服嗎？”蘇弈掃了張良一眼，二人的身高相近，或許也可以穿一下張良的衣服。

張良笑着問他一句：“你不在意自己的真實外貌被我看到嗎？”

“無妨，說不定我還要進到這小聖賢莊裏來呢。”蘇弈坦然自若，並未將自己真實外貌的事情放在心上，看起來也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的。

見到他這副淡定的神情，張良不由得暗中佩服，但他的心中也好奇蘇弈的目的。

第590章 飲茶先吧

蘇弈說的進到小聖賢莊裏來，是什麼意思，莫非他除了來拜見荀夫子這個要求之外，還有別的要求？

張良雖然已經猜測到最近新鄭的變動很有可能跟眼前這個神祕青年有關，但是對方如此大膽，確實超出他的預料。

即使是上次跟蘇弈見面，張良可以看的出來這個青年相貌不俗，但是蘇弈的臉上還是做了簡單的喬裝改扮，沒能看清楚蘇弈的真實面貌，是張良的一個遺憾。

現在蘇弈既然這麼說，顯然是不將自己的真實樣子放在心上，只是因爲二人的關係還不夠友好，所以沒有直接明示罷了。

“既然如此，如果蘇兄要來小聖賢莊，還請讓我代爲引薦纔是。”張良客氣了一句。

蘇弈笑着看了他一眼，張良這話語倒是正中他下懷，就算是張良不這麼說，他也是有這個打算的。

只不過在蘇弈提出來之前，張良正好說了出來，這事情的主動權就調換了個個兒。

“那到時候就麻煩子房你了。”蘇弈對張良說話的態度無形中親近了許多。

張良稍微有點詫異，但這應該算是好的變化，因此他也並未拒絕，只是在跟蘇弈說話時，多了幾分小心，他能夠感覺到蘇弈對自己並不警惕戒備的態度，但這不符合~常理。

在弄明白蘇弈的來意之前，張良覺得自己還需要多觀察-觀察蘇弈這個人。

小聖賢莊佔地極廣，如果沒有張良這個熟悉道路的人在前方領路，蘇弈一定會被這彎彎曲曲的道路弄得迷糊，等他被張良領着走入一處盛大的密林中時，張良才放下一路走來的警惕：“走出這段密林，就可以看到夫-子的小屋了。”

“好的。”蘇弈朝前走了兩步，他忽然問了張良一句：“你就不怕我是來找夫子麻煩的敵人嗎？”

“如果你這種求學好問的人都是殺手的話，那我一定也是一名出色的刺客。”張良回頭看了蘇弈一眼，面帶笑容的回答道。

蘇弈客氣的回誇了張良一句：“事實上你一直是我心中最好的刺客之一。”

他這句話倒是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蘇弈想着張良未來大膽的去刺殺秦始皇的事蹟，這件事情，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張良身上具有遊俠氣息的證明。

只是現在的張良還不知道自己未來做的事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僅僅是互相客氣一下，所以當蘇弈用非常篤定的語氣誇獎他的時候，他肉眼可見的懵逼了一下。

“啊，謝謝誇獎。”張良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顯然，他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是看蘇弈的模樣，他似乎對於自己很有信心，就算是張良自己都不一定明白。

密林並不大，兩人走了片刻功夫，就走到了盡頭，望着眼前的屋子，蘇弈又有些困惑，這個屋子看起來似乎有些破敗，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收拾的井井有條的地方。

“夫子習慣住在這裏面，我們怎麼邀請他找一個更好的地方居住，他也不樂意，說多了都不讓大師哥來了，所以我們也不敢再勸。"張良順着蘇弈的目光看去，苦笑一聲，將理由給蘇弈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夫子會有這個決定也很正常，我們繼續往前走吧。”蘇弈點點頭，他理解了張良這句話裏的意思，像是荀夫子這樣子的人物，他會有着一些特殊的癖好是完全能夠諒解的。

當張良跟蘇弈出現在小路的路徑上，木屋的房門便打開了，裏面站着一位小小的書童，對着兩人鞠躬行拱手禮：“夫子在裏面等候二位，請進。”

