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那眼神,彷彿令黃射有種如芒在背的錯覺。
“我若不答應他,說不定他傾刻間就會翻臉,當場就會殺我!”
“也罷,我就先假意詐降,先逃出昇天再說…”
黃射心思翻轉,眼珠轉了一轉,忙是一拱手:
“安東將軍乃世之雄主,雄才偉略遠勝劉景升十倍。”
“家父早對劉表不滿,若得知安東將軍如此賞識,必定欣喜若狂,即刻歸降。”
“我自然願回夏口,向家父表明安東將軍的招撫之意。”
黃射答應了。
劉備臉上殺意褪色,轉眼間已變的和顏悅色起來。
於是便下令,擺下酒宴,盛情款待黃射。
席間,劉備是頻頻舉杯,對黃射是好生一番安撫唤j。
酒過數巡。
劉備已是微醉,卻端着酒,直接坐到了黃射身旁。
正待說話時,陳到匆匆而入,拱手道:“主公,那甘興——”
話未出口,劉備眼眸一瞪,猛的向他使了個眼色。。
第147章 偷窺,出賣,倆戲精啊!黃祖抓狂,宸躺槍!(求全訂)
陳到驀然會意,忙是噤了聲。
劉備臉色旋即恢復如常,一杯酒飲盡,以如廁爲名藉故離帳。
臨走之前,還跟蘇哲使了個眼色。
蘇哲便佯裝要透透氣,也搖搖晃晃起身,出了大帳。
這場就宴本來就他三人,劉備蘇哲一走,帳中頓時只餘下了黃射一人。
“甘興,甘興……”
“甘興霸!”
“莫非他說的,是那宸?”
黃射喫了一驚,不由臉色一變。
於是便躡手躡腳起身,走到帳門前,悄悄的掀起一角向外窺視。
劉備根本沒有如廁,那蘇哲也不是去透氣,兩人正在聽着陳到密報着什麼軍情。
那陳到聲音壓低,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能隱約聽到“甘寧”,“黃祖”,“時機未到”等幾個字眼。
“莫非,那宸暗中已投靠大耳伲胍鲑u我父帥不成?”
黃射從聽到的幾個字眼裏,很快就聯想到了這般推測,不由打了個寒戰。
爾後他放下帳簾,趁着劉備還未歸來,又來到了劉備案几前。
案几上堆疊着不少文書信件,他便隨手翻找起來,想要發現點什麼軍機情報。
突然。
一封書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內容他還來不及看,末尾落款的那個名字,卻看的清清楚楚:
28甘寧!
黃射心頭一震,臉上疑色更濃。
甘寧的書信,怎麼出現在劉備的案頭上?
聯想到適才偷聽的對話,黃射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一個陰秩玻�
那宸不甘被冷落,暗中已投靠了劉備,想要覓得時機,助劉備破夏口城!
“是了,必是此!”
“那宸出身寒微,不得父帥的重用,必定是心懷怨恨。”
“現下劉備大舉攻我荊州,他看到了時機,便背叛了父帥,投奔了大耳伲 �
“必是如此!”
黃射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胡亂猜測。
他便想將那書信抽出,詳看個究竟。
便在這時,帳外響起了腳步聲。
必是劉備要回來了。
黃射嚇了一跳,來不及再偷看那書信,忙是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爲掩飾作傩奶摚僖夥诹税讣干希b起了酒醉。
帳簾掀起。
劉備和蘇哲,一前一後走進了帳中。
見得黃射伏在案几上,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般。
“賢侄,賢侄~~”
劉備上前輕喚了幾聲,又拍了拍他肩膀。
黃射一聲不吭,甚至爲裝的逼真一點,還故意打起了鼾聲。
劉備和蘇哲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會意一笑。
“看來他是醉過去了,還好他醉了,不然我還擔心適才被他偷聽到了什麼。”
蘇哲佯裝鬆了口氣。
“景略軍師,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劉備也鬆了口氣,壓低聲音問道。
“就把這黃射先放回去,讓他去勸降黃祖。”
“若是黃祖識時務,自然是最好。”
“如若黃祖執迷不語,主公就利用那甘…那個人,破了夏口便是。”
蘇哲提及“甘”字後,故意轉換成了那個人,似乎在欲蓋彌章。
劉備點頭道:“好吧,就依軍師之計行事吧。”
於是便叫來親衛,將黃射擡回帳中去休息。
裝醉的黃射,口中嘀咕着夢話,被抬了出去。
黃射一走,蘇哲便拍了拍手。
許褚從內帳中轉了出來。
“仲康,適才黃射這小子,在帳中有什麼動靜?”
