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夜天高
這三個人,分別代表了現如今大漢最特殊的三個人羣,公侯,公侯淫亂生的後代,儒家學閥。
這三個人因爲這個事兒被殺,再有人帶節奏,會是什麼後果?
霍海算了一下,如果沒猜錯的話,幕後黑手應該還至少有兩個人。
一個是除了學閥之外的普通儒生的代表。
一個是朝中官員。
這五個人就不怕查。
霍海查的越深,查的越清楚,要處理的人就越多。
幕後黑手根本不怕霍海殺人,反而希望霍海多殺幾個。
因爲殺的越多,他可以鼓動的人越多!
就算霍海把幕後黑手也給查出來了,都不怕,因爲他的遺計就是把自己也當籌碼壓下去。
這個案件只會越查越複雜,越殺局勢越崩壞。
但霍海還非要查不可了。
局勢崩壞算什麼?本來新富人羣體和舊貴族就是天然對立的,除非舊貴族自我轉化成新富人,新貴族。
否則對立就是一定存在的,一定會爆發出來。
幕後黑手想要靠這個對立脅迫霍海退縮,那就是打錯主意了。
這是其一。
其二,霍海決不允許有個人在後面暗自下黑手。
這個事情看起來無解。
但對霍海來說太容易解了。
如果綁定在一起不好處理,容易引發矛盾,分開處理不就好了?
爲什麼一定要打包處理?
是誰說好人就一定要照章辦事的?
明知道同時喝熱水喝冷水會拉稀,但又必須都喝掉,那先喝掉熱水,等消化完了,再喝冷水不就完了?
把王賀還有章添的家人送去府衙後,霍海就放下這事兒了。
翻天就是十二月二十八,就是霍海給自己定的生日,也是及冠禮。
劉徹會來參加的。
長安城文武百官都會過來的。
霍去病讓霍海要寫一篇文章,霍海一直不知道怎麼寫,現在知道了。
第132章 (大章)伯樂的安排
十二月二十八。
霍府上下,張燈結綵。
還沒有人見過如此喜慶的氛圍。
紅紙紅紗紅燈弧�
金樽金燈金臺案。
霍去病在和賓客們調笑,而霍海在內屋準備。
從今天開始,霍海可以戴帽子了。
雖然說以後不一定要帶,但是這個日子還是帶一帶比較好。
研究院裏面,有一個研究員,實在是沒什麼科學思維,但是他在大家都在學繪工程圖設計圖的時候另闢蹊徑,學會了線條作畫。
所以,今天這人也來到了現場,要給霍海畫一副畫像。
這就跟後世照相一樣。
正在正帽子位置的霍海看到霍光走了進來。
霍光笑嘻嘻的拱手:“二哥,今天開始你就成年啦。”
霍海:“你也等不了多久。”
“你到了,肯定就是陛下到了,怎麼不陪着陛下跑到這兒來了?”
霍光:“我先來看看二哥啊。”
霍海樂了:“你是來看小琪的吧。”
小琪,就是霍海在流民剛剛入長安那天救的那個小女孩。
這小女孩還有點兇來着。
霍海雖然沒故意關注家裏的事兒,但畢竟天天宅在家裏面,能不知道嗎?霍光每次沐修,就跑回來在那小琪旁邊轉來轉去的,只要不瞎都看得到。
霍光靦腆一笑,然後:“我去啦。”
霍光走了,霍海看向了門口的項緒:“孔安國到了沒有。”
項緒:“孔安國已經來了。”
對於張歐案,霍海雖然沒證據,但卻很確定一定有孔安國參與。
因爲呂步舒這個人比較蠢,當刀還行,執刀是不可能的,更不可能是幕後黑手。
而呂步舒雖然是在朝堂爲官,實際上卻是個學官,沒有什麼人脈,也沒有多少朋友。
而孔安國,就是那個他認識的,既心黑,又有手腕,又可能聯絡到其他達官貴人的人。
更何況當初孔安國跑去把張坐帶走,霍海那時候就懷疑孔安國了。
雖然隔天孔安國又把張坐送了回來,似乎洗清了嫌疑。但霍海還是覺得他有問題。
霍海:“盯着孔安國,看看他和誰密談。”
“記住,談的時間久不久不重要,談的時候故意避開人,或者很小聲,就注意一下。”
平時這些人肯定是書信來往最安全,他們平時如果私下見面,是逃不過繡衣使者的監視的,因爲除了劉徹自己,沒人知道繡衣使者具體有多少。
所以,幹這種事情他們肯定是書信來往。
而現在有機會能夠面談,他們肯定是要談的,如果沒談,那就是約定好了要低調一點,今日出了霍府,也會短暫相會。
這樣一來,理由得當,不會引起注意。
孔安國肯定會找其他人攀談,和很多人交流,洗清嫌疑,然後才和那個真正的黑手談論。
可無論如何掩飾,最終他們都會在其他人看得到卻聽不到的地方交談。
……
劉徹進入霍府,一邊走一邊哈哈大笑。
霍去病在旁邊陪着,一邊:“陛下您說笑了,我算什麼大宗師。”
劉徹:“孔夫子有多少弟子來着?”
