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74章

作者:释青云

  蘇哲道出了那個名字。

  “甘寧?”

  “景略軍師,這甘寧又是何人?”

  劉備眼神陌生,顯然對這個名字不曾聽聞。

  “甘寧此人,乃荊州人氏,曾在漢水上做過水伲蛞伦湃A麗,喜好身披迮郏枲戝帆伲 �

  “此人武藝非凡,可與文遠媲美,乃當世虎將。”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甘寧不但精於水戰,陸戰也極是驍勇,是員不可多得猛將。”

  “若論真才實學,我願稱此人爲荊州第一武將!”

  蘇哲將甘寧生平道出,言語間頗爲推崇。

  劉備神色一震,頓時對這個甘寧起了興趣。

  “荊州第一武將,人人皆說是黃祖。”

  “這個甘寧竟比黃祖還了得?”

  魯肅亦是面露奇色,顯然對甘寧也不甚瞭解。

  提及黃祖,蘇哲嗤之以鼻。

  “黃祖所以自詡荊州第一武將,無非是當年峴山一戰,誤打誤撞射殺了孫堅而已。”

  “這一戰他能殺孫堅,憑的不過是僥倖,而非真實能力。”

  “論武藝,論將才,論統帥水軍的能力,黃祖實則遠遜於甘寧。”

  “甘寧,纔是荊州最強之將!”

  蘇哲對黃祖一頓貶低不屑。

  這番話令老劉是大爲驚奇。

  蘇哲的識人之能,自然是最清楚不過。

  能讓蘇哲如此推崇,可見這個甘寧實力之強,絕非等閒之輩。

  “不想這荊州之中,竟還蟄伏着這般猛將!”

  “只是,這樣一員猛將,爲何劉表卻不重用,卻只屈居於黃祖之下?”

  劉備嘖嘖稱奇後,又心生困惑。

  “主公崛起於草莽,用人的準則自然是不問出身,凡有文韜武略者,士家豪強也好,販夫走卒也罷,皆可爲主公所用。”

  “劉表則不同。”

  “雖同爲皇族後裔,主公這位同宗卻是含着金鑰匙出生,起點不知比主公你高出十倍百倍。”

  “這樣的人,用人的原則,自然與袁紹之流相同。”

  “對劉表來說,有沒有才能是次要的,首先要看的是出身。”

  “所以劉表身邊位居高位者,無非是蒯氏蔡氏黃氏,外帶個龐氏這等荊州豪族名士。”

  “出身寒門者,幾乎找不出一人!”

  說着蘇哲站起身來,抬手指向了夏口方向。

  “劉表用人只看出身,他手底下這些達官顯貴們,自然也是一樣。”

  “黃祖出身荊州黃氏,乃是與蔡蒯並立的大族名士,他所重用之人,自然也得是出身顯赫不可。”

  “而這甘寧甘興霸,卻乃出俪錾恚浔尘凹沂肋B主公都不如。”

  “這樣的人,劉表會重用嗎?黃祖會重用嗎?”

  劉備若有所悟,微微點頭,隱隱已猜測到了蘇哲的深意。

  “所以我料定,甘寧不但不受黃祖重用,多半還會受黃祖的輕視慢怠。”

  “而甘寧此人素有豪俠之氣,性格又是睚眥必報,黃祖對他的輕慢,豈能不心懷怨言?”

  “我料他心中早憋着一口怨氣,只是在等一個時機便會爆發。”

  “這甘寧,不正是主公需要的那個人麼。”

  劉備恍然明悟,終於徹底明白了蘇哲的意圖。

  利用甘寧不受黃祖重用,心懷怨氣,想方設法將這甘寧唤j招撫,爲其所用。

  以甘寧做內應,裏應外合,助他攻破夏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看來軍師的意思,是要用一道離間計,說降這甘寧,助我破了夏口?”

  劉備眼神中湧現興奮,如此問道。

  蘇哲微微點頭默認。

  “若能得這甘寧爲內應,我們確實能速破夏口。”

  “不過肅很好奇,這甘寧如此默默無聞,蘇軍師爲何會對他生平,乃至於性格都瞭如指掌?”

  魯肅滿眼驚奇的問道。

  諸將眼中,亦是同樣的好奇。

  知道甘寧的存在,已經是非同一般。

  連甘寧性情是睚眥必報,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嘛…”

  蘇哲指尖點起了額頭。

  劉備則擺手一笑:“景略師從世外仙人,天下人天下事掐指一算,自然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爾等不必大驚小怪。”

  老劉跟他相處久了,對他的無所不知,已經是見怪不怪。

  魯肅等一幫新歸降的殖嘉鋵儯宦犔K哲竟師從仙人,則無不爲之驚奇。

  “難怪蘇軍師能未卜先知,好似開了天眼。”

  “原來,他竟師從於世外仙人,那就說得通了…”

  諸將彼此對視,心中暗暗感慨。

  劉備遂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修書一封,派人潛入夏口,祕密去招降這甘寧如何?”

