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三姓家奴,你也有今天!”
郝萌叉着腰站在呂布面前,臉上是諷刺的冷笑,欣賞着呂布的狂躁醜態。。
第080章 捆綁捱揍反轉!百姓做擋箭牌?請主公截殺呂布!(求全訂)
呂布猛然驚醒。
郝萌這廝,這是造反了!
先前獻上美酒,各種阿諛奉承,奴顏卑膝的敬酒,就是爲了將他灌醉。
爾後趁着自己不省人事,偷偷~將他綁在了龍座上。
“郝萌!”
“你也想造反嗎!?”
驚醒的呂布,瞬間爆跳如-雷。
郝萌上前一步,搓了搓拳頭,一拳狠狠砸出。
“砰!”
呂布的臉上,應聲被砸了一拳。
嘴角一道鮮血浸出,鼻樑也險些被打歪。
呂布懵了。
他忘記了痛楚,扭過頭來震驚錯愕的看着郝萌。
自己可是堂堂天下第一武將,無敵於世的呂奉先!
竟被一個跟隨自己多年的部下,狠狠的在臉上砸了一拳?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郝萌,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本侯等你不薄,你焉敢叛我辱我!”
“你這個狗東西,我要宰了你——”
呂布臉憋到發紫,近乎癲狂的咆哮怒罵,拼命的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
他雖一身神力,但畢竟是血軀之肉,何況近來酗酒過度喝垮了身體,氣力已大不如從前。
儘管用盡全力,卻仍無法掙脫繩索。
郝萌卻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呂布另一面臉上。
這一拳蘊含着他積蓄已久的怨氣,一拳砸下去,打到呂布七葷八素,險些暈厥過去。
“三姓家奴,還得我跟隨你多少年嗎?”
“我從五原郡時就跟着你,這十幾年來任勞任怨,幾次死裏逃生。”
“我郝萌自問對你呂布,算是忠心耿耿了吧。”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就因爲我沒殺成喬玄,沒把二喬給你搶過來,你就當袑⑽姨叻诘兀屛翌伱鎾叩兀 �
“紀靈火燒糧庫,跟我毫不相干,你卻拿我撒氣,打我三十軍棍,差點把我打死!”
“呂布,這就是你對我的不薄嗎?”
郝萌滿腔憤怒,將積聚在心底所有的怨氣,統統都宣泄了出來。
呂布本來怒不可遏,但被郝萌一頓怒斥,彷彿作傩奶撘话悖故菬o言反駁。
有那麼一瞬間,呂布心中竟萌生些許悔意。
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旋即便惱羞成怒,怒罵道:
“郝萌狗伲惝敵醪贿^是一死囚,若不是我念你有幾分勇力,將你收入我麾下,你早就人頭落地。”
“你的命都是本侯給的,你就是本侯的一條狗!”
“本侯想打你就打你,想殺你就殺你,你有什麼資格不滿?”
“你快乖乖的給本侯鬆綁,本侯念在你跟隨本侯多年,給你留一條全屍!”
“若不然,本侯必將你碎屍萬段,殺你全家老小~~”
呂布極盡蔑視,雖被綁得死死的,卻仍目空一切的向郝萌發號施令。
郝萌深吸一口氣,收起了憤怒,嘴角鉤起諷刺的冷笑:
“我是你的一條狗又怎麼樣。”
“縱然你武藝天下第一,還不是得輸在我這條狗的手上?”
“我現在就綁了你,把你獻給劉玄德去邀功,看着你被劉玄德斬首。”
“你能奈我何?”
呂布一哆嗦,驀然省悟。
原來郝萌不光是要叛他,竟已暗中勾結了劉備,要獻城投降。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
“我和魏續早已暗中投靠劉玄德,我們約好今日由我打開城門,放劉玄德大軍入城。”
“而我,則負責生擒了你,拿你向劉玄德邀功。”
“算算時辰,魏續也應該要打開城門,放徐州軍入城了吧。”
郝萌面帶着冷笑,將全盤計劃洋洋得意的道出。
呂布大驚失色,顧不得再罵郝萌,大叫道:“來人啊,郝萌犯上作亂,速將他拿下!”
