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夜天高
而百十號礦工身後,更多的人聚了過來。
“敢圍我們董事長,找死是吧!”
壯漢一看這麼多人圍過來,臉色一變:“列陣!”
十幾個人瞬間圍攏。
而礦工們聚攏後,有那記憶力好的:“咦,這不是大老闆身邊的護衛頭頭麼?”
“大老闆的左膀右臂和董事長的左膀右臂要打起來了?”
“嗯?怎麼還能路遇這種事兒啊,神仙打架是咱們能參與的嗎……要不咱們裝作沒看見?”
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有一個懂漢話的匈奴礦工上前一步,對項緒和壯漢都做了個撫胸禮,看着壯漢:“幫我們向大老闆問好。”
壯漢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認識自己,那就沒事兒了。
這個匈奴礦工看着壯漢:“問個事兒,您爲什麼當街堵董事長的車?大老闆吩咐的嗎?”
壯漢往前探頭瞪大了眼睛:“嗯?我沒有啊!”
馬車門被推開,透過窗戶看戲的霍海露臉後,一大羣礦工急忙行禮:“董事長。”
壯漢看着霍海也是收起了傢伙:“把刀收起來!”
然後上前拱手:“霍大人。”
霍海拱手:“眼熟,你是……”
壯漢撓頭:“路博德,羽林衛副統領,說起來令兄驃騎將軍是羽林衛統領,還是我的上司呢。”路博德看了看周圍的人,不好意思:“霍大人咱們也見過幾次了,就是私下沒機會交流,咱們是自己人,誤會一場。”
霍海以前可不知道羽林衛副統領叫路博德。
霍海以前看短視頻,看過有一出瓊劇叫做《路博德》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歷史上第一任伏波將軍叫做路博德。
以前霍海只知道伏波將軍馬援,後來知道了有路博德的存在。
這人是霍去病的手下,跟着霍去病封狼居胥,然後在霍去病死後掛帥,因爲拿下叛亂的南越國,順便追擊倏苣孟铝谁倣u也就是後來的南海島,所以被封爲伏波將軍。
很出名的一個將領。
不過歷史上他在做太守之前,以及之後戰爭出了差錯又沒有大哥保,被派去戍邊就再也沒有記載了,估計一輩子戍邊了。
霍海恍然:“原來是你。”
這麼一說就對上了,宮廷衛戍追女醫官,這還挺有偶像劇風範,兩個人估計十年前就認識了。
那時候路博德應該還是個下層軍官最多二十歲,按時候義妁還沒成年。
後來路博德一直追義妁,這樣就說得通了。
霍海招了招手,路博德靠近馬車。
霍海小聲:“你丫追女孩,就是帶人在路上堵她啊?”
路博德很無奈啊,攤手:“我五天休息一次啊,而且上一次休息還去幫陛下辦私事兒去了,十天沒見了,今天一到長安縣府衙找她,她躲着我,我一急,就在路上攔人了嘛。”
霍海八卦臉:“追了幾年了?”
路博德:“六年十個月二十天。”
霍海仰頭:“好傢伙,記這麼清楚幹嘛!又不是坐牢算日子。”
“你等一下我跟義妁說一下。”
路博德走開,故意讓開空間不聽。
霍海下了車,走到義妁旁邊小聲:“你不喜歡他啊?我覺得他還不錯啊,兩千石職務啊,人家平陽侯曹襄萬戶侯,職務還比他低半檔呢。”
“他搞不好馬上就調出去當太守,到時候混個戰功,封將軍,那可就是頂級勳貴了。”
義妁看向霍海很無奈,怎麼霍大人年紀不大但喜歡當媒婆:“霍大人,我十年前就發誓學醫,如今知道了黴斑的存在,沒有心思戀愛,只想研究醫學。”
聽了義妁的話,霍海習慣性不粘鍋:“你這還想給我發黑鍋拉我當擋箭牌?你不知道黴斑之前這六年怎麼沒同意他?”
義妁:“以前在研究熱病、腹水、腹氣、以及治療方法。”
霍海想起來了,義妁之所以被王太后看中,就是因爲當初義妁治療一個肚子脹氣的人藥到病除,然後王太后也有同樣的毛病。
原來這幾年她都在研究腹水腹氣?
這能研究的出結果麼,腹水分很多種,營養不良這種在趙過做實驗之前,都不見得能查得出來。
還要有肝硬化,腫瘤,這些都能導致腹水。
也就是說義妁這些年都在無器械研究癌症病例,這哪兒研究得出治療辦法。
現在義妁又要開始研究病菌了。
霍海小聲:“你想研究醫學,不如就告訴他,讓他去研究黴斑,如果他能研究的出來,那你跟他結婚夫妻檔一起研究好了。”
“如果他研究不出來,他就知道你正在進行的事業有多偉大了,就不會糾纏你了。”
義妁眼睛一亮:“咦?!”
這個辦法,不愧是點子王霍大人啊!
義妁跟路博德招了招手。
路博德立刻上前一臉殷勤。
義妁:“我這輩子都註定了要研究黴斑,你如果想要娶我,你就去研究黴斑,如果你比我還厲害……至少有所成果,我就嫁給你。”
路博德追了義妁這麼些年了,總算是等到義妁鬆口了。
研究黴斑?研究耀斑都行!