  “還不夠。”

  蘇哲卻搖了搖頭,“甘寧此人心高氣傲,光靠主公一封書信,還不足以令他歸降,咱們還得略施點手段,逼一逼他纔行。”

  劉備茫然。

  “柴桑一戰,朱休穆不是生擒了黃射麼,正好廢物利用一下…”

  蘇哲便附向劉備耳邊,一番低語。

  劉備恍然明悟,眼中掠起笑意,欣然道:

  “好,那就依軍師之計,咱們一起給這黃射演一齣戲!”

  當下,劉備便下令,將黃射押至大帳來。

  半個時辰後,一切準備妥當。

  灰頭土臉的黃射,被押入了中軍大帳。

  “末將黃射,拜見安東將軍~~”

  不等劉備開口,黃射便畢恭畢敬的拱手作揖。

  劉備微微一怔,回頭瞟了蘇哲一眼,心想這黃射倒是識時務,並沒有表現出倨傲自恃的派頭。

  蘇哲則微微點頭。

  劉備遂是臉色一沉,喝道:

  “黃射,你主劉表派孫權攻我皖縣,公然與我劉備爲敵。”

  “我率大軍親征,收復失地,誅滅孫權,你父黃祖竟敢率軍來犯,繼續與我爲敵!”

  “爾今你兵敗爲我所俘,還有什麼話好說!”

  黃射打了個寒戰。

  孫權的下場他早有耳聞,早聽說劉備已不似當年那般仁義寬和。

  殺起人來,那是毫不手軟,頗有幾分梟雄的霸道。

  看劉備這架勢,只怕是對他也動了殺心!

  “安東將軍息怒啊。”

  “那孫權是自作主張攻打皖縣,冒犯了安東將軍,我家景升州牧毫不知情。”

  “至於我父帥來攻柴桑,也是奉了我家州牧之命,不得已而爲之。”

  “其實我父帥對安東將軍,那是仰慕已久,根本無意與將軍敵對。”

  “現下父帥遭此慘敗,必已是後悔莫及..........”

  “安東將軍若能放我回去,我必會說服我父帥,派人向安東將軍負荊請罪,兩家就此言和。”

  黃射臉皮也是厚,將所有的黑鍋,都推在了孫權和劉表身上。

  反正孫權已死,死無對證。

  劉表又遠在襄陽,你劉備也不可能與之對質。

  “這黃射乃黃氏子弟,卻不想如此厚顏無恥,爲了苟活顛倒黑白!”

  “所謂荊州士家豪門,也不過如此…”

  劉備心中不屑,眼中流露出幾分厭惡。

  強收起心中厭惡,劉備擺手道:“來人,給黃公子賜座吧。”

  座席搬來,壓驚酒奉上,黃射如釋重負,以爲劉備饒他一命,確有跟劉表言和的意思。

  “我家主公與安東將軍,乃是劉氏同宗,血脈之親。”

  “先前的一切,皆是因孫權而起,都是誤會而已。”

  “我定會說服我主,跟安東將軍握手…”

  黃射天真的以爲,劉備對他禮待,是想借他之口與劉表言和,便滔滔不絕起來。

  “黃公子,你想錯了。”

  蘇哲打斷了他,冷冷道:

  “我主是要借你之口,勸你父親黃祖,歸降於我主!”

  黃射陡然一震,整個人愣了住。

  “劉表庸碌無能,坐擁荊州七郡,甲士十萬,卻只想做自守之伲凰急鄙嫌懛ピ埽锓鰸h室。”

  “他不配爲皇族子孫,更不配握有荊州七郡。”

  “我主此番興兵,就是爲從他手中,奪下荊州,爾後北伐中原,再興大漢!”

  “你父黃祖若還心存漢室,就該即刻背棄劉表,以江夏郡歸順於我主麾下。”

  “否則,我主必踏平夏口,令你父子死無葬身之地!”

  蘇哲以霸道威脅的口氣,向黃射發出了通牒。

  黃射心中驚駭,背後驚出一層冷汗。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過來,劉備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

  進攻荊州,根本不是爲報復孫權和黃祖的冒犯,而是爲了搶了劉表的這份5.4家業!

  “黃公子,軍師的話,便是我劉備的意思。”

  “你可願意去夏口,爲我說降你父黃祖?”

  劉備目光如刃,射了黃射。