“師叔，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張良跟蘇弈對視一眼，笑着走進門去，老遠就打起了招呼。

但是他這般熱情的表現，換來的卻是內裏的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不鹹不淡的一句：“還不是你要一大早的帶人來拜訪，早起修身，你在這擠兌我呢？”

“師叔，子房哪敢，這位是蘇兄，他言說有些問題要來找師叔求解。”張良三言兩語之間就將蘇弈的來意介紹清楚，至於他是哪國人，哪家子弟，隻字不提，顯然是張良認爲沒有必要說。

……

果然，眼前的荀子也壓根沒在意，他的目光隨着張良的敘述，放在了蘇弈的身上，上下微微打量了蘇弈片刻，微微點頭：“先飲茶吧。”

未等蘇弈等人反應，童子已經搬出了一整套茶具，然後嫺熟的開始注水煮茶，香茗的縷縷香氣升起，室內頓時茶香四溢。

蘇弈默不作聲的站立一旁，剛纔張良介紹他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在意，目光卻在荀子的身上。

這位老者，縱使頭髮花白，卻依舊打理的一絲不苟，用高高的冠束起，整齊的連鬍子都一絲不苟，望去只讓人覺得仙風道骨，神清氣俊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對於眼前的老者，蘇弈微微躬身示意，即使是荀子主動開口邀請他飲茶的，但是人家是長者，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遠道而來，冒昧拜訪的無名小輩，尊敬長者是理應的。

荀子的目光似乎一直注視着手中的茶盞，但他眼角的餘光又似乎看到了蘇弈恭敬行禮的畫面，他微不可查的一頷首，將手中的茶盞有條不紊的遞給張良和蘇弈：“喝吧。”

這，張良剛想解釋蘇弈不喜歡喝有加料的茶，卻見蘇弈面不改色的將這杯茶品嚐乾淨，然後微微頷首，俊秀的臉上顯現出一抹得體的微笑：“好茶，我最喜歡喝這種味道清湹牟柘恪！�

“恩，這裏面加了點兒薄荷，清神醒腦。”荀子目光稱許的望了蘇弈兩眼，顯然是對他這般乾脆利索的舉止表示了欣賞。

這裏他讚許的是蘇弈膽氣，孤身一人來到儒家的地界，二話不說就喝乾淨了荀子準備的茶盞，沒有半點兒猶豫，這份果斷跟從容，恰好說明蘇弈的心中有着強大的底氣，並非來碰瓷的。

蘇弈不卑不亢的表現，讓荀子滿意了，這算是過了第一關川。

第591章 大爭之世

荀子看人一向隨心所欲，即使聰穎如張良都摸不清楚他的喜好，小聖賢莊裏，他的大師兄伏念，爲人剛正古板，卻也不是個迂腐之人，就是行事作風一板一眼了點兒。

作爲儒家的掌門人，這點嚴肅也是很正常的，誰知道荀子似乎就極不喜歡伏念，動輒就讓他走開規避，伏念無奈，只能夠儘量少來這裏。

倒是做事情不拘泥於形式，有些跳脫的張良，頗得荀子的喜愛，甚至對他放寬了種種限制。

就比如說今天這種帶着陌生人來拜訪荀子的舉措，如果是換成伏念，那是想也不會想，斷然會拒絕蘇弈的肖想。

可換成了張良，他直接就會過來嘗試說通荀子，然後便雷厲風行的帶着蘇弈前來，幾乎沒有多做猶豫的時間，所以荀子見到蘇弈時這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也讓蘇弈有些敬佩了。

他們這樣子莫名其妙的就過來拜訪荀子，換成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古怪，只有荀子能夠做到巍然不動，甚至還有閒心考驗一下蘇弈的養氣本事。

“我來拜訪夫子，主要是想問問夫子，對如今的天下局勢有何看法。”蘇弈喝完了茶，便提起了正事。

“如今的桑海城看似太平，實則危機四伏，這是我一己之見，說出來可能是爲了危言聳聽，博人眼球，但還是想說給夫子聽聽，望夫子指正。”蘇弈坐直了身體，慢條斯理的將自己整理好想說的一條條道來。

