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原來這糜家小姐,是對自己芳心暗許,捨不得離自己而去,所以才假扮婢女,只盼朝夕相處呢…
想明白了這一節,蘇哲不禁爲糜環的良苦心用而感慨,心中忽然間湧生出感動之意。
話已經說開,真相也已大白。
糜竺便笑着問道:
“蘇軍師,小妹對軍師心意,想必軍師現下已然明白。”
“你二人朝夕相處這麼久,實乃是天賜的緣分。”
“我這小妹,你是願娶還是不願娶呢?”
蘇哲也不是那矯情的人。
環兒也好,糜環也罷,不管她是什麼身份,總歸對自己是一片情意。
糜竺能主動放下身段,爲妹妹向自己提親,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到了這份上,若是還拒絕的話,那真就是虛僞造作了。
“景略,糜家丫頭對你一片情意,你可不能辜負了他。”
“這樁婚事,我這個做主公的,替你應下了!”
老劉不等蘇哲開口,便自作主張的拍了板。
領導都發話了,那就更沒理由拒絕了。
蘇哲遂一拱手:“既然如此,那哲自當聽從主公安排,這樁婚事哲接下便是。”
劉備哈哈大笑,欣然道:
“好好好,咱們就擇個良辰吉日,就在這壽春爲你們大辦婚事!”
糜竺長鬆一口氣,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第093章 妻不如妾!以弱吞強之道!給老劉嚐嚐鮮!(求全訂)
七日後,良辰吉日。
壽春城內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入夜時分,蘇府之內更是喜氣洋洋,賓朋滿座。
除值守要害的諸將外,身在壽春的文官武吏,悉數前來道賀。
滿城士家名流,大族名士,也盡皆攜厚禮,前來賀喜蘇哲納妾。
依常理,這只是一場納妾之禮,而非迎娶正妻,算不得多重要的事。
但糜家乃徐州首富,又是老劉起家的天使投資人,地位不可謂不榮寵。
爲顯示對糜家的重視,這場納妾之禮自然需要大辦。
在壽春上下都知道,蘇哲乃是劉營集團實質性的二把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種存在。
二把手哪裏有小事,即使是納個妾,那也是天大的事情。
故身在壽春的達官顯貴,文臣武將們,沒有人敢不給蘇哲面子,自然是紛紛前來道賀。
這也是他們藉機,向劉備這個新主,表現歸附找獾囊环N方式。
儀式結束,酒宴開始。
型刨e客們,輪番向蘇哲這位新郎官敬酒。
幾巡酒過去,醉意上頭的蘇哲,方纔紅光滿面的入了洞房。
洞房之內,紅燭高燒。
糜環正端坐在喜塌之上,一雙如雪素手,緊緊攥着絲帕。
這一天,她不知盼了有多久。
每每夜不能寐之時,也不知幻想了多少次。
今日,夢想成真之時,她卻莫名的焦慮起來,總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吱呀~~
房門打開,蘇踏了洞房。
糜環從神遊中回來,驀的身兒一震,一顆心怦怦狂跳起來。
就彷彿那個男人素未置妫闹袧M是忐忑不安。
蘇哲放下酒杯,坐了糜環身邊。
因是納妾而已,所以無需迎娶正妻之時,那些什麼結髮之禮之類的繁瑣禮儀。
蘇哲沒有半分猶豫,一把就揭開了她頭上的喜帕。
一張嬌羞無限,清豔動人的臉龐,撞入了眼中。
儘管這張臉,他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今日看起來,卻美到不可方物,仍令他心頭怦然一動。
蘇哲忍不住將她纖腰輕輕一攬,將她的臉龐托起在眼前,放肆的欣賞起來。
“公子~~”
糜環被瞧得難爲情,面紅耳赤,一聲嬌聲輕喚。
顯然她的心態還沒轉變過來,仍習慣性的把眼前男人,視作自己的公子。
蘇哲輕撫她臉龐,笑道:“你我已經成親,環兒,還叫我公子麼?”
