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23章

作者:释青云

  袁紹臉上頓時掠起自負,眼神傲慢的說道:

  “公則言之有理。”

  “孤倒要看看,荊州這些人,誰喫了熊心虎膽,敢與孤爲敵!”

  看着霸道自負,目空一切的袁紹,沮授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默默的閉上了嘴。

  壓服了沮授,紹角揚起些許得意。

  於是便把玩着酒杯,笑問向郭圖:

  “公子,孤聽聞荊楚多佳人,這江北一帶,可有什麼美人?”

  郭圖立時領會了袁紹的意圖。

  自從進位爲魏公之後,袁紹便一改往昔清心寡慾的性情,漸漸開始貪圖起了享樂。

  在許都是,袁紹住是住的皇宮,一應喫穿用物,全都是天子的級別。

  內宮方面,進位爲魏公當天,便納了弘農楊氏,太原王氏等十餘名女子爲嬪妃。

  這其中,當然有藉着聯姻,來安撫唤j各士家豪族的意思。

  但歸根結底,還是袁紹自認天下無敵,霸業已成,要趁着自己活着的時候,要盡情享受一番帝王之樂。

  而此番南征荊州時,袁紹竟是破天荒頭一次,隨軍攜帶了數位嬪妃。

  現下袁紹一打聽江北可有佳人,郭圖便立時會意,知道這位魏公是起了興致,想要他物色美人。

  “回稟主上,臣私下裏已打聽過了。”

  “那荊州黃家家主黃承彥有一女,名叫黃月英,不但才華驚豔,還生得是相貌秀麗動人。”

  “等黃承彥來拜見主上之時,主上不妨令黃承彥將其女進獻,好讓主公納爲嬪妃。”

  “如此一來,主上便能借着聯姻機會,來唤j恩寵黃氏。”

  “主上嘛,也可得一佳人,侍奉左右。”

  “此乃兩全其美也。”

  郭圖笑眯眯進言道。

  “黃家之女,黃月英麼…”

  袁紹捋着半白的細髯,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已開始幻想着,那位黃家之女,到底能美到什麼程度。

  “報——”

  斥侯狂奔而入。

  “我使者爲文聘驅逐,文聘宣稱已歸降劉備!”

  袁紹臉色驟然一變,笑眯眯的臉色,頃刻間爲震驚取代。

  郭圖也大喫一驚,急叫道:

  “這怎麼可能,那文聘竟有這麼大膽量,敢投靠大耳伲c主公爲敵?”

  斥侯哭喪着臉道:“樊城城頭已換上僞齊旗號,此乃千真萬確!”

  郭圖額頭滾汗,頓時驚恐不安的看向袁紹。

  袁紹埋怨的目光瞪向郭圖,正待發怒時。

  又有斥侯接二連三飛奔而來。

  “稟主上,司馬徽已被劉備人馬提前接走,逃往樊城!”

  “稟主上,黃家已人去樓空,黃承彥父女舉家逃離,已逃去樊城!”

  “稟主公,鄧家…”

  一057道接一道的壞消息,如雪片一般飛來,砸在了袁紹的臉上。

  不光文聘降了劉備。

  司馬徽,黃承彥這幫江北名士,竟然統統都倒戈向了劉備!

  打臉啊!

  這幫荊州人,這是公然打他這位魏公的臉!

  袁紹拳頭緊握,臉上青筋突湧,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

  “唉,臣早說過,這些江北士人,未必就會怨恨劉備。”

  “其實若主上不多此一舉,非要在此駐軍等待他們來投,現下說不定已攻下了樊城。”

  “樊城一下,司馬徽黃承彥這些人,就算再想投靠劉備,也無路過江,只能前來投靠主上!”

  沮授一番嘆息,又給袁紹的怒火上狠狠澆了一把油。

  “砰!”

  袁紹猛一拍案几,怒瞪向了郭圖:

  “郭公則,這就是你自以爲是的妙計嗎?”

  “現下可好,這幫荊州狗伲纪犊苛舜蠖,令孤威名全無!”

  “就連那黃月——”

  一個“英”字,到嘴邊時,袁紹硬生生嚥了回去。

  畢竟爲了一個女人,就這般大發雷霆,顯然有失於魏公的氣度身份。

  “主上息怒!”

  “也許是劉備用了強迫手段,強行將黃承彥等綁去了樊城。”

  “想來他們現下還未過江,主上若現在就大軍即刻南下,說不定能搶先圍住樊城,阻止他們前去投靠在耳伲 �

  郭圖抹着臉上熱汗,顫聲又獻上了一計。

  袁紹驀然省悟,臉上怒火化爲了殺氣。

  酒杯一扔,拍案而起,厲聲喝道:

  “傳令下去,孤要親輕騎火速南下,踏平樊城!”