荀子原本只是帶着考驗小輩的想法，順帶看看讓張良都說不可多得的年輕人是什麼樣子。

結果見了蘇弈之後，對方給自己的印象，更像是一個縱橫家。

張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更讓荀子訝異的是，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端茶送客的，結果聽了蘇弈的話語之後，他竟然想要讓對方說完。

原本荀子覺得像蘇弈這樣子的年輕人，縱然是有幾分城府，又能來求教些什麼呢，他只看的起自己的弟子韓非那樣的人物。

誰知道，蘇弈求解的，卻是未來的天下局勢，這等大事，荀子一聽便要嗤笑出聲，但是良好的涵養讓他忍住了這樣的想法，他打算再等等，看看蘇弈會說出些什麼讓他笑掉大牙的話語來。

直到蘇弈一字一句的說出瞭如今秦國的威勢，並且篤定的預言秦國一定會一統天下時，荀子的面色才逐漸鄭重起來。

這些話語，荀子能夠聽得出，蘇弈不是無的放矢的，他言之鑿鑿，確切的將秦國力行法家的作用一點點的說了出來，並且表明了秦國的國力在法家的影響下，正在一天天的增強，其他六國反倒在一天天衰弱，被秦國吞併只是時間的問題。

荀子的臉色逐漸鬆動，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現在的鄭重其事，嚴肅對待，是非常鮮明的轉變對比。

而旁邊的張良則是臉色微微變化，他生性聰慧，默默看了身旁的荀子一眼，見他老人家也是沉着臉並未急着說話，便安安靜靜的在一旁作陪。

卻是將蘇弈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仔仔細細的記在了心底，張良打算回去之後再仔細的深思，今天蘇弈說的許多話，即使是在張良的耳裏聽來也彷彿是天方夜譚。

而且蘇弈還預言了秦國之後很有可能會爲了一統天下而統一文字等等行爲，這些做法對於尋常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聽在張良跟荀子的耳裏，卻彷彿是黃鐘大呂一般震耳欲聾。

這意味着什麼，其他六國的典籍傳承，很有可能會遭到斷絕，這是天下人都會受到影響的大事，卻被眼前的俊秀少年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就彷彿是洞穿了時光，看到了未來發生的事情，正在講述給他們聽一樣。

這樣子的形容，不管是張良還是荀子，這時候都已經有些無法接受了，但他們依舊用自己的毅力在繼續忍耐，聽着蘇弈述說的一切，他們的心中有着許多想要說的東西，但是在看着蘇弈的時候，兩人一時間都有些無言。

蘇弈來求解荀子的內容，便是他如果在知道了天下大勢的情況下，又能夠以一己之身去做些什麼，以及，對於秦國的看法………

這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配上蘇弈的話語，帶給人的衝擊力太大。

若是換成了伏念在此，少不得要呵斥蘇弈言行放肆，說的都是無稽之談，沒有依據，怎麼能夠聽信。

可是荀子跟張良都是眼光時刻放在天下，並且思想先進開放的人士，他們知道蘇弈說的話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成爲現實。

如今秦國的勢大，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唯一能夠跟他抗衡的，也就只有毗鄰的趙國，燕國看似地處偏遠，還能夠苟延殘喘幾分。

但是秦國的軍馬早已經枕戈待旦，又豈是如今虛有其表的燕國能夠抵抗的。

“還有楚國，你爲何沒有提起楚國。”這是張良問的問題。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盯着蘇弈，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子帶着幾分戒備，幾分疏遠，這時候的張良是真正平等的將蘇弈看做了可以交往溝通的友人。