旁邊的李蔡:“三千。”
劉徹:“你霍去病弟子不也是三千?”
霍去病的核心兵馬一共三千人,這三千人都是霍去病親自教的,可不就是弟子三千麼。
腥酥绖卦陂_玩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非常的配合。
劉徹繼續:“你三千弟子中有多少賢人?是一百個校長吧?孔夫子才七十二賢呢。”
腥唆笑。
你丫這不是故意的嘛,壓孔夫子一頭是吧?
霍去病笑着:“哪有一百,準確的說是九十六,本來是選了一百,但是有四個不願意退伍,還想爲國效力,所以就另外從其他人裏面又選了四個拔尖的補上。”
劉徹哈哈大笑:“這一百個校長,帶着一千個老師,現在教了幾萬個學生。”
目前小學平均每個老師帶三十個學生,技校也差不多三十個,而夜校最近報名的越來越多,一個班已經從五十人變成小八十人了。
晚上一開課,一地的火盆兒。
不知道的還以爲聖火教集會。
霍去病:“陛下,您還是別拿孔夫子開玩笑了,二弟最敬仰孔夫子了,他要是知道的話,到時候跟我生氣的。”
旁邊的人聽了之後無不鄙夷之。
好傢伙,誰不知道霍海就喜歡拿孔夫子扯虎皮拉大旗啊,他什麼時候敬仰孔夫子了。
倒是平時言行中總是尊敬孔夫子,實際上乾的事兒,樁樁件件不都在挖儒家的祖墳?
儒家祖墳裏不就是孔夫子?
不過卻沒人能反駁,畢竟表面上真沒人能挑出毛病來。
一羣人往前走,走着走着,劉徹看着入主院的門上,貼着兩張豎着的紅紙,紅紙上寫着字。
劉徹也學了簡體字,認識上面寫的什麼。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是這麼斷句的吧?”
旁邊的張歐:“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咦,這左右兩張紙上寫的字,讀起來倒是有一種特別的韻。”
劉徹卻笑了:“這小兔崽子。”
劉徹還不知道霍海麼,確信霍海寫這個只是爲了裝逼,爲了展現自己出口成章,字上寫的絕不是他的真實想法。
什麼家事國事天下事,他分明是早睡晚睡天天睡,睡睡迷糊。
霍去病解釋:“哦,二弟說,這是他和司馬公新研究出來的玩兒法,和之前的成語、詩句、歇後語一樣,這個叫做對聯。”
“對聯就是要上下兩句互相對仗,又叫做楹聯,對偶。”
“正常情況下,大家口頭玩兒玩兒就是一個人出上聯,一個人對下聯,要求上聯有什麼奧妙有什麼規則,下聯就必須對得上。”
大家還沒理解。
霍去病:“比如,上聯如果一整個所有字的部首都一樣,那下聯的部首也得一樣,如果上聯關鍵字都是五色,那下聯關鍵字就可以是五音,如果上聯是一語雙關,那下聯也必須一語雙關。”
劉徹反應了過來:“哦?這麼說起來的話,倒是有點意思,比寫詩更有互動性。”
“不過這紅紙貼在門上,看起來就像是桃符了。”
桃符起源於秦朝時候,是掛兩個牌子在門上,寫着兩尊神的名字。
這東西一直到唐朝時,分解成了兩部分,門神直接畫出來貼在門上,而字變長,變成了對聯。
霍去病:“哦,霍海說,這平時對的對聯,也可以專門用來說吉祥話,就可以寫在紅紙上,貼在門上喜慶,專門過年的時候貼,叫做春聯。”
“霍府其他院子貼的都是吉祥話,這一對對聯是要貼在他的小院門口的。”
“不過我感覺這對聯比單純的春聯更有意義,加上他今天及冠要在主院舉辦,就把這對聯挪到了主院來。”
大家恍然大悟。
吉祥話大家熟悉,上一次霍海和東方朔表演相聲,不就說了很多吉祥話麼,吉祥話寫對聯,這還不簡單?
隊伍第二排,東方朔看向對聯,若有所思。
最近這些日子東方朔悶頭學外語,都學傻了,畢竟是真學外語。
看到春聯,東方朔想要換換腦子了。
走着走着,東方朔:“好香啊。”
旁邊的董仲舒:“有沒有搞錯,我們進院子就聞到香味了,你現在才聞到?香味才飄上去是吧?”
東方朔哈哈大笑:“都聞到了怎麼沒人說呢?”
誰好意思說?大家畢竟都是大貴族大官,要臉的,聞到香味也不能說,搞得別人以爲自己沒喫過好東西似的。
東方朔就不在乎這個,直接說了出來:“這香味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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