蘇哲問道。
原來許褚提前就藏在了內帳中,只爲在他們離去之後,監視黃射的一舉一動。
“回稟軍師,你和主公一走,這小子便湊到帳簾外偷聽起來。”
“接着他又翻看主公案几上文書,應該是看到了主公事先放好的那封信。”
“他想細看時,你們及時回來,那小子便趴在案几上裝起了睡來。”
許褚將監視的全過程稟明。
劉備笑了,感嘆道:
“景略軍師果然料事如神,這小子嘴上說着願降,實則心懷鬼胎。”
蘇哲飲盡杯中餘酒,冷笑道:
“就讓黃射這廢物多活幾天,幫我們去夏口城實施這道離間計。”
“等主公破了夏口後,再殺他不遲。”
劉備一笑,欣然舉杯:“來,爲軍師妙計,再飲幾杯!”
轉眼數天之後。
劉備待黃射傷勢稍好之後,親自將他送出了大營。
黃射則是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一拜再拜之後,方纔策馬而去。
轉身一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爲森冷諷刺所取代。
“大耳伲 �
“你以爲,我父帥堂堂黃家家主,會降你這織蓆販履之徒嗎?”
“還有你蘇哲,世人皆說你是兵仙再世,我看你也是徒有虛名。”
“你作夢也沒料到,我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窺破了甘寧暗通你主劉備吧。”
“你們放我回去,就是放虎歸山,哈哈——”
黃射越想越是得意,臉上的諷刺之色越重。
眼見身後劉營已遠,他忍不住便放聲大笑起來。
…
夏口城,郡府。
“蔡瑁這廢物,手握三萬大軍啊!”
“那朱桓不過五千人馬,他竟然到現在都沒拿下漢津!”
“他是幹什麼喫的!”
黃祖緊攥着最新的戰報,氣的大發雷霆,破口大罵。
“聽聞蔡將軍只稍稍攻了一下,大軍便於漢津北紮營,一直都按兵不動。”
“末將看他並非是攻不下漢津,根本就是出工不出力。”
蘇飛無奈的嘆道。
黃祖心頭一震,驀然間想明白了什麼。
“蔡瑁這蠢材,一直想削我兵權!”
“他這是故意遲遲不肯來援,想要借大耳僦窒魅跷野。 �
黃祖咬牙切齒,將手中戰報撕成了粉碎。
爾後又問道:“張允的江陵軍團呢,現下到了哪裏?”
“回稟將軍,張將軍一萬大軍在赤壁一帶,爲那呂蒙所阻。”
“張將軍倒是全力進攻,卻不敵呂蒙,反對對方五千水軍擊敗,不得不退兵十里。”
“照目前形勢來看,江陵軍團怕是一時片刻,沒辦法來夏口馳援了。”
蘇飛又給了黃祖當頭一記悶棍。
黃祖氣的一拍案几,罵道:
“這個張允,果然也是個廢物,一萬人竟打不過對方五千人,廢物之極!”
“主公啊主公,你看看你用的都是些什麼人?”
“一個是假公濟私,不肯全力來救我。”
“一個卻是廢物無能,想救卻救不了。”
“難道整個荊州,只能由我黃祖來支撐嗎?”
黃祖是一番抱怨,對蔡張不屑之時,不忘將自己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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