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夜天高
所以劉徹馬上就意識到印是一個絕對的好方法,比寫好得多!
因爲雕刻一次,可以印不知道多少次!
劉徹思索着:“印的確方便,但是容易印花,印歪,平時朕上大印的時候,講究一個手穩,你們可以往這方面研究。”
霍海:“手穩?”
“陛下,把印翻過來放着,把紙放上去,然後用刷子順着一刷,不就行了麼,手穩有什麼用?”
劉徹探頭:“?”
印,刷?
印刷?
劉徹低頭看向了腰間的扭印,腦子裏一下就有畫面了。
一塊比這個印大得多的印,翻着放着。
一張紙一頭繃緊夾住,另一頭用手扶着蓋上去。
印旁邊有一圈框,比印稍微高一點,所以紙蓋上去沒有粘上任何墨。
這時候,一把刷子順着從上往下一刷。
此時,劉徹腦子裏突然轟隆轟隆轟隆的響了起來。
那是動能閘刀切割木頭時發出的聲音。
但是此時,劉徹想象的印刷畫面,在轟隆聲中完成了超進化。
一條傳送帶上,一張張紙順着落下,落在印刷面上。
轟隆一聲,印好一張,然後這一張紙被傳送帶帶走,下一張紙落下來。
一張一張紙的傳送帶盡頭,這些紙疊了起來,疊成一本。
轟的一聲,這本書被牛皮紙包裹了起來。
劉徹腦海裏,那倉庫裏無數的紙,就這樣變成了一本一本的書,書上寫着《賺錢的一百零八種方法》。
下一刻,劉徹腦子裏,那水車動力源接上了各種各樣奇妙的東西。
劉徹深吸一口氣:“嘶~!快,把沿河的土都買下來!”
霍海疑惑:“沿河的土都買下來幹嘛!?”
劉徹:“架水車,開工廠!”
霍海:“這種低級動力還有地理位置限制的動力,是沒可能多用的,萬一明天枯水期,水位比水車低了怎麼辦?”
劉徹愣住了,思索了半天:“停產?等水來?”
霍海:“陛下別多想了,這種事情讓研究院的人去想就行了,我只是說,陛下別想一出是一出,到處買東西。咱們的錢要投資在最有效率的事情上。”
雖然你錢多,但也不能什麼都買下來啊!
不過沿河的土的確值錢,無論是種田還是修房子,都比遠離河的值錢。
知道印刷技術後,劉徹開始思索了起來。
霍海搞出的紙張太多了,加上印刷技術,可以製造出太多的書來了。
這些書,絕對可以讓天下讀書人數量翻倍再翻倍,甚至五倍十倍!
搭配他的蒙學實驗,這一切似乎不是沒可能。
如果換個人有這種行爲,被發現的一刻,劉徹就要抽刀殺了他。
但問題是,至始至終霍海在蒙學過程中,沒有傳播過任何思想!沒有傳播思想,裏面就夾雜不了陰郑瑠A雜不了陰郑秃芄之惲恕�
就好像印書和造紙的區別。
霍海蒙學能培養出的那些讀書人,就會像是一張一張的白紙一樣,需要人調教後才能使用。
這是爲什麼?
難道霍海真的想要當霍子?
劉徹看了看霍海,如果你真想在教育一道上超越孔子,成爲霍子,那朕滿足你。
畢竟,這不關乎權利問題。
劉徹正往前走着,肚子咕嚕一聲,有點興奮:“來了來了,紙給朕!”
劉徹要回他那特製馬車的馬桶上做實驗了。
臨走前,劉徹回頭:“煤礦分紅定在哪天了?”
霍海:“後天。”
劉徹小跑着走:“後天記得帶太子去煤礦。”
霍海疑惑,大喊:“陛下你把太子留下來給我了?那今天明天我帶太子幹什麼?”
劉徹邊跑邊回頭:“帶他去找他姐姐去!”
嗯?爲什麼?
霍海都沒搞明白,劉徹爲什麼跑了。
第100章 小白臉始祖
看着劉徹跑了,霍海一臉懵逼。
等劉徹跑了,跟在後面的曹襄才走上來:“霍老弟。”
霍海看着曹襄:“陛下幾個意思啊?”
曹襄這才解釋道:“殿下明天生日,陛下問殿下想要什麼,殿下說明天不想學習了,想找你還有公主殿下玩兒一天。”
其實,劉徹是因爲答應了這事兒,一想到霍海明天要跟衛長公主待一天,就感覺腦門子疼,所以才什麼都不說就直接跑了。
不過他拿着一盒抽紙跑了,很難讓人不覺得他是喫壞了肚子。
霍海哈哈笑着拍了拍劉據的肩膀:“殿下夠意思啊。”
霍海對劉據非常滿意,找自己玩兒還知道帶上姐姐。
霍海看了看外面的天:“那我們去公主府。”
馬車上,劉據趴在窗戶上,看馬車檐下掛着的風車。
上一次坐錯馬車後,霍海就想過要給馬車加車牌,但是想了一下後這事兒不靠譜。
因爲買得起新式豪華馬車的人,很多人希望行蹤隱祕。
這些人肯定不願意所有車都貼個車牌一直被人認出來是誰。
所以,車牌的事情得等車多了之後才能實行。
於是霍海在自己的車上掛了一個鐵風車,霍海甚至在想,以後在風車上接個發電裝置,在車廂裏點個燈。
而劉據是個狂熱的風車愛好者,任何風車他都喜歡,所以趴在窗戶上看風車。
很快,車就上了長安大道。
曹襄從馬車靠內一邊的窗口看着道路欣喜的很:“咱們這條大道修好後,數不盡的財富都會來到這條路上啊!”