糜環愣了好一會,卻纔反應過來,頓時暈羞滿面,羞於開口。
含羞了半晌後,她才紅着臉,低低輕喚了一聲:“夫君~~”
這一聲夫君,如小貓的一雙爪子輕輕一撓,撓到他是心頭一酥。
蘇哲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望着那張臉龐問道:
“環兒,你早該告訴我你的身份,何必拖到現在。”
糜環靠在他懷中,輕聲嘆道:
“我是怕我說出自己身份,夫君便會將我禮送回糜家。”
“我便不能留在夫君身邊,更不能與夫君朝夕相處,夫君又怎會對我…”
糜環說着說着羞於啓齒,便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蘇哲卻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她是怕過早說出身份,不能與自己時時相處,自己便不會對她心生好感。
那麼即使糜竺提親,自己也會拒絕。
爲了給嫁許自己,堂堂糜家千金,甘願做了這麼久的婢女。
那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素手,做了那麼多端茶倒水的粗活,也真是難爲她了。
她這份良苦用心,不禁令蘇哲心中感動。
“環兒,你的好,爲夫記着。”
“這一輩子,我蘇哲都會疼你惜你。”
蘇哲輕撫着她的烏髮,發自肺腑的給出了承諾。
他對糜環的那份情,與對正妻呂玲綺,還是大不相同的。
呂玲綺雖是正妻,但此前卻相處之時極短,其實並無什麼深厚的情份。
現下夫妻二人琴瑟和諧,但當初這樁婚事,卻有爲了老劉安撫呂布舊部的大局,被包辦婚姻的成份在內。
糜環卻不同。
她是自己初來這個時代,最先遇到的女人。
從初入下邳時起,就與她陰差陽錯相遇,朝夕相處至今。
也可以說,他們是共過患難,相扶相持到現在。
其中情份,自然是非比其他女人。
“夫君~~”
聽得蘇哲這番話,糜環心中一陣感動,眸中噙起了開心的淚光。
“傻丫頭,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
蘇哲將她淚光抹去,嘴角揚起一抹別有意味的笑意,
“時辰不早了,咱們也該做點正事了。”
“正事?”
糜環抬起頭來,懵懵懂懂的目光,仰望了蘇哲。
蘇哲嘿嘿一笑,衣袖輕輕一拂。
房中紅燭盡滅。
…
翌日,日上三竿之時,蘇哲方纔慵懶的起身。
糜環卻早已梳妝打扮好,見他起來了,便打算照例去端茶水,侍奉他盥洗更衣。
房門推開。
呂玲綺身後跟着幾名婢女,帶着盥洗用物走進了房中。
“環兒見過夫人~~”
糜環匆忙屈膝見禮,對呂玲綺這位正妻,依舊是尊敬不改。
她這份態度,令呂玲綺自然很滿意。
“妹妹快快免禮。”
呂玲綺忙將糜環扶起,攜着她的手道:“你既已嫁與夫君,就莫要再叫我夫人,今後你我以姐妹相稱便是。”
呂玲綺的這份態度,倒是令蘇哲頗有些意外。
畢竟糜環先前的身份,還只是一個婢女。
眼見曾經的婢女,能與自己平起平坐,以呂玲綺的驕傲性情,不得有些脾氣呀…
誰想她面對糜環,會主動放低姿態,這着實令蘇哲有幾分意外之喜。
呂玲綺卻拎的很清。
糜家在劉備麾下是什麼地位,她是一清二楚。
糜環與蘇哲間的情份有多深,她也一清二楚。
放低姿態,大度相待,纔是一個聰明女人該有爲妻之道。
呂玲綺的這般態度,令糜環心生感激,反倒對呂玲綺,更多了幾分尊敬。
於是這妻妾二人,便如姐妹般相處融洽,侍奉蘇哲盥洗更衣。
盥洗完畢,喫過早食,便在許褚的保護下,徑直前往僞皇宮面見劉備。
“軍師新婚燕爾,怎不多陪新娘子幾日,這麼大早的就來了。”
此時的劉備,正與陳登等人議事,見蘇哲來了,頗有些意外。
“新娘子自然是要陪的,但主公的大業,哲也不能耽誤。”
“家事國事,都要兼顧嘛。”
蘇哲笑着答道。
“倒也是這個理道。”
劉備微微點頭,便道:
“備適才也正與元龍他們商議,這淮南已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景略你既然來了,當然要聽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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