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有活爹 第44章

作者:长夜天高

  這個劉建,是武帝的侄兒,以前有個人給他爹進貢美女,劉建直接截胡了。那個獻女人的有一天說漏了,劉建就派人追殺他,然後這人的家人就舉報了。

  奪父之妻,派殺手滅口,這多大的罪名啊?不過上一代廷尉放了他一馬。

  但萬萬沒想到,他爹死了之後,劉建那叫一個癩蛤蟆愛青蛙——長得醜玩兒的花!

  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橫刀小媽太過於刺激,在這方面越走越遠。他爹易王劉非還沒下葬時,他就把易王的妃嬪全整過來玩兒成年遊戲,是一個不漏。

  他爹死了,他妹妹,蓋侯夫人回來弔唁,然後劉建又與之玩兒成年骨科遊戲。

  這事兒不知道怎麼現在被蓋侯知道了,蓋侯可是劉徹親媽的哥哥的孫子,也就是劉徹的親侄兒,也忍不了這特殊骨科綠帽子,於是跟廷尉趙禹舉報了。

  看到這裏,文章才寫了十分之一。

  後面,他把做錯了事兒的宮女,弄到船上,故意踢翻船,看她們在水中掙扎。

  再後面,已經發展到了沒做錯事,只是風雨大作,又剛好在湖邊,就讓不會水的男子登船,然後故技重施弄翻船看他們掙扎被淹死。

  劉建還是個生物學愛好者,十分好奇跨物種交配會是什麼結果。

  於是,他就讓馬和驢雜交出了騾子。

  如果僅止於此,那這也倒不是問題。

  問題是,動物和動物已經不滿足他變態的好奇心了,他好奇人和動物會生出什麼。

  剛好他又是一國之王,沒人能阻止他。

  於是,他就找來女人,拉來了公羊公狗什麼的,女人反抗,他就讓宮人摁住女人。

  後來,還用女人喂狼,他在旁邊看的哈哈大笑。

  再然後他已經不只是對下人這樣了,自己的嬪妃和後宮那些人也沒逃過。

  稍有不慎,就被他扒光了掛在樹上曬,各種奇葩刑具,發明了一大堆。

  劉建這個人知道自己乾的事情必然會被舉報,所以他還帶着王后一起用小人兒詛咒劉徹。

  這一套下來,放在法律嚴明的武帝朝,已經是死定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是一國之王,治下的人很難把信息傳出來,他早就死了。

  畢竟他前面被處理掉的王已經不止一個了。

  但他依舊還有作死法寶。

  比如劉安造反,他也知道,他沒報告,不知道有沒有參與。

  趙禹就因爲查劉安,查到了劉建知道劉安造反,再去查,才查到了這麼多事情。

  這篇文章看完,霍海就知道,劉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甚至他這都不適合公開審判。

  搞不好有這篇文章之前,他已經自己體面了。

  霍海看完後,總算是知道爲什麼趙禹把這東西給自己看了。

  這個小人。

  皇家的事情,事關皇家威嚴,而劉徹最看重的就是威儀。

  自己又不是酷吏,不是殺人的刀,而是普通臣子,怎麼能看這個呢?

  霍海在思考一個問題。

  張湯雖然權柄大,但名義上只是個丞相史,自己打了也就打了,陛下包庇一下,也沒事兒。

  這個趙禹可是九卿之一,自己現在打他……應該從什麼角度打比較好呢?

  看了一下,這傢伙下巴可能比較硬。

  霍海又轉頭看去,在桌案上到處找。

  旁邊傳來聲音:“你在找什麼?”

  霍海:“我在找趁手的傢伙,打趙禹這個狗日的。”

  回過頭看了一眼,霍海頓時老實了,端端正正一站:“陛下早上好!”

  劉徹瞪了霍海一眼:“一邊兒站着去。”

  霍海看劉徹帶着大臣們開始討論朝堂的事情了,就縮在一根柱子旁邊,靠着呼呼大睡了起來。

  反正大冬天的天亮得晚,天還沒怎麼亮也看不清。

  旁人只以爲霍海站沒站相,但也沒多注意,誰知道他已經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徹談起了長安縣萬年縣的事情。

  “石愛卿覺得周禮古法是更優的管理辦法,而霍海覺得經濟纔是一切的基礎,兩個人意見不合,提出試行之法,於是朕安排他們成爲萬年少尉長安少尉,分管萬年縣長安縣。”

  詢問這件事情的大臣們才恍然大悟,原來起因是這樣。

  劉徹:“既然談到了這個事兒,石慶,霍海。”

  石慶走了出來,也只有石慶走了出來。

  霍去病早就發現霍海不對勁了,此時已經到了柱子旁邊。

  一腳踹了出去,霍海直接被踹的快步跑出了人羣,來到了石慶旁邊,一臉茫然。

第56章 借刀殺人

  大庭廣兄拢淮罅t人盯着。

  霍海倒是狼狽。

  不過霍海也不在意,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

  有人詢問:“霍大人你這是怎麼了?”

  霍海:“站久了,麻了。”

  劉徹:“站久了腿麻了?要不……你坐着說?”

