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14章

作者:释青云

  “放老夫出去,給我開門!”

  “老夫乃荊州之牧,老夫是你們的主公,你們焉敢囚禁老夫!”

  “蔡瑁何在,劉琮何在,叫他們來見老夫!”

  房舍內,被軟禁數日的劉表,正大發雷霆。

  自當日蔡瑁兵變之後,便以養病爲由,將他軟禁在了這內院偏僻之地。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劉表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終日咆哮怒罵。

  劉琮也好,蔡瑁也罷,卻始終沒人來見他。

  “撲嗵”

  大發過怒火後,劉表有氣無力的跌坐下來,整個人如虛脫一般。

  這時。

  緊閉的房門,卻反而吱呀一聲打開了。

  當劉表有氣無力的抬起頭時,卻看到蔡瑁已手扶佩劍,面無表情的站在了門前。

  “蔡瑁~~”

  劉表瞬間眼珠爆睜,頓時又來了精神,掙扎着坐了起來。

  “老夫視你爲心腹,將荊州的軍權統統都交給了你,對你何等的信任?”

  “你竟然發動兵變,敢背叛老夫?”

  “你的良心何安,你的忠義何在?”

  “蔡瑁,你對得起老夫對你的信任嗎?”

  劉表指着蔡瑁,悲憤失望的又是一頓怒罵。

  蔡瑁也不吭聲,就由着他大罵。

  那漠然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拙劣的表演一般。

  直到劉表罵到沒了力氣時。

  蔡瑁臉上才掠起諷刺輕蔑,不屑冷哼:

  “劉景升,到了今天,你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嗎?”

  “在這荊州,名義上你是我主公,實際上,我蔡瑁纔是你的主公!”

  “你劉表,只不過是靠着我蔡家扶持,才能做上州牧之位。”

  “你在我眼裏,不過是爲我蔡家看家護院的狗而已。”

  劉表身形一抖,錯愕震驚的目光,難以置信看向蔡瑁。

  窗戶紙已徹底捅破。

  蔡瑁不再有半分遮遮掩掩,直接把他與劉表都心知肚明,但卻顧及着劉表顏面,從來不曾搬上臺面的真相戳破。

  “蔡瑁,你,你,你——”

  劉表是惱羞成怒,氣到臉色憋紅,指着蔡瑁竟罵不出一個字來。

  “可惜啊,你這條看家護院的狗,太過廢物無能,竟被劉備那織蓆販履之徒,打到丟盔棄甲,損兵失地。”

  “你這麼廢物,怎麼能守得住荊州,如何能保護得了我蔡家在荊州的利益?”

  “沒辦法,你不行,我就只能換袁紹。”

  “只是你這廢物老狗,偏偏不知好歹,不肯去向袁紹求降,妄想拉着我蔡家跟你死守襄陽,爲你陪葬!”

  “你以爲,我蔡瑁會允許我蔡氏一族,爲你這條看家護院的狗賠上全族性命嗎?”

  蔡瑁聲色肅厲,滿眼的不屑譏諷,將他發動兵變的動機點破。

  “蔡瑁,你這個不忠不義的狗伲 �

  “你焉敢這般羞辱老夫!!”

  劉表怒不可遏,一躍而起撲向了蔡瑁。

  蔡瑁抬腿就是一腳。

  “砰!”

  劉表結結實實捱了一腳,被踹翻在地,口中一股鮮血已浸出。

  倒地的劉表,痛苦悲憤,怒到臉色憋紫。

  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怎奈年老體衰,捱了這麼一腳,幾次爬起幾次又跌倒。

  “不過我蔡瑁也並非不講情面之人。”

  “念在你好歹是我姐夫的份上,我還是立了劉琮爲荊州牧。”

  “這小子比你聽話多了,乖乖的去向袁紹求降。”

  “現下袁紹已率大軍,正在趕來襄陽的路上,相信擊敗劉備易如反掌。”

  “以袁紹的氣度,多半是會給劉琮一個富貴餘生,好歹不會斷了你劉家的血脈。”

  “不過…”

  蔡瑁冷笑收起,臉上一抹陰冷殺機湧現。

  “這富貴餘生,只能你兒子享受,你是無福消受了。”

  “袁紹到來前,我必須要送你上路。”

  說罷蔡瑁一招手。

  弟弟蔡中,端着一隻酒杯走上前來。

  劉表看着那黑色的酒水,驀然間猜到了什麼,猛的打了個寒戰,神情驚恐起來。

  “蔡瑁,你想幹什麼?”