“那你得先教我基礎知識,否則我悶頭研究你們已經知道的事情,那不是犯傻嗎?”路博德還真挺聰明。
一來不會做無用功,二來學習的時候豈不是就跟義妁在一起待着了?
這個手法有點眼熟。
義妁:“行,我答應你,下次沐修,你就來找我,每一次沐修,我都會把我和皇家研究院那邊最新的研究成果告訴你。”
霍海看着他們的問題解決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就走了。”
又看向圍觀的礦工們:“你們陪家人好好逛街吧,好不容易休息放假,圍着我幹嘛,都散了!”
一羣人笑嘻嘻的跟霍海行禮然後退走了。
霍海坐進車裏,項緒啓動馬車。
霍海從窗戶回頭看了一眼路博德和義妁,擺了擺頭。
黴菌哪有那麼容易研究,得等自己搞出玻璃,然後有人搞出顯微鏡,纔有可能真正的研究黴菌。
現階段,有人用經驗主義研究出巴氏消毒一類的實用方法,那都算驚天成就了。
對了,巴氏消毒的發明人叫啥來着?那人好像也是狂犬病疫苗等的發明者,是病菌病毒專家,免疫學微生物學之父。
好像叫做……路易斯·巴士德?
英文讀法路易·博士德?
還是怎麼來着?
咦?路易博士德……路博德?
咦?!
霍海推開窗子,又看向了比義妁高兩個頭人高馬大一副孔武有力樣子卻滿口答應研究黴斑的路博德。
好傢伙,這不會是天命之人吧?
歷史的車輪滾滾,天命非要玩兒諧音梗……不是,非要這個名字,纔能有這個成就是吧?
要不先把玻璃發明出來,給他一個機會?
義妁啊義妁,你的姻緣好像被上天給安排了,沒辦法老天最大嘛。
————
求月票!
第90章 雪漫長安
馬車在縣裏大街上逛了一會兒,映入眼簾那可真叫一個氣象萬千啊。
以前閭里就像巧克力上的方格一樣,都被牆圍着,現在很多牆都拆掉了,煙火氣比那時候強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時代的人還習慣了大院子所以閭里裏面,稍微有錢的一戶人,基本就有接近一畝地的院子。
這基本就可以看成是二十二米長寬的正方形的樣子。
二十二米的院子旁邊纔有另外一家,這還是和後世底商的邏輯不一樣,更像是後世的老百京。
“這怎麼能行呢,一定要讓商鋪靠緊一點。”
高情商:商鋪緊一點,人與人的距離就緊一點。
低情商:配套設施太貴,以後房價太高,大房子的時代要遠去了。
畢竟,如果工業化,那就沒有理由去阻止普通人追求更好的生活。
那是個人就想進城,城市化是必然的事情。
城市人口變多,單人居住面積一定是要縮小的。
霍海此時坐在馬車裏飛速計算着一間門面能賺多少錢。
項緒開口:“公子,你說這些院子每一個都做生意,但咱們卻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生意的,雖然他們拆了牆,站在外面也能看到裏面,但總歸還是不方便啊,有什麼辦法能不用進門就讓別人知道這家店是幹嘛的麼。”
霍海:“看來你除了對房地產感興趣,對開店也感興趣?”
項緒嘿嘿笑:“狡兔三窟狡兔三窟。”
霍海:“簡單,等長安縣的大部分人都識字了,然後你在門口寫上字,別人自然就知道你是做什麼生意的了。”
項緒聽到這離譜的答案吐槽:“公子,我要是能讓長安縣的人都認字,那我不成了神仙了?”
霍海哈哈大笑:“這就是我是公子的原因。”
項緒大概是明白了,看來公子胸有成竹,手拿把掐:“公子,咱們現在去哪兒?”
霍海:“去太學。”
項緒以爲聽錯了:“太學?公子,咱們不溜班兒嗎?去太學這種地方幹嘛?”
霍海:“去太學當然是找司馬老頭玩兒啊。”
馬車往前走着,霍海在窗外看見一片雪花飄落。
項緒一邊駕車一邊:“公子,下雪了!”
“哎呀我真想吟詩一首啊!”
最近這一段時間,作詩已經成了所有讀書人的共同愛好了,而且南北之爭越發激烈。
當然,這純屬霍海和司馬相如在帶節奏人工造成的局面。
項緒也是讀書人之一,他也做過幾首詩,還讓霍海評價。
而霍海看向了前方,長安城中,煙囪更多了。
不知道新式竈臺和炕推廣的如何了。
寒流又一次南下了。
……
霍海小院。
皇甫華端着碗左繞右繞,白毛紫毛兩個小傢伙在皇甫華腳下竄來竄去。
皇甫華:“小祖宗哎,趕緊喝吧,下雪了,一會兒羊奶就冷了。”
看着雪花片片,皇甫華一手端着羊奶,一手搭在腰間劍上,一眼望去,天地寂寥。
……
公主府。
侍女步羌看着天空,有點害怕:“下雪了公主殿下!”
上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
下一篇: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