無人回應。
“行啦,別大呼小叫了,你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沒用。”
“你的親衛都已經被我支走,現下怕是都被我的人灌到爛醉。”
“今天沒人會來救你。”
“呂布,你認命吧。”
郝萌笑容諷刺,對呂布又是一頓譏諷。
“郝萌,你這個狗伲悖恪�
呂布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
緊閉的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一人提劍而入。
郝萌驀的警覺起來,扶劍在手,回身急望。
進來之人,正是陳宮。
“陳公臺!”
“你來的正好,郝萌這廝反叛作亂,你速救本侯!”
呂布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激動的大叫。
郝萌則緊張起來,手按劍柄,沉聲道:
“公臺先生,壽春糧草已盡,陷落已成定局。”
“你是聰明人,沒必要爲呂布陪葬,不如跟我們一起歸降那劉玄德吧。”
“憑你當世名士的身份,一身的智郑瑒⑿卤貢赜渺赌恪!�
郝萌並沒有選擇即刻動手,而是試圖拉陳宮下水。
畢竟他剛捱了幾十軍棍,身體還處於半殘狀態,真要動起手來,未必就是陳宮對手。
呂布卻急眼了,急叫道:
“公臺,你莫要聽那狗傩M惑。”
“你我可是同生共死的交情,我知道你向來忠義,你絕不會出賣本侯!”
“你快過來給本侯解綁,我殺了那叛伲 �
陳宮面無表情,一步步走上玉階,站在了呂布面前。
郝萌劍柄已握緊,隨時將要動手。
“呂布,你不過一有勇無值钠シ颍 �
“我陳宮乃兗州名士,士家望族,你當真以爲,我會爲你這寒門匹夫陪葬嗎?”
陳宮冷漠的注視着呂布,給他當頭一棍。
呂布懵了。
神情愕然絕望,彷彿不敢相信,連陳宮也背叛了他。
郝萌則鬆了一口氣,喜道:“公臺先生,你當真願隨我們隨劉玄德?”
“不然呢?”
“壽春城糧草已盡,軍心瓦解,除了降劉之外,還有什麼出路?”
陳宮一聲無奈輕嘆:“其實我今日前來,本來也是想趁機刺殺呂布,誰想到被郝將軍你搶先了一步啊。”
郝萌如釋重負。
確信陳宮跟他同一條船,郝萌徹底放鬆了戒心,手也從劍柄移開。
“我就知道,公臺先生是識時務者。”
“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就邀公臺先生一起行事了,公臺先生,你說我們——”
就在郝萌鬆懈之時。
陳宮卻陡然拔劍,一劍刺出。
郝萌身形凝固,眼珠爆睜,顫巍巍低頭看去,只見腹部已被洞穿。
“陳宮,你,你——”
他驚愕的看向陳宮,一臉的難以置信。
陳宮長劍一抽。
郝萌悶哼一聲,捂着血湧的傷口,搖搖晃晃跌坐在了地上。
“爲什麼?陳宮。”
“你爲何如此愚蠢,你當真要爲呂布陪葬嗎?”
“爲什麼啊?”
郝萌癱坐在地上,一時還未死,臉色痛苦又困惑。
陳宮冷冷道:
“劉備雖有英雄之氣,終究不過一織蓆販履之徒。”
“我陳宮乃一方名士,豈能降他?”
“郝萌,你太小看我陳宮了。”
說罷陳宮轉身揮劍,將呂布身上的繩索斬斷。
陳宮這戲劇性的轉變,發生太過突然,呂布繩索雖被解開,卻半晌沒轉過彎來。
直到陳宮上前攙扶之時,他才驀然省悟過來。
“公臺,公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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