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88章

作者:释青云

第156章 尚香願嫁!黑白之論,劉玄德得蘇哲,未必不能逆天而行!(求全訂)

  這什麼情況?

  這位吳老夫人,這是想把孫尚香塞給他,招他做女婿?

  劉備眼神意外,顯然也沒料到,這位吳老夫人,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

  “蘇軍師與孫小姐,實乃天造地設的良配啊。”

  “主公,這是件大好事呀。”

  不等蘇哲表態,魯肅便滿臉喜色,舉雙手贊成。

  周泰等孫策舊部,無不拍手叫好。

  劉備頓時明白了。

  蘇哲乃是他肱股之臣,地位之高,還要勝於關羽。

  這位吳老夫人想招蘇哲爲婿,無非是想抱住蘇哲這棵參天大樹,母子幾人才能後半生無憂。

  而吳老夫人和孫尚香,在一定程度上,又代表了孫策舊部。

  故而魯肅周泰這幫江東系降將,自然是態度積極,都巴不得蘇哲能娶了他們孫小姐。

  “既然吳老夫人有此美意,那備就替軍師做主,應下這門婚事了。”

  想明白了的劉備,不假思索的便點了頭。

  吳氏想抱蘇哲這棵大樹,他也想借這樁婚事,來進一步唤j江東系降將。

  大家自然是各取所需,不侄稀�

  “主公,你這——”

  蘇哲爲難的看向了老劉。

  倒不是說不能娶孫尚香,畢竟那丫頭也稱得上美人。

  以他這劉氏集團第二號人物,家裏三妻四妾也是天經地義,再添一位美妾也無妨。

  關鍵老劉你好歹也走個過場,問問我要不要納嘛。

  “景略軍師,這樁婚事,可是件兩全其美的好事呀…”

  劉備話中有話,眼神暗示。

  蘇哲立時會意了老劉言外之意。

  這是想借他與孫尚香這樁婚事,來安撫唤j江東系諸將之心啊。

  也罷,既納了美妾,又能爲老闆分憂,倒也確實是兩全其美之事。

  老劉這個老闆都答應了,若再矯情的拒絕,豈不駁了老闆面子?

  身爲一名打工人,這點覺悟蘇哲還是有的。

  “既然老夫人有此美意,主公又替我作主了,那哲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蘇哲遂一拱手,痛痛快快的應下了這門親事。

  吳老夫人長鬆一口氣,頓時如釋重負,笑的合不蛔臁�

  老劉則當即表示,等攻下江陵城後,便風風光光的爲蘇哲和孫尚香舉行婚禮。

  這場酒宴的氣氛,也因這場意外的喜結良緣而更加愉悅。

  酒宴一散。

  吳老夫人便起身告辭,迫不及待前去向女兒孫尚香報喜。

  某軍帳內。

  吳氏滿面喜色,將這樁婚事講與了孫尚香。

  “母親,你怎能當袪懳姨嵊H,羞也羞死~~”

  孫尚香頓時臉畔生暈,嘟着嘴抱怨起來。

  吳氏苦笑道:“爲娘若不趁着劉使君高興提親,他怎會那麼痛快就答應你與蘇景略的婚事。”

  “可是,可是~~”

  孫尚香低頭揉起了衣襟,低眉含羞,有些不知所措。

  “爲娘這麼做,也是有兩層考慮。”

  “一來嘛,那蘇景略乃世所罕見的奇男子,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師。”

  “尚香你能嫁得這般如意郎君,爲娘也安心了。”

  “況且你嫁了這蘇景略,娘和你弟弟也能跟着沾光,後半生也有了依靠。”

  吳氏語重心長的分析着利弊。

  孫尚香情緒漸漸平伏下來。

  “再者。”

  吳氏忽然握起女兒的手,壓低了聲音:

  “娘聽你說過,那蘇景略爲你治傷之時,你的身子全都讓他,讓他…”

  “你明白爲孃的意思吧。”

  “這種事傳揚出去,必然有損於你的名節。”

  “你若嫁與了蘇景略,自然便不用擔心這些事,也不怕被人揹後議論了。”

  吳氏雖難以啓齒,但大抵還是說明白了意思。

  孫尚香身兒一震,頓時羞到面紅耳赤。

  母親所指,自然是當初她受傷時,蘇哲爲給她治傷,將她的血衣解去,將她的身子…

  “母親~~”