  “這幫藐視孤的荊州宵小,孤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

第183章 月英你竟對蘇哲感興趣?蘇令君妙計,可驚退袁紹百萬雄兵!(求全訂)

  樊城以北。

  一輛馬車,正在數十名齊軍護送下,向樊城方向疾馳。

  馬車內,端坐着一老一少父女二人。

  “父親,我們當真要舉家南遷,歸附那齊公,與那魏公爲敵嗎?”

  少女明眸中摻雜着幾分顧慮,忍不住向中年文士問道。

  “那袁本初看似坐擁兩河,無敵於天下,實則只是表面風光而已。”

  “他縱容諸子爭位,放任麾下士人劃分陣營,彼此明爭暗鬥,這些隱患就不說了。”

  “爲父聽聞他自破許都後,竟開始貪圖享樂,縱情酒色,大有向當年袁術靠攏的跡象。”

  “天下未定,便開始驕奢享樂,這樣的人怎配一統天下?”

  黃承彥言語間,毫不掩飾對袁紹的鄙夷。

  “父親言之有理,這袁紹稱公之後,確實一改當年的清心寡慾,確實變化極大。”

  黃月英微微點頭道。

  “你看袁紹給咱們的邀帖,一副頤指氣使的作派,儼然在下最後通牒一般。”

  “反觀那齊公,雖新得荊州,同樣進位稱公,卻無半點驕狂自負,反而以禮相請我們前往襄陽。”

  “誰爲真正的明主,誰能一統天下,已然再明瞭不過。”

  提到劉備之時,黃承彥眉宇間頓時換上了敬佩欣賞的情。

  爾後話鋒一轉。

  “何況那齊公,更有那兵仙蘇景略的輔佐。”

  “此人智种幗^,用兵之神妙,實乃世所罕見的奇才。”

  “縱然是那龐士元,對這位蘇景略,也是推崇倍至,心服口服。”

  “以齊公的雄主氣度,再加上這蘇景略的輔佐,爲父相信,那袁紹必敗無疑!”

  黃承彥語氣篤定,出了斷言。

  黃月英身兒一震,眼眸中掠起神往之色,卻是感慨道:

  “父親這般一說,女兒便再無顧慮了。”

  “說起這蘇景略,真是世所罕見的奇种俊!�

  “他爲齊公獻的那些奇置钣嫞畠憾甲屑毜耐蒲輩⒀羞^,確實是神鬼莫測,天馬行空。”

  “那龐士元倒也不是謙遜,他的智計確實遠不及這蘇景略。”

  聽到這裏。

  黃承彥面露奇色,問道:

  “英兒,你竟然對這蘇景略這般感興趣,還推演過他的計策,爲父怎不知道?”

  黃月英臉一紅,抱怨道:

  “父親說什麼呢,女兒什麼時候對蘇景略感…感興趣了。”

  “女兒只是對他的計策感興趣而已,父親莫要亂想。”

  她乃荊州第一才女,自幼不光飽讀詩書,還對兵法致詷O爲感興趣。

  只是身爲女兒家,空有一身才學,卻沒辦法學龐統那樣出仕,輔佐明主出謩澆摺�

  於是黃月英閒暇之時,只能對天下諸侯間的戰爭,自己建造沙盤,推演謩潯�

  黃承彥乃黃家家主,親朋好友中不乏在州府中爲官,自然能打聽到不少州府裏邊得到的各種戰事情報。

  故而黃月英對蘇哲輔佐劉備的那些計郑菜闶遣t如指掌。

  黃承彥這才意識到自己言語有失。

  對蘇景略感興趣,和對蘇景略的計策感興趣,中間幾字之差,其含義卻天壤之別。

  難怪自己這素來落落大方的女兒,忽然間竟會臉紅。

  “是爲父說錯了,英兒你莫怪啊…”

  黃承彥臉上浮現尷尬的笑容。

  黃月英臉上微暈稍稍褪色,正等開口時。

  突然。

  馬車外響起了驚叫聲。

  “有騎兵追擊!”

  黃承彥父女臉色頓時一變。

  父女二人慌忙探出頭去,向着馬車後方張望。

  只見隊伍後方,塵霧滾滾,遮天而來。

  塵霧中,隱約可見無數鐵騎,正風馳電掣般追輾而來。

  一面面“魏”字旗號,若隱若現。

  “袁紹的追兵?”

  黃承彥一聲驚呼。

  黃月英也花容微變,眼眸一轉,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