  他本能的連連後退,癱坐在了座上。

  “別裝糊塗了,你應該知道我想幹什麼?”

  “喝了這杯毒酒,體體面面的上路去吧。”

  蔡瑁語氣冰冷的點破意圖。

  劉表渾身一哆嗦。

  毒酒!

  那杯中所裝的,乃是毒酒。

  蔡瑁這是要在袁紹到來前,提前將他毒殺,永絕隱患。

  “蔡瑁,你這卑鄙無恥的狗伲憔垢覐s主?”

  “我劉表堂堂漢室宗親,當世名士,我豈能死在你這種小人之手!”

  “你不喝,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劉表卻歇廝底裏的大叫着,一躍而起縮到了牆角。

  蔡瑁眉頭一皺,冷哼道:“劉表,既然你不想體面的上路,那我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說罷一招手。

  幾名士卒一湧而上,將劉表摁住,將他的嘴狠狠撬開。

  蔡中便端着酒杯,親手將毒酒灌入了劉表口中。

  蔡瑁也懶得看下去,轉身走出了房外,負手而立。

  “蔡瑁,你這弒主的奸伲 �

  “你不會有好下場,我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詛咒你,啊——”

  劉表悲憤的怒罵聲,最後以一聲悽慘痛苦的嚎叫收尾。

  房中歸於平靜。

  荊州之牧劉表,就此隕命。

  蔡瑁暗鬆一口氣,臉上旋即擠出了悲涼的表情,大叫道:

  “主公爲劉備箭傷,不治而亡!”

  “即刻向州牧報喪,全城軍民,爲主公發喪!”

  悲哭聲響起在院中。

  …

  兩天後。

  七萬劉軍,兵臨襄陽城下。

  一天時間內,大軍於襄陽四周安設圍營,將襄陽城圍成水泄不通。

  同時太史慈與甘寧所統水軍,駛抵襄陽流域,截斷了江面,斷絕了襄陽與北岸樊城的聯繫。

  劉營,中軍大帳。

  “劉景升,竟然病死了?”

  劉備拿着手中密報,臉上掠起幾驚訝。

  就在剛纔,襄陽城中的細作,送出了一道最新密報。

  密報中聲稱,劉表中箭不治而亡,滿城軍民正在爲劉表舉哀發喪。

  蔡瑁則在劉表靈前,擁立劉琮爲荊州之主。

  繼位後的劉琮,則當行麃眩纯桃郧G州七郡歸降於魏公袁紹。

  “什麼不治而亡。”

  “我料想,必是蔡瑁下了毒手,送了劉表歸西。”

  蘇哲不以爲然道。

  劉備微微變色,驚問道:“景略軍師何出此言?”

  “我先前講過,劉表在蔡瑁眼中,不過是爲他看家護院的狗而已。”

  “現下襄陽危旦夕,對蔡瑁而言,想保住蔡家利益,唯一的選擇就是投降袁紹這個新主。”

  “劉表此人,雖然是自守之伲降资莿⑹献訉O,血性應該還是有幾分的。”

  “我料以他的氣節,必不甘心向袁紹伏首稱臣。”

  “如此一來,劉表的利益,自然便與蔡瑁相牴觸。”

  “所以我推測,必是蔡瑁發動兵變,扶持劉琮上位,將劉表以不治而亡的名義殺害,好永絕隱患。”

  “這也就解釋了爲何劉琮剛剛上位,就即刻宣佈向袁紹投降。”

  蘇哲洋洋灑灑幾句話,將蔡瑁的種種行徑揭穿。

  劉備恍然大悟,臉上不禁浮現出惋惜神色,嘆道:

  “劉景升堂堂漢室宗親,一方霸主,竟然死在自己最信任的臣子手中,當真是莫大的諷刺了..........”

  彼此雖爲敵人,但劉表畢竟是劉氏同宗,老劉對劉表的結局,難免會有幾分同情。

  “劉表爲坐穩荊州牧之位,一味縱容寵信蔡瑁,光知施恩卻不用立威。”

  “爲了討蔡家歡心,甚至不惜冷落自己的長子,放任蔡瑁排擠陷害劉琦。”

  “如今他落到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這就是舔狗的下場。”

  蘇哲卻不屑一顧,對劉表的隕命毫不惋惜。

  “照軍師所說,劉表淪落至此,倒也確實是自作自受了。”

  劉備微微點頭,卻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