因爲蘇弈剛纔說出的種種話語，已經讓張良確定了對方的來意，並非那種來搗亂的不良分子。

對方起碼是真的帶着找鈦砬蠼痰模�尤��4.4是對方說出的種種話語，其中蘊含的許多情報，價值不凡，對方已經顯露出了找猓瑥埩急阋舱孤冻隽苏意。

但是蘇弈卻沒有急着解答張良的問題，他僅僅是看了一眼張良，便將目光投向了荀子，笑而不語。

張良頓時明白了蘇弈這個眼神的意思，之前一直都是蘇弈在支付報酬，他將自己的情報共享給了張良跟荀子，現在到了他們來爲自己的問題解答疑惑的時候了。

有長輩在場，張良不好說話，他只能夠按捺下自己紛雜的念頭，安靜的等待着。

荀子摸了摸保養整齊的一絲不苟山羊鬍，面上竟然罕見的帶了幾分笑意：“胡說八道到你這種境界的年輕人，是我生平見過第一

第592章 邀請出山

張良沒有說話，只是有點擔心的看向蘇弈，怕他發怒，畢竟荀子的結論讓人擔憂。

誰知道，面對荀子的這句結論，蘇弈的面上反倒掛起了笑容：“是小子孟浪了，正因爲是我的胡思亂想，這纔來向夫子請教的，還望夫子能夠爲我解惑。”

見到蘇弈的態度還是如此，甚至還多了幾分恭敬，張良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他捫心自問，若是自己這般好言好語的主動上門拜訪，卻被人這般冷落對待，都很難保持着蘇弈這般禮貌自持的態度。

望着眼前的蘇弈，荀子一直嚴肅古板的臉上，竟然也多了一抹笑容，他的心情其實正好跟張良所想的一樣。

“跟尋常人講這些，他們肯定會評價你是在胡言亂語，但是，我們都知道，你說的很大一部分，正在成爲現實。”荀子的臉色恢復了正常，就彷彿從來沒有爲蘇弈發生過29變動一般。

他的神情這般收放自如，也是讓張良跟蘇弈暗自佩服的一件事情，他們還是不如老一輩許多啊。

“我們所處的七國，一直在不斷的互相蠶食，戰爭隨時隨地在爆發，眼前的和平只是虛妄，大爭之世，終於能夠迎來一個終結，我曾經認爲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你描述的未來裏，秦國不是一個好的統治者，他們只會帶來虛假的繁華，然後加速天下崩潰的速度。”

荀子說着說着，目光如電，忽然看着蘇弈道：“你到底是胡言亂語，還是在描述真實的現實，我們不做評價，但是你既然來問我，想必不是爲了說個故事給我聽的。你又想要我在這即將到來的時代裏做些什麼呢？”

“如今是百家爭鳴之時，夫子其實不需要做些什麼，只要能夠多多出面，爲儒家造勢就足夠了。”蘇弈平靜的提出一個要求，這個要求，在此時的荀子眼裏看來不算什麼，但是熟知未來的蘇弈知道，未來的嬴政會做出那件震驚天下的事情。

到時候，儒家將會是首當其衝，如果，能夠有荀子來引導，事件或許能發生些許改變，至少可以保留下相當一部分的傳承。

前提是他能夠將世界線改變到那種程度，而說服荀子，則是第一步。

“過慣了閒雲野鶴的生活，卻總有意外要發生在我面前，你可知道，我已經隱退半生，在這時候出來，你確定只請求我這件事情。”荀子淡然的面對蘇弈，他似乎壓根不在意蘇弈提出來的這個請求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麼。

拋去閒散的生活，重新站出來迎接世人的目光，甚至可能會面臨刀斧加身之禍。

這種種，在荀子的眼裏，都恍若尋常，他只問蘇弈，這是否便是他想要的。

“我認爲，在有些事情即將到來的時候，只有夫子你能夠帶領着儒家走到更正確的道路上。”蘇弈依舊堅持着自己的看法。

“這是你看到的正確道路嗎？”荀子問了第二個問題。

蘇弈望着荀子，對方那雙充滿了智慧的眼睛，彷彿深不可見的大海，平靜的注視着自己，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又似乎是看到了遙遠的未來。“也罷，百家爭鳴的時代，這是誰都躲不過去的，老朽也不能躲懶啊。”