  那是坐着嗎?那叫跪着!

  霍海婉拒:“謝陛下抬愛,臣無功不受祿,不過這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既然已經讓臣受恩了,不接又是對陛下的大不敬,要不臣接一半,蹲着說?”

  劉徹:“蹲着那像話嗎,你要麼站着,要麼坐着。”

  霍海想好了,下次上朝,自己帶椅子。

  “那臣還是站着吧。”

  劉徹又說起了萬年縣長安縣的事情,霍海才知道自己怎麼會被大哥一腳踹出來了。

  對霍去病看了過去。

  結果霍去病此時依靠着自己原來站的位置,已經睡上了。

  霍海明白,大哥昨晚是爲霍家傳承做貢獻了。

  等這事兒聊的羣臣都知曉了,劉徹:“卜式。”

  一個人走了出來。

  消息靈通的,都知道卜式是霍氏牧場的總經理,是霍海和劉徹的馬仔。

  消息不靈通的人還在狐疑這人是誰。

  劉徹:“卜式,朕命你爲治粟都尉,你負責記錄長安縣萬年縣的農作物產出,商業繁榮程度,發展程度,不得有誤。”

  卜式拱手:“是,陛下!”

  霍海此時思考了起來,這個治粟都尉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似乎這個位置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設置了。

  所謂治粟都尉就是幫皇帝找糧食。

  引申一下,就是幫皇帝搞錢。

  武帝時期有三任治粟都尉,第一任就是卜式,讓卜式搞經濟發展。

  後來卜式搞錢成功,但並沒有那麼成功,於是卜式成了丞相。

  而卜式去當丞相時,武帝開始執行全面搜刮政策,所以桑弘羊順利上位。

  桑弘羊搜刮的非常成功,後來高升,這個位置也空缺着。

  再後來,武帝感覺自己收刮的實在是太厲害了,百姓窮麻了。

  於是又安排趙過上位治粟都尉,大搞發展,以求恢復民生。

  不過趙過那時候年紀已經比較大了,在任上反而沒做出多少太大的成就。

  當然,霍海並不知道這一切,霍海對治粟都尉熟悉是因爲韓信。

  想到這裏,霍海恍然大悟:“哦,我記起來了!”

  現在的朝會不是後來的制式早朝,本來就沒有那麼多限制。

  但是在朝堂上大聲‘恍然大悟’的人還是少的。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劉徹:“霍海,你又想到了什麼?”

  霍海拱手:“陛下,臣上次不是分不清淮陰侯韓信和韓王韓信嗎,回去後就惡補了一番歷史知識。”

  本來輕鬆加愉快的朝堂氛圍,頓時緊張了起來。

  幾乎所有大臣都低下了頭。

  這韓王信是陛下的逆鱗,你還敢提!

  劉徹倒也淡然:“哦,你惡補和此時此刻的感嘆有什麼關係?”

  霍海:“臣惡補後記得,當時高祖就是封韓信爲治粟都尉,韓信轉頭就溜了,然後蕭何月下追韓信,後來高祖拜韓信爲大將軍。”

  “韓信都能拜將,卜式你肯定也能出相,卜式你趕緊騎馬溜,等你溜了大將軍騎馬去追你,到時候拜你爲丞相。”

  一旁聽着打瞌睡的李蔡醒了過來,有點興奮:好啊好啊好啊!

  朝堂上其他人都笑了出來。

  本來大家在朝堂上一般是不笑的。

  除非忍不住。

  現在是真忍不住了。

  霍海居然在這個時候,講這種冷笑話。

  劉徹還不知道霍海在想什麼?霍海分明就是想故意搞事,讓自己生氣,以後不讓他來上朝了。劉徹不上當,也笑了起來:“哈哈哈,卜式,你要不試試?”

  卜式:“卜式不試。”

  霍海:“諧音梗扣錢……”

  牧場三大董事會全體成員公然在朝堂上嬉鬧,朝堂上下充滿了歡聲笑語。

  劉徹這次按下了笑容:“好了,朝堂之上談正事兒,不要老插科打諢……是這個成語吧?”

  這個成語還是霍海親自選入成語大全的,畢竟這是後世的成語,霍海不選它,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個詞了。

  原本指戲曲、曲藝演員在表演中穿插進去的引人發笑的動作或語言。

  這個時代,科是段落的意思,諢是開玩笑的意思。

  插科打諢就解釋爲了,在正常的文章里加一段開玩笑的話,引申爲不正經的開玩笑。

  這樣意思不一樣,但用法基本一樣了。

  霍海比出大拇指拍馬屁:“陛下不愧是好學之人,智慧化身,我輩楷模!學的就是快,遙遙領先遙遙領先。”

  劉徹收起了笑容,感覺霍海產於朝會,比以前有意思點,以前朝會大家都精神緊張,現在居然以輕鬆愉快的氛圍收尾了。

  不過該散還得散,畢竟肚子餓了。

  劉徹:“好了好了,諸位還有沒有要稟報或者拿出來討論的事情,沒有的話就退朝了。”

  本來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呂步舒站了出來:“陛下,臣,昨日在長安縣看到一處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