  孫尚香嬌嗔一聲,投入了吳氏的懷中,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

  吳氏則撫着她的頭髮,語重心長的安慰道:

  “尚香啊,爲娘也看得出來,你對那蘇景略也已芳心暗許。”

  “既然如此,這樁婚事便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你聽孃的沒錯,安心嫁與蘇景略吧。”

  被母親戳穿了心意,孫尚香眸中羞意更濃,越發的難爲情。

  但扭捏了半晌後,她還是紅着臉,低低道了一聲:“女兒聽憑母親做主便是~~”

  吳氏這才安心,便笑道:“這纔對嘛,待到劉使君攻破江陵後,爲娘就等着喝自家女兒的喜酒了。”

  孫尚香抿嘴溞Α�

  …

  襄陽西北,鹿門書院。

  竹閣內,兩名年輕的公子,正在對弈。

  白衣公子執黑,黑子公子執白,黑白棋子在棋盤上殺的難解難分。

  “聽聞那位劉玄德,殺孫權,誅黃祖,一路勢不可擋,現下已兵臨江陵。”

  “咱們的景升州牧,更是被迫親自坐鎮江陵,與那劉玄德鏖兵。”

  “你怎麼看?”

  黑衣公子忽然開口問道。

  “這劉玄德橫空出世,數年間取淮南,下江東。”

  “袁術,孫策,呂布等諸侯,皆是敗亡於他手下。”

  “不得不說,這劉玄德確實有雄主之姿,給了我很大的意外。”

  “不過…”

  白衣公子落下一子,卻話鋒一轉。

  “但最讓我感興趣的,還是劉玄德那位軍師蘇景略。”

  “一個來歷不明的世外隱士,一朝入世,竟憑一己之力,助劉玄德敗盡天下諸侯!”

  “此人之奇,當真是古今罕見呀!”

  白衣公子眉宇間,浮現出濃厚的好奇之色。

  “你說的這個蘇景略,確實是神祕莫測。”

  “我私下也研究過,這些年他爲劉備所出的奇置钣嫛!�

  “他每一計,無不是天馬神空,鬼神難測。”

  “此人用兵行郑扔袕埩贾睿钟许n信之奇,恍若致}與兵仙之結合。”

  “我不得不承認,他的那些奇置钣嫞叶嘉幢叵氲贸鰜怼!�

  “此人的智計,也許在你我之上啊。”

  黑衣公子唏噓感慨,言語間對蘇哲似乎瞭如指掌,但似乎又捉磨不透。

  白衣公子身形微微一震,手中棋子懸在半空,遲遲未有落下。

  彷彿黑衣公子一番話,令他若有所思一般。

  “劉玄德得如此奇人輔佐,莫非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也許將來這天下,落入劉玄德手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白衣公子棋子重新落了下去。

  這回輪到了黑衣公子若有所思,沉吟不良。

  良久後。

  黑衣公子方纔捏起一枚白子,口中說道:

  “這劉玄德既有霸道一面,又有仁義一面。”

  “拋開出身不說,若綜合對比,倒確實比袁紹曹操更勝一籌。”

  “至於咱們這位景升州牧,就更沒法與之相比了。”

  “此人若能平定天下,再造大漢,確實未必不是一位明君。”

  黑衣公子微微點頭,觀點與白衣公子一致。

  話鋒一轉。

  黑衣公子卻又道:

  “不過聽州府有消息,袁紹已派大軍分兵攻取徐州。”

  “倘若那關羽未能守住徐州,劉玄德就只能放棄攻取荊州,親自率軍北歸去守徐州。”

  “劉玄德一走,攻取荊州的圖忠矊⒐μ澮缓垺!�

  “到時袁紹擊破曹操,全據兩河諸州,必會與劉表聯合,圍剿劉玄德。”

  “介時他單憑徐揚二州,縱然有蘇景略這等奇人輔佐,能否扭轉乾坤,還是個未知數。”

  “說來說去,這劉玄德能否有機會平定天下,還得看徐州這一戰的結果如何。”

  黑衣公子洋洋灑灑說罷,手中白子落下。

  白子公子一條大龍被圍住,棋盤上的局面,頓時急轉直下。

  黑衣公子嘴角揚起些許得意,笑道:

  “劉玄德的處境,就如你這條大龍,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接下來,又該如何破局呢?0.2”

  白衣公子盯着棋盤,眉頭深鎖,久久未能想出破局出路。

  似乎勝負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