荀子忽然笑了起來，之前一直維持的嚴肅和古板好像一下子一掃而空了，他伸手隔着虛空點了點蘇弈：“你的話，我多麼希望不要成真啊，但你的一字一句都彷彿已經看到了這樣的未來發生一般，我只能夠陪着你折騰，子房，你這可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夫子有大智慧，肯定知道怎麼選擇的，這是子房的最優解。”張良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但是卻狡猾的將這個問題又拋回給了荀子，他根本就不認爲這算是什麼事情，但是荀子想要將這個問題丟到張良這裏，他是不會接下的。

“你纔是個滑頭，也就是顏路一直要護着你，若是伏念知道了，怕是不會再讓你來我這裏。”荀子搖着頭，笑道，他卸下了之前那層對待生人的面具之後，反倒是顯得格外和藹可親起來。只是對着張良說話的語氣，顯然是已經洞見了張良被伏念給捉住的畫面，這對於尋常人來說，肯定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儒家弟子即使是站在荀子的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可是這時候在張良跟蘇弈的面前露出如此輕鬆面目的荀子，顯然纔是他最真實的樣子，因爲張良看起來非常平靜，一副早就習以爲常的樣子，顯然這荀子平常在他的面前就沒少露出過這種姿態來。

反倒是剛纔負責倒茶的童子無奈的低下頭，他剛纔看荀子那麼嚴肅的模樣，還以爲他繃住了呢，沒想到最後還是露出了原形。

387“算了算了，夫子是真的很看好這個年輕人才會這樣的。”童子在那邊嘀嘀咕咕的，卻被荀子敲了一下腦袋：“一日三省吾身，今天的早課做完了沒有。”

“我這就去。”頑劣的童子立即抱着頭逃走了。

蘇弈有些無語的瞅了一眼那童子可憐兮兮的背影，他怎麼就有一種看着孩子被大人盯着做作業的感受。

幸好，有張良在旁邊活躍氣氛，幾人在一起談天說地倒也不覺得太過憋悶。

而且荀子其實並非那種古板性情的人，相反的，他在閒暇的交談之中，往往更加欣賞蘇弈那些突如其來的思想，這也讓蘇弈有些意外。

原本來拜訪荀子這一招，是蘇弈爲了配合未來的百家爭鳴，給儒家提前造勢。

誰知道，荀子這一關竟然就這麼過了，而且對方看起來對自己的印象也不差的樣子，這一趟，蘇弈不虧。

甚至還收穫了荀子的欣賞，這對於蘇弈來說，無疑是比金錢更加珍貴的多的東西，有了這個交情，不說小聖賢莊從此對蘇弈打開大門，但是也差不多了，何況他這一趟跟張良的好感度也在蹭蹭蹭的上漲。

第593章 毫不遮掩

原本張良對於蘇弈還是有着諸多的防備，畢竟是第二次見面，怎麼說，對於這樣子身份來歷都很神祕的陌生人，張良有點兒戒備也是應該的。

何況張良不知道蘇弈來到小聖賢莊的真正來意是什麼，總不能夠蘇弈說什麼他就信什麼，那樣子張良也就不是張良了。

反倒是這一趟，張良跟蘇弈交談下來，才發現自己先前對於蘇弈的推測似乎有着諸多誤解，對方並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子滿肚蠅營狗苟之輩。

相反的，對方的心中懷着天下，所思所想更是讓張良都覺得新奇，很多時候，張良都想要問對方是否真的見過那樣的事，爲什麼在他口中描述出來栩栩如生，就彷彿自己親眼見到史書記載的一般。

可是，等到張良追問的時候，蘇弈又往往會再三否認，只言說是在清談，不論憑據。

蘇弈防的這麼徹底，這讓張良也不得不放棄，他也知道自己這般追問，對於蘇弈來說肯定不合適，但是在現在的狀況之下，能夠滿足張良好奇心的，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如果不這樣子的話，張良也不清楚還能用什麼樣子的方法在蘇弈的口中掏出真相。

蘇弈似乎早就料到了張良會這麼做，即使他再三想要追問，依舊是安安靜靜的將這些話語都給收斂起來，讓張良不得不嘆息着放棄，他都再三試探了，也沒從蘇弈的口中掏出什麼有用的料來，只能夠放棄再尋找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