“這一片房子,就是曹家以後最大的產業了。”
霍海看着窗外:“喲,你手筆挺大啊,別人都是修的土房子,只是門面用水泥和磚,你這房子都是磚頭和水泥做的。”
曹襄嘿嘿笑:“那是,他們窮,只能撐門面,咱不能丟了爹媽的臉啊。”
霍海哈哈大笑。
他們修房子用的磚頭水泥越多,霍海越賺錢。
兩人正看着呢,前方的路就被擋住了。
好些馬車成羣結隊橫着就過來了。
剛好把路給擋住了。
對方橫着把馬路給擋住,霍海的車也慢慢的減速了下來。
曹襄皺眉:“誰這麼大的架勢?”
順着看過去,曹襄很快就看明白了:“哦,原來是這個狗東西啊。”
霍海可看不出來:“誰啊?”
曹襄:“董偃。”
聽到這個名字,霍海都沒反應過來。
曹襄:“就是竇太主那個。”
所謂竇太主,就是文帝的長女,景帝的姐姐,武帝的姑姑加丈母孃,廢后陳阿嬌的母親,館陶長公主劉嫖。
雖然說陳阿嬌早就被廢后了,但是並不影響館陶長公主依舊是頂尖勳貴的代表。
這個董偃,就是館陶長公主的情人。
是貴族面首小白臉們的祖師爺。
要知道嫖字可是矯健的意思,嫖字是怎麼變成只有後來那個意思的?
雖然這個字意完全固定是明代的事情了,但是文人就喜歡玩兒那典故,故意找的典故,用嫖代替了僄字。
而綠帽子典故,也是從竇太主這兒來的。
別看董偃現在才二十五六歲了,要知道他十八歲時就已經是竇太主的面首了。
就是因爲他的原因,長門園才改成了長門宮,也正因爲這樣,後面陳阿嬌被廢,才居於長門宮。
不過這個董偃可不只是這麼簡單。
在成爲竇太主的面首後,還留下了主人翁的典故,因爲董偃沒做主接待武帝。
他無官無職,劉徹以主人翁三個字稱呼他。
那之後劉徹非常的寵幸董偃,因爲一方面那時候韓嫣死了,武帝沒了陪他玩兒的人,另一方面董偃是真的會玩兒。
因爲受到武帝的寵幸,所以諸多諸侯國的貴族都喜歡跟董偃一起玩兒。
所以董偃氣焰囂張,不比當初的韓嫣差。
話說回來,韓嫣氣焰囂張,還有王皇后治他,現在王皇后可沒了,所以董偃是真囂張。
出行整這麼大的陣仗,已經是他收斂後的結果了。
最近幾年,東方朔經常上書罵竇太主道德敗壞輕佻失德,罵董偃這種人是小人,勸說劉徹不要跟董偃玩兒。
最近幾年劉徹也就很少宣董偃一起玩兒了,董偃處在失寵邊緣。
長安城所有貴族,看到董偃,幾乎都是繞着走。
倒不是怕,而是得罪他不划算。
你想一下竇太主一把年紀了,又沒什麼可追求的了,政治上的路又因爲陳阿嬌的原因走到頭了,一個無所事事又權勢滔天的老女人在這兒,你去得罪她的情人,那不是自找沒趣麼?
另一方面雖然劉徹不怎麼找這個董偃玩兒了,但是這個董偃那麼多花活,萬一他明天又發明個新遊戲新玩意兒,又被招過去玩兒怎麼辦?
所以大部分貴族看到董偃,都得繞道。
就連此時,車堵在路上,對方的人看到車後,都沒有動靜,完全沒有讓路的意思。
可惜,長安城這麼大,一共就四家人論貴還在館陶大公主之上。
一家是衛長公主,一家是平陽長公主,一家是衛,一家是霍。而這四家人,唯一有理由跟董偃起衝突的就是霍海。
上上任長公主的情人?
給你臉了!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必須阻止,露頭就打!
而且最近長安暗流湧動,霍海要借這個事情打壓一下有些人壓抑不住的躁動。
霍海推開車門,走了出來,站在馬車前臺上,朗聲:“聽說對面有個小白臉?出來見一見。”
此話一出,跟隨董偃來的所有馬車裏的人,都露出頭來。
這是誰的